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627
女人,你不配 鳳府“九”婿 權少奪情:落跑冷妻太難追 腹黑總裁請接招 無限道武者路 最後一個仙人的傳說 妃常難忍:大王欺上身 網遊之邪聖皇尊 化諜:被日本間諜養大的中國人 終極小縣令
252627
25 26 27
胳膊的行動還是追不上大腦的指揮,不可能挑開所有的骨針,劉謙就挑開關鍵部位的骨針,剩下的隨他去。
劉謙的防禦範圍越來越大,眼睛和胳膊也越來越靈活,只是一直處在緊張、高速工作狀態的胳膊忽然開始**。
劉謙一直在觀察怪物,怪物把尾巴上的骨針分成了三個區域,一次射一個區域,等射完第三個區域,第一個區域的骨針已經重新長了起來,所以骨針就綿延不斷。也許是射得太多了,怪物尾巴上的骨針生長的速度慢了很多,每兩次發射之間的間隔也變長了。
胳膊開始**,劉謙咬著牙對自己說:子彈還有用完的時候,我就不信你的針射不完,堅持,再堅持一會兒。
劉謙終於堅持到了怪物用完了骨針,他長長的籲出一口氣。
怪物昂起頭吼了一聲,然後朝劉謙沖了過來。
地上的骨針對怪物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它一路踩著就過來了,但是對劉謙來說,這些骨針讓他無處躲避,只能和怪物正面交手。
怪物皮糙肉厚的,你打它一拳它也不疼,但被它的爪子爪到、尾巴掃到或是牙咬到都會血流不止。這場決鬥對劉謙來說很不公平,但是為了活下去,再不公平他也只能堅持,堅持,再堅持。
受了很多傷,地上都是血跡,可是劉謙覺得無論有多疼,無論有多累,只要咬住牙堅持下去,就能感覺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在歡呼,就能感覺到能量從細胞裡緩緩湧出來,湧到拳頭上,湧到腿上。
內在的變化也體現在劉謙的行動上,他出拳的力氣越來越大,從最開始對怪物沒有威脅,到後來能把怪物打得倒退半步,他的肌肉也不再**了,身體很輕盈,可以靈活地避開所有的致命傷。
在骨針做成的監牢裡,劉謙有種浴血重生的感覺。
謝忱洲沒有看劉謙和怪物的決鬥,他正在研究劉謙的身體資料,過了一會兒,他皺著眉:“基因的融合度增大了,但是似乎有被吞噬的傾向,他也是個失敗的‘實驗體’嗎?”
劉謙和怪物的戰鬥已經進行到了最後,力量不斷地從他的身體裡湧出來,同時湧出來的還有飢餓感,這飢餓感讓劉謙瘋狂,他的眼裡只剩下了對食物的渴望。
劉謙抓住了怪物的前爪,大吼一聲,把怪物扔了出去,然後跳到怪物的身上,一手□□怪物的眼睛,隨後一口咬在了怪物的脖子上。
怪物的血液流進了嘴裡,甘甜無比,全身上下都在渴望著這種甘甜,劉謙大口、大口的地吮吸著。
怪物的血液流進了身體,身體每個細胞都在歡呼,劉謙似乎能感覺到細胞正張大嘴吞噬著怪物的血液,然後分裂,再吞噬,再分裂……
細胞分裂需要能量,劉謙的體溫略微下降了一點兒,細胞分裂產生的廢棄物來不及從正常的路徑排洩出體外,只能透過面板出去。
劉謙的身體上出現了一個小紅點,這紅點很快就變成紅色的水泡,慢慢長大,然後破了,發出“噼啪”一聲。
劉謙覺得這“噼啪”聲很熟悉,可是他只剩下“餓”的感覺,一聲又一聲“噼啪”聲被他忽略了。
猛然間,巨大的疼痛讓劉謙不得不鬆開了嘴巴,他低下頭一看,兩排鋒利的骨刀從怪物的身體里長出來,穿透了自己的身體。
怪物低吼一聲,蹬了兩下腿就死了,骨刀也收了回去。
劉謙從胸口至大腿有二十多個刀孔,刀從身體裡□□,血像噴泉一樣噴了出去。
疼痛讓劉謙暫時恢復了理智,想起自己喝了怪物的血,看到胳膊上的血窟窿,他掙扎著從怪物身上爬下來。
怪物臨死前的掙扎也讓劉謙到了垂死的邊緣,骨刃傷到了他幾乎所有的重要器官,從怪物身上爬下來已經到了他的極限,可他還掙扎著想要爬得更遠一些,他一邊爬一邊告訴自己:我是人,我不會變殭屍,我要活下去,我是人,我不會變殭屍,我要活下去……
也許是精神力量,也許只是錯覺,劉謙覺得身體上的血窟窿竟然開始消失了,他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失去意識之前,劉謙腦中最後的想法是:我還是個人。
謝忱洲看著螢幕,螢幕上的數字每隔一分鐘重新整理一次,每重新整理一次表示劉謙體溫、心跳、呼吸的數值都會變小,只是腦電波還在正常的範圍內。
“戰鬥還沒有結束,你就這麼放棄了?”謝忱洲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站起身來走到窗戶旁邊。他的實驗室在高處,從窗戶裡向下看是另一個巨大的實驗室,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兩排巨大的培養皿和無數裝置。
謝忱洲看著那些培養皿,接著說:“挺過去,變成殭屍,死亡,你究竟會怎麼樣呢?”
說完話謝忱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站在那裡發呆,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謝忱洲接通電話,電話裡有人說:“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你們成功了?”
“是啊,民主派以一百二十票的絕對優勢戰勝了當權派。”電話那邊男人笑笑,接著說:“傑夫很高興,給我放了好幾天假。”
“恭喜。”謝忱洲說恭喜的時候,目光有些飄忽。
“抗體的研究怎麼樣了?”
“還是不成功。”謝忱洲沒說謊,但是他隱瞞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還是四十三天就到最後期限了,再不成功就只能毀了那些‘實驗體’了。”
“嗯。”謝忱洲觀察了“實驗體”這麼多天,聽到要毀滅他們,情緒還是有點兒低落。
“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可以留幾個繼續做實驗。”
謝忱洲眉頭一挑,問:“你的頂頭上司會同意?”
“他懂什麼基因學,還不是我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謝忱洲笑一笑,說:“我要是無聊的話,會留幾個的。”
“要不要到我這裡來慶祝一下?”看得出電話那邊的男人很興奮。
謝忱洲沉思了一會兒,說:“我不去了,你現在也是公眾人物,我就不去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的。”男人很執著。
謝忱洲握著電話的手抖了一下,他接著說:“艾瑞克,你既然不能給我承諾,就不要給我希望,況且,我現在根本沒辦法離開這個基地。”
電話那邊沉默了,過了好久才說:“對不起。”
謝忱洲慘淡地笑笑,沒說話。
艾瑞克說:“我就想告訴你一聲,想讓你替我高興一下。”
“我挺高興的,真的。”說完這句話,謝忱洲又沉默了,過了好久他才鼓起勇氣說:“其實你放假了,可以來看看我的。”
這回輪到艾瑞克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納悶地問:“你不是說——”
“我去看你和你來看我是不一樣的。”謝忱洲接著說:“我沒辦法離開這個基地,就算離開了,去看你也要偷偷摸摸的,要躲著你父親、你妻子,要防著記者,你來看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來,我這裡沒幾個活人。”
“其實——哎——”艾瑞克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有些感情深藏在心裡,大家心知肚明,可是感情最經不起權利和慾望的**,這些年來每當想起謝忱洲他的確有些失落,但是當權利緊握在手上的時候,這種失落就一掃而光。當初放棄謝忱洲選擇權利和財富,他一點兒也不後悔,況且當年即使他選擇謝忱洲,謝忱洲也不一定會選擇他,在這個社會里,每個人都身不由己。
謝忱洲沒有說話,他在等艾瑞克的回答。
“好,我明天去看你。”
“好,我等你。”結束通話了電話,謝忱洲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他早已罪孽深重、萬劫不復了,但是他仍然需要一個堅持下去的理由,對於他來說,艾瑞克就是那個理由。
反正時日不多,見一次就少一次了,想到這兒,謝忱洲笑得更開心了。
謝忱洲離開了螢幕,但衛星仍然忠實地把劉謙的身體狀況引數傳送到過來,從資料上來看,劉謙的體溫已經降到了三十攝氏度,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腦電波極其微弱,他離死亡只有半步之遙了。
劉謙趴在地上等待死亡降臨,他身邊的怪物也發生了變化。
怪物的面板上開始出現血泡,接下來是血窟窿,然後面板、肌肉開始潰爛,但是怪物沒有變成殭屍,反而慢慢化成了血水,六個小時之後,怪物只剩下了骨架,十二個小時之後,怪物的骨架也化成了血水。
自然養護區都是乾燥的黃土,一部分血水很快滲了進去,但大部分血水卻像有生命一樣,緩緩地移動到劉謙的周圍,將劉謙裹住。
怪物的基因和劉謙身上的病毒基因同源,在這種情況下竟然相互吸引,相互靠近。
血水中的細胞開始吞噬劉謙的細胞,幾個小時之後,劉謙的身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窟窿,傷口深的地方甚至可以看見白骨。
劉謙的呼吸和心跳雖然停止了,但是細胞卻還活著,只是缺乏能量一直處於休眠狀態,怪物的血水侵蝕了劉謙的身體,也給劉謙的細胞帶來了能量,很快,劉謙的細胞就恢復了活力,開始了反吞噬的過程。
在劉謙的體內,經過了一年的磨合期,病毒基因和他自身的基因相融合,處於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核輻射讓細胞變異機會增大,讓這種融合更深,讓劉謙既可以擁有超強的體能和恢復能力,又保持了人的本性。
怪物細胞的加入給了劉謙恢復的能量,也改變了這種微妙的平衡,劉謙的身上再次出現了血泡和血窟窿。
面板和肌肉開始腐爛,劉謙因為疼痛恢復了意識。
“我還沒死嗎?”剛醒過來,劉謙有些恍惚。
全身都很疼,劉謙歪過頭看著自己的胳膊,腐肉上面已經覆蓋了一層白色的膿液。
“我不會變成殭屍!”劉謙大吼一聲,掙扎著站了起來。
除了意識之外,劉謙不知道該如何對抗身體向殭屍的轉變,地上都是血,自己的血和怪物的血,因為恐慌,劉謙開始逃跑。
奔跑和自我催眠是劉謙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他在荒無人煙的黃土地上奔跑著,他告訴自己,我是人,我不會變成殭屍。
劉謙從漫天星辰的夜晚一直跑到日頭當空的白天,他的身上,腐爛的肌肉癒合,但是過一會兒腐爛又重新出現,等一大片腐爛的肌肉落在地上,新生的肌肉很快填滿了傷口……兩種基因交替著佔據上風,想把劉謙帶往人類和殭屍兩條截然不同的路。
怪物的骨針上不是普通的□□,而是比□□更厲害的病毒,劉謙中了很多針,這時候終於開始顯現作用。
劉謙的脊椎骨上忽然長出了幾根骨刺,這些骨刺是橫著向前長的,把劉謙剛剛癒合的內臟又紮了幾個洞。
劉謙已經沒多少意識了,身體被自己的骨頭紮了好幾個洞,他仍然在奔跑。
脊椎骨上的骨刺縮了回去,膝蓋骨上又橫七豎八地長出了很多根骨刺,骨刺碰在一起,劉謙摔了一跤。
趴在地上,劉謙仍然在唸叨,我是人,我不會變成殭屍……
骨刺伸出來又縮回去,血窟窿出現又長好,腐肉脫落又新生,劉謙仍然徘徊在殭屍、人類與怪物之間。
幾個小時過去了,月亮再次露出了頭,劉謙也終於平靜下來。
劉謙仍然是個人。
劉謙的左、右胳膊上各長出了幾根手腕粗的骨刺。
再次回到螢幕前的謝忱洲竟然覺得場面有些血腥,他不再看影象,只專注地看資料,可劉謙的資料非常混亂,也看不出什麼。
謝忱洲嘆口氣就離開了,一天後,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他笑了:劉謙是個人類,擁有殭屍的體能和恢復能力,擁有怪物的骨刃。劉謙的體內,各種基因再次達到了平衡狀態。
“要不要再給他加點兒別的功能呢?”看著劉謙胳膊上的骨刃,謝忱洲又有了別的想法,他轉到另一臺儀器,看了看劉謙體內的核輻射殘留量,嘆口氣接著說說:“哎,晚了,核輻射殘留量太少,不足以帶來更大的變異了。”
謝忱洲把鏡頭轉過,把所有“實驗體”的近況都做了橫向、縱向對比,幾個小時之後,他看著劉謙說:“就你了,不過還要觀察一段時間。”
劉謙睜開眼睛,看見夜空中一道銀色的流光,他咧開嘴笑了,真好,我能看見銀河,我還是個人。
劉謙用手撐著地,準備站起來,這才發現胳膊上長了些東西,妨礙了自己的行動。
看著那些骨刺,劉謙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敲兩下,貨真價實的骨頭。
骨刺從胳膊上伸出去很長,彎彎胳膊或者垂在身體兩側都會扎到自己,拔也拔不動,更不可能像怪物一樣發射出去,它們不但沒給劉謙增加威力,反倒成了累贅,劉謙連用筷子吃飯都成了問題。
要是能想長出來就長出來,想縮回去就縮回去就好了,劉謙懷著良好的願望盯著那些骨刺,說:“縮回去。”
骨刺還支楞在那裡。
“芝麻開門,縮回去?”閒著也是閒著,劉謙把自己能想到的咒語、密碼都說了一遍:“阿米豆腐,縮回去?上帝保佑,阿門,真主阿拉,變小?金箍棒,變小,變小?黑貓警長來了,快變小!……”
遠離了家鄉,劉謙開始習慣自言自語,這會兒他一個人叨叨了一個多小時,不但不覺得累,反而越來越覺得有意思,他回想起了往事,想起了親人、朋友,劉謙的心情很愉快,而骨刺也在慢慢地變小。
其實劉謙所念的這些對骨刺的生長完全沒有作用,骨刺變小是因為他一直想著這件事,細胞在大腦的支配下工作,讓骨刺縮了回去。這個事實劉謙很快就意識到了,在回基地的路上,他已經能夠輕鬆自如地操縱骨刺的伸縮了。
一切恢復正常之後,劉謙回到了基地,他是七人小隊裡唯一一個回來的人,他的歸來讓陰謀者膽寒,這次連陰謀都不用了,真刀真槍就上了。
站在數十個槍口之下,劉謙本來還想廢話幾句的,但是又覺得沒有必要,很多時候,拳頭比語言更有威力。
從那天開始,劉謙成為了駐紮部隊新的首領。
成為了首領,首先要解決糧食問題,劉謙帶領部隊去了周圍的城鎮,在十多個城鎮裡,他們找到了足夠吃上半年的糧食,他們還找到了糧食種子,他們已經有長期生活下去的準備了。
在城鎮裡,劉謙也看到了許久不見的殭屍。
這些殭屍的樣子已經變了,它們身上不再流血、流膿,也不再是腐肉,而是長滿了血茄,或者血茄脫落,露出紅色、褶皺、無毛的面板,它們的身體也不再僵硬,反而變得很靈活,它們依然牙尖爪利、力大無窮。
它們被成為“活屍”。
在和活屍一次次的戰鬥中,劉謙越來越強大。
病毒爆發後四十五天,隔離區劃定,之後,大批的難民出現在黃土高坡上。
病毒爆發後七十七天,謝忱洲按下一串數字和字母,數個微型機器人直奔劉謙而去,要不了幾天,這些微型機器人就會帶著劉謙的血樣回到實驗室,就會有新的物種誕生。
病毒爆發後一百四十三天,劉謙遇到了他命中註定的對手。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