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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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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我愛你

“涼小姐,該起床了。”僕人必恭必敬地站在涼夢的床邊,手中拿著早餐。

涼夢伸出手,遮住了從窗簾的縫隙中照進來的陽光,眨了眨朦朧的眼睛,忽地一下子,坐了起來。

一陣疼痛,她捂住了腰,皺著眉頭問,“現在幾點了?”

“涼小姐,現在是八點整,不會耽誤小姐你,十點的飛機。林先生,特意吩咐過了,這個時間叫你,剛剛好。”

她輕輕鬆了口氣,揮了揮手,讓僕人下去。

掀了掀被子,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乾爽的睡衣。昨天,實在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昨天的畫面,清晰地闖入腦海中。她的耳根慢慢地紅了起來,小聲地咒罵著,“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都要走了,還要佔我便宜。”

她見僕人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揮揮手,示意讓她出去。

僕人放下手中的早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開口,“今天是林先生,非常重要的日子。雖然,林先生安排小姐今天一定要走。可是,我覺得,涼小姐看在林先生對你一往情深地面子上,能否為林先生留下來,至少等上一天,今天是……”

她拿著盤子向僕人砸了過去,“出去!”

他對她一往情深?這個外表看起來敦實的僕人,到底懂不懂得,一往情深這個詞到底怎麼用?

她坐在出租車裡,在玻璃上一遍一遍地寫著這四個字,寫了又抹掉,抹掉又寫上。

在郊外,管家的車開的特別的快,好像生怕在路上出現什麼問題。

可還是出了問題。

車後一直尾隨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管家的臉色瞬間蒼白。

她擰著眉,“身後的車,是誰的?”

管家咬咬牙,“是黃老闆的,我已經換這麼隱蔽的車,同時又三輛相同的車從家裡出發,還是被發現了。我……我就是拼了我的老命,我也不能負了林先生的囑託。你放心,我一定會安全,把你送到機場。”

她苦笑了一聲,子彈在車窗前擦過,發出尖銳的聲音。

涼夢被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必恭必敬”請上車。

管家動了一下,腦門上的槍向前有移了一步。

涼夢衝管家笑了笑,擺了擺手,示意鎮定。

拉開車窗的時刻,涼夢看了看蔚藍的天空,一輪火熱的太陽已經緩緩地升入天空,那樣明媚、光亮。

彷彿只要人,一睜眼,一閉眼之間,那邊是一個全新的希望。

涼夢微微一笑,坐進車裡,沒有任何掙扎,反而比之前離開家,去機場更加放鬆。

甚至還有心思看一看風景。

這種結局,彷彿才是正常,如同開花結果一般自然。

當林一然看到涼夢安全的一瞬間,繃緊的心情立刻放鬆,她原來沒事。下一秒,有狠狠地提起。

黃閣坐在老闆椅上,狠戾的眼神饒有興趣地看著陰晴不定的林一然。“林一然,你夠狠,你斷了我最大的貨源,你在我最大的網路系統的設定了定時炸彈,跟你最痛恨地人聯手,你給了我最恨地一次釜底抽薪。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林一然淡淡地看了一眼,被劫持的涼夢,說,“不為什麼,最大的人,永遠只能有一個。”

黃閣靠在老闆椅上,哈哈地笑了起來。“你一直都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難道人真的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改變?”

林一然緊繃著臉,桌子下的手指握成了拳。只要一天,他不做大,他一天便獲得不了自由。他會每天心驚膽戰地看著涼夢,害怕有一天她會從他面前消失,害怕有一天,他會控制不住,像顏起殺了苗苗一樣,失手殺了她。

黃閣打了一個響指,從門口推進來兩個人,一個是凉承德,一個是程修然。“我不管你到底因為誰而改變,我現在要你殺一個人,讓我來看看,你當著你心愛的女人的面,殺了她的親生父親後,那女人,是不是還願意跟著你?”

凉承德的眼神暗了暗,程修然驚慌地看著有人遞給了林一然一把手槍。隨後是周圍的人,齊齊地舉起了手中的槍,所有的槍口統統對準林一然。

林一然接過手槍,站起身來,眯起眼睛看著凉承德。“我可以滿足黃老闆的好奇心,不過,黃老闆,是不是應該把涼夢放了?”

黃閣諷刺戲看著林一然,使了一個眼神。涼夢身旁的人鬆開了她,把門給她開啟。

涼夢抬頭看了凉承德一眼,又看了看程修然,他一張一合地嘴脣,涼夢笑了起來。

那一笑,如同萬丈光芒,闖入這陰冷的氛圍,如同陽光從寬大的玻璃窗,驟然照進陰冷的地窖。

涼夢一步一步地走近林一然。

林一然指著凉承德的手槍開始微微的顫抖。

黃閣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嘲弄著看著林一然。“你知道我,為什麼容許你身邊有一個這樣的女人嗎?就是為了今天,你會為你有這麼一個女人而後悔不已!”他手中精緻的銀槍指著涼夢。

他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林一然,“如果你不開槍,我就開槍。”

程修然突然發出一聲咒罵,“林一然,你這個叛徒!”

嘭地一聲。

涼夢轉身,看到了身後的程修然擋在了凉承德的身前,倒在了地上。

黃閣移了移手中的手槍,對準了林一然,“不過,我也沒說過,你開槍,我便不會開槍。”

又是一聲巨響,帶著門突然被撞開的聲音。

涼夢倒在了林一然的懷裡。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一直不停湧出鮮血的洞,突然間,胸口漲的難受的感覺消失了。

她看到程修然的口型,是讓她快逃。

她明白林一然看著她的眼神,也是讓她快逃。

她逃了那麼多次,甚至做夢都在逃,可是這一刻,她卻一點也不想逃。

她抬頭看著他,她說,“你昨天問我,讓我說愛你,我原來是……”她又垂頭看著自己胸口湧動的鮮血,笑了起來。

林一然顫抖著抱著她,一遍又一遍地說,“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她扭頭,看著顏起帶著一群人迅速包圍了現場,心安了下來。傻笑,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她愛他,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認。

她愛他,多麼簡單的幾個字,以前那麼難,現在卻那麼簡單。

心情豁然開朗,她如同沉睡一般,緩緩地昏睡過去。

她突然想起了今天早晨,她還沒有睡夠。

彷彿是睡了一夜那麼久,涼夢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滿臉憔悴的一個人。

那人坐在她的床邊,細細地擦拭著她的雙手,時而把她的指尖放在嘴邊輕吻。

涼夢微微皺了皺眉,把手想要抽回來,沒有太大的力氣,彷彿只是動了動。

那人立刻站起身來,趴在涼夢的枕邊,認真地凝視著她。嘴中,喃喃自語,“涼夢,你醒了?你一定又是騙我。三個月來,你醒了十次,可大夫說你從來都沒有醒過。你一定又是在騙我。”

涼夢微微騙過頭,說了一句話。

那人一愣,激動地貼近涼夢的耳邊,聽到她說,“你好煩啊。”

那人重新凝視著涼夢一會兒,然後慌張跑了出去,剛到門口又折了回來,“涼夢,你醒了,你醒了,我不是又是在做夢吧?”

涼夢虛弱地抬了抬手,鄙視地看了一眼那人,“你有病吧|?”

那人笑著坐下,不敢離開,按了床頭的按鈕,叫來了護士。

待醫生護士檢查完畢,確認涼夢確實是醒過來之後。那人趴在涼夢的床頭,涼夢扭頭打量著他,問,“你是誰?”

那人木然,僵在了床邊,過來半響,硬邦邦地迴應,“我是林一然。”

“我餓了,你去給我弄點吃的。”

林一然立刻轉身,想想又扭頭,問,“吃什麼?”

涼夢皺著眉看著他,“林一然,你的頭被門擠了?喝紫薯薏米粥,昨天不是剛喝過?”

林一然溫和地笑笑,轉身離開。轉過門口的時候,他的眼眶中流出晶瑩的東西。

連護士看到了這一幕,也偷偷地抹眼淚。

在三個月裡,這個姑娘昏迷的每一天每一時每一刻,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這個姑娘不停地夢囈。

護士聽到最多的便是,姑娘總是說,“你知不知道,其實我……”

男人總是握住姑娘的指尖,溫柔的迴應,“恩,我知道,我也愛你。”

我也愛你。

其實很難。

其實也簡單。

就彷彿做了一場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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