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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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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未遂

袁景濤顧不得那些,他繼續敲門,但是他始終沒有看到尚小云的影子,也沒有看到尚小云的家裡有某某誰在走動。

他甚至從下意識裡感覺到,這房子好像有好幾天沒有人住了。這裡的空氣很涼,袁景濤好幾次都豎起了汗毛。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而他就好像行走在法老的金字塔中,雖然周圍裝飾盡顯奢華,但是也寒氣逼人。

不覺之間,袁景濤的後背已經出了一層汗水,他不知道那是因為走得太急而累的出汗,或者是因為嚇得出汗。但是,作為一個大漢,在這青天白日,而且是走在一個居民宅裡,怎麼會嚇得出汗?說出來真的很好笑,他自己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會害怕。

袁景濤找遍了2層的所有房間,他至今沒有看到尚小云的影子,而她已經有點疲憊不堪。

袁景濤邁著緩慢的步子,他來到了3層。他看到圓形走廊的對過,有一個門開著,裡面蹲坐著一個男孩子。他定睛一看,發現那個人就是尚小云。他的心更是驚顫了一下,他急匆匆的疾步走去。

來到了房間門口,他看到地板上滿是血漬,在地板上的還有一張紙片,紙片上面也沾有一點血汙。

“伯父——”尚小云微微睜開眼睛,“我媽媽也不要我了!”

袁景濤猛地轉頭看向尚小云那裡,尚小云微微眯縫著眼睛,一副很虛弱的樣子。

袁景濤刷一下蹲到尚小云旁邊,他扶著尚小云,尚小云的胳膊從身後露了出來。他的那條胳膊上面有一條扎眼的紅色劃痕,裡面還在流血,血色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小云!——”袁景濤晃動著尚小云,“你怎麼這麼傻啊!你媽媽在哪裡?她怎麼會不要你呢?你快點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任憑袁景濤激動的叫喊著,尚小云就是沒有再說什麼,他輕輕閉著眼睛。

袁景濤看到滿地的血汙,他知道尚小云流血很多,他在房間裡找來找去。

嗤一聲,袁景濤找來一塊床單,然後用牙齒撕成了一塊布片。袁景濤麻利的把不騙包紮到尚小云胳膊那裡的傷口處。傷口那裡的血暫時止住了,尚小云還是閉著眼睛,袁景濤衝他喊話,他不理不睬。

袁景濤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發現他的額頭很燙手。他站起來,在房間裡轉來轉去。心裡嘀咕著,“這可怎麼辦?他失血太多,傷口好像是也感染了。唉,可憐的孩子,老天你會什麼要這麼懲罰他?要是非得看到某人受苦,那就衝我來吧!不要再來折磨這些孩子好麼?”

袁景濤在屋子裡掃視了一下,他的腳底上沾著一張紙片,袁景濤晃動了一下他的腳,那張紙還是站在腳上面。袁景濤蹲下身去,他剛剛走進房間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了房間裡的那張帶著血色的紙片。

袁景濤從腳底下取起那張紙,他放在眼前看了一下。那張紙片上寫的就是尚小云的母親在臨死前寫下的,那是他留下的絕筆書。尚小云正是看到那張紙,所以他選擇割腕自盡,幸好被袁景濤及時發現了。

“伯父——”尚小云眯縫著眼睛,他用細微的聲音說著,“為什麼啊?連我媽媽也拋棄了我!”尚小云斷斷續續地說著。

“小云,你真是太傻了。”袁景濤邊說著邊把他抱了起來,他們來到了別墅邊的馬路上,“你怎麼就這麼衝動呢?你只是看到了那張紙片就這麼衝動的做了傻事,這樣怎麼行?會有很多人為你傷心地。”袁景濤一時竟然變得口才很好,說的話都說到了尚小云的心坎上。

“計程車!——”袁景濤看到一輛計程車遠遠的駛來,他叫了一聲,“去醫院!”

袁景濤把尚小云抱到了計程車的後面,他把尚小云輕輕的安放在車廂的後座上,就像是一不小心就會把他打碎似的。

“小云,你確定那就是你媽媽寫的麼?”計程車向前走了一段路程,而尚小云已經是奄奄一息,他失血過多。

袁景濤說出話之後,過了一會,尚小云都沒有回答他的話。袁景濤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尚小云,發現尚小云已經昏迷不醒。袁景濤晃了晃尚小云,尚小云一聲不吭的癱坐在出租車後面的車座上,要不是倚在袁景濤身上,他肯定會直接滾落到車座下面。

“小云——”袁景濤叫喚了一聲,聲音很洪亮,計程車司機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師傅!”袁景濤一邊扶著尚小云一邊衝著開車的師傅喊話,就像是劫匪衝著被劫持的車喊話,“他快不行了!你快點給我開!”袁景濤到了最後幾乎用了命令的口吻在叫喊著。

“嗯,我知道!”司機看到袁景濤那暴跳如雷的模樣,他也不甘示弱,他也用大聲叫喊著迴應袁景濤,“我已經開的很快了!如果開得再快一點,要是被交警攔住還好,要是出車禍就糟了。”

袁景濤聽他這麼說也在理,他想起了尚小云的父親尚廣仁,他的心裡不禁害怕了。他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那你儘量快一點啊。”

“我知道了。”司機師傅表現得有點不耐煩了。

袁景濤從反光鏡裡看到司機臉色有點不對勁,他接著就知道自己剛剛說的有點過,於是袁景濤趕緊向那司機道歉,那司機也很禮貌地迴應著袁景濤的歉意。

計程車以最快的速度行駛在去醫院的路上。計程車司機開車很快,很多轎車都被他遠遠地甩在了後面,他在車輛之間左右穿梭,恰如行雲流水一般靈活自如。袁景濤看到這司機開車技術竟然如此高超,他不禁心頭升起一陣驚懼,深深地為這個司機,也為車裡的尚小云跟他自己捏了一把汗,唯恐會出現什麼事故。

驚心動魄的在馬路上行駛了一陣過後,計程車在馬路邊戛然而止。

“到了!”司機叫了一聲。

袁景濤把錢遞給司機師傅,那司機怎麼也不肯要,袁景濤表示不理解。

最後那司機說了:“這個孩子是我曾經老闆的兒子。我以前是給尚廣仁開車的,尚廣仁對我一向很好,現在他卻……”司機師傅說著說著就煽情起來,“他是多麼好的一個人啊,怎麼就會遇到這麼多的不幸事情?”

袁景濤聽他這麼說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司機認識尚小云啊。他現在也終於意識到,為什麼他剛剛走到馬路邊,接著就來了一個計程車,並且車上那個司機主動走下來幫他把尚小云抱到計程車後座上。

“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袁景濤微微一笑,跟那司機握握手,“要不咱們一塊進去吧?”

“嗯。”司機爽朗地答應了,“小云這孩子也是看著長大的,因為我在他小的時候就給尚廣仁開車了。”

司機師傅就是小張,他跟袁景濤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跟袁景濤一起把尚小云駕到醫護室裡。

“醫生!”袁景濤叫喊著,一會之後走過來一個護士,再然後尚小云被送進了搶救室裡。

袁景濤看著醫院裡熟悉的一切,他對這裡太熟悉了,熟悉的有點膩煩了。他莫名奇妙的打了一個寒戰。

“你說,尚廣仁他是多麼好的一個人啊!”司機師傅小張跟袁景濤在病房外面牆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們開始感嘆著尚小云及其家人的遭遇。

尚小云在病房裡艱難的呼吸著,他由於失血過多而身體虛弱,他胸口憋悶得很。袁景濤的心裡莫名其妙的一陣陣作痛,他也感到了呼吸困難,他還以為自己是因為勞累過度。

“誰說不是啊。”袁景濤回覆著司機師傅小張的感慨,“人家都說什麼‘好人不長命’,我一直把這句話當做小市民的低俗語錄,對這句話嗤之以鼻。但是,如今在我眼前卻時時上演著一幕幕慘痛的血淚事件,只叫我不得不像那些小市民一樣感嘆‘好人不長命’……”

“可能是老天看他們太善良了,在人間受的苦太多了,實在不忍心了就把他們請到了天上過神仙一樣的日子吧。”小張嘆息著,“小云他以後該怎麼生活下去?這還是個問題,反正只要我能幫上他,我就會竭盡全力。想想他曾經也是一個富家子弟,如今父母雙雙過逝,而且也沒有給他留下什麼家產。據說,尚小云的祖父也已經過世了。”

“什麼!——”袁景濤驚了一聲。

“嗯,據說就是他祖父死之後,他母親才跟著自殺了。那一切都發生在尚小云入獄之後的那天晚上。就像是有一雙黑手在導演著一場有異常的夢魘,而尚小云就是其中最大的受害者。他現在又被關在了監獄裡,失去了自由。唉,他以後還有什麼前途?老天怎麼就這麼殘忍?”小張為尚小云抱不平。

“不!”袁景濤不假思索的說,“老天是最公平的。尚小云以後難免要吃很多苦,但是他不會白白遭受那麼些苦難。他以後一定可以成長為一個響噹噹的人物!”袁景濤對尚小云充滿了信心,可能主要是源於他對尚小云的那種親切之情,他的眼睛裡滿是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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