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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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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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倒黴啊,大半個北京城都找遍了,竟沒找到一點腰牌的影子,看來只好讓小寶託多隆再弄個腰牌了。UC小 說網:天都黑透了,肚子裡早就餓得咕咕叫。沒辦法,只好找家客棧先住下了。
一早起來到天橋,只見一陣鬧哄哄,官兵侍衛一大堆,抓的人不知道為什麼都是賣糖葫蘆的,莫非糖葫蘆有毒,正要好奇去問,卻聽身後一個聲音道:“水兄弟,今日怎麼出來這麼早啊。”我扭頭一看,只見一人弓腰曲背,滿頭白髮,原來是徐天川,我忙打了聲招呼,道:“我的腰牌丟了,昨天就沒回宮。”徐天川奇道:“水兄弟可以不回宮的嗎?”我有些不懂,問道:“侍衛好像是可以請假的吧。又不是公公不能隨便出宮。侍衛本就是宮外的人吧?”徐天川卻是滿臉尷尬,道:“原來水兄弟是侍衛。上次見水兄弟穿的是百姓常服,我以為你和韋香主一樣是,是宮裡做公公的。真是的,老頭子今日竟然看走眼了。對不住啊。”我忙搖搖手道:“沒事,我和小寶一般大,你們看不出來也是我沒有跟你們說過,弄錯了也沒什麼。”看了看周圍,道:“最近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什麼這麼亂啊?”徐天川冷冷笑了一下,道:“誰知道啊。”
我哦了一聲,便沒話可說。只好往前走去,身後徐天川又低低說道:“老頭我正要找韋香主呢。”我回頭看了看,道:“真的嗎。這可好極了。小寶今天和我約好在茶館,我們去那裡等他吧。”徐天川點點頭道:“那還請水兄弟帶路。”
一路無話來到茶館,卻見小寶早在那兒喝茶吃點心。我一愣,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勤快了?這麼早就來?小寶見我和徐天川一塊兒進來,有些奇怪,走過來道:“徐三哥怎麼和你碰上了?你的腰牌找到了沒?”我看了看徐天川,搖頭道:“沒有,我找了半天,誰知道丟哪兒去了。說不定被誰撿到了,你還是找多隆再給我辦個吧。”小寶拍拍我肩膀道:“沒事,不就塊腰牌,交給哥哥我就是了。”有對徐天川道:“可是沐王府的人又來找茬嗎?我不是將人救出來了?”徐天川彎了彎腰,將我們帶到一個僻靜處,道:“不是沐王府的人,是一件大喜事。”
小寶忙問是什麼喜事,徐天川道:“總舵主回來了。”小寶驚喜道:“師父他老人家回來了?”我早就尋找小寶的一路上聽過無數次陳近南的名字,聽說這人現身,也不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竟然這麼受人推崇。像我在地府之時,除非做了什麼大功大德,又或是破境升為上仙,才會這樣受人尊敬。這陳近南好像也沒有做過什麼大功大德之事,老百姓嘴中也沒有說過這人到底有什麼好,卻為什麼這麼受江湖中人尊敬,真是好生奇怪。
徐天川這時說道:“總舵主說了這次在北京不能多待,要韋香主儘快相見。”小寶點點頭,看了看我,問道:“你去不去。”當然要去了。我點點頭,跟著二人來到一個衚衕,進入一個不大不小的四合院。
進入後廳,只見一人當中而坐。大約四十多歲的年紀,估計比我父親大個幾歲的樣子,也是青衣長衫,俊朗有神,倒是比我父親看著多了分俠氣,少了分儒氣,竟然不像是統領一幫豪俠的首領,倒像是指揮千軍的軍師。這就是那個陳近南了?那人一見小寶,臉露笑意,到顯出幾分慈祥和藹之色,看來是真心喜歡小寶,倒不是小寶說的拿他當傀儡香主。小寶上前一步跪下磕頭道:“師父,你老人家來了,可想死徒弟了。”
陳近南扶起小寶,笑道:“好,好,聽大家都誇獎你,為師心裡可是高興得很啊。好,好得很。”抬頭看見我站在一旁打量他,對我笑道:“這位就是水兄弟了?小寶可是交了個好朋友啊。”我楞道:“你識得我?”陳近南笑道:“會里的兄弟說雖然沒見過幾面,但是水兄弟的武功見識都是一流,大家都在我面前誇讚你這個小神醫。我不認識不行啊。”說完他身邊的幾位天地會的都哈哈笑起來。小寶也道:“我兄弟可是從四歲就開始習醫,一手醫術可是在我們揚州頂呱呱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抬頭看了看陳近南,不禁有些愣住,這是什麼眼神?有思量,有懷疑,冷靜又有幾分打量,平和卻帶一絲威嚴,我沒見過多少人,只是這種眼神竟讓我有幾分害怕。想我好歹也是天天對著閻羅王,竟被這凡人引出懼意,這人好生了得,怪不得能讓眾人信服。只聽陳近南問道:“水兄弟既然和小寶是結義的兄弟。我也託大做個長輩。叫你一聲流兒如何?”我微微皺了皺眉,心道這名字向來是我父親師父和小寶叫的,再加上小寶母親韋春花,讓旁人叫出來委實有幾分不舒服,就說道:“陳總舵主叫我水流就好了。”陳近南眼光一寒,笑道:“水流,也好,這名字叫起來倒也有幾分瀟灑。”正在這時,以為天地會的人匆匆過來說道:“總舵主,有人拜山。”拜山,哪裡有山,這就是傳說中的黑話?
那人又道:“是沐王府的沐劍聲和柳大洪。”陳近南忙起身道:“咱們快去迎接。”小寶卻出來說道:“師父,我沒換過裝束,不方便啊。”陳近南想了想,又看了看我,道:“也好,水流畢竟不是會中人,小寶帶他迴避一下也好。水流啊,這就先委屈你暫避一下。”我點點頭,道:“沒什麼,正好我也不喜歡見許多人。”陳近南點點頭,便往前廳而去。
我問小寶:“你昨天有沒有事,太后有沒有再找你麻煩?”小寶嘿嘿一笑道:“等回宮了,我再慢慢給你說,我昨天把方怡的相好救出來了。”“真的嗎。方姑娘想來是高興的狠了。”小寶又是撇撇嘴道:“什麼高興,我看是有了小白臉,就忘了老公,昨天那傢伙還想謀殺親夫。”我笑了笑,道:“定然又是你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了。她們這些女子一個個都是大家閨秀,你以為是你們麗春院的姑娘,任你說什麼話?”小寶怒道:“老子的命差點就掉了,你看。”說著琛著腦袋讓我看額頭。只見他額頭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不注意看還真的看不到,從懷裡掏出金瘡藥來,給他抹上,道:“定然是你得罪了她,你看你昨天說的什麼話,連我聽了都不高興,更別說是人家了。你這點小傷就當是個教訓吧。我看你以後還亂說話。”小寶咧了咧嘴道:“我說的難道有錯?本來就是,不過你的藥膏倒真的是不錯,涼滋滋的,好舒服啊。”我得意道:“那是啊,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啊。”
正和小寶說得熱鬧,前面有聲音傳過來,道:“各位實在是抱歉,這位宮裡的韋香主的兄弟不是旁人,正是小徒韋小寶自己。小寶還不出來見過各位英雄。”小寶嘻嘻對我咧了咧嘴笑了笑。道:“我先出去啊。”說完轉身出去,和那外面的人打起招呼。我左右看了看,覺得無聊,便出去打量,突然聽見房頂有一聲響動,其他人正在為什麼王什麼王的爭論,竟然都沒有注意到。偷偷從後面出去,起身躍上房頂。
房頂那人吃了一驚,看見是我,又是一愣。我也好生奇怪,莫非真是有緣,怎麼兩天見了三次面。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功夫不淺的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