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5章 緣就是這樣吧?!

第45章 緣就是這樣吧?!


絕世好bra 反穿之鉑金影帝 朝陽警事 巫師世界 上古傷痕 步步驚心 炮灰女主不逆襲 重生之隨愛而安 春秋霸王傳 翅膀下的陰影

第45章 緣就是這樣吧?!

第四十五章 緣就是這樣吧?!

不同於空調的呆板的涼風,門外的風帶著溫溫而又侵越性的冰冷。腦後隨之傳來冰冷的憤怒聲響:“你們給我放開!聽見沒有?”

還不等馮音反應他的身體已經離開了溫暖懷抱,被無數雙強壯的雙手拉離。驚恐萬分馮音望向和他相同遭遇被無數保鏢拉到角落中的寒炎澤。

這上的哪一齣?他又不是新白娘子,他也不是妖精白素貞!這些人想幹什麼?莫非要上演一場水漫金山寺大鬧劇?喂喂,他沒空。再者他可以沒有白蛇那等本事,他只是一個小小人類拿什麼……等等,他想太遠了!還是眼前的緊迫,馮音掙扎著企圖從強制中逃離:“你們要幹什麼?”

一隻食指出現在馮音視線中,食指的主人揚起手狠狠摑了馮音一巴掌:“你這個狐狸精!我說呢,你不要我的錢,怎麼可能輕易離開我的兒子……原來是這樣!你個死狐狸精還巴著我兒子不放?又把我的準兒媳婦害到牢房裡你居心何在?”

“我……”馮音捂住發燙的臉頰,那個時候他以為寒炎澤移情別戀……

“你們這些狐狸精就這麼喜歡破壞別人的家庭嗎?我知道你一定是嫌那個時候給你的錢太少了對不對?這裡有三千萬!”汪家惠從皮包裡拿出一張支票:“拿著它,離開我兒子!”

馮音與汪家惠對視:“辦不到!”如果讓他離開別人他可以,但讓他離開寒炎澤……他的心再也沒有辦法從他向上抽離,那種抽離帶來的痛楚一次就夠了;他再無法承受,也承受不來。

“三千萬你還覺得少?!”汪家惠尖叫著,手中的支票隨著她的氣息抖動。

馮音注視著汪家惠足足半分鐘之久,艴然不悅:“你認為感情是可以用金錢來交換的嗎?”

汪家惠怒不可遏,優雅地噪音在這一瞬間變得厲聲無比:“你既然在這時大放厥詞?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這種貨色哪裡配得上我們家的澤?像你這種女人大街上可以找到一大堆,你憑什麼纏著我們家的澤不放?我給你三千萬算是看得起你!莫非你覺得還少啦?我可以再加,只要你肯離開我的兒子。”

“我不須要誰看得起我,有於多錢又如何?你有三億又如何?錢只是讓你在物質上不那麼空虛,吃再好,穿再好又能如何?就算能在大街上找到在大堆像我這樣的人又如何?阿姨我是男人!我和你的兒子相愛……也許在你的眼裡我們是如何胡鬧也好,變態也好,這一生這一世我就要纏著你的兒子,只到兒子不讓我纏著為止。”馮音直視著汪家惠,他要學著變堅強,不再是那個躲在寒炎澤背後那個保護過度的馮音。他有勇氣去面相愛後遭到的不理解。“雖然我是男人,可是我就是這樣深深愛著對方,他是的港口。”

“男男……”汪家惠手中的支票在聽到馮音說自己是男人時滑落,掉落在咖啡色地毯上。歲月的痕跡讓汪家惠精雕細琢的臉龐上出現了許多蒼老的證劇。半癱瘓似的跌坐在沙發上,眼神悄然:“這這這……”

對汪家惠來說這是一個沉痛的打擊,更是一個無法接受的事實。早在十幾年前被閨中密友折磨得血淚斑斑……她一直深愛的丈夫……到底什麼才是真愛?在桃色**下真愛……那樣微不足道,比紙鳶還若不禁風。抬起眼無力望一眼正在和保鏢瞪眼的寒炎澤,也就是她苦苦沒有離婚的理由。為了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她犧牲了自己的幸福……誰沒有真愛?可往往生在貴族家中的人看想來越光顯越沒有自由,比鎖在金籠中的金絲雀還要渴望自由,越是渴望越是失望……這種想法是奢望。

“媽,我可以為了音音拋棄掉這身華麗的外衣。”寒炎澤放棄跟保鏢周旋,靜靜站在角落中任保鏢將他與馮音遠遠拉離。“很多年前有很多人告誡我,我除去這身華麗外衣我什麼也不是。我要拋掉向寒氏的所有權力,找個平靜地方和我愛的人天長地久。”

汪家惠猛的瞪大眼,大吃一驚,好半天才挪動著脣形:“澤……你一定是一時好玩對吧?如果你只是覺得這個男人對你而言還有新鮮感的話,媽咪給你時間!媽咪可以同意你們在一起,等你新鮮感一結……”

“媽!”寒炎澤打斷汪家惠的話,深深吸一口氣:“我並不是一時的什麼新鮮感,如果只是單純的新鮮感我就不會如此的執著到現在。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肺腑之言,我願意為他拋棄我華麗的外衣,沒有這外衣我什麼也不是,既然如此我還是寧願如此。”

“那麼我呢?”汪家惠用力戳著胸口,咆哮不止:“你知道為了你,媽咪再多的屈辱都忍受下來了!你有沒有替媽咪想過?好,現在這些不談!媽咪只問你,你真的為了一下賤的男人要拋棄掉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寒炎澤垂下眼輕輕點頭:“我沒有開玩笑。我可以拋棄掉現在擁有的所有。而且音音不下賤的男人,他變得勇敢讓我瘋狂著迷。”

“你是不是瘋啦!”汪家惠發狂的捶打著沙發,啼天哭地。“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驕傲無比的兒子怎麼可能愛上一個男人,這不可能!!!”

“如果可以我現在就要走了。”寒炎澤面無表情將身上的外套脫下,將口袋裡的東西一一掏出扔在沙發上:“信用卡、金卡、白金卡……我都不要。”

“你瘋了嗎?”汪家惠淚眼朦朧的抓住寒炎澤的肩頭:“你是我的兒子!”

“我知道媽……”寒炎澤垂著眼,一副怡然自若:“從小我就厭惡這個圈子,我沒有選擇的權力。沒有自由……連選擇自己心愛的人的權力也沒有,媽這種痛苦你比我還清楚吧?生在貴族的沼澤中那種無力吧?你真的愛過爹地嗎?不,或者說你們從來沒有珍視著感情,你們的感情你們的相濡以末只是一種利用的途徑。所以我不想走著和你們相同的路,選擇唐洛依也不是我的意願,再你們眼裡也許只要可以利用的統統都可以答應。”

“你瘋了,你一定瘋了……”汪家惠痛苦的合上眼,眼淚不禁滑落。

“媽我不須要得到你的祝福,更不須你要原諒我什麼。連體諒我也不乞求,我只希望媽你不要阻礙我。”寒炎澤推開一行保鏢將馮音抱住,輕聲在馮音問道:“疼嗎?”

馮音依偎在寒炎澤胸膛中:“還好……”臉上雖然火辣辣的刺痛,不過心口溢位來的甜蜜可以減輕刺痛。

“這樣不是很好嗎?”一直站在沒有叉話的茗雨言笑自若:“也許在很多人眼裡覺得同性戀很無恥很違背常理;其實想開一點你會發現愛這個東西不就是這樣?愛上了莫非一定要去計較性別?興許是澤的那句話吧,如果太去在乎一種東西,失去的不是隻是心還有人。愛本來就是自私的,何必一定要讓它變成無私?這不可能……伯母這裡沒有人發瘋,這裡只是有一對相愛的心。就請你讓他們自由相愛吧。”

埋在沙發上哭泣的汪家惠抬起頭望著茗雨,想開口說些什麼喉嚨像被什麼卡住般。一時間空氣格外安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馮音打破了沉靜:“我知道你現在還無法接受我,也許過了幾十年你還是無法接受我……我也不知道我和澤能走多遠,但我們會一直相愛下去,愛到無法再愛為止。”

汪家惠從沙發上站起,在保鏢簇擁下走到辦公室門口,就在門被開啟那一煞那汪家惠轉過頭說完頹廢的消失在辦分室門口:“只要你們覺得好就好吧,也許我真的老了……也太頑固了。你不用拋棄掉你的外衣,就算你父親讓你失去繼承權,媽咪也不會讓我親愛的兒子沒有華麗的外衣。”

馮音歡欣若狂用力圈住寒炎澤腰際:“你媽是同意了嗎?”

寒炎澤點了點馮音的鼻頭,輕笑搖搖頭:“她又說同意嗎?”

“可是她也沒有不同意啊。”馮音呶呶嘴。

“話是沒錯……可是我媽咪很善變的。”寒炎澤摟住馮音,雙手穿過馮音的腋下,一手摟住俏腰,一手往馮音屁屁上用力一捏。

“啊……等一下!!!”馮音面紅耳赤,這個雜碎既然逞機卡油?可惡,那隻手還在……馮音伸手拍打著寒炎澤的‘賊手’:“喂,你在幹什麼?還有人在看,在看啊!!!”

“唔……”寒炎澤含笑放開馮音:“只想摸摸看。”

“你……這裡還有人在,你怎麼可以……”馮音紅著臉與寒炎澤保持距離。

茗雨挑一道眉:“音音我就知道澤適合你,啊呀~~好可惜呢,澤你可是我的初戀……沒辦法誰叫我們是好朋友,還是青梅竹馬呢?好男人讓你好啦。”

這個茗雨還好意思在這裡自鳴得意?馮音恨不得再賞茗雨幾拳:“你的嘴還不是一般能扯?那你的意思還要我感謝你讓我裝成女人的樣子到費詩嘍?”

“這個當然,要不是我~你現在恐怕還在那個幾平米的小房子裡為沒有米揭鍋苦惱,然後你的門後一定是門庭若市——向你追債自覺排成兩排,哈哈哈~~~”想到這,茗雨止不住狂笑的衝動。這種場景實在太好笑啦。

一旁的吳小路強忍笑意:“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這種場景好適合音音。”

“你也覺得啊?”茗雨覺得找到知已,一手抱著大吼大叫的央,一手撫著眼角唯恐笑得太深妝會毀掉。

寒炎澤側過頭用手捂住將要爆笑的嘴:“嗯,咳咳……”

他怎麼覺得屋子的氣氛有一種奇怪……這種奇怪就是……這三個人都想爆笑!可惡,於是辦公室再次上演一場暴力而且血腥的畫面。

“霹靂肘子手!美伢最新招式扭毛巾!蛇形貂手!無影腿!”

“好痛!”

“老妖婆你放我下來!少拿我作擋箭牌!”

“死央,給老孃擋一下不會死!”

見混亂漸漸揚起塵土變得一團接一團的不明物,寒炎澤好笑的坐在皮致轉椅上悠哉起來。

“總……裁”總裁助理當開啟門前到辦公桌旁邊上演的‘選舉武林盟主擂臺比賽’眼鏡下的眼睛瞬間成了鬥雞眼。一定是她沒睡好……

“有什麼事嗎?”寒炎澤雙手合上,見助理一副要去見閻王的模樣,他只好出聲喚魂。

“啊……是這樣的,這一筆款項須要你的籤子。”助理將一疊檔案擺到辦公桌上。

突然從因打擂臺揚起的團狀物中飛出滑鼠直接砸到沒有絲毫警覺的助理後腦勺上,好吧!看在總裁的面子她不計較!助理強行將臉上的青筋一個一個憋了回去。

“嗯,這是什麼?”寒炎澤指著檔案一處不太理解地方問道。

“哪裡?”助理撫著黑框眼鏡來到寒炎澤左側,助理正準備開口向寒炎澤解釋時——一塊電腦鍵盤直接向助理的腦門飛去。“啊~~~~~~”助理被打中連黑框眼鏡也被打到地毯上,一邊捂住被砸中的傷口,助理不得不跪在地面長眼鏡。

“小心……”

這是總裁是在關心她嗎?助理欣喜萬分扭過頭準備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開口:“總裁謝謝你的……呃?!”這不僅僅是一個痛字就能了當的!她和顯示器迎面來了個特大號KISS後,宣佈她陣亡。嗚嗚,她好冤……一定是出門前沒喂門口的野貓,所以那野貓咒她在。

“總裁這是要你的業務服表和營業部那邊的精細化管理計劃。”人事經理雙手捧著檔案一路垂下頭看檔案:“還有啊,今年的人事計劃都在這裡……嗯,下個月的行政部的培訓計劃我也做出來了……哎呀!”人事經理的話在絆到一個柔軟的‘屍體’後不幸筆直摔成了狗啃屎,手中的檔案也不幸散落成一堆。

隨著一隻好看的限量版高跟鞋邁進辦公室後,人事經理來不及哭訴,只能眼巴巴望著他的檔案在一雙雙高階皮鞋**而欲哭無淚。

“澤!本小姐回來啦!聽說音音你找回來的?”開口正是陰量版高跟鞋的主人——果果,五年的時間讓她更加美豔動人。

“澤,你現在才通知我們!不覺得太不合情理。”接過話的是家崇,沒戴金絲眼鏡的家崇顯得更加俊朗。

“啊呀,澤你辦公室搞什麼鬼?”林凡伊不滿的略過一大堆檔案,跳到沙發上坐下。

好心人啊,人事經理在心裡讚賞著林凡伊。

“要解釋太廢神了。”寒炎澤揉著太陽穴,對被一夥人忽視的可憐人事經理:“你先出去吧,這些你再準備一份給我。”

“是。”人事經理慌忙從地上爬起來,他剛才就是被——助理給絆了一跤,可助理怎麼會暈倒在這裡?旁邊還有個顯示器?“那個,助理……”

“你把她抱到休息室休息一下吧。”寒炎澤淡淡迴應。

“喂喂,澤~~~音音呢?”德明望了四周一眼,除了看到角落裡有一團不明煙霧外。

“對啊對啊,我們一直想知道三十歲的音音是什麼樣子呢。”林凡伊庸懶得斜倚在沙發上:“當時的小可愛……嘻嘻,澤我好想知道現在音音是什麼樣子。”

寒炎澤面無表情指了指從辦公桌旁邊打到角落裡的煙霧團狀物:“你們有沒有本事見到就看你們能不能讓那個停止。”

“怎麼?”眾人異口同聲,紛紛露出不解的表情。

不一會兒,團狀物中不停的飛出大厚本的書……

眾人似懂非懂露出瞭解的表情,摔先開口的是家崇:“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珍惜書本啊。”長嘆一口氣,家崇走進了團狀物中……

“會不會很慘啊?”德明不由擔心家崇一把。

“我看不會,家崇一向來都很……暴力。”林凡伊聳聳鼻子。

“喂,你們幾個男人也真的是,在這裡嘀嘀咕咕什麼,要麼去幫忙!”果果不滿道。

“澤~~~”馮音像個小淚人兒一樣奔到了寒炎澤懷中……這個死四眼田雞,就算摘下眼鏡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德興!

角落不在有因打架還捲上起的團狀物,只見茗雨抱著央和吳小路一副經過大劫浩表情癱瘓在沙發上。再看一眼雙手環抱的家崇,寒炎澤不禁開口:“家崇你……”他其實是想問家崇是怎麼辦到的?

“很簡單,我說我也想加入。”心領神會到寒炎澤的意思,家崇咧嘴奸笑道。

“音音你被揍了?”寒炎澤抱起懷中的馮音。

馮音搖搖頭,死四眼田雞作的事遠遠不止這個!憤憤瞪一眼家崇:“比那過份!他既然……摸我的胸!!!!!”算了埋在心底爛掉還不如說出來,讓寒炎澤謔待家崇好啦。

“等一下!”家崇知道大災淋頭:“我也只是好奇,世上哪有長女人的男人?有反生物系對不對?所以我想證實一下而已,所以澤你不要……”誤會。

寒炎澤怒火沖天的睨著家崇:“家崇~~你是不是覺得皮在癢啊?”

“啊啊……啊……”

……

吳小路將八人份的咖啡放在茶几上——

林凡伊端著咖啡對馮音道:“音音你還是一點也沒有變,還是那麼可愛,讓我……”不等林凡伊說完一隻巨手將林凡伊一撈,下一秒就聽了林凡伊所發出的悽美慘叫聲。

德明下意識的縮縮脖子:“果果我們說話要萬分小心,下場你也看到了。”德明瞥一眼正在被毒打的二人組。

“我也要喝咖啡!”央用力拍桌子,以壞他的不滿。

“不許胡鬧。”茗雨不理會央。“你再胡鬧,你也會被那樣的。”茗雨嚇唬央。

“唔……”央畢竟只是小孩子馬上被唬住,垂著頭不在說話。

“所以我說不要惹地主,惹到地主的後果真的很嚴重。”果果擺擺手,一點也沒有想插手的意識。

站站兢兢的吳小路小聲:“他們不是你們的朋友,這樣……”

“除非我也想去送死。”德明一副打死也不會去送死的模樣,他的腦子如此清醒。“澤有多可怕……那兩個一定沒有好好嚐嚐。想當初我被罰沒週末……唉~”

“那是你自找的吧。”馮音鄙視著望著德明。

“話是沒錯啦,不過……對了音音有空去我家坐坐吧,洋說很想和你敘敘舊。”德明淺笑:“洋說他很後悔……有時候回憶起以前的事有一種異樣的情懷,洋有時候會在我耳邊說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他會想辦法挽回你,至少不會讓你死掉……現在看你沒有事的樣子,我想這些惋惜也要風吹雲散了。”

“這是你和斐洋離直間隔閡嗎?”馮音抬起頭對上坐在辦公桌上兩條修長的大腿正享受著按摩,不禁莞爾一笑。這個樣子真的很像地主。

“也許有,不過我想在很久之前我就覺得他不是隔閡,只是另一種對你的思念方式。”德明撫著馮音的髮絲:“你沒有死真的太好了,你真的不是知道這五年澤是怎麼熬過來的。”

不知為何馮音眼底泛起一絲淚,真該死,說不能哭的:“我也這麼覺得,真是太好了。我還能回到他身邊,太好了……”

“喂,你們快一點滾出我的辦公室!”寒炎澤下逐客令。一邦人自然鬼哭狼嚎逃離現場,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寒炎澤及馮音。背後玻璃窗外折射著夕陽的殘影。

“我們是在這種樣子中認識的吧?”寒炎澤牽住馮音的手:“那個時候我逃跑跑到了學校後門的公園,在沙堆裡發現了你。當時我就在想為什麼你可以那麼開心,我想讓你的臉上出現眼淚,所以我踩壞了你堆出的沙丘。”

“然後呢?”馮音將臉埋在寒炎澤胸膛裡。

“然後我發現你沒有哭,那一刻我真的好意外,好意外……”

馮音捧起寒炎澤的臉:“五年來你怎麼過的?你難道沒有害怕過我萬一真的死掉了呢?”

寒炎澤從口袋掏出一個用紙折的正方型類似符的物體:“還記得這個嗎?”

“怎麼在你手裡?”馮音又驚又喜,當初他以為被遺留在那場大雪裡了。原來他會好好儲存,原來他真的會好好儲存……淚如泉滴他真的好感動。緩緩從隨身的皮包裡掏出一個折成心型紙:“那你記得這個嗎?”

寒炎澤將馮音摟的更緊:“原來我們都有好好儲存著,音音……我真的好想你。”當在咖啡廳見到馮音沒有死,他真的欣喜若狂。這是奇蹟,他無限感謝著上蒼,把他的愛人送回到他的身邊。

“我也是。”

無限思撩,夕陽的殘豔在天邊慢慢消散,紅色與黑色相互吞噬,交織著晝與夜的交替。又像是在述說不變情愛的煎熬與執著。

無人的總裁辦公室內時不時傳來寧人臉紅心跳的喘息及呻吟……

“唔……不要這裡……”

“有什麼關係,我等不及了。”

“嗯啊,可是……”

“我不管……明天我們就開溜……乖,不要亂動。”

“嗯啊啊啊,可、可是……”

“音音,你這樣好煽情……”

“……”

想想又覺得好笑,一時的玩笑讓一個五歲小男孩執著了一輩子……興許緣就樣子吧,不然他怎麼會莫明奇妙為了一百萬替朋友強出頭?緣要來了,怎麼擋都擋不了……

後來寒炎澤的父親知道了這件事相反並沒有汪家惠那麼驚動,臉上的紋路及白髮證明他老了。沒有給予太準確的答案,卻也沒有強烈反對。

事後寒炎澤告訴他,他的父親是那種無法能看透內心的人。不過那一刻,他看到了寒炎澤父親離去時蒼老的背景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顫抖,他是在難過還是在祝福……興許都有吧。

扭過身將有埋入溫暖懷抱中,這樣很好不是嗎?沒有驚天動地更沒有驚天地泣鬼神……他只要愛人在身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