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聞親事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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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聞親事意難平
忽聞親事意難平
當晚,怡萱和小琴回家自然不免又被楚夫人數落一頓。如果喜歡本小說,請推薦給您的朋友,怡萱啊,你這樣,娘怎麼放心你出閣啊!”
怡萱本來從小貪玩,被楚夫人教訓的多了,也就習慣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忽聽得母親來了這一句話,也是嚇了一跳,道:“出閣?娘,女兒不出閣,女兒要一輩子跟爹孃在一起!”
楚夫人上前愛撫的摸摸了怡萱的頭道:“女大不中留啊!萱兒,別說傻話,女兒早晚是要嫁出去的。”
怡萱一擺手,氣呼呼的道:“娘,您怎麼突然說起這話來了?我不愛聽!”
“萱兒,不是娘要提,實在是……”
“怡萱,回來了?今天又跑到哪裡瘋去了?你一個大姑娘家的,整天不著家,成什麼體統了?”
怡萱回頭一看,正是他爹楚天雲楚大人,他此時是洛陽巡府。他在徐州做知府時政績突出,皇帝就把他調到京城,做到了禮部侍郎的位置。只是楚天云為人剛正不阿,又不夠圓滑,難免得罪了朝中顯貴,就又被外調到了洛陽做巡撫。
怡萱上前去拉住楚天雲道:“爹,女兒就是出去逛了逛,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你放心啦!沒人知道我是堂堂巡撫大人的女兒的!”
楚天雲輕輕颳了刮怡萱的鼻尖道:“你這丫頭!爹爹我是老了,也管不住你了,將來啊,看你的婆家怎麼管你吧!”說罷坐下來,押了一口茶。
“爹、娘,你們今天怎麼了?淨提這事?”
楚天雲道:“你這孩子,你都多大了?不提這事提什麼事?我告訴你,今天有人來府上提親了!”
怡萱一聽心中登時一沉,緩了片刻問道:“是哪家來提親?”
楚天雲捋了捋已有些發白的鬍子道:“是城南徐書弘徐家,來替他兒子徐涵宇求親。他家歷代書香門第,他徐書弘本人也是進士及第,狀元出身,據說還文武兼修,在江湖也是頗有名氣。現在雖然沒有在朝為官,可與我楚家也是門當戶對。徐涵宇那孩子,我還是知道一些的,相貌人品也還算不錯,怡萱啊……”
“爹,你跟他回了,說我不嫁!”怡萱一臉平靜的道。
楚天雲道:“萱兒啊,你聽爹說,爹能害你麼?徐涵宇他……”
怡萱哪裡還聽得下去,道:“爹,我說不嫁就不嫁,什麼徐涵宇王涵宇的,你要是喜歡,你自己找他去,反正我是不嫁!”說罷轉身回房去了。氣的楚天雲一摔茶杯道:“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都是小時候給慣壞了!哎……”
楚夫人拍拍楚天雲的背,給他順了順的氣,柔聲道:“老爺息怒,仔細身體!怡萱還是小孩子心性。”
“可是你看她……”
楚夫人笑道:“我過幾天勸勸她也就好了!她那點花花腸子,我這做孃的還不知道?那徐家那邊,咱們要怎麼回覆?”
楚天雲沉思了片刻,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先放著吧,反正洛陽這麼大,提親的也不止徐家一家,再等等也行。不過這個怡萱啊,是該好好管管了!太不像話了!”
翠月樓裡,早已酒醒過半的浩然壓低聲音,在徐涵宇耳邊低吟了一句,徐涵宇道:“薛公子,這什麼意思?能行麼?”
浩然自信的一笑道:“徐兄放心吧!你只管說,待會兒我負責打圓場!”
“怎麼,徐公子的下聯還沒出來?”屋內的蘇若焉道。
浩然忙應道:“出了出了,別急!”又趕緊捅了捅徐涵宇道:“快說啊,還愣著幹什麼?”
那徐涵宇吁了一口氣,道:“若焉姑娘,這下聯是‘孔雀靈山大明王’。”
屋內人半天不做聲,半晌才笑道:“‘孔雀靈山大明王’?徐公子,好像不太工整吧?那你說說,這副下聯何解?”
浩然道:“徐公子這副下聯,在下來替他解!若焉姑娘,你這個讀音,不太準確,這最後一個‘王’字,讀去聲,就是稱王的意思。這副對聯是個佛教的典故。據說當年佛祖西去靈山的路上,孔雀將他吞入腹中,佛祖破其項背而出。後來佛祖到了靈山,慈悲為懷,不但赦免了孔雀,還封其為‘孔雀大明王菩薩’’所以,這大明也是指孔雀。”
蘇若焉道:“原來是佛家典故,對子雖然有些勉強,但也過得去。若焉今日又大開眼界了,沒想到薛公子也精通佛經啊?”
浩然心道:“我就在寺院長大,能不精通佛經麼?”口上卻道:“哪裡哪裡,略知一二而已!對子也對完了,不知徐公子能進去了麼?”
蘇若焉道:“好吧,我說到做到。你們都進來吧!”
徐涵宇一喜,拉了浩然便要進去,浩然經了這會兒工夫,酒已醒的差不多了,擺擺手道:“徐公子進去,我就免了吧!本來就無心求見若焉姑娘。良辰美景,又有佳人相伴,徐公子,莫錯過了好機會!”說罷拍了拍徐涵宇的肩膀。
徐涵宇道:“今日多虧了薛公子相助,走,人家是要咱倆進去的!一起一起!改日徐某再請你吃酒!走吧!”
浩然搖搖頭微微一笑,轉身下了樓。那徐涵宇追了幾步在後面喊道:“薛公子,你家住哪裡?以後在下好去找你!”
浩然也不回頭,道:“只管去城西王遠山王家找我便是!浩然告辭了!”
徐涵宇還想再問,卻已看不人了。只得悻悻的回過身去,準備進門去。這時房門“吱”的一聲開了,那蘇若焉當真是國色天香,冰霜高潔,雖然出身青樓,卻如蓮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徐涵宇看的痴了,蘇若焉四下一望,不見了浩然的身影,問道:“怎麼就你自己?剛才的那位薛公子呢?”
徐涵宇聽到蘇若焉問自己話,猛然回過神來道:“啊?你是問薛公子啊?她走了,回去了。”
“什麼?她走了?”蘇若焉滿臉失望,哀嘆了一口氣,轉身進得屋去,徐涵宇剛想要跟進去,蘇若焉冷冰冰的道:“徐公子,面也見了,夜了,若焉要休息了!”那門在蘇若焉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嘭的關上了。
徐涵宇碰了一鼻子灰,自言自語道:“哎,又是無功而返。若焉姑娘,你還是這麼冷啊!只怕涵宇成了親以後,再來一趟就不易了!”
浩然回到了王家,心卻再也靜不下來。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亂的,她自己也說不上來了。浩然開始仔細回憶起來,從翠月閣回來?不對,要早,在洛河上救了那個不知道是不是但是很像怡萱的姑娘?好像就是吧,抱著她的時候,那姑娘的秀髮拂過浩然的臉頰,也擾亂了浩然的心緒。可又仔細想了想,還是不對,怎麼一想起怡萱,就不自覺得更亂了?更早,更早,對,早到……浩然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拍拍自己的額頭暗道:“最近是不是看書太多了?老犯糊塗!”隨後打了一盆水來,洗了洗臉,可是還是坐不住,便出了房門,在王家的院子散起步來。王家的院子真是曲徑通幽,暗藏了許多玄機,還有什麼五行八卦的,浩然初來那幾天還真是不敢隨便踏出房門,每踏必迷路。後來住的時間久了些,才慢慢熟悉了起來。
“浩然,好悠閒啊!跟你一起走走如何?”王一達不知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
“當然,浩然也正想找個人說話呢!”
“浩然啊,你說你家在揚州,怎麼會跑到這洛陽來來了呢?還有這一身武藝,那裡學來的?我實在是佩服的緊啊!”
“有什麼好佩服的,我還佩服王兄你博學多才呢!”
王一達一笑道:“看來你還是不願意說啊!好吧,我也不勉強。不過對你,我還真的是很好奇呢!”
兩人都是沉默,可各人的心思卻都是不同。浩然心道:“王兄是洛陽本地人士,跟他打聽一下怡萱他肯定知道,可是,要不要問呢?我又幹嗎要問呢?”王一達心道:“這個薛浩然還真是個奇人,我怎麼對她這麼好奇?當真是從未有過的好奇!要不要再問問他?”
“王兄……”
“浩然……”
兩人同時開口,又是同時住了口,王一達道:“你要問什麼?你先問!”
浩然剛才已經是忍了半天了,便脫口而出道:“王兄,這洛樣,可有一個楚怡萱麼?”浩然忽然覺得這麼問不太合適,遂又補充道:“她父親,是以前的徐州知府。”
王一達聽他打聽楚怡萱,顯然一奇,道:“浩然問她幹嗎?認識?”
浩然臉一紅,道:“嗯,老朋友。怎麼?有麼?”
王一達將浩然害羞又急切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道:“沒錯,洛陽是有個楚怡萱楚小姐,他父親楚天雲,是洛陽巡撫。那楚小姐年方十七,如今正待字閨中。”
浩然雖然極力壓制,可心中的喜悅之情像溢位來的水一般,如何也控制不住了,有些激動得瞪大了眼睛道:“王兄,真的?怡萱真的在洛陽?她真的在洛陽?那麼洛水之上,果然是她?”
王一達聽浩然的話半懂不懂的,道:“浩然,你說什麼?什麼洛水?”
浩然登時察覺自己失態,忙道:“哦,王兄,沒什麼!只是,她還待字閨中?你怎的連這個也知道?你跟她……很熟麼?”
王一達笑道:“熟?我可是連見都沒見過她!其實啊,不單是我,洛陽城裡楚小姐的名氣可不小啊!”
“啊?此話怎講?”
“那楚小姐生的如花似玉,當真是天仙的一般的人物,這洛陽有句俗語,叫做什麼‘自古牡丹花中魁,洛陽牡丹甲天下。洛陽牡丹進楚門,見了小姐羞答答’是以她的容貌在下雖未見過,大名卻也是如雷貫耳啊!據說這楚小姐還甚為調皮貪玩,總之關於她的傳聞還真是舉不勝舉啊!”
浩然傻傻的笑道:“哦?是麼?牡丹見了也羞答答?怡萱啊?呵呵,她什麼傳聞?王兄說來聽聽。我還很好奇呢!”
王一達臉色微微一變,道:“現在是浩然好奇了?剛才可是我在好奇你呢!看來你很關心這位楚小姐啊!”
浩然登時窘迫的無語了。王一達又道:“其實楚小姐,怎麼說呢!我跟她,還是頗有緣分的。”
浩然一聽急道:“緣分?什麼緣分?你們不是不認識麼?都沒有見過面!”
“哈哈,那就是沒見過面的緣分。前幾日我爹爹派人去楚大人家提親了,現在正等著楚家的回覆呢。可不是緣分麼?”
浩然再難控制激動的心情,探出手去用力握住王一達的手腕道:“你說什麼?提親?你和怡萱?”
浩然此時心緒難平,這一握力道自然不小。王一達哪裡還經的住,登時骨頭“錚錚”做響,他雖然吃痛,也強忍住不叫出聲來,艱難緩慢的道:“沒錯,是去提親了!浩然,你先放手啊!”
浩然悵然若失,慢慢鬆了手,默默道:“提親了?怡萱要嫁人了?”她以前心中早已做過這樣的假設,以為自己完全可以一笑置之。她楚怡萱嫁人,跟她薛浩然有什麼關係?她哪裡管的著啊?可當事實真正擺在眼前的時候,浩然才明白,什麼一笑置之,自己根本沒有那麼瀟灑豁達。還是這麼心痛,而且是撕心裂肺。原來,自己終難承受怡萱嫁人,情根早已深種。
“怡萱,孃親自做了八寶粥,來嚐嚐!”楚夫人端了一碗湯來到怡萱屋內。怡萱本來規規矩矩的躺在**,看見楚夫人過來,一個翻身下了床,往楚夫人懷裡一湊道:“娘做的粥最香了!絕對是獨步天下的!”說著便拿了勺羹去盛湯喝,由於喝的太急湯又燙,剛送到嘴邊的湯就被她吐了出來。
楚夫人道:“慢點慢點,沒人跟你搶!”
怡萱放了勺羹,忽道:“娘,這幾天我裝病,爹有什麼反應?”
“不就是替你操心麼?還把那些提親的都暫時擋了回去。怡萱,其實你爹也是為你好,那些提親的,你就沒一個看上眼的?他們可都是洛陽響噹噹的人物了!王家、徐家還有那個陸家,你……”
“娘,咱們不說這個好麼?”怡萱變了臉色道。
“那好,那就不說這個!說說你,怡萱啊,有些事,不能太認真了,這一晃十年了,那個薛志她若有心,早該會來找你了。那時候你們都小,娘當時也一時糊塗,唉……”
“娘,這事跟您沒關係!跟她……跟她也沒關係!”怡萱低了頭去,不敢看母親的眼睛。
“怡萱,你說,你剛才的話你自己信麼?你自己都不信還要娘相信?”
“娘……我,”怡萱突然眼睛咕嚕一轉,計上心來,遂笑道:“娘,其實不一定是薛志,女兒只不過也是想找個如意郎君,畢竟是終身大事,所以這麼遲遲未定。你和爹一會兒說這個王家很好,一會兒又說那個徐家也不錯的,現在又冒出來一個什麼陸家,女兒實在是不知道選哪個了!所以,嘿嘿,娘,女兒有個辦法,你要不要聽?”
楚夫人半信半疑道:“什麼辦法?”
怡萱娥眉一挑,道:“要找個文武全才的如意郎君,當然是要一比高下的了!咱們設個‘招親大會’!”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