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劉一舟

劉一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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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舟

(鹿鼎記同人)枉死鬼差人間路

我和小寶坐在馬車上,看著四周的風景,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昨天晚上碰到那個陶姑姑,卻是前明就在的宮女。她可是個好人,為了小寶,竟然偷偷跟著我們,正是她給我們講了關於四十二章經的事情。

其實大清朝的龍脈之說,實在是可笑。天地五行皆有其理,陰陽八卦,就算是我當初修煉七百年,外加當了鬼仙三百年也不敢妄加揣測,這種事情又豈是凡人可能猜測到的?說什麼毀去龍脈就毀掉江山之說真是荒謬,仙人們就算能夠測得龍脈,也絕不會參與到凡人的事情當中。不過那藏寶之說倒有可能,但是我們平頭老百姓,要那麼多的財寶有什麼用。

可是小寶卻是滿臉興奮,說不得要找齊八本四十二章經,我雖不知道他手上有多少本了,不過他昨晚上兩眼閃爍,定然手頭有不少,只怕沒有兩本也有三本。小寶這人什麼都好,就是一說到銀子,就樂的呱呱叫。其實銀子多了也沒啥,只是書上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要是為了銀子受了什麼傷害,那可怎麼好啊。

看了看小寶,見他冗自在車角碎碎念,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現在也乏力的很,也沒有精神頭與他說話。

唉,我說我昨天為什麼總是覺得腰痠背痛,原來卻是女孩子家的每月一次要到了。自從我服食過化陰丹之後,身上固然沒有鬼氣,但是卻將身體上的陰氣化去不少。天地陰陽,女為陰,自然體內陰氣居多,而我陰氣少,又習練固陽追本的九陽真經,雖然有小玉一直在幫我調和陰陽之氣,但是身體一直沒有像其他女孩子一樣十二三歲就來月事,我還以為我就像傳說中的石女一樣,就不會來了。可是誰知道,唉,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反應激烈,所以就來了吧。

幸好昨晚碰到了陶姑姑,她雖然奇怪我為什麼剃了頭髮做男孩,但還是教了我怎麼處理這種事情。我自己就是大夫,自然清楚該注意什麼。只是一想到以後每個月都會有,就忍不住感到麻煩。

做人真是麻煩啊,尤其是女人。我是個鯉魚的時候可哪裡會考慮到這種事情,就算是有個一次做人的經歷,也不過十二歲就被雷劈死了。以後還不知道怎麼瞞著小寶,可要是不瞞,跟小寶說清楚,我又怎麼說啊,說我本來就是女的?小寶肯定要氣死了,雖然從小到大小寶都說我做女人最合適,可是我要是說我本來就是女人,那小寶該怎麼想啊。煩啊,煩啊。

我在這裡煩,小寶卻獨自樂呵呵的傻笑。我看了看他,小寶也轉過頭來看我,笑了笑,說道:“你身體好了嗎?你昨天突然和陶姑姑跑出去,可嚇死我了。你生著病,還是多睡會兒,等到了落腳的地方我再叫你。”我點點頭,身體確實難受的很,小腹也有些酸脹,睡一覺或許就好了。

車子雖然搖搖晃晃,但還是困倦起來,正要迷迷糊糊的睡著,突然耳邊一個男聲問道:“車伕,可見過兩個小孩,一個賊頭賊腦的。”

小寶掀開車簾,看向那人,問道:“劉大哥,你怎麼來了?”那人突然暴起,大聲叫道:“好啊,可算是讓我找到了。”說著一聲啪的響聲,然後車伕哎呀一聲叫。

我趕忙睜開眼,向車外探過頭去,只見車伕倒在地上,雙手流血,而一人白白淨淨,怒氣衝衝,對著小寶齜牙咧嘴,恨不得吃了肉剝了皮。小寶大驚,啊的一聲,掏出匕首往馬屁股上一插,我有些心疼,道:“你戳馬乾嘛?”

小寶滿臉驚嚇,道:“乖乖不得了,這姓劉的要發飆,誰知道得了什麼羊角風。”我奇道:“這人是誰?”

小寶氣沖沖地道:“還不是方怡那個臭娘皮的小白臉,叫做什麼劉一舟,我還搶一船呢?他媽的什麼留一舟。”我一聽,好啊,怪不得是一對,和方怡一樣的隨便殺人,沐王府的一群人怎麼除了小郡主都這幅德行?

我回過頭,卻見那劉一舟騎著馬飛奔追過來,而我們的馬受了驚,跑的七顛八落,不多時那劉一舟就追了上來。小寶又要去戳馬屁股,我忙喝止道:“別急,問問看,會不會有什麼誤會了?”

小寶道:“他媽的他要殺我你看不到嗎?小命要緊。還是快快跑的好。”

我道:“他追上來不是還有迷迭散嗎?你怕什麼?”

小寶一聽,呵呵一笑,道:“我他媽的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哈哈,流兒你的迷迭散可真是有用的乖乖隆的東啊。”我笑了笑,道:“那你可別在欺負這馬了。”小寶嘿嘿笑了笑,從懷裡掏出迷迭散,我忍不住又道:“你省著點兒用,上回你就撒的太多,忒的浪費。”說著就要躍下車去,可是下身一陣彆扭,想了想,對小寶道:“你還是先下車吧。我等一會兒?”

小寶看了看道:“你身體還沒好,先躺著,且看看你哥哥我的厲害。哈哈。”

說著頭伸出車外,對劉一舟叫道:“劉大哥,你找小弟有什麼事情麼?”

那劉一舟咬牙切齒道:“你這小鬼,不知道和師妹說了什麼話。我,我要殺了你!”

說著一鞭子甩過來,小寶頭趕緊一縮,掏出迷迭散一揮,只聽得後面普通一聲響,哎呀一聲叫,一個空馬從車前掠過。

停下馬車,我看著那馬的屁股,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對這匹馬說聲抱歉,說了它也聽不懂。只好從懷裡掏出金瘡藥,一點點給馬抹上。馬受了驚,但是想是我身上沒有惡意,只是微微躲了一躲。

小寶卻早跑到那劉一舟身邊,那劉一舟不知道受了那裡的閒氣,也就躺在地上和小寶互相對罵起來。要論吵架,我看這世上是沒有小寶對手的,小寶嘴裡的髒話是層出不窮,而那劉一舟只是一旁嘶吼。我自小便見小寶與人對罵,剛開始還會規勸一番,到後來索性就不理他,反正聽著多了也還真就沒感覺了。說實話,罵人又不是殺人傷人,又少不了一層皮,也由著他去了。

這二人對罵的過程我卻也將事情聽了個清楚,原來是方怡自從到了石家莊,找到他們沐王府的人之後,便對這劉一舟冷淡起來,說是要實心塌地的跟了小寶。聽到這裡,忍不住有些好笑,小寶不過是開玩笑,那女人還就當真了?不過要是當真了,莫不是真心的喜歡上小寶?要是真心的喜歡上小寶,其實也挺好的,小寶這人從小就立志要娶個比麗春院的頭牌還好看的老婆,要是得償所願也好。

小寶便拿著匕首比劃著個石頭,還邊說著。說著說著,就發起火來,拿起匕首就要往他身上刺,我忙喝止住道:“這個可開不得玩笑,你的匕首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小寶收起匕首,狠狠的踢了劉一舟一腳道:“他姥姥的,方怡那人自願跟了我,你湊什麼熱鬧,你要是又他媽的本事自己要回去。老子最看不得你們這些小白臉。呃,流兒,我不是說你啊。”我哭笑不得,只好在一旁看著,他又說,“老子他媽的就是看你不順眼了,”那劉一舟早被那鋒利的匕首嚇得滿臉慘白,哆哆嗦嗦的任小寶說話,不多時只覺得一直尿臊味兒傳來,竟然是那劉一舟嚇得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