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3章 重重陷井(下)

第43章 重重陷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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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重重陷井(下)

第四十三章 重重陷井(下)

刺眼的強光,讓馮音的眼球感到一陣刺痛;大腦皮層自然發出指令,馮音自然用手背摭住刺眼的光線保護受刺激的眼睛。

寒冷的聲音在空氣中飄起:“真可惜,你既然沒死!”

這聲音?馮音猛地抬起頭,赫然發現面前是一張方型長桌,桌子的另一端斜躺著一巨完美的雕像。這眉毛、這眼睛、這嘴脣都是他在夢中所依戀的。而如今為何這個讓他依戀不已的人嘴角上那一絲冷笑讓他心口陣陣絞痛。摸著心口馮音怔怔對上冷冽地臉:“我不是來見你的。”他只是和吳小路有約而已,他並不想見到這張臉讓他心痛的臉;那樣一直逼迫自己的心理暗示會崩潰。

“可我很想見你。”寒炎澤從椅子上站起,緩緩走向馮音。

馮音試圖讓自己臉上冷笑變得無情:“既然想見我,為何可惜我沒死?”既然都認定他死了,為何要在咖啡廳裡給他深情一吻?讓他心底深深無法釋懷,這個男人就這麼喜歡玩弄他嗎?就這喜歡看到他為他受傷的痛苦模樣,這樣他就快樂嗎?

寒炎澤發出陰冷的語調:“本來這場遊戲就很玩不是嗎?親愛的音音,你如果死掉不是很好嗎?你死掉了,大家都是這樣希望的,你懂嗎?”

懂,從母親死掉的那一刻,父親就認定了是他破壞幸福……在發生車禍他以為他就要死在那片雪地中時,在冰冷的醫院躺了三個月時,他就已經懂,他死掉大家就會幸福,有與沒有他都不重要。他的存在僅僅只是因為阻礙別人的幸福,他是一個絆羈。可是他的心還在乞求著什麼又像是在期待,馮音深深望著寒炎澤:“你也是這樣希望的……嗎?”開口發出聲音時,馮音發現自己顫抖不已,當初他要離開費詩,離開他身邊就是因為沒有這個自信、沒有自負。現在還是如此,他不敢邁出那一步,他怕他好怕,好怕等待他的答案會讓他痛不欲生,他害怕那時寒炎澤會拋棄他,他深深害怕著他質問寒炎澤移情別戀時,得到答案會是:‘我不愛你了。’這個聲音常常會在夢裡折磨他,只到這一刻,他內心還是無比恐懼。深深愛著對方得不到對方的答案,真的很痛苦。

蒼白臉望著寒炎澤,這張臉他忘不掉……一行淚直徑滑落,事隔五年他還是如此碎弱,他根本沒有堅強起來,不堪一擊。

頭頂傳來再也冰冷不過的嘲笑,沒錯是嘲笑。馮音吃驚的抬起頭,為何他覺得這張臉不是他在咖啡廳見到那一個寒炎澤;那個寒炎澤眼睛裡有一種他看懂的情愫,然而……突然如其來的冷笑讓馮音一下子冷靜下來。他本來是和吳小路有約,可是來到這並沒有遇吳小路,和她所說的男朋友。莫非他昔日的好友將他出賣?馮音向後退了退,他剛才不應該讓他看到他還愛著他……

修長的手指來回摸索著馮音姣好的脣:“真奇怪,你身上有一種東西;會讓人不知不覺對你產生迷戀,是你眼睛裡的容易碎掉的玻璃還是你這張臉上的堅強讓人不知不覺被你迷惑?我想也許都不是……你眼睛裡有些東西和我以前好像好像……”寒炎澤本是冷冷的眼角里既然溼潤一片,慘白的咧開脣角:“如果我不是他,你還會讓我吻你嗎?”

“請不要這樣,既然你有意安排我來這裡,那麼我……唔……”

他的脣被那張冰冷的脣輕輕封住,沒有熱烙,只是輕輕的吻著他……這個吻好陌生,陌生到他覺得不是寒炎澤,興許是感覺到陌生馮音推開了寒炎澤,憤怒不已:“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最先開始移情別戀的明明是你,在我身上經歷了什麼你知道多少?事隔五年你認為用一個吻就能解決掉一切嗎?”這不是最詫異的,最讓他無忍受的是他用那麼寒冷的聲音反問他,為什麼不死掉?他阻礙了他的幸福嗎?如果是,為什麼要在咖啡廳給他那種眷戀的吻,馮時擦掉寒炎澤殘留在他嘴角的氣味。不知為何他覺得噁心……

慘笑一聲,寒炎澤重新坐回椅子上神情黯淡:“人的心總是奇奇怪怪的,有時候連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在幹什麼,也不懂自己的心在什麼想。有時候想著想著就做了,然後事情就發生了,再然後補救不了就放棄,能夠彌補的就努力去挽留。”

為什麼他覺得寒炎澤臉上的冷笑和嘲笑都不是衝著他,而是他自己。一陣心疼襲上心頭;馮音捏著發白的指關節,站在原地不語。不知道怎麼開口,他更不知道在這五年內又有什麼事發生在寒炎澤身上,世上總有很多事是無法預料的,就如同五年他一個堂堂大男人兒因為生存不下,男扮女裝進了費詩;目地就是去讓眼前這位男人傷心,而後來事情沒有朝著預想的發展誰叫假的灰姑娘愛上了王子?到頭來傷心的卻是自己,可笑。

“愛這種東西是不是很難說明?”寒炎澤幽幽開口,深遂的眼瞳望向空洞角落。

“也許吧。”馮音淡淡迴應:“如果你挖空心思讓小路騙我來這是因為和我聊聊這些,我也無所謂。”他們之間有隔閡,再相愛已是不可能……但,他憐憫他現在的模樣,他想驅散他心底的什麼,具體是什麼他也不知道。只是這樣看著那張臉……為何,他有一種透過那張臉再看著另一張臉奇怪的感覺。

“馮音……”寒炎澤定定地望著馮音,像是下定決定般:“我愛你,比任何人都要愛你,有時候我自己都覺得很荒唐,可是事實就是這樣。”

他的心應該跳出心扉,應該狂跳才對……為何,他的心平靜的可怕……還是說他對他自己下的暗示催眠起作用了,如果起了作用為何當看到咖啡的寒炎澤他魂不守舍。搖搖頭,馮音無奈開口:“我是男人,原諒我一開始欺騙了你;我想我們不會有結果。”

“或許,不過……”寒炎澤快步捉住馮音的雙肩膀,情緒激動:“好奇怪,我從來沒有這麼認認真真覺得自己愛著你,真是奇怪……原來感情是這樣奇怪。我以前一直以為愛這種東西是我這種人不可以享有的,興許你眼睛裡面的東西太……”

馮音皺起眉心:“男人和男人是不可能相愛的。就算相愛也沒有祝福,就算這些你不在乎,那麼你能拋掉你現在身份嗎?”

“怎麼不可以?你……”寒炎澤突然臉色凝重,用力將馮音抱住懷中:“成為我的人吧,這樣誰也搶不走你。”

“什麼?”馮音吃驚大叫,這個懷抱一點也不溫暖,一點也不是五年那個讓他心神盪漾的懷抱,難道……他對他的感情真的已經逝去了?不對,咖啡廳裡的那個他,久久在他心底無法忘懷……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心好痛苦,他的大腦失去了所有判斷。明明是同一個人,為什麼給他根本不是一樣的感受?為何他會不停地用這個他和咖啡廳他相比較?

“我會不會很卑鄙?”寒炎澤發現臉色慘白地馮音,發現自己好像太荒唐。

“我……”馮音用力的對上寒炎澤的眸子,不對……哪裡不對,到底是哪裡不對?他厭惡著他的吻,他討厭他這樣抱著他;不是……不是……不是他!不對,不是那個在咖啡廳裡的他,這個眼神雖然很相似,眼神裡面同樣寫滿了對他的情感……可是這種情感和他無法產生共鳴,無法傳達到他的內心……

“音音?”寒炎澤抱馮音緊緊圈住,壓著沉沉的噪音:“成為我的人吧。”

“不要!!!!!”馮音發出尖銳的喊聲,想從寒炎澤懷中掙扎出來,不對,這個聲音雖然很像,卻無法讓他心動……這個人……

“發現了嗎?”放開馮音,對方露出失落的表情。

“你是誰?”馮音退到門後,扭身準備擰開門把手時,一隻巨手用力按在門上。

“打不開,門反鎖了。”

馮音不敢相信用力轉動了把手,發現確實如身後的男子所說,門被反鎖了。“為什麼?”

“因為你阻礙到一個人的幸福。”

“原因?”馮音感覺心被狠狠刺了一下,為什麼每個人都責備是他阻礙了他人的幸福。

“本來我的任務只是把你綁走,然後殺掉你!”酷似寒炎澤的臉在刺眼的燈光下異常恐怖。

深深打著寒顫,馮音向門後退了退,發出生硬的聲音:“那為什麼你……”沒有殺掉他?

“我也覺得奇怪,所以我才說這個世上真的太奇怪啦。”是錯覺嗎?馮音察覺到男子眼中的幽傷。“就那麼一眼我就愛上了你,太奇怪了。”男子發嘲諷。

“可是……”那麼方才,他是在向他告白?可是他怎麼會愛……他,太多事都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嗎?措手不及。“那麼費詩寢室裡的……”

“沒錯,那個是我。也許正是當時你的一個表情吧,明明受傷卻還要堅強的模樣讓我好想保護你……我做不到吧,你不會接受我是嗎?”突然男子臉色一變,快速將房間內的燈關掉並將馮音抱住示意不要出聲。

頓時房間內漆黑一片,寂寞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只聽門外傳來爭吵聲,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厚厚的門板外傳來:“我說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接下來是女人驚訝地聲音,馮音感覺似曾在聽裡聽過這聲音:“澤?”

“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重要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莫非這裡只許你來,就不許我來嗎?”女人似乎在生氣,既然失去理智的大吼大叫。

“說!你是不是跟蹤我?”比地獄還要陰冷的語氣。

“我瘋了嗎?你認為我唐洛依就這麼沒用,非要死纏著你不可嗎?天下比你強太多男人那麼多,我不一定非愛你不可!”

突然門外陷入寂靜,也在這時馮音感覺有什麼東西飛一般從自己的左臉擦過,馮音下意識摸住發痛的左臉頰,溫熱的物體從面板下層湧出:“唔……痛!”

黑暗中被一隻大手捂住因疼痛呼喊聲,幽幽的噪音輕聲:“噓~這個房間內本來不止我一個人,就算我不想殺你不代表其它兩個人不殺你。”苦笑一聲,男子嘲諷開口:“我們三個是殺手……”

“……”什麼?馮音驚恐的瞪大眼,臉上帶刺痛。黑暗中他看不清這長得極像寒炎澤男子的臉;但他知道他在保護他……覺得眼角一種溼潤……

漆黑一片的房間內傳來金屬武器碰撞的聲響,空曠地腳步一步向他們逼進‘啪’牆面的開關剛按下,屋內只閃爍過一秒種燈光,下一秒燈光在‘嗖’地一聲後熄滅,不少玻璃碎片掉落摔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馮音清楚水晶吊燈被保護他的男子兒子彈打滅了。

“不要怕……”男子輕聲在馮音耳朵道,並將馮音推入角落中。

黑暗中馮音模糊看到男子手中槍械,不禁捂住失聲尖叫的嘴。好像捲入什麼深深的陰謀中及怨恨的深淵中,馮音害怕的縮在角落中,努力讓自己慎定。

屋內的動靜驚動了門外的寒炎澤:“什麼聲音?”

“不關你的事!”門外同樣傳來唐洛依阻止的聲響。

他現在該不該大叫,只要他大叫一聲寒炎澤就會發現他……然後,然後呢?這裡面太危險,他不能讓寒炎澤為他冒這個險,他現在才覺得五年前他做了一件傻事;若當時他有一點自負跑去質問寒炎漢地,興許就不會這麼痛苦……他突然想起五年前德明對他說過的話:‘音音你要學會保護自己,而不是一味靠澤來救你。’沒錯,他應該學會保護自己,在這五年間他在非洲歷險,他現在活著說明他還是有能力保護自己不是嗎?他不再是那個忘記自己性別的馮音,他是一個男人應該拿出男人的力量,他可以的!

擦掉還臉上的血液混亂中馮音抱住身邊的盆栽猛地向空中拋去——

黑暗中只要看到動地物體……‘嘣嘣嘣——’幾聲,子彈不斷掃射著盆栽……‘卡’黑暗中響起手槍子彈用完彈匣發出的空洞聲,盆栽摔在地板上發出清脆響聲,敵人方知自己上當。下一秒只聽到悶哼一聲,空氣中傳來一聲咒罵聲:“媽的,騙老子上當?海?你還當我們是你兄弟嗎?既然暗算我們?”

冰冷的空氣中響起酷似寒炎澤的腔調:“如果你們當我是朋友過,為什麼為了錢把我弄成這個樣子?”

“海,只要有了錢我們就能過上幸福的生活不是嗎?”

“你們全在騙我,在利用我不是嗎?什麼狗屁幸福,你們的幸福就是有錢嗎?”空氣冷冽地讓人發顫。

“難道不是嗎?海,殺了他!我再給你找個比他漂亮的女……不男人,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何必為了他打亂全盤計劃?為什麼一定要跟錢過不去?”

“夠了,為了一千萬你可以連自己的善心都不要。”男子眯起眼眸:“知道我有多麼討厭這張臉嗎?”

“海,只要有了錢我們可以把你的臉整回來不是嗎?所以殺掉他!”

“辦不到!”

“海你是想背叛我嗎?”黑暗中的聲音不在溫和,雖然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臉,不過他的聲音已經將他臉上表情描述出他有多麼可怕。“你不要忘了,是誰把你從垃圾堆中撿起來的,也不要忘記是誰這麼多年給你吃給你穿,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垃圾桶中你知道嗎?你忘記了我對你的大恩大德了嗎?海!你的命是我給你的!”惡狠狠從牙齒縫中發出吼聲。

“謝謝你讓人想起一套美好的回憶!”海冷冷迴應:“如果是大恩大德十年前我就已經還給你了,我根本就不欠你什麼!”

“挨一顆小子彈就算是扯平,海你真狠!”怒氣的聲音,在空氣中用力吐吐口水。“這了這麼一個男人你連多年來的兄弟情義也不顧嗎?”

……

海朝黑暗的角落,默默望一眼:“好吧,我決定殺了他!為了他和你翻臉實在不理智。”

“那還愣著幹什麼,殺了他!”男子發出咆哮聲,似乎他並不滿意海的回心轉意。

海提起手中冰冷的槍指著角落中的馮音‘嘣’地一聲劃過黑暗陰冷的空氣,馮音隨著子彈起伏痛楚喊:“啊啊啊——”

“滿意了嗎?”海收起槍發現一隻冰冷的槍指著自己的太陽穴。“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謝謝你把約那傢伙幹掉,至少又少一個我要解決的對像。”男子發出惡狂暴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為一千萬我有這種想法,錢這種東西有時候讓人會發狂的。”

“同意。”酷似寒炎澤的嘴角,微微勾起將手中的槍械同樣頂到同伴的太陽穴上:“也許我們會一起死,當然也有可能是你活著,不過我不會讓你活著。”

“我算過你的手槍裡的子彈了,你本來就只有三顆子彈,你憑什麼拿著空槍要挾我?海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天真不是嗎?”

“喔?”海漫不經心:“可是我有用掉底三顆子彈嗎?”

“什麼?”另一隻冰冷的金屬抵到了他太陽穴上,不得不讓他發出驚恍失措:“約?你沒有死?”

被喚為約的男子發出悽慘的笑聲:“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想完成這一筆任務後將我海一起殺掉,可是我不相信……瑞,為什麼?為什麼逼著我非殺掉你不可?我一直把你和海當成唯一夥伴,可惜……你也說過,如果有人背叛了對方,他的下場就是被其它兩個人殺掉!”

正在此時門被踹開,大廳的燈光瞬間將整個漆黑的房間照亮。然而房間內兩位男子正用手中的槍械抵著身著黑色西裝,一臉黝黑男子。

將門踢開的正是寒炎澤,他身後除了臉色慘白的唐洛依外還有酒店的工作人員,及酒店的客人。所有人定定望著燈光交織下的三名男子……

‘嘣——’黝黑的男子兩邊的太陽穴被射空,血液隨著子彈的穿透力噴出。一時間房間內血腥味四溢,兩位男子苦澀相視一笑破窗而逃……

怔愣中的人緩緩回過神,不少人緩過神發出尖銳的叫聲:“啊啊啊啊啊……殺人啦!!!殺人啦!”

“哇啊啊啊啊……”

寒炎澤快步跑入房間,在掃視一圈後發現角落中的馮音:“音音?音音你醒一醒!”寒炎澤緊張的用力搖著馮音。他剛才聽到子彈和馮音的尖叫,那麼……不會的,怎麼會……“我們才相遇,你就要離開我嗎?不要音音,你聽到我說話沒有?”

寒炎澤發現馮音臉上一片血漬,恐慌發聲大叫:“音音,你不會用事的對不對?你讓我等了五年,你知道嗎?”

馮音緩緩睜開眼睛,對上寒炎澤的眼睛:“我……”其實他想說剛才是他和海演戲騙那個男人的,其它海根本沒有開槍打到他,而打在他頭頂,他頭頂上的牆有個大洞……

“你沒事就好!”寒炎澤將馮音用力鎖入懷中,他一直奇怪唐洛依為何會在這個酒店出現,爭吵時他聽到了熟悉的痛苦尖叫,因此他發了瘋的推開阻止他的唐洛依,踢開了門。然而房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興許懷中的人兒最清楚吧。“你的臉怎麼了?”

馮音像是安心的閉上眼,這個溫暖的懷抱能緩解剛才在他眼前發生的血淋淋槍殺事件。他幾乎以為自己再也看到他了,馮音將頭埋在寒炎澤胸膛。儘量輕描淡寫:“沒事被子彈擦到了而已。”

不一會,接到酒店的報警,警察封鎖了現場;自然馮音被帶回警局錄了口供,當然唐洛依也被警察審訊著,看她的表情好像一點也不在乎。馮音望一眼坐在另一邊的唐洛依,這個擁有漂亮臉蛋的唐洛依既然想殺掉他,那漂亮臉上的不在乎的成份大概料定沒有證據指定他為主謀吧。馮音疲憊靠在一直陪在身邊的寒炎澤肩上,喃喃:“我該不該救她……”

寒炎澤冷冷瞥一眼唐洛依,唐洛依發現了寒炎澤地視線,漂亮的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當她發現寒炎澤眼中的冰冷時,欣喜若狂轉成面目猙獰瞪著馮音,最後她再也坐不住,咬牙切齒,張牙舞爪企圖打到馮音的臉,姣好的朱脣尖銳撕吼:“都是你,全是都是因為你!!!就是因為你澤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沒出現他從來沒有那麼冷落過我!都是你因為你的出現,澤既然要和我解除婚約,就是因為你澤讓我不要打擾你!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不死掉,你為什麼不死掉算了,為什麼還要活過來阻礙我的幸福,跟我搶澤,澤是我的,你這個賤人為什麼為什麼不死掉,那些人為什麼沒有殺死你,為什麼!嗚嗚,我恨你,我恨不得你快點死掉!”

唐洛依的胡鬧上警局一片混亂,不少警察用力扯著唐洛依,卻無法將唐洛依扯動。局面開始更加難已控制。

馮音皺著眉,逞警察用手拷住唐洛依一瞬間馮音揚起手不停地在唐洛依臉上印上巴掌印:“這一巴掌是為你找人企圖**我還你的!還有這一巴掌是為你讓海冒充寒炎澤我還你的!還有這一巴掌是你今天企圖想殺掉我,我還給你的!我一點不清楚你的心有多難過,但你有沒有想過別人的心?想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小姐,得不到要非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嗎?”

唐洛依怔怔的望著馮音,漂亮的臉被馮音摑得青紫,良久唐洛依扯開喉嚨尖叫:“你憑什麼打我,你這個賤人!都是因為你的出現,你破壞了我的家庭,你知道我從小都一直期待成為澤的新娘,我希望有一天能為他生下我們的寶貝,全是因為你,你這個賤貨!明明就是個男人不要臉的勾引我的未婚夫,你不要臉,你不要臉你懂嗎?澤,他是個男人啊,他為了勾引還裝成女人,不要臉!澤,他其實是男人啊!男人,這個賤人是男人!哈哈哈哈……”

馮音頓時面色蒼白,雪白的手掌抽搐著……沒錯他是男人,他和寒炎澤不可能……像是被戳到痛處,馮音輕嘆一聲不語。

“依依夠了!”一直不語的寒炎澤出聲:“他沒有出現破壞過什麼,這一切全是我。是我讓音音來到費詩的,他也沒有勾引我,是我……把他騙到費詩來的。”

唐洛依猙獰地臉,變得震驚:“不……”

“我知道他男人,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比誰都清楚他的身份,是我把他騙到我身邊來的。五年來,我一直不想見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查到是你在五年前讓一個長得極像我的男人給我和音音製造了一個誤會,所以一直以來我不想見你;依依,知道嗎?讓你成為我的未婚妻一直就不是我的意願。”寒炎澤的話在馮音耳朵飄過。

唐洛依雙眼空洞,任兩名女警將她拉離,興許不要什麼證據,唐洛依什麼都會認了吧,她那雙空洞的眼睛裡已經找到了答案。

走出警局時馮音突然停下腳步:“你剛才是騙唐洛依的,還是真的?”

一股涼爽的風從背後吹拂,寒炎澤完美的臉在陽光下英俊非凡,嘴角微微揚起:“你說呢?”

“喂,不要搞神祕,我還沒答應該跟你怎麼著呢!”他還有好多好多問題要問。不過一直存在他之間的誤會解開了……他現在唯一好奇的是,寒炎澤怎麼會知道他男人。

寒炎澤迎著風張開雙臂,馮音馬上跑進他的懷抱,雙手圈住馮音,關心問:“剛才你沒嚇到吧?”

“沒有……”馮音搖搖頭,在非洲血腥的事情常常上演……“喂,你叉話題!”

“什麼喂喂,你老公我沒名字嗎?”

“老公?你真會往自己臉上添金……”馮音接來的所有話語都融化在寒炎澤熾熱霸道的吻中,這個吻才能寧他心跳快速,貪婪的吻……他慶幸自己能分辯的出,然後他們現在這個走在一起,接下來他們該怎麼走……他好想問寒炎澤,可是這灼熱的吻讓他無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