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
至上仙醫 呆萌天才玄靈師 毒後馭天 執行長 混混小子江湖行 天機神相 黃河祕墓 欲沉似海 皇后未成年:loli皇后 皇圖霸
混沌
(鹿鼎記同人)枉死鬼差人間路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喊叫:“來人啊,有刺客!”那綠衣宮女看了我一眼,隨手提著小寶破窗而出。窗外一聲啊的慘叫,一個小太監的聲音傳來。不知又是誰死了。
死了,死了。死了。都死了。
呵呵,我殺人了,竟然殺人了。我一直避免和世人結下恩怨,雖然瑞棟之死與我有關,但到底不是我親手殺死,心裡還想著可以無事。可是,可是這人卻是我真的殺死的。我親手殺死的,我一掌打死的。
死了死了,我該怎麼辦,到了地府我該怎麼辦。陽間一切地府的生死簿都會記錄在案,我殺了人,那死了的人的怨氣就要我來償還。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腦袋一片昏昏沉沉,我不知道怎麼做,不知道怎麼想。地府的事,凡間的事,我來這陽世一回,就是為了斷我的仙基,毀我的仙緣嗎?殺了人了,殺了人了。這幾個字團團圍著我的腦子轉,化不開,理還亂,攪得更是一團糟。
周圍的鑼鼓咚咚響,聲音棒棒亂吵。可是一切卻都像回到了枉死城,寂靜,沉悶,只有枉死的鬼魂噢噢亂叫,我只有不斷的修煉,不斷的用枉死牌化解一切,不斷的吸收枉死城的怨氣,沒有激動,沒有傷心,沒有失落,沒有開心,也沒有萬千思緒,只有不斷的修煉,不斷的修煉。
枉死城,枉死城,是啊,我再也回不到枉死城了。在凡間殺了人的我,枉死城還會認我為主嗎?
耳邊隱隱響著一陣聲音,“啊,這人是桂公公身邊的水侍衛。怎麼會在太后的寢宮。”“太后寢宮裡怎麼會有侍衛?”“桂公公在哪兒啊。為什麼沒見桂公公?”“刺客在哪兒,莫非是桂公公的侍衛。”“喂,說話,喂,這人怎麼了?”“不知道,不會是刺客吧。”“不知道,先關起來再說,等到皇上來了在發落吧。”“可是這人是桂公公的貼身侍衛,怎麼抓起來啊。”“皇上大,還是桂公公大,先抓起來,只要不讓他受委屈,不就行了。”“那先這樣。兄弟,對不住了。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
朦朦朧朧的被人拷起來,朦朦朧朧的被人帶走,朦朦朧朧的看著周圍,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也不懂他們在做什麼,只是慢慢的走著,走著。
來到一件昏暗的房間,耳邊的聲音又道:“這是桂公公的貼身侍衛,只是嫌疑,好生對待著,要是被桂公公知道了,有你們的好看。”好看什麼,桂公公是誰?
桂公公是誰呢?好熟悉的名字,在哪裡聽過呢?
地府中的人呢。哪兒去了?盤呢,孽呢,閻王呢,為什麼這麼黑,大家都在哪兒呢?
啊,緩命司的煌答應給我的枉死城一個小鬼還陽,我還要給那小鬼洗脫怨氣呢?
桂公公,是那個小鬼嗎?為什麼這麼熟悉?
不對,不對。
桂公公……
啊,小寶,小寶在哪兒?
我猛然回過神,抬頭看了看四周。這是哪裡,為什麼這麼昏暗。牆上也只有小小半尺見方的窗戶,也沒有什麼光。我在哪裡?
我想想,讓我想想。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腦子亂得很。
我去慈寧宮,然後碰到兩個宮女打架,然後一個宮女就掐著小寶的後頸,然後我一掌打死了那個宮女。我殺人了。
是啊,我殺人了。
可是為什麼我突然跑到這裡,這裡真的像是書中寫的那些大牢。我想想,好好想想。
對了,是侍衛太監們進來,然後看到我一身血跡,然後就把我帶到這裡來。可是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太后吩咐的嗎?小寶怎麼樣了,好像是那個綠意宮女把她帶走了。會不會有事。
“有人嗎?有沒有人!”我忍不住高聲叫起來。一個太監跑過來,說道:“啊,水侍衛啊,有什麼事?”我看了看他,問道:“小,小桂子公公呢?我怎麼在這裡?”
那太監回道:“哦,水侍衛,桂公公奴才怎麼會知道,奴才一直在這天牢當差,怎麼會和桂公公這樣的大紅人說上話。不過,水侍衛,放心就是,有桂公公在,您絕對沒事,只是慈寧宮有刺客,桂公公有什麼話也不說,這才被人帶過來。片刻就會放出去的。”
真的是天牢?我看了看,說道:“若是桂公公要來見我,你可通知一聲。”那太監忙道:“自然,自然。您是桂公公身邊的大紅人,奴才一定會,一定會。”
我點點頭,蹲在角落,也不說話。今天的事情太突然,總有些不可思議。或許是一場夢吧,等小寶來了就好了,等等吧,等等吧。
等了不多時,便聽見欄外一陣喧譁,一幫侍衛走過來,對著牢頭說道:“皇上下旨,命正紅旗旗下水流見駕。”那牢頭趕忙開啟牢門,我抬頭看了看,見多隆手下的一個侍衛,叫做趙進喜,卻是個熟人。
趙進喜一見我蹲在角落,忙問:“哎呀,水兄弟,你怎麼這樣子,快,收拾收拾,皇上要見你呢?”我問道:“皇上見我做什麼?”趙進喜道:“聽說是桂公公在皇上身邊美言。你今天慈寧宮救駕有功。皇上聽說你竟然被誤作刺客抓起來,龍顏大怒啊。這麼,多總管就命奴才們來找水兄弟了。”
小寶沒事,這就好。
我點點頭道:“那,就請趙大哥帶路了。桂公公現在和皇上在一塊兒嗎?”
趙進喜左手一禮,往前走道:“這奴才們怎麼知道,皇上龍顏,不是我們這些低等奴才能見到的。還是水侍衛和桂公公的交情好。要是皇上提到我們,還請水侍衛多多美言幾句才是啊。”
我點點頭道:“哦。這是自然的。”心裡卻想著,小寶到底和皇上說了些什麼,我有什麼可說的。而且小寶這人經常編些故事,我要跟得上才行。算了,走一路看一路。既然小寶在,他的口才可不是一般的,我操什麼心。
這一路上,我也想通了,這次我殺了人,雖然到底欠了債,生死簿記錄在案,但是隻要我多行善事,功功過過也能好歹有個論斷。當年玉帝轉世五百載,難道連一條人命都沒有傷過?這麼想著,心裡也不那麼難受,只是那灰衣宮女在閻羅殿內不知道會怎麼處置。
左拐右拐,不知走了多少走廊,來到一處所在,門上匾額赫然然三個大字——乾清宮。看過不少小說傳記,書中的皇帝無一不是疑心重重,外加君心叵測四個字,看到乾清宮這三個字,心裡沒來由竟有些懼意,這凡間的皇宮和地府的王府真是天差地別啊,哪兒有這麼多宮宮殿殿。
我深吸一口氣,怕什麼。我好歹也算是一代枉死城城主,就算是皇帝鬼我也抓過幾個,豈能被這區區凡間的皇帝給嚇著了?再說就算他是帝星轉世,也不過是一個投了胎的星宿而已,我怕他幹嘛?更何況還有小寶在。
跨進門,卻猛地一愣,只見小寶滿臉淚水,一人臉色也是痛苦不堪,乍一見我,喝問道:“誰?”
我嚇一大跳,忙答道:“水流!”那人問道:“怎麼沒人通報?”
我奇怪道:“啊,對不起。”小寶忙跪倒在地,道:“皇上,這就是奴才從小的拜把子兄弟。他也知道太后的事情。”
太后的事情?什麼事情?
我忙抬頭看向康熙,卻大吃一驚,問道:“咦,怎麼是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