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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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遇險
(鹿鼎記同人)枉死鬼差人間路
吾兄親閱:
今日一別,不知相聚何期。留書一封,兄長勿怪妹不辭而別。
妹自幼為孤,五歲習醫,所識者多為病患,所見者多為醫藥。身側諸人,親近者唯師父與小寶爾。然則小寶自有佳遇,妹平生牽掛,所剩唯師一人。
妹識兄一歲有餘,累兄數次,甚為愧疚,更勞兄長牽掛,常解心中憂苦。妹平生所願,老死揚州爾,熟料離揚州而變故生,百般無奈紛湧而至,唯有一幸,便為結識兄長。兄長不嫌妹愚鈍,更是悉心照料。敬仰之心,更勝親兄。
昨日重陽佳節,突念起舊詩“每逢佳節倍思親”,師一人在揚州,定然孤苦無依,心中牽掛萬分,恨不得如離弦之箭,飛奔而至。未及兄長商議,實在是大罪。
待向二伯問安,他日必將提酒相謝。
妹:水流字
吹乾墨跡,用鎮紙壓好,身上也沒有什麼行李,便在夜深之時,翻牆而出。
雖然說回揚州,我卻沒什麼立即回去的心情,當初離開揚州之時,儘管說是跑了不少地方,但是卻從未曾留心過沿途景色。這次換上男裝,一路上且徐行慢走,見山就停,遇水則戲,路上偶爾充充大俠,做做善事,身上銀票甚多,吃穿不愁,全沒當初離開揚州之時的潦倒窘迫。
路上聽到官兵和天地會的訊息,我就繞道而行,我不願讓小寶知道我的行蹤。如此磨磨蹭蹭的脫了兩個多月,我這才回到揚州。
一進揚州,面對熟的不能再熟的房屋人面,倒真的近鄉情更怯,猶覺身在夢中。來到師父的醫館前,竟不敢踏進去。猶豫了半天琢磨這要不要進去的時候,一陣風吹來,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輕輕踏進醫館,卻被眼前滿屋子的凌亂晃得眼都花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師父?師父?你在嗎?”
師父是個愛潔之人,常言習醫者整日與病為伍,若不愛潔,必然短命。可是,這麼凌亂的場景怎麼可能出現在醫館之中!
急急忙忙的跑進後院,一片片觸目盡心的黑色血跡在牆上,地上,藥架上張揚的向我展示這裡的慘狀。
師父!
我衝出醫館,直奔知府衙門。這麼大的事情,官府怎麼可能不知道。可是,我跑到衙門口,公差們一見到我,各個神氣洋洋的問我要錢,我一時惱怒,一把銀針灑了過去,衝進大堂,揪出躲在桌子底下的知府,喝問道:“明玉坊那裡的醫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快說!”
知府老爺顫顫巍巍的從宗卷裡找出一份案卷,我一看,身子一抖,上面寫著:十月十三,命案一起,共有死屍五具,身份不明。
身份不明!師父,師父哪裡去了?
我問知府老爺,卻見他早嚇暈了。一氣之下,摔了卷宗,來到醫館。
見到滿目瘡痍,膽戰心驚。來到師父的房間,只見一把長劍釘在牆上,扣著一封書信。
我忙取下信,裡面的內容卻嚇了我一大跳。
師侄:見字如晤。龍島一別,一年之久,聞師兄方杞人在揚州,故遣人相邀,以訴別來舊情。即聞師侄有寶瓶一座,若得觀看,師兄與我具歡喜矣!
神龍教!洪安通!
摸了摸懷中小玉,定了定神。既然他想要這個玉瓶,看來師父暫時還是沒有什麼性命大礙的。只是洪安通不是好人,若是,若是師父……不敢往下想,顧不得多待。
神龍島在遼東,我沿途換了四匹馬,累了便在荒郊野外露宿,在天津買了艘船,便往神龍島發去。
剛上島,便遇到幾名黃龍門下弟子攔路,我早準備了許多銀針,這些嘍囉,我還不放在眼裡。只是師父,師父……
一路闖進大廳,喝道:“洪安通,你將我師父關在哪裡,給我滾出來。洪安通!”將聲音用內力遠遠的傳了過去,就算是洪安通在別的小島也當聽得到。
話音剛落不久,許雪亭一干人等便衝了上來,我腳下發力,一掌挨著一掌拍了過去,五人大吃一驚,相互對視幾眼,又向我攻來。我早防備在心,手指連揮,手中銀針各個飛射過去。五人連忙招架,我喝問道:“洪安通呢,叫他滾出來。否則我叫你神龍島雞犬不寧!”
突然廳外一聲猛哼,許雪亭五人連忙躍出大廳,跟著“屬下拜見教主,教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仁智武德……”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忙躍出大廳,只見洪安通站在當中,身旁跪著五色衣服的人,洪夫人依舊是滿臉嫵媚的笑著。我瞅了瞅,沒見到師父的身影,心中一著急,瞪著洪安通,咬著牙問道:“我師父呢?”
洪安通冷道:“我師兄弟三十多年沒見面,自然要好生敘敘舊了。師侄何必著急。黃龍使,還不給師侄帶路去見他師父。”
一名年輕人走上前來,無根道人已死,這人是新任的吧。那年輕人滿臉驚恐之色的看著洪教主,趕緊跑過來,強笑道:“在下趙伯辛,給公子帶路。”
我哼了一聲,看向洪安通,生怕他有什麼舉動。跟在趙伯辛之後,全身皆備,來到後山。
後山依舊是滿山坡的奇珍異草,名貴藥材。只是半坡上一個高高常常的籠子聳立其中。一個黑漆漆的人影蜷縮在裡面,全身抖動異常,我心中一緊,這,師父?!轉身厲聲道:“你給,你給師父做了什麼?”
洪安通臉色突然一陣古怪,似笑非笑道:“家父與師兄交情甚好,我將家父平生最奇之藥用在師兄身上,師兄想必十分感謝我吧。”
我全身發抖,衝到籠子面前,師父眼神渙散,意識似乎全無。我用盡全力掰開鐵籠,衝到師父身旁,輕碰道:“師父?”師父眼睛無神的盯著我看,突然嘴裡嘶吼幾下,猛向我衝來,我猝不及防,被師父狠狠要在脖子上,痛得直入心扉,忍不住啊的叫了起來。伸指點向師父穴道,竟沒有半點作用。師父,師父中了什麼毒?
掙扎著從將銀針刺入天靈地竅,師父全身抖動了幾下,傾倒在籠中。我脖子被師父咬下一塊兒肉,血噴湧而出。浸溼了半個肩膀。從懷中掏出藥物撒在上面,痛得半個身子都是木的。低頭看向師父,見他全身還在不停的**。
抬頭看向洪安通,見他冷冷看著我,臉上無半分悸動。我摸著脖子狠狠地瞪著他,壓住心頭怒火,問道:“師父中的什麼毒?解藥!”
洪夫人靠著洪教主咯咯幾聲嬌笑,道:“自然是奇毒狼牙月了!”
狼牙月!
我猛然退後,裝在籠壁上,不可思議的看著洪安通。狼牙月,使人本性具喪,犬牙暴漲,幾為狼性,每逢月圓便會對月嘶吼,人卻不會死,只會讓人生不如死。這藥太過陰毒,不是,不是早就盡毀。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有,怎麼可能!
我靠在籠上,手指直髮抖,脖子上的痛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看著洪安通,心中絲絲懼意竟然湧了上來。
洪安通看向籠子,陰鶩笑道:“他能中得了師父的毒,自當要感謝我。師侄,我手中有當初父親做出來的解藥,若是你將寶瓶給我,我便將解藥送給你。”
我伸手入懷,指尖止不住的顫抖。小玉在懷中微微跳動,似乎感受到我的心意,微微的掙扎著。小玉,你還有我身份的祕密,你又不是什麼寶物,為何,為何他們要這樣子逼我交出你。
低頭看向師父,從懷裡掏出小玉,正要扔過去,一個急切的聲音道:“別給他,他沒有解藥!”
洪安通右手猛然揮出,一個青衣人影從人群中翻滾而出。立時周圍的人紛紛舉劍刺去。
我趕忙將手中銀針射出,可是杯水難以止薪,眼看著劍就要刺入那人身體。突然人群中又有一個人衝了過來,擋在那人身前,盡數將劍接進自己的身體,我趁著眾人愣神的功夫,衝進去將二人救了出來。
連忙點住被刺之人幾個大穴,卻見她是個年輕女子,相貌甚是熟悉。只是想不起在何時見過她。可是她被刺中要害,已然是回天乏術。我嘆了口氣,對身旁那人說道:“她,救不活了。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