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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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戀人
蘇世倫讓柯洛月感覺到了愛情的甜蜜。因為,兩個人出了格陵蘭島以後,不僅僅是按照原本安排的行程去了瑞士,還帶她去了,他在上學的時候曾經生活過的一個丹青的小鎮。
在飛機上,蘇世倫指著手機地圖上的某個極小的位置,對柯洛月說。
“就是這。”
他又問柯洛月要不要去?
她當然是連忙答應。
到了丹麥,蘇世倫的一個同學來接機,當看到柯洛月偎在蘇世倫的懷裡,走出貴賓通道的時候,不禁取笑蘇世倫,英雄氣短。
蘇世倫也不在意,像是並沒有多少的感覺。晚上在一家中國餐廳的包間裡,蘇世倫和這個同學侃侃而談,而且柯洛月注意到蘇世倫喝了很多的白酒。
見兩個人聊得開心,可是她又和那個人並不熟,就想起來剛才上來的時候,在對面就是一間極大的商場,柯洛月就想去逛逛。
她想著也不是很遠,所以就對已經喝得臉已經泛了紅的蘇世倫說。
“我想去對面轉轉。”
說完,她就拿著手包,起了身。
剛站起來,蘇世倫就把她拉住了。
“明天我陪你去。”
不容她分辨的口氣,然後他又叫了一杯意式冰激凌,柯洛月見他這樣,也不和他爭辯,因為,她知道除非她抬腳就走,否則和他講道理,那不就是和蘇格拉底談哲學嗎?
她自認沒那麼大的本事。
從包裡掏出手機,她窩到旁邊的座位上玩了一會兒遊戲,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沒有什麼運氣。
她此時抬頭看蘇世倫,嘆子口氣,現在她不遠處的兩個人已經從索羅斯聊到了商鞅變法。
柯洛月看出來,蘇世倫今天真的是很放鬆,她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拄著頭,看了他好半天,才回過了神。
太過無聊了,她在手機的聯絡表裡調出了蘇月的手機,給他發了兩條簡訊,都不見他迴應她。
柯洛月才撥通了電話,蘇世倫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柯洛月趕緊把電話結束通話了,明明沒有做什麼虧心事,可是看著他那雙暗黑色的目光的眼睛,怎麼看著,她怎麼感覺到不能讓他知道。
所以,她就往身後藏。
蘇世倫伸手從她身後輕而易舉的就拿過了她的手機,撥弄了兩下,話也不說的就放進了他的衣服口袋裡。
而且,在放之前他還關了機。
柯洛月一下子就不高興了,一擰身子,起身就到了桌上,拿起蘇世倫的手機。
她才拿在手裡,蘇世倫就從她身後把她的手機也拿了過去,並且也關上了機,放進他的口袋裡。
看著他上衣口袋方方正正的一大塊,柯洛月不依才要去掏,蘇世倫的朋友端著兩杯酒走了過來。
“你們倆這是演默劇呢?”
柯洛月接過酒杯,裡面也就只有極少的一點紅酒,她抿了一口,感覺味道還算是不錯,也不理蘇世倫,坐在桌上又悶悶了喝了一杯。
蘇世倫這時坐了下來,掃了她不高興的臉以後,也沒有把手機還她,和朋友又聊起了中東石油。
柯洛月百無聊賴,轉著眼睛,忽然就看到了在角落的60寸的牆掛電視機下面,竟然放著一支麥克風。
她走了過去,開啟櫃子,裡面放著厚厚的一摞唱片。
翻弄了半天,竟然讓她找出來了兩張寶島的合集唱片。她又摸索了一會兒,總算是把唱片弄出了聲。
看著目錄,她鎖定了其中的一首歌。
楚楚的轉過身,她笑得明豔。
“我給你們倆唱首歌吧。”
正在聊天的兩個人放下了酒杯,俱都是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蘇世倫的朋友一手搭著椅子,腿翹著,臉上很有分寸的表現出了一種興致盎然的表情,柯洛月又看蘇世倫,蘇世倫仍然是正襟危坐的看著她,眉眼裡根本沒有異樣的神色,眼神幽深的如一潭千年的古井,柯洛月根本妄想在他的臉上找出來什麼溫暖或是甜蜜的愛情的調調來,她怎麼看,怎麼感覺,他是在聽下屬彙報下一季度的財政預算。
扮了個鬼臉,對著他的眼睛,柯洛月笑著聽音樂已經開始了。
她的聲音不算甜美,略略的帶著點低音的調子。
坐在高腳椅上,駝色的長靴踩在踏腳的地方。
“秒針分針滴答滴答在心中......我的心跳撲通撲通地陣陣悸動
......我要和你雙宿雙飛多衝動......明天就要和你分手啦
明天我要和你分手啦.....”
被柯洛月篡改後的歌詞,唱出來著實是驚呆了蘇世倫的朋友,呵了那麼幾聲之後,看著不動聲色的蘇世倫,這個朋友摸了摸鼻子,也許是著實難忍笑出來的衝動,爽朗的笑出了聲。
柯洛月唱得興致盎然,蘇世倫聽著竟然仍舊不動聲色,品著白酒的辛辣。
柯洛月見他根本就不搭理自己,越發唱得用情。
自娛自樂的某人笑得嫣然,蘇世倫看得認真。
唱完了這首以後,她又緊接著的唱了首《蘭花草》。
眼瞥著蘇世倫,見他的嘴角已經在她的眼中扯出了個溫和的角度,柯洛月也笑了,眼睛亮閃閃的看著蘇世倫。
見他因為看著她臉色上有愉悅的痕跡,她笑得更是甜美,唱著唱著,連自己的聲音已經走了調都是渾然不覺。
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吧!
在丹麥的這座小城裡,蘇世倫和她逗留了三天。
他幾乎是帶著她走遍了每個他曾經生活過和學習過的地方,甚至是他打工的小披薩店,他都特意的帶她去嚐了嚐味道。
說特意是因為那家餐館離他上學和居住的地方真的是很遠,即使是開著車也要四十多分鐘的路,已經從這個城市到了另外的一個城市的鄉村。
難得的是,這幾天他雖然並沒有刻意做什麼,但是他難得的體貼,讓柯洛月感覺到蘇世倫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的疼她了。
她覺得,人生似乎已經完滿了,只除了某些在柯洛月的心裡潛滋著的那些疑問以外。
她依偎在蘇世倫的肩頭,坐在丹麥街頭的瀏覽觀光車的上層。很多的人在看她,因為,今天她穿得格外的漂亮,並不是因為衣服的貨貴,而才顯出了她的美麗。
她臉上盪漾著的幸福的笑容,才讓她看起來,格外的明豔動人。
“輪子,你不知道,我有一次在英國,就是這種老樓的街角。這跟那裡實在是太相似了,我走迷了路,有一個特別英俊的帥哥走過來,我一看,當時心裡就高興極了,趕緊走上前,想要開口,可是,人家比我熱情,我還沒開口呢,他就和我說了一句地道的英語。”
柯洛月咬著脣,故意停下來不講,她掃過蘇世倫一副平靜無波的面孔。期待了許久,他甚至都不曾看她一眼,柯洛月實在忍不住了,看著他。
“他說,小姐,請問,這是什麼地方?”
他自己咯咯的笑,蘇世倫看著她笑得開心,淡淡的也笑了笑。
手指撫過她柔亮的頭髮,蘇世倫問她。
“頭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又揉了揉她的頭髮,蘇世倫看著她明媚的笑,眼神微微暗了一度,抵近了她的脣,輕輕的吻了一下。
“那明天我們去哪兒裡?”
“輪子,你不用回公司嗎?”
從出來到現在,兩個人已經足足的在國外呆了七八天的樣子,蘇世倫卻像是無事一身輕,每天帶著她閒逛,他表現得根本不像是他平時的樣子,而且,她感覺蘇世倫並不急於回國。
“不是說陪你出來轉轉嗎?怎麼?你就這麼想我回去?”
“也不是,就是感覺不大對。”
柯洛月總是感覺,蘇世倫像是有意的在瞞著她什麼事情,他沒收了她的電話,也不讓她和國內的同學聯絡,在酒店的時候,更不讓她上網。
這些蛛絲馬跡當她串連起來了以後,就在心裡推斷蘇世倫的確是有什麼要瞞她。
“別胡思亂想了,我訂了歌劇票,晚上我陪你去看。”
“噢,”
柯洛月拄著下巴,斜著頭,看著眼神明亮的蘇世倫。
“輪子,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你不怕頭疼了,過會兒再疼,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蘇世倫也不管汽車是不是到了兩個人要到的那個目的地,伸手扯著她,就往下層走去。
“告訴我嗎?輪子。”
柯洛月見他這樣,愈發就篤定他肯定是有事情瞞著她。
這幾天,和她一起玩的時候,他明顯的心不在焉。
而且前天,難得她善解人意的提出來,他們倆可以提前回去,他極快的就拒絕了,而且還自作主張替她一個人安排了幾日去加拿大遊玩的行程。
如果,其它的還都算是正常的話,那麼,他沒收了她的手機,他自己的手機也關了機,又是為什麼呢?
兩個人這時已經信步走進了一家小博物館。
這個私人藏館裡,滿牆掛著的都是丹麥本土電影作品的海報。
從三四十年代的無聲電影,一直到最現代的IMAX技術的電影。從她知道的商業片到她從未聽過的文藝片。另外,還有兩位曾經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丹麥作家的小說。
在一個桌子上擺放了許久,上面燙金的牌子上寫著英文,德文,丹麥語,中文的免費索取。
柯洛月拿起了其中的一本,略翻了一下是英文版的。
這間私人博物館裡,除了她們倆個人竟是空無一人。
沒有管理的人員,也沒有其它的參觀者。
沿著狹窄的樓梯緩步向上,二樓的狹長的過道上,在玻璃罩下,有幾件著名的影星穿過的禮服,還有戲服。
再走過去,推開狹長的教堂樣式的大門,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一部六十年代的電影正在放映著。
由於年代久遠,顏色略顯灰暗,男女主人公的聲音都顯得格外的暗啞。
房間裡像是零散的坐著十幾個人的樣子,人並多,蘇世倫牽著她的手,走到木製的座椅前,也坐了下來。
以前,柯洛月也僅是知道丹麥有位漂亮的王妃,同時這個國家也是童話的世界,她沒有想到,在這樣的一個讓全世界的人都相信浪漫的國家裡,把愛情故事也拍得如此的清新,寧靜。
在鬱金香的花田裡,男人牽著女人的手,信步的走過,一種奇怪的聲調的樂器散散的演奏著節調輕鬆的樂曲,電影裡的女人穿著白色的長裙,上身一件亞麻色的長衫,輕聲的哼著曲調。
男人戴著一頂草帽,一件發白的牛仔褲,從身後拿出一束純白色的雛菊,遞到女人的眼前。
柯洛月悄然有一種感覺,這電影裡的人,分明是此刻的她和她的戀人。
歲月在女主角的歌聲裡彷彿已經永恆,柯洛月靠著蘇世倫,她的手此時就在他的掌心裡。
“以前,我上學的時候,有時間就會開車到這裡來。”
這是他的祕密,原因為什麼,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這裡,獨屬於他一個人,今天,他與她分享。
“是嗎?”
柯洛月儘管在黑暗裡看不到蘇世倫的表情,她的手還是緊緊的扣著蘇世倫的手掌。
“那時候,你很辛苦吧?”
她知道,因為蘇世倫在出國了以後,就沒有接受過柯家的任何金錢上的援助。
他是為了給他母親爭一口氣,也是因為柯林峰的一句,極是不屑的話,不過就是一個寄生蟲罷了,姐,你何苦管那麼多呢?
柯洛月知道自己的母親曾經給蘇世倫寄過幾次錢,都被蘇世倫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
“經過風雨,才能明白經歷過的東西不僅僅是挫折和困難,其實在承受這些困難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要有所收穫,否則的話,苦就算是白白的受了。”
“是嗎?”
蘇世倫在電影結束了以後,牽著她的手走出了這間私人藏館。
“輪子,其實有些事情,我願意也能和你一起面對,你相信我好嗎?”
柯洛月滿臉堅定的對蘇世倫說。
“我已經長大了,成人了,而且,為了你,不管是什麼樣的困難,我都能面對,我真的不怕。”
“是嗎?”
蘇世倫的聲音仍舊平仄分明,冷冷淡淡的就像是對她說出的話,並沒有什麼感覺,他僅僅是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臉蛋,然後,他就拉著她的手繼續向前走。
吃晚飯的時候,她想要問,可是蘇世倫頗為無奈的在她的緊緊的逼問下,對她說。
洛月,我難得安靜的吃一頓鈑,讓我把它吃完?
洗完了澡以後,柯洛月想著能在辦公桌前堵到他,可是,蘇世倫根本就沒有辦公,而是倚在床頭,閒適的手上拿著一本金融方面的書籍,見她過來,連書也放下了,躺下身子,掀開了蓋在身上的白色的被子,示意她躺過來。
柯洛月就是再想問,也不能破壞這麼難得的溫馨和浪漫的氣氛啊。
她強嚥著問題,躺進他的懷裡。
他的脣刷過了她的脣,溫暖,寧靜;他的脣擦過她的額角,清淡,溫柔;他的脣在她的額上烙下了一個吻,甜蜜,火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