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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之席捲全球 情深緣淺,奈何一場錯 生死愛戀 至尊狂 龍臨異世 最終信仰 人間蒸發 我的前世男友 三國女人緣 風月棲情:和月折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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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
“嗯。”劉謙興奮地說:“這些老鼠去送死,結果只是為了吃掉被毒液浸過的屍體。照你所說的,犧牲是為了種群的延續,所以那些被毒液浸過的屍體對它們種群的進化肯定非常重要。”
193回想一下,說道:“吃掉被毒液浸過屍體的那些‘鼠人’和送死的老鼠不太一樣。”
事情太詭異了,劉謙觀察地很仔細,老鼠的不同點他也記得,他說:“吃屍體的這些‘鼠人’顏色淺一些,個頭大一些。”
“出來吃屍體的老鼠是雌性的,其餘的都是雄性的。”
“你連性別都看出來了?”劉謙一瞬間覺得193太偉大了,簡直無所不知。
“體型有差別,還有幾個能看出懷孕了。”其實193並不是無所不知的,他只是比劉謙觀察地更加仔細而已。
“看看還缺什麼。”劉謙在問號下面補上一個“蛇”字,看了看,還是無法得出結論,他問:“吃了毒液就能直立行走了?”
“生物的進化過程中,生殖細胞和胚胎是最容易發生變異的。”193基本看懂了,他給劉謙解釋說:“我猜測這種毒液能促進生殖細胞發生定向的變異,讓下一代老鼠的後肢更加強壯,同時也可以改變它們的脊椎骨彎曲度,讓它們可以站起來直立行走。”
“老鼠的繁殖週期很短,正常情況下兩個月一代,也許變異老鼠的繁殖週期更短,變異一代一代的累積,最終讓老鼠站了起來。”193得出一個結論。
“還會讓它們變聰明。”劉謙補充一句。
193笑著搖搖頭,說:“人類總以為自己是最聰明的,實際上很多動物擁有的智慧不比人類低。智慧的積累比身體的變異慢的多,它是經驗的積累,是不能靠變異得到的。”
“你是說——”劉謙轉過頭看著老鼠離開的方向,說:“你是說它們原本就那麼聰明,原本就會製造、使用工具?”
“可能吧。”193也不是老鼠,也沒有專門研究過老鼠,他不知道老鼠的智慧到底有多高。
“呵呵,呵呵。”劉謙只會傻笑了,不是他不明白,這世界變化太快,老鼠可以直立行走,老鼠可能很聰明。
“老鼠和蛇的關係很複雜……”193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老鼠和蛇誰也沒有把對方置於死地,而且看老鼠群去接毒液的動作輕車熟路,很熟練。
“複雜?”劉謙沒注意到這個問題的,他撓撓頭說:“它們不是死敵嗎?總不會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吧?”
193還沒想好用什麼形容詞老鼠和蛇之間的關係,他覺得劉謙說得挺貼切的,他笑著重複一遍:“也許真的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劉謙恥笑說:“它們傻了還是你傻了?”
“共生是一種很複雜的生物關係。”想了想193又補充一句:“它們之間是一種變相的共生。”
劉謙回憶高中生物課講的內容,好像是有“共生”這種說法,但是他記不清楚究竟什麼是“共生”了。
193的好奇心還挺重,洞裡製造出毒液的東西才是老鼠變異成“鼠人”的關鍵,他問:“要不要進去看看洞裡到底是什麼?”
劉謙看看193,193受毒霧的影響遠比自己大,他剛才汗溼的衣服還沒有幹,現在額頭又掛著很多汗,劉謙堅決地說:“不要。”
193有些詫異,難道劉謙不好奇洞裡到底是什麼怪物嗎?
“你看了到又怎麼樣呀?殺了它嗎?”劉謙繼續找理由阻止193說:“光是毒液就夠厲害的了,誰知道還有什麼更厲害的東西?再說它存在對你又沒什麼影響。”
193想想劉謙說的話有道理,不過他考慮的更深遠一些,毒液可以促進老鼠的變異,說不定也會讓他變異,對他來說任何不可控的變異都是致命的。
193點點頭,放棄了進洞的念頭。
“走吧,走吧。”看193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劉謙有些擔心,怕他再暈過去一回,連忙催著他離開。
看了這麼久熱鬧,天都快亮了,兩人從鼠群的相反方向離去。
這一段小插曲過後,劉謙再次想起了半夜渡江的原因是為了甩開潘多拉,他左看看右看看,潘多拉沒有跟過來,天邊有一道紅線,天地間只有自己和193兩人,他的心情很舒暢,得意地吹起了口哨。
天不遂人願就是用來形容劉謙的,他最想擺脫的就是潘多拉,沒想到一天都不到,他們就再次遇見了潘多拉,而且還目睹了一場生死搏鬥。
劉謙和193一邊走一邊欣賞風景,僅僅一江之隔,兩岸的景色就有很大的不同,對岸是黃土、荒野、稀疏植被,這一邊就是黑土、綠草、大樹成蔭。
劉謙和193慢悠悠地走著,無意間竟然走入了一片楓樹林。
才剛剛入秋,楓葉只有邊緣部分呈現紅色,但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泛著紅邊的楓樹林也很壯觀。
看到壯觀的楓樹林,劉謙只是驚喜了一下就陷入了消沉,每年秋天去西山賞紅楓曾經是劉謙家的保留旅遊專案,可是今年,也許西山楓葉還會紅得那麼燦爛,可劉謙一家人卻再也欣賞不了紅楓了。
看到楓樹林,193很興奮,凡是他沒親眼見過的東西他都覺得新奇。
193興奮地在楓林裡轉了好幾個圈,回來的時候發現劉謙情緒低落,垂著頭坐在那裡。
193已經習慣了劉謙經常性地胡思亂想,也不問為什麼,走過去坐在劉謙身邊陪著他。
情緒低落的時候有人陪在身邊,劉謙覺得心情在漸漸好轉。
193坐了一會兒,忽然跳了起來,朝四周看了看,撒腿就跑。
劉謙愣了半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193從來沒有不告而別過,劉謙想肯定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馬上爬起來去追193。
已經能看到楓樹林外揚起的灰塵了,193一邊跑一邊調整眼睛的波長接受範圍,可是看清楚之後他卻不跑了,站在那裡直皺眉頭。
劉謙追上來,喘著粗氣,問:“怎麼了?”
193自言自語道:“不可能呀,他怎麼能把追蹤器取得這麼幹淨呢?難道他不是?”
聽到“追蹤器”三個字,劉謙知道193是發現實驗體了,他在心裡嘆口氣,自己情緒低落,193也不安慰一下,可是光是“實驗體”的線索就能讓193如此在意,話都不說一聲就跑過來。不過劉謙很會自我催眠,他安慰自己說自己也是“實驗體”,也在193的“關心”範圍之內。
劉謙朝混亂的地方看了一眼,一下就愣住了,正在打鬥的一方竟然是潘多拉!
“潘多拉!”劉謙一激動,喊了出來。
193的目光完全在另一個“疑似實驗體”身上,聽到劉謙喊出潘多拉的名字,才看了一眼戰場中的另一個人,果然是潘多拉。
竟然追過來了,真是陰魂不散呀,劉謙覺得很鬱悶,他想趁潘多拉沒發現的時候拉著193離開,可是193一直關注著戰場中的“疑似實驗體”不願意走,劉謙只能在那裡祈禱“疑似實驗體”能儘快幹掉潘多拉。
客觀事實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儘管劉謙一直在祈禱,戰局裡潘多拉還是佔盡了優勢。
這個“疑似實驗體”正是在“十三家土堡”裡毀掉潘多拉手腕的人,他擁有一條能自由伸長、力大無窮的手臂。
論身手敏捷程度、論戰鬥經驗潘多拉都優於那個“疑似實驗體”,上次她是沒有提防才吃了虧,這次她處處留意,沒給那人一點兒機會。
場下的潘多拉與“疑似實驗體”打得熱火朝天,場外劉謙看熱鬧看得興奮異常:他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另一個“實驗體”,第一次親眼見到“實驗體”與“半機械人”的戰鬥。
潘多拉雖然佔據了優勢,但是“疑似實驗體”有很強的抗擊打能力和恢復能力,雖然受了不少傷,但是還在苦苦支撐。
兩人又打了幾個回合,潘多拉越打越順手,一拳重重地打到“疑似實驗體”的下巴上,“疑似實驗體”噴出一口血,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上。
因為某種目前還不可告人的目的,劉謙希望“疑似實驗體”能打贏潘多拉,看到“疑似實驗體”快要死了,劉謙很不爽,恨不得自己下場去打。
劉謙這麼想,轉頭看著193 ,“實驗體”是193的目標,他想還是先看看193的打算再做決定。
193一直皺著眉頭,眼睛的顏色從黑色變到紅色,又從紅色變到黃色,從黃色變成綠色,幾乎把整個彩虹的顏色都輪著換了兩遍,他一邊變換眼鏡顏色,一邊小聲嘟囔:“他怎麼可能把追蹤器剔除地這麼幹淨?”
“一個也沒有了?”劉謙陰森地看著那個“實驗體”,他費了那麼多心思,才意外地從身上取出了一個追蹤器,眼前這個“實驗體”的身上竟然一個追蹤器都不剩,劉謙很嫉妒。
193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再抬起頭的時候,他斬釘截鐵地說:“他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實驗體?”劉謙問:“你這麼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