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313233

313233


做我男友吧,小冥警 寵妻入骨,囂張總裁閃遠點 惡少你要負責 梨花傾城 愛情魔咒:野蠻霸少的公主女傭 血火騎士傳 小小傳說 靈調局 七秒鐘的記憶 畫像裡的女人1

313233

31 32 33

難民團停下來後,193也找了個背陰的地方坐了下來,開始發呆。

難民團裡吃人的事情他已經見過好幾回了,看他們現在飢餓的樣子,想也能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不過這裡沒有他要找的人,所以他們是不是要吃人,什麼時候吃人,要吃誰都與他無關,他只是陪著他們走一小段路而已。

短髮女人撲倒在193的面前,對他伸出手求救,193只是對她笑笑,因為有人曾經告訴他,如果有一個人倒在你面前,你不能救她,那麼對她笑笑也是種美德。

短髮女人被帶走後,193繼續發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感覺到有人朝他衝了過來。

一瞬間193就判定了衝向他的柳絲的傷害級別,等柳絲跑近了,他抬起手在柳絲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柳絲一下子被拍倒在地上,臉在粗糙的黃土上磨出數條口子,但卡在嗓子眼裡的骨頭竟然被這一下給拍了出來。

193拍的這一下讓柳絲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樣的痠痛,她趴在地上很久都起不來,但她竟然一邊傻笑一邊流淚。

柳絲年輕美貌,曾經是“伊甸園”裡一個小小的政府公務員,她和自己的上司勾搭成奸,加上天生長袖善舞,三年裡連升了幾級,混的風生水起,而這位上司更是迷戀她的萬種風情,要和自己的妻子離婚把她娶進門。

上司正要和他的妻子辦理離婚,“活屍病毒” 就在世界範圍內爆發了。即使是處在遠離感染區的地方,所有的人都惶惶不可終日,離婚手續也就暫緩了下來。

等隔離區劃好,社會穩定下來,大家終於安下心來,柳絲正要催上司繼續辦理離婚手續,沒想到自己忽然被定性為“首陀羅”,被驅趕到了感染區。

唾手可得的金錢和地位轉瞬成了空,柳絲怎會甘心?可是到了感染區,她沒時間怨恨,也沒時間傷感,只能全力投入到為了活命而進行的各種戰鬥。

美貌是她天生的資本,察言觀色、溜鬚拍馬、見風使舵是她在“官高一級就能壓死人”的政府部門中磨練出來的本領,柳絲相信,只要兩個或兩個以上的人聚在一起,就是個小社會,就有人際關係,她相信自己擁有的一切能讓她活到最後,還能得到更多的金錢,得到更高的地位。

193加入他們難民團的時候,柳絲就注意到了他,他比他們中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強壯,他還有食物,這兩條足夠柳絲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他的身上。

這三天裡,柳絲總在193的身邊,時不時的用言語和身體去撩撥他,但193沒什麼迴應,只是報以微笑。

暫時得不到迴應,柳絲也不失望,193對她微笑至少表示他對她沒有厭惡之感。難民團更換過很多首領,無論是粗魯的,還是看似儒雅的,無疑例外都會對她另眼相看,她相信沒有自己征服不了的男人,她相信只要假以時日,她肯定能征服193。

今天193的表現讓柳絲對他更加傾心,在所有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短髮女人的時候,只有193神色自如:在絕境面前保持風度才是最迷人的。

每個少女都懷春,柳絲也不例外,開始她跟在193身邊只是因為他健壯,今天她徹底折服於193的氣質。

其實柳絲並不確定193會救她,但是她知道,如果難民團裡有一個人會救她,就只可能是193,所以她在瀕死的時候衝向193。

柳絲一輩子都在勾心鬥角,她只愛自己,從來沒有愛過別人,現在,她趴在感染區的黃土地上,淚流滿面,笑容詭異。她發現剛才自己衝向193時最後的想法是,即使193不會救她,她也能死在離193近一點的地方。

柳絲明白,她愛上了193,但是193眼裡卻沒有她。

不久之後,柳絲在臨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今天錯了很多,193神色自如不是因為他有氣質,只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一切和他無關。

還有一些事情是柳絲到死都不知道的,那就是193才是最無情的人,在這個世界上,193只有他自己。

193看柳絲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繼續抬頭看著天空發呆,他完全不明白柳絲為什麼要襲擊他,明明他是這群人裡最強壯的那個,可是他只是想了十秒鐘就懶得繼續想下去,對於無關的人他從不花心思,而且他也有三天沒吃東西了,思考是需要耗費能量的。

柳絲笑夠了,哭累了就爬了起來,抹去眼淚,把自己剛剛吐到地上的小碎骨撿起來,擦一擦上面沾著的黃土,放進嘴裡,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咀嚼著。

任何一點食物都不可以浪費,一截小碎骨也能讓你多活幾個小時。柳絲用餘光掃了一下週圍的人,咬著牙在心裡對自己說:“我一定要比你們活的更久。”

又是一陣風吹來,難民們躲到黃土包後面,扯起衣服護住頭。

193吸了吸鼻子,忽然站了起來,迎著風吹來的方向笑了。笑了一會兒,他爬上旁邊的大土包,背風坐著,掏出一塊不大的暗紅色肉塊,撕成一條一條地塞進嘴裡。

風中,白寶山眯著眼睛看著193,看到他拿出肉塊,白寶山在心裡大叫一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一定還藏的有好東西!”

捏了捏手上鬆軟的、還流著血的滿是腥味兒肉塊,想到193手上拿的是晒乾了的、用鹽醃製過的精肉,白寶山心裡湧起強烈的殺意,他掏出靴子裡的匕首,用手撫摸著刀刃,可最終還是把殺意強壓了下去。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難民團一直休息到第二天清早才繼續出發,走了沒多久,193就落在了難民團的最後。

從強壓下殺人的念頭、把匕首塞回靴子裡開始,白寶山心裡就一直在煎熬,久違了的對殺人的渴望和對力量的崇拜與恐懼一直折磨著他,讓他吃不下東西,也睡不好覺。他煎熬,要怎樣才能殺掉193呢?

看到193有脫離隊伍的傾向,白寶山不露聲色地來到193的身邊,看似隨意地問:“兄弟,怎麼了?沒勁兒了?”

193卻單刀直入地說出自己的目的:“我走了,再見。”

“我要殺了你,怎麼能放你走?”這句話深藏在白寶山心裡,他可不敢說出來的,越是不敢說心裡越是著急,情急之下他伸出手,想要抓住193的胳膊。

193往旁邊一閃,輕鬆地躲過白寶山的襲擊。

白寶山一愣,他沒想到這麼近的距離竟然沒抓住193的胳膊,看來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比他想象的還要大,要想殺死193,還要想別的辦法。

白寶山扯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你要去哪裡?”

這次193倒是痛痛快快地回答了,他指著一個方向,說:“那裡。”

白寶山看了看193所指的方向,一樣的荒蕪黃土,一樣的漫天黃沙,他好奇地問道:“那裡有什麼?”

193上下打量了白寶山好久,什麼話也沒有說。

氣氛非常尷尬,白寶山咳了兩聲,說:“反正我們也沒什麼特定目的地,我和你又非常投緣,就陪你過去吧。”

這種事情193已經遇見過一次了,他明知這幫人是看上了他身上的食物,可是他也不戳穿,只笑了笑,自顧自地朝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193走的方向和難民團本來想的方向只是略有不同,白寶山跟著走了,其他的人也就跟上來了。

走了大半天,難民們聞到了一股隨風而來的烤肉的味道,這味道讓整個難民團處於極度興奮狀態,又走了三個小時,難民們發現了一個被遺棄了的宿營地。

難民們在宿營地發現了一團血肉模糊的類似人形的東西,還發現一些啃完後的骨頭,幾個剩下殘渣的的空罐頭瓶,甚至還發現了幾截菸頭。

這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只能勉強的看出是個人的樣子,有頭,有四肢有身體,可是頭被砸的粉碎,身體也被大噸位的車來來回回壓了很多遍,全身上下沒有一塊骨頭是完整的,體表沒有面板,呈暗紅色的。

難民們開始還有些詫異,怎麼還有人丟棄屍體?但是很快,對食物的渴望超過了一切,有人開始上前扒拉被黃土掩蓋了一半的碎肉,很快,難民團為了這些東西發生了哄搶,白寶山和幾個強壯一點兒的男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騷亂平息下來。

組織人收集完、分好這個宿營地遺留下來的東西,白寶山累了,他坐下來喘幾口氣,開啟水壺想喝口水,卻發現水壺裡已經沒有水了。

這個發現讓白寶山驚恐不已,他猛然想起自從他們十多天前進入了黃土高坡後只下過一場毛毛雨。

據說人沒有食物能活七天,但沒有水只能活三天。進入黃土高坡之前他們經過的地方雖然也沒有食物,但是經常下雨,有時候雨太大,甚至造成洪水和泥石流。白寶山從沒想過會有缺水的時候,他苦笑,最後不是餓死就是渴死嗎?

忽然間白寶山覺察到一束目光,那束目光在他身上只定了幾秒鐘就轉開了。但這目光讓白寶山覺得厭惡,那是他最熟悉的目光—— 想殺人的目光。

白寶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揉揉太陽穴,平躺下,閉上眼睛休息。

那束目光見白寶山沒有反應,又掃了過來,這次它更加肆無忌憚,從上到下把白寶山肢解了好一遍才罷休。

白寶山呼吸平穩,似乎睡著了,過了一會兒,他翻了個身,從平躺變成側臥,臉正朝向那殺人目光射來的方向。

又過了一會兒,白寶山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縫,想看看到底是誰想殺他:原來想殺他的人就是喝了短髮女人血的林正。

白寶山沒想到自己算計別人的時候,也成為了被人算計的物件。

“原來他早就注意到缺水了,怪不得那麼積極的去喝血。不過就憑你,還殺不了我。”白寶山在心裡暗自恥笑林正的不自量力。

林正和白寶山是一個監獄裡的獄友,他是個□□犯。□□犯在監獄裡是最沒地位的,而且林正□□的不只女人還有男人,在監獄裡更是人人恥笑、人人踐踏的物件。

監獄裡沒有女人,可是男人總有慾望,就總會有些男人被當作女人來用。林正長得細皮嫩肉的,又是最沒地位□□犯,所以從他到監獄裡的第一天開始,就成為男人們洩慾的工具。少的時候每天供五、六個男人發洩,多的時候會被綁在**被上百個男人□□,好幾天都離不開床。

白寶山享受殺人的樂趣,不代表他是個禁慾主義者,在監獄裡,他也光顧過林正很多回。

看到林正低著頭打瞌睡,白寶山在心裡冷笑一聲,想:你個賤貨,就憑你的體力還想殺我?下一個要吃的人就是你!

宿營地的哄搶中不少難民都受了輕傷,大家都各自找個地方休息,193也躺在地上,枕著雙手休息。

柳絲來到193旁邊,看他在休息,就靜靜地坐在旁邊。她想對193說聲謝謝,可是等了很久193都沒有醒來的跡象,她坐了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193根本沒睡,他只是覺得周圍太亂了,而且他也懶得應付柳絲才裝睡的。等天色黑下來,周圍都安靜了,他站起來,繞著這個宿營地轉了好幾圈,仔仔細細觀察了所有的痕跡,最後在那團暗紅色的汙跡旁邊停了下來。

他蹲在那團汙跡前面,用手捏了一點沾染汙跡的泥土,放到鼻子下面仔細聞了聞,然後還用舌頭舔了舔,不出他所料,這是“活屍”的血,被肢解的時間不超過24個小時。

難民們之所以沒有認不出來這是“活屍”,是因為他們見過的活屍都是全身上下腐爛、流著惡臭**的“普通活屍”,剛才地上躺著的這個卻是經歷過核彈攻擊,死而復生,產生了變異的,攻擊力更強大的“變異活屍”。

宿營地周圍有幾灘血,有少量的典型的打鬥痕跡,有數種腳印痕跡,沒有子彈殼。

根據周圍的痕跡,193想象了一下當時的情況:遇見落單的“變異活屍”,徒手戰鬥,砸爛活屍的頭,周圍有五個以上的人在圍觀。

徒手和活屍戰鬥,這麼強的戰鬥力,應該是“實驗體”不會錯,而且他的狀態不錯,至少下半身還保持著人的模樣。

不知道他有多強的戰鬥力呢?193想著,就地坐下,掏出肉塊慢慢地啃著,他心裡有些興奮:希望這個“實驗體”能更強一些,不要像以前的那些廢物一樣不經打,打兩下就死了。

休息了一夜,難民團又開始走了,他們走走停停地又行進了兩天,腳下的土地開始由黃轉黑,但依然是寸草不生。

剛剛殺了一個人,又從宿營地找到一些吃的做補充,食物能支援幾天,但水卻陸續耗盡了,乾渴找上難民們,每天近40度的高溫更是加重了乾渴的折磨,他們都垂著頭,形式走肉般跟著前面的人前進。

所有人中只有193一個人越走越精神,離他的目標越來越近,他忍不住的興奮。

為了不久之後的見面,他保證自己一天三頓飯,喝的水不多不少,剛剛夠每天身體所需,適當活動,保持身體每個部件處於最佳狀態。

白寶山發現難民們,包括他自己看193的眼神越來越狠毒,他們缺糧少水,而193卻有吃有喝。但是和前幾天的感覺不一樣,193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興奮的殺氣,讓所有人都只能把慾念強壓在心裡。

又休息了一夜,193竟然平靜下來了。白寶山看著他,直覺覺得要有大事發生了。

乾渴的難民們又走了一上午,忽然看見遠處有一個黑點,難民們開始歡呼。

在進入黃土高坡之前,他們曾經發現過一些小城鎮,在裡面補充過糧食和水,現在他們覺得那小黑點是另一個小城鎮,說不定還是個大城市,裡面有更多的食物在等著他們。

精神的力量是無窮的,這麼一個小黑點,讓難民團充滿了希望,他們的行進速度變快了,是以前的好幾倍。

這樣走了一個小時,他們終於看清楚了小黑點,那不是什麼小城鎮,更不是什麼城市,只是幾輛卡車和一些沙包圍成的小工事,還有黝黑的槍口對著他們。

失望瀰漫著整個難民群。

“米,米,我聞到了米飯的味道。”難民團裡一個男人忽然跪在地上,雙手舉在頭頂大,用沙啞的聲音大喊:“我要吃米飯,我要吃米飯——”男人一邊喊著,一邊站起來朝卡車衝過去。

早在難民團看到這些卡車之前,坐在卡車裡休息的劉謙就看見了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不被白框壓倒,阿米豆腐。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