簡體版 繁體版 俠肝義膽隻身闖

俠肝義膽隻身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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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肝義膽隻身闖

俠肝義膽隻身闖

一陣癱軟和迷茫過後,剩下的就是悲痛。別忘記了收藏本小說章節,浩然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那個雨夜,聽到父親的噩耗一般。只是那個時候,不像現在,悲痛得這麼深刻。那個時候的她,只是薛芷蘭,一個風雨來的時候躲在大人們背後小聲抽泣的小女孩罷了,天塌下來也有人為她頂著;而現在的她,是薛浩然,不止是名字變了,承受的責任也不一樣了。現在沒有人為她遮風蔽雨,沒有人為她擋在前面,一切都要靠自己。那一瞬間,浩然忽然覺得自己是那麼的無助,那麼脆弱。她開始不停的想小時候,想爹,想娘,想家,想明空大師,那種崩潰的感覺佔據了她的內心,甚至,連眼淚都沒有流出來。明空大師,在浩然心中早已是父親一樣的明空大師,忽然就這麼去了?一下子,浩然沒了依靠,她覺得自己如秋天的落葉一樣,隨風而飄,自生自滅。

浩然無助的開始神志不清起來,朦朦朧朧,似乎有人抱著自己。那熟悉的淡淡的蘭花香,聞起來很舒服,那懷抱,很溫暖。浩然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草一樣,也緊緊的抱著對方。漸漸的,浩然安心了,很踏實的感覺。依稀聽到有人在叫“薛志,薛志”薛志?那是誰?哦,對,薛志就是我啊!怡萱,只有怡萱會這麼叫我。怡萱……

浩然努力的讓自己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浩然笑了,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責任?抑或其他的一些東西?慢慢的,浩然清醒了,這次是徹底的清醒。發現自己身子下面是床,身邊坐的是怡萱。浩然伸手摸了摸怡萱的臉,彷彿憔悴了很多,心疼的輕呼了一聲道:“怡萱……”

怡萱再沒有繼續堅強的理由,趴在浩然身上哭道:“薛志,你嚇死我!你嚇死我了……”

浩然從被子裡把手伸出來,抱住怡萱,像哄小孩子一樣的溫柔,輕聲道:“怡萱不哭了,不哭了!沒事了,有我在,沒事的!”

可是浩然你可知道,等待你去安慰的,為你擔心流淚的,難道就只有怡萱一人麼?可是卻只有怡萱一人可以這麼幸運,或者說是,幸福。

彼蒼者天,曷其有極。哀痛無盡頭,但痛定思痛,浩然又振作起來,整裝待發,準備前往少林寺。雖然心中還在滴血,但肩上挑起的擔子不允許她再頹廢下去。明空大師的死,浩然心中委實又太多的迷惑。

“浩然!”

浩然轉身,見是怡萱,與往日不同的是,此時的怡萱已是換了男裝,手上還拿了一把劍,浩然只覺得她這身打扮不倫不類,笑了笑道:“怡萱,你這是幹什麼?要去打架麼?”

怡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看了看自己,上前拉住浩然道:“這身行頭還行吧?我剛剛才買的!你說對了,我就是要跟你上少林寺,你不許攔著!你自己說了以後去哪裡都帶著我的!不能耍賴!”

浩然笑道:“你去幹什麼?拜佛還是求籤?還穿成這樣?還有那把劍,拿反了,我的大小姐,你就不怕砸到自己的腳啊?”

怡萱不好意思的伸了伸舌頭,忙把劍掉了個頭道:“那人家走的急嘛!沒留神!別廢話了,快走吧!”說著上前推著浩然,道:“早知道就不跟你說,偷偷跟著你了!”

浩然猛然停下來轉過身去,伸出手指點了點怡萱的腦袋瓜子道:“以後幹什麼事都不許偷偷的跟著,萬一出什麼意外我都不知道!我又沒說不帶你!”

怡萱心裡甜滋滋的,拖長了聲音大叫道:“是……怡萱遵命!”

浩然笑了笑,也許現在也只有怡萱能讓她笑了。二人並肩走出客棧,店小二早已備好了馬,譚承道王一達一干人等也早已是準備就緒,在門口候著浩然了。

少室山山路頗為陡峭,是以這次每人都騎了馬,沒了馬車。浩然看的仔細,那譚承道這次只帶了三個隨身的教眾,但這三人眼神犀利,動作敏捷,應該是各中高手,浩然心道:“譚教主心思細密,只怕也猜出大師的死太過蹊蹺,是以帶了高手同往,看來少林一戰,在所難免了。”念及至此,浩然又不禁看了看怡萱,只怕動手的時候傷及無辜,怡萱可怎麼安置才好?

正思量間,卻覺身後塵土微揚,“的的的”一陣馬蹄聲,卻是譚雪瑩迎了上來。她只深情款款的看了浩然一眼,便到了她父親身邊。那譚承道似乎有些怒火,瞥了雪瑩一眼也不說話,一踢馬肚徑自走了。

浩然心道:“不是說不讓她去麼?是了,肯定是非要去,說不定還跟她爹吵了架,這丫頭,也是個認死理的。不過她去了也好,到時候把怡萱交給她,好歹還有個照應。”便在此時,大隊人馬已經出發,浩然也不敢耽誤,抱起怡萱上了白馬,全力追上。

一路上,浩然看著身邊熟悉的景物,往事歷歷在目。十年前的情景又再次浮現,當時的小苗子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她不再需要別人為她擋風敝雨,而是要為別人撐起一片綠茵了。

浩然愣愣的回憶著,不覺已是到了山間,馬兒帶著人走路已是很吃力了。眾人便都下了馬,拴好韁繩,改為步行。只沒走幾步路,前面已是人山人海的。那些人個個手握兵器,刀槍劍戟無所不有,應該也是江湖中人要上少林寺的。浩然心道:“少林寺果然名聲在外,竟然有如此號召力。”想到此處心中一怔,驚道:“江湖中早已傳言少林寺出了大事,這大事是什麼?跟大師圓寂有什麼關係?分明是有人故意招叢集雄,他有什麼目的?這人又是誰?”

浩然這一路悶著頭想,只覺得這事一點越來越多,真如迷霧一樣,一層又一層,層層謎團,看起來卻又沒有一點聯絡。這不知不覺間,幾人已是上得山來。一路上各門各派,各幫各寨,譚承道俱是一一打了招呼問候,有的門派掌門對他也是極為尊重,足見譚承道的江湖威望。浩然忽想起來以前明空大師對自己說的這位“玉面判官”譚教主,自己當時還不以為然,真是少不更事啊!

轉眼,“少林寺”那三個大字已是映入眼簾。王一達、徐涵宇等人年輕,江湖走得少,俱是第一次來這少林寺,都不覺口中讚歎起來。浩然也只笑笑,心中自嘲道:“當年我來也是碰到高僧圓寂,十年後的今日又是如此。”

但見那少林寺寺門緊閉,各路好漢都圍在外面,把這寺廟圍了個水洩不通。其實眾人也同浩然一樣,心中實在是好奇,卻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都只站在外面,也不進去。然而浩然到了少林,哪裡還能按耐的住,她只想查明明空大師圓寂的真相。只又等了片刻,卻還是不見一人上去扣門。浩然心下一橫,跑到少林寺門口,剛要扣門,譚承道卻攔下她道:“少俠莫急,待各門前輩都來齊了再說!此事非同小可,咱們又不知底細,切不可輕舉妄動,亂了陣腳!”

浩然聽得此話有理,當下耐著性子又等著。只在這等的時候,無意間一瞥,看到那陸明也在人群之中。他本來個子比一般人高些,站在那裡特別的顯眼。浩然心中本來就焦慮,看到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只是現在另有要事,還不好動手,只是心中的火氣早已是息不下去了。

浩然在這邊盤算著陸家的事,武當、峨嵋、崑崙、崆峒各大掌門已經到齊。幾人聚在一起商量了片刻,只聽得譚承道朗聲道:“各位英雄好漢,請聽譚某一言!”

他這句話運足了真氣送出去,真如黃鐘大呂一般,少室山上登時安靜下來,目光齊投到譚承道身上。

但見那譚承道淡定自若,輕捻長鬚道:“相信諸位也和譚某一樣,收到了明空大師圓寂的訊息才齊聚少林的。明空大師德高望重,又是這天下第一古剎的方丈,如今只履西去,實在可惜!是以,譚某剛才和各位掌門人商量了一下,大夥兒分批進去,為大師送行,了表敬意吧!”

譚承道這話說的句句在理,群雄莫不點頭稱是。浩然心道:“譚教主果有江湖領袖風範,如若推選武林盟主,只怕是非他莫屬了。”

趁著這說話的空當,浩然拉著怡萱走到譚雪瑩面前,小聲道:“譚小姐,在下有一事相求,還請譚小姐務必幫我這個忙!”

譚雪瑩面上不動聲色道:“你有什麼事,儘管說便是。不用這麼拖拖拉拉的。”

浩然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怡萱,開口道:“待會兒我怕刀劍無眼,你只與怡萱在少林寺門口等著便是,別再進去了!怡萱,她沒練過拳腳,還請小姐,請小姐多照顧一下!”

怡萱哪料到浩然是說這個,忙拉了拉浩然的衣襟道:“浩然,我……”

浩然對她搖搖頭,又道:“譚小姐,還請幫這個忙!在下感激不盡!”

譚雪瑩看著浩然,眼神有些複雜,浩然沒看懂,卻只聽譚雪瑩道:“你放心,你既說了,我自會保楚小姐周全。就算是……”

浩然哪裡容她再說下去,攔下道:“小姐言重了,沒有“就算是”。你們倆,你們倆都要好好的。”

浩然說罷轉身向寺門走去,譚承道已經在扣門了。迎面出來一個小沙彌,雙手合十道:“諸位,少林寺今日不接待外客,施主請回。”

譚承道忙道:“有勞,在下譚承道,找法信大師!務必通報!”

寺門重掩,浩然心知法信大師乃是明空大師的師侄,如今少林寺明字輩的高僧皆已圓寂,剩下的就是法字輩的了。

過了片刻,寺門開啟,這次走出來的不是小沙彌,而是一個大和尚。那和尚面色鐵青,絲毫沒有出家人的慈悲樣子,浩然心中笑道:“又是你,十年前給我開門的小沙彌,今日倒成了大和尚了!只是不知那脾氣改了沒有。”

只聽那和尚道:“譚施主,貧僧法號遠相。師父正在為方丈做法事,不能親自出來待客,還請施主諒解。他老人家特意囑咐,今日,實是不能放一個外人進寺,就算是當今聖上,也需在門口止步。”

那遠相話音剛落,浩然便大笑道:“哈哈哈,好大的口氣!我只問你,為何不讓我們進寺,難道是明空大師之死另有蹊蹺,怕我們進去以後,你們穿幫了不成?”

浩然這一句話當真是道出了不少人的心聲。明空大師雖然並非什麼武林盟主,但是名勝威望卻是極高,為人又中正,深得人心。因此雖無名,乃實質。江湖眾人受過他的恩惠的也不在少數。聽得浩然這一番話,各個義憤填膺,有的已經在下面高呼起來。

遠相姦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浩然師弟呀,幾日不見,你火氣倒是不小。我告訴你,今日別說是人,鳥都飛不進去一個!”

譚承道聽遠相稱呼浩然師弟,心中一奇,但轉念一想道:“哦,是了,她自幼在少林寺,喚聲師弟也是應該。”其實若按輩分,浩然既然師承明空,這遠相理應叫一聲“師叔祖”的。

浩然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遠相,抓起遠相的右手緊緊一握,嘴角輕輕一揚,道:“果然?好,我告訴你,今日除非你們把我打死在這少林寺門口,只要我薛浩然還有一口氣在,你們就休想攔著我!”

遠相本不知浩然武功深淺,此時被浩然一抓,登時覺得骨頭都要被捏碎了,深知此人內力深厚,心中大駭起來,道:“你,你是專程來鬧事的!別太囂張,你等著!等著……”

說罷寺門都來不及掩上,一溜煙的跑了回去。浩然笑道:“好,我等著,你且去搬救兵吧!”

譚承道見浩然如此衝動,忙拉拉浩然道:“少俠,你這是幹什麼,萬事好商量,你這麼做,不是成心與少林寺為敵麼?難道你還真打算闖進去不成?到時候大家夥兒怎麼出手幫你啊?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得好。”

浩然此時已是心跳加速,熱血沸騰,當下提起一口真氣道:“今日之事,本就是我薛浩然一人的事,少林寺不讓我進去,我偏要進去!大家不必為浩然擔這個險,冒犯這武林的泰山北斗。只我一人進去便可!”

眾人聽了這話,驚駭之餘不禁佩服浩然的膽識。且不說她隻身闖寺能否成功,只能說出這幾句話,已是相當不簡單了。譚承道聽了這話心中著實大驚,問道:“少俠,你要一人闖這少林不成?”

浩然點點頭道:“明空大師待我猶如再生父母,浩然今日就算血濺少室山,也定要查明真相,也算對得起大師對我的一片情意!”

楚怡萱、譚雪瑩更是把這話聽得一清二楚,只這二人心中再無他念,竟也沒有了擔心、掛念,只心道:“浩然你今日若血濺少林,我又豈可獨活?隨你去了便是!”

便在此時,少林寺內一群人緩緩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身後隨行之人有的手中握棍,有的赤手空拳,卻各個精神抖擻。那大和尚身披明紅袈裟,佩帶齊胸佛珠,目光炯炯,腳步沉穩,走到寺門口喝道:“是哪一個膽大包天的,要闖我少林?”

浩然認得他是羅漢堂的住持法度大師,當下一步跨在眾人前面道:“正是在下,薛浩然!”

法度一看是個十七八歲的娃娃,大笑道:“就你?自不量力!”

浩然道:“量不量力的,打了才知道,閒話少敘,你們不先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罷一個縱身越起,已是欺身到了法度面前,浩然深知這羅漢堂住持功夫深不可測,當下運足十成功力,推出左掌向法度劈來。

法度微微一笑道:“就你也配和我動手?”當下向左一閃,他身材雖然臃腫,但這一閃甚是靈活,閉開了浩然的掌力。那股力道劈在法度身後的一棵一臂寬的大樹上,那樹登時連枝裂開,枯枝黃葉橫飛。

法度自恃少林寺羅漢堂住持,平日裡自大慣了,眼睛長在腦袋上,見誰都瞧不起,卻看得浩然掌風凌厲,力道驚人,心中一驚道:“這少年內力實不在我等之下,須得小心應付才是!”當下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正欲出手,見眾僧人已以浩然為中心,將她團團圍住,各個對著浩然虎視眈眈,但又忌於浩然武功,不敢貿然上前。

法度當下喝道:“此人心懷不軌,闖我寶剎,無需跟她講什麼道義,一起動手擒來便是!”

眾僧侶得了令,各個如猛虎下山一般朝浩然撲了過來。浩然此時當真是怒從心中起,膽向兩邊生,雙目似含火,手中如握刀,低語道:“一群人圍攻我一個,好不要臉!既然如此,就莫怪我薛浩然下得狠手,不念同門之誼了!”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