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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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特權
肖新陽淺笑著:“你追我的時候,我也覺得挺噁心的。”
涼夢深呼了一口氣,“讓開。”然後拖著肖新陽跑離人群。身後又是一群人低聲輕呼,“肖新陽真的是太好了,竟然能夠忍受得了她那種脾氣……”
這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涼夢躍起舉著羽毛球拍去回擊時,站在操場邊緣,臉上是格外紅熱奔放的青春痘,手中舉著紅紅綠綠俗不可耐的碩大標語:太陽要和夢在一起。
一聲聲驚天劈地地呼喊:“你們要在一起。男女混打必勝!”彷彿不順了他們的意,整個世界都不會容下他們倆。
每當他們叫喊的時刻,涼夢都會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跳起來落下的無力感。而肖新陽就會顯得格外的冷靜,彷彿一切的發生都是順其自然。他也會做一些看起來很有良心的事情,比如說現在遞給涼夢一瓶水。
涼夢沒有抬眼,也會知道是他。她現在都快被人群隔絕了,只能跟他說話,只能跟他坐在一起,甚至連龐能也遠遠地躲著她,在遠處做著拒絕靠近的手勢,然後又翻著白眼在脖子上輕抹了一下,做自殺狀。
“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我?”肖新陽與涼夢並排坐著。
涼夢喝了一口水,“你不知道嗎?你跟誰裝傻呢?最完美的殺手就是手上不沾任何血腥,你覺得這場利用最受益的是誰?在這樣的環境裡,我真擔心有一天你也會變得不再幹淨。雖然那是你的家人,你也不會覺得被利用的痛苦嗎?哦……你很冷血……還很會表演……”
肖新陽看著涼夢運動潮紅的臉,和自顧自說話一點也插不上話的語氣,頓時覺得放鬆了下來。他還以為她討厭他呢。被利用嗎?這也許是最讓人開心的利用了。每天看著她最狂妄的姿態下細膩的心思,每天感受她最耀眼的笑容下沉靜的眼神,每天體會她最飛揚跋扈瘋狂下溫暖的理解力。
“走吧。”涼夢站起身來,拉著肖新陽。
“去哪裡?”肖新陽抬頭認真地看著涼夢。
“去行使我的特權啊。不多用幾次,實在是對不起我這麼久賣力的表演。”涼夢穿上外套,閃耀的眼角流露出邪惡的光亮。
“什麼特權?”
“其實特權並不算什麼,而是帶著你一起逃課,就會比較邪惡。”涼夢看著肖新陽輕笑著,“我逃課不會被叫家長,拉著你這個優等生逃課才叫酷呢,走吧,涼夢身邊的太陽,你不會在這一刻演不下去了吧?”
那句:可是下一節課是譚暖的課……的話在嗓子眼打了轉又被肖新陽嚥下。他不會誇張地想象到涼夢會帶他去什麼浪漫環境優美的地方,可他也不能想象到涼夢會把他帶進滿滿都是消毒水味道的醫院。
涼夢像是輕車熟路地來到vip房間,輕快地喊住坐在**發呆的男孩,“小虎,你有沒有想我?”
男孩轉過臉來,蒼白浮腫的如此稚嫩陽光的臉讓肖新陽一顫,“涼夢,你怎麼才來。”
涼夢從揹著的包裡拿出一堆照片,掏出一頂帽子戴在自己頭上,拿著照片講麗江旅遊的風景,從玉龍雪山講到了老君山,又從瀘沽湖,說到金沙江,一幅幅照片,臉上盡是得意的笑,好像在講自己最得意的事情。那男孩不知是不是能聽得明白,能不能聽出來,涼夢把一堆風景亂七八糟地放在一起的錯誤,總是看著涼夢笑,病容的臉上有了色彩,整個房間中的一束開的正好的茉莉也綻開了。
一會兒兩個人爭吵了起來,男孩臉上因為憤怒有些潮紅,涼夢趕緊擺擺手,“我不能欺負病人,現在你最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男孩氣得更加厲害,較真了起來,“什麼我是病人,就是你錯了。”還真的拿起來亂七八糟的照片,一個一個地翻出來證明自己的正確。涼夢張著嘴巴,乾乾地應著:“你還真是厲害。”
男孩的目光靈活了起來,靠在**,一副質問的樣子,“你是不是之前都是騙我的?”
涼夢把帽子摘下來,雙手舉起來,“我發誓,這是我第一次犯這麼愚蠢明顯的錯誤。”
男孩鼓了股腮幫,斜著眼看向肖新陽,語氣有些不善,“他是誰?”
肖新陽尷尬地笑笑,還以為他們兩個會一直把他當做空氣下去。涼夢翻轉著手中的鴨舌帽,“他是我拉出來同罪的人,你別怪他。我和他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把帽子戴在男孩的頭上,便跳下床,嚴肅鄭重地對他說:“這頂帽子可是布蘭尼全美演出時候戴的哦,非常珍貴的!我走了,你自己玩吧,記得哦,這是我們之間的祕密。”
男孩不知道是聽明白布蘭尼是誰,還是聽到了非常珍貴幾個字,摸著頭上的帽子一臉欣喜。
肖新陽跟著涼夢走出房間,放在門上的手聽到男孩低聲呢喃的聲音一滯。
他說:“也是,我哥馬上就要下課了。”
肖新陽出門遇到了穿乾淨墨藍色襯衫的中年男人,那是他爸爸的司機,從來都是這樣肅穆。肖新陽有些遲疑地出聲,“李叔,誰生病了?”
李叔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肖新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一個慌神迅速的被精明沉穩的眸色掩蓋住,“譚老師的弟弟在這裡,你知道的,譚老師這是特殊情況,要特別照顧。”
肖新陽沉默,原來真的是這樣。涼夢輕輕地嗤笑。他突然覺得自己無地自容,好像自己是一個儈子手,正在舉起一把刀,低頭憐憫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外邊不知何時下起來雨,淅淅瀝瀝沒完沒了,兩個人為了避開譚暖跑到對面的街道關門的影樓的門前。
肖新陽看著花園裡被雨打溼開始泥濘的泥土,對涼夢說:“對不起。”
涼夢撫著頭髮上的雨水,抬起溼漉漉的長長的睫毛看著肖新陽,“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你爸利用了譚暖,撮合我們兩個在一起,從我爸那裡獲利,雖然說起來有些拗口,但是事實。對於這樣的事情你感覺非常愧疚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思考怎樣讓自己被利用的讓自己更加開心了。這就是你我的區別。你太乾淨了,你看你爸這樣拐彎抹角,卻不肯直接對你說,你不覺得你的生活已經完美得不能再幸福了嗎?”
聽完涼夢的話,他突然覺得心情開始有些酸澀地明朗起來,雖然雨還在下著,可跟涼夢並排站在一起感覺格外的愜意。
“你那帽子是你剛剛進校時候的,真的是布萊尼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