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見不如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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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見不如不見
相見不如不見
睜開眼,感覺到身下搖晃,啊,原來是夢啊。
我緩緩下了床,登時脖子一陣劇痛傳來。我猛然一驚,跟著一陣劇痛從心底深處蔓延開來。
不…是…夢!
狠狠的栽倒在**,脖子的傷口裂開,鮮血慢慢浸溼了枕頭。我無心料理,我真的,真的沒有一個親人了!
耳旁一個欣喜的聲音道:“姐姐,你醒了!”
我回頭一看,正是雙兒,眉頭一皺,問道:“小寶在這裡?”
雙兒點點頭,見我傷口迸裂,忙跑過來幫我包紮,說道:“相公來攻打神龍島,看見姐姐在島上,就把姐姐救上來了。姐姐,要不要叫相公過來?”
我不答話,掙扎的站起身來。出了門,見到周圍沒多遠便站著一名守衛,忍不住冷笑道:“小寶又升了官了?”
雙兒看了看我,低頭不答話。我問道:“大哥呢?他在哪裡?”
話音剛落,雙兒臉色一黯,我心頭一緊,不安漸漸擴大,忙問:“他呢?怎麼了?”
雙兒輕輕道:“大哥在房間,我帶姐姐過去看看。”
“怎麼回事?”我微微送了口氣。卻見雙兒突然淚流滿面,停在一扇門前,輕輕開啟門。我走了進去,見大哥安靜的躺在**,閉目安睡,只是時而眉頭輕皺,不知道夢到些什麼?輕輕坐在床前,拿過手腕,試著探脈。只覺得李西華氣血微弱,顯是失血過多,以至於昏迷不醒。
我忙問道:“他怎麼了?”雙兒不答話,輕輕掀開蓋在李西華腿上的被子。我不禁輕聲叫了出來,捂住嘴,怎麼會!?
李西華右腿紮了厚厚的繃帶,卻明顯短了好大一截。
“相公炮打神龍島,等我們上了島的時候卻見滿島亂紛紛的。然後就看到大哥和姐姐倒在地上,可大哥,大哥卻成了這個樣子。”雙兒哽咽道。
我從懷中掏出銀針,幫李西華止痛,問道:“你相公攻打神龍島,是奉了皇上的命嗎?”雙兒泣道:“是。”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我扭頭看了一眼,淡淡道:“你來做什麼?”
小寶在身後默不作聲,我回頭一看,見他滿臉淚痕,見我瞧他,擦了擦眼睛,滿臉期盼的看著我。我轉過頭去,一心為李西華止痛。
小寶衝上前來,道:“流兒,我,我找了你好久!”我冷笑道:“你是誰?找我做什麼?”小寶突然跪下來,啪啪拍了自己兩個巴掌,頓時兩頰紅腫,我忍不住道:“你在幹什麼?快起來。成什麼樣子?”
小寶擦了擦眼淚,泣道:“流兒,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是建寧公主已經和吳應熊成親了,你不要這個樣子。那個時候是那個臭□不對。”我頓覺氣不打一處來,站起身來,恨恨道:“你和誰的關係關我什麼事?你自己喜歡誰是你自己的事情,何勞我來操心。”
小寶還要再說,我打斷道:“大哥在休息,你別吵醒他。我不想見你,你出去吧。”小寶抬頭淚眼朦朧的看了看我,站起身來,拉著雙兒便走,到了門口,轉過頭,還要再說話,被我狠狠的瞪了回去。
小寶一出門,我癱坐在地上,想起昨日,忍不住嗚嗚的哭起來。
哭得只覺得胸口喘不過起來,身側李西華卻哼了起來。我忙站起身,擦了擦眼睛,看向李西華。只見李西華睜開眼睛,用手輕擦了擦我眼淚,輕道:“別哭了,再哭就成了醜姑娘了。”
我深吸一口氣,問道:“你現在怎麼樣?”
李西華笑笑,說道:“沒事,就是右腿痛些,倒也不妨事。你呢,有沒有被炸傷?”
我搖了搖頭,猶豫半晌,忍不住道:“大哥?大哥,你的腿……”李西華臉色奇怪,問道:“我的腿怎麼了?“說著便坐起來,一掀被子。
我站在一旁,看著李西華臉色霎時變得慘白。他顫顫抖抖的摸了摸右腿,抬頭看向我,遲疑半晌,問道:“我的腿怎麼了?”
我垂首看著腳尖。李西華突然啊的一聲,轉身倒下床。我忙扶起李西華躺在**。身後小寶和雙兒的驚叫聲傳入耳朵。
我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轉頭看向門口的小寶,吼道:“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為什麼要來攻打神龍島,為什麼?”
小寶結結巴巴的道:“我,我不知道你在島上。再說,是皇上的命令,我怎麼敢違抗。”
李西華躺在**,輕道:“你們讓我靜靜吧。”
“大哥!”我忍不住低求,卻見李西華面無表情,只好道:“知道了。”轉頭看了小寶一眼,突然覺得好生煩悶。
來到甲板之上,卻見上面四處幫著囚犯。一個人正是洪夫人,她身旁一人卻是方怡。這些人見到我,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其他人倒還罷了,這洪夫人也會露出這種表情,也不知算不算是報應。
我朝洪夫人慢慢走過去,洪夫人臉色越來越白,強笑道:“師侄,有,有什麼事?”聽到師侄二字,我唰的給了她一巴掌,怒道:“誰是你師侄?你,你們……”說著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洪夫人嘴角出血,笑道:“你師父是洪安通害死的。與我有什麼關係。”我捏緊拳頭,咬著牙根道:“你和他狼狽為奸,還說這種話。你這種女人,果然不是好東西。”
洪夫人臉色悽然,神色恍惚道:“我本不是真心跟他,他殺了我全家,我只會恨他,又怎麼可能會和他狼狽為奸。”
我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冷笑道:“你少來花言巧語。你本就擅長魅惑之術,能是什麼好東西。”說罷狠狠瞪了一旁的方怡,方怡嚇得全身哆嗦,聲音顫抖道:“不,不,不關我事。”
我哼了一聲,來到船的另一側,坐在上面,看著漫無邊際的大海。
斜陽將落,海面上印著一片波光粼粼。風中帶來一陣陣微鹹的溼意,可是我感受不到大海應有的廣袤與遼闊。眼睛看向船艙,不知道李西華現在怎麼養了。
縱身一躍,跳到帆板之上,坐了下來,看著遠處海鳥翱翔。師父,師父現在應該到了地府了吧。
說起來,師父應該會到轉世所吧,孽不知道怎麼處置師父的。
師父,洪安通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奈何瓶將他的魂魄化成虛無,他就是投胎也不會了。你安息了吧,應該沒什麼遺憾了吧。來世也不會和這個人有什麼瓜葛了。
從懷中掏出小玉,細細端詳,那天突然一幅畫面傳到腦海,是小玉的記憶,還是,還是我的記憶?
我真的是那個什麼魚姐姐的轉世嗎?為何,那記憶如此悲傷,甚至到絕望。如果那真的是我的記憶的話,我寧可不要那份記憶。
紅衣,血色,修羅,熳火,這是如何慘烈的畫面,只是無止境的血河,沒有聲音,只有血色。
我緊緊握著小玉,甩開那幅畫面。或許,這只是小玉的記憶,只是小玉的記憶,因為我和它認主了,所以它把那個畫面送給我。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吧。
心底裡的不安越來越大,我轉頭看向船艙。李西華受了這麼大的傷,他怎麼樣了?
我跳下帆板,來到船艙,守在李西華門前。脖子上隱隱傳來痛楚,我隨手拿出傷藥抹了上去,生生被咬下一塊肉,還好沒傷到動脈,要不然,我命休矣。
屋裡靜靜的,聽不到任何聲音,不知道李西華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