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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同人)枉死鬼差人間路 書生 郭夢臣 UC 網 穿越 和 晉江穿越文
那掌櫃見一個書生這麼問,忙又躬身答道:“這位公子不知,小的東家不是旁人,正是剛剛入京不久的平西王世子。我一聽,心裡大奇,平西王的觸角伸的怪深的,竟然都在京城開藥店了,而且一開就開了最大的,好大的手筆啊。那書生又道:“哦,竟是他啊,這平西王世子不是剛剛來到京城,你這店可有好一段歷史了吧。”那掌櫃答道:“公子見識高明,這回仁堂乃是百年老號了。自前明時候就有了,這平西王世子乃是三個月前剛剛買下的小店,正是新東家。”那書生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便不答話。那掌櫃的本來還安安靜靜的等著那書生說話,見過了半晌那書生還不吭聲,表情也有些不屑起來。那書生卻沒看到,不大一會兒,徑自去了。那掌櫃呸的吐了一口,道:“沒錢充什麼大爺,害得我白浪費了這麼多唾沫。”我一聽這話,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見那掌櫃向我這邊看來,趕忙閃身走開,幸好咱還有功夫,要不然就要被掌櫃的發現了。
我慢慢走著,總覺得那個書生好像在哪裡見過,可是自我轉世以來,我認得的人也只有韋小寶母子和師父三人,再加上皇宮裡和天地會認識的幾位,並沒有見過他啊。這人到底是誰呢?算了,不想了,說不定是我在地府認識的,想他做什麼,又跟我沒關係。
看了看周圍,卻不知道往哪裡轉轉,我手邊就幾兩銀子,可是小寶估計還要好大一會兒才會出來,猶豫半天,算了,還是去天橋吧,至少哪裡還有些熱鬧看看,總比干逛街強。可是我十五歲的人穿著一身侍衛衣服大搖大擺的在京城走,周圍的人無不向我做注目禮。本來我就不喜歡被人看著,這一群人瞅著,真是渾身不自在。想了想,就將銀子買了一身成衣,將侍衛服裝在包袱裡背在身後。這京城是繁華之地,每次和小寶出來也總是在天橋一片玩耍,一路上走過去,倒有不少攤位賣些零玩之物。
正自看的開心,把玩把玩這個,攀問攀問那個,突然覺得前方一陣鬨鬧,周圍的人都簇擁一團往那裡湧去。我在人群中被擠來擠去,也不好意思大白天施展功夫,只要被動的被擠到一處角落,也不知道前方到底有什麼奇怪事情發生。好不容易穿出人群,突然面前衝出兩個男子,猛然向我灑了一團粉末,我猝不及防,雖然趕緊屏住呼吸,但還是吸進一些,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趕緊運功逼出。到底是誰要暗算與我?難道是太后?她怎麼知道我在這兒?難道是白寒楓?氣惱我那日讓他丟了面子?不過,我堂堂毒霸王的徒弟,能被如此低階的蒙汗藥給暈倒,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索性就裝暈,且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要來害我,到時候也好給小寶提個醒。
這二人想必見我暈倒,趁亂將我腦袋朝下,扛在背上,不知道要將我扛到哪兒。我真是夠煩的,今天莫名奇妙的生了頓閒氣,想買藥材又沒有銀子,如今又被人頭朝下給扛著,本來蒙汗藥也沒什麼用,可是這滋味到底讓我更是頭暈目眩起來。可是又不能從懷裡掏出解藥服下,若是被人瞧出來可是不好,還要裝作人事不省,一聲也不能吭。有好幾次我似乎被人磕到什麼地方,幸好我咬著牙關,要不然非露餡兒不可。這種事情還是小寶拿手,我現在可明白了,小寶也是不容易的,若是騙人這麼個騙法,非死即傷啊。
一路上暗歎過去,這二人竟然不說一句話,不知道過了幾個衚衕。才感覺身子被人放正,擺在地上,一個男人的聲音道:“嘿嘿,這兔兒爺倒真是個好貨色,比窯子裡的姑娘還好看。”另個聲音卻顯得更加年輕,道:“這人可是我先發現的,我七你三,一個子兒也不能少!”先前的聲音道:“憑什麼,你一個人能把他給套住?這隻兔子可是我背過來的。你出了什麼力氣沒?”年輕的聲音道:“那我六你四,可不能少了?我沒你力氣大,自然是你背,可是蒙汗藥卻是我買的,你總不能佔大份。”先前的聲音又道:“□分就□分,不過我瞧著這兔兒腦子有些毛病,剛才竟然對這三歲娃娃的東西看的興奮,只怕是哪家的傻子跑出來,不知道價錢怎麼樣?”
我聽到這裡,再聽不懂可就真成傻子了。沒想到我到了京城竟然被人當作兔子綁架,若是被韋春花她們知道了,不知道要笑成什麼樣子。不過,我先前看的東西是三歲娃娃的東西?我怎麼就沒在揚州見過,挺好玩的東西怎麼大人就不能玩了?既然不是太后那邊的人,也不是天地會沐王府的人,我自然不用擔心小寶,反正這一路上磕磕絆絆,我早就將迷藥逼出體外。這幾個人想來不是什麼好人,還是交給官府的好。這樣想著,正要起身,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兩步之間距離很大,想來是一位輕功高手。京城到底還是京城,處處藏龍臥虎,適才在藥鋪就有一個貌似柔弱的書生功夫莫測,今日想不到又能見到一個輕功高手。饒是我不願多管閒事,還是忍不住提起一絲好奇心,便又屏住氣息,暗自等待。
那兩個男子還在為我賣到哪家歡館爭論不休,一個說還是八大胡同的芙蓉坊,一個說是西街後面的留香館,年長的道芙蓉坊是京城最大的歡坊,定然能賣個好價錢,年輕的道留香館是專門的小倌館,定然會賣個高價位。這時窗外呵呵一陣笑聲傳來,道:“沒想到這大明雖然沒了,這男風之好倒是一點也沒變啊。二位大白天的討論這種販賣人口的事情,倒真是膽大得很哪。”我心道,果然來了。年長的男子道:“你他媽的是誰?給爺爺畫個道來。”年輕的男子卻是膽小,結結巴巴道:“大白天的莫不是鬧鬼,這一帶可是從來沒人來的。”窗外的聲音道:“你們二人鬼鬼祟祟的跟在那少年後面,自以為做得隱祕,可料到我在你後面悄悄地跟著。”我一聽,忍不住想你這人明知道他們跟著我,為什麼不早早的料理了,還非得等我被他們迷住,還要磕磕絆絆撞到這裡,才露相,你到底是來湊熱鬧的還是來行俠仗義的?怪不得盤和孽總說人心難測,做鬼也不要做人。
年長的男子卻道:“老子是可是天地會的英雄好漢,你要是想得罪天地會,不妨就放馬過來。”我心裡大吃一驚,徐天川和玄貞道人他們我都認識,天地會的人雖然總是愛打愛殺,但是卻也不會作出這種事情吧,再說我怎麼也是韋小寶的結義弟弟,他們抓我做什麼?窗外的男子哈哈一笑道:“人人都說天地會是英雄豪傑,我看也不過如此。你以為在下就怕了天地會了。江湖上說為人不識陳近南,縱稱英雄也枉然,我看那陳近南手下也不過如此。這人,不識也罷!”說完只聽得噗噗兩聲響,然後又是兩聲哎呀,我忙睜開眼睛,一看,閻羅爺啊,你的地府可又多了兩個人了,這不怪我啊,我實在是沒想到。沒想到這京城裡竟然到處都是殺人犯!
我拍拍身子起來,窗外那人翻身進屋,看了看我,道:“沒想到我今日竟然是多管閒事了。這位小兄弟看來也是身懷絕技之人,想來在下今日是攪了小兄弟的局了?這可對不住了。”我抬眼一看,驚呼道:“怎麼是你!”那人看了看我,問道:“你認識在下?”我搖搖頭,道:“剛才在回仁堂啊,我本來打算配些藥,可是偏生錢沒帶夠,後來不是我剛走你就來了?我在一邊看見而已。”這人正是在回仁堂的那位年輕書生,沒想到我與他這麼有緣,竟然又見了面。
那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眼,才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就是那個沒錢的小侍衛,沒想到你換了身衣服,倒是相貌堂堂。”我看了看自己,見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些磨爛,想必是被那二人扛來的時候損毀的。想到那二人,我忙道:“你怎麼下手這般狠辣,那二人不過就是販賣人口,自然有官府插手,你好端端的殺了他二人幹什麼?”那人呵呵一笑,道:“我見小兄弟是漢人,雖然是在韃子窩裡做差,想來也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這種人,身後定然會有些後臺,若是告到官府,只怕是沒多久就又被放出來,照樣得為禍世間,還是早早的了斷才好。”我看了看兩具屍體,忍不住又道:“那你好好懲罰他們一番,叫他們不要為非作歹不就好了。或者到時候找到他們的後臺。再說他們是天地會的人,自然讓天地會的人來處理這罪魁禍首,不就好了。為什麼非得殺人。這也殺人,那也殺人,為什麼總是要殺人?”說著口氣忍不住有些怒氣衝衝起來,“這個北京城,真是一個殺氣重重的地方,我才來多久,就讓我見了這許多的人命。人都不能好好的過嗎?”那人面色古怪,奇怪的瞧著我,似乎他面前站的不是個人,道:“這位小兄弟想來是沒有出過家門吧,對這江湖到底認識太淺。懲惡除奸,懲惡除奸,自然要懲要除。單純的依靠官府,殊不知官官相護,狼狽為奸,只怕這惡者猖獗,善者頹廢,這世道可就亂了。再說這二人分明是假冒天地會,我雖不是天地會的人,但是天地會絕對沒有這種人物,想來是天地會名頭太大,被人冒充而已。我替天地會料理這幾人,豈不是好。”
懲惡除奸?這世上有那麼多惡,有那麼多奸?我看了看這書生,只見他雖然瘦弱,但是雙目炯炯有神,身子雖然不是很高大,但是一股子書卷氣,倒有些我父親當年的感覺。心裡多了幾分好感,心想,師父從來不教我這些東西,說是女孩子家的安安分分就好,不要懂那麼多。他既然如此說,想來是見多識廣之輩。便問道:“那小惡小奸,大惡大奸,都殺了,豈不才是亂套了。若是這種人有悔過之心,你不給他後路,又怎知這世上就不能再多一個好人?你怎知剛才那二位有沒有什麼難言之苦,或是有什麼悔過之心,就這麼連追究都不追究就將他們殺了?”
那人好似有些苦笑不得,道:“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準。若是人人都像你這樣想,這世間早就都是好人,又哪裡會有什麼恩恩怨怨。你卻將這世人看的太過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