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6章 該死的論文

第36章 該死的論文


妖男如雲:女皇,收了我 陸先生別來無恙 馴服高傲嬌妻 決武陰陽 神蹟幻想 美女寵物軍團 超神學院之劍仙系統 血神劫 庶出庶出 足球:非凡之路

第36章 該死的論文

第三十六章 該死的論文

馮音如釋重擔的甩掉手中重的要命的行李,空手去卻滿載而歸;那麼冷的天活活在那些百貨商場裡逛了一個遍,只要是他看上一眼的東西寒炎澤充充買了回來!後果自然是東西太多,沒辦法拿回來!最後不得不捨棄一些,結果還是拿來了這麼多回來。馮音向身後的大**一倒,他要躺在大**好好補一回,飛機上被死茗申在耳朵邊上吵得心神不寧。不過茗申說的都是為他好……唉~寒炎澤也不知道去忙什麼了,現在寢室裡若大兩間就只他一個人,不知道為何他心底泛起一絲悶意。難道他連每秒都想和那死雜碎呆一起?甩甩頭馮音決定睡個好覺再說。

朦朧中聽到哪兒傳來音樂,馮音緊緊閉上眼準備來個耳不聽為實。這討厭的音樂聲音怎麼越來越大?實在吵得他睡不下去啦。馮音煩燥坐起身,哪個不要命的在他睡覺時既然放音樂?而且還是那種吵的要死的DJ曲,現在的人怎麼一點素質都沒有哇。咦?不對這音樂不是他……興許是他太忙了所以連他自己手機鈴聲都沒想起來,真是該殺。馮音無奈起身將一直遺忘在抽屜裡自己的手機拿起,好熟悉的號碼,可他為什麼想不起這號碼是誰的?馮音抓抓臉在記憶裡尋思著這個號碼的主人,可是不管他怎麼想還是想不起到底是誰打來的。思索了半秒後馮音才想起這電話還在響,他還沒接通電話呢,準備用手指按下接聽近按鈕時手機鈴聲卻啞然停止。

啊?怎麼突然又不響了?馮音無趣的將手機重新放回抽屜,手機鈴聲湊巧再次響起;剛邁上大床的馮音聽到鈴聲吡牙咧嘴一番,無奈嘆息一聲又只好折回到書桌前,抽屜剛宣佈開啟時,手機鈴聲又再次終止。顧不自己還有睏意馮音生氣的破口對著手機咒罵起來:“NND,有沒有搞錯,故意整我是吧!可惡的電話!到底是哪個該死的東西打來的嘛!要打就快點嘛,人家來接了又不響了什麼意思?故意尋我開心是吧,可惡!本大爺的耐心是有限的!”

生氣的將手機丟進抽屜,心煩的鈴聲在馮音合上抽屜後的半秒既然神鬼使差再次響了起來;再也不像上二次那麼緩慢,馮音快速的開啟抽屜接通了電話,他到要聽聽是哪個不要命的在尋他開心,不耐煩道:“喂?”要是讓他聽出是誰打來的騷擾的電話,他現在就會衝到打這通電話的家裡殺人去!

猛地電話那頭傳來彪悍的河獅怒吼:“馮音同學你還想不想畢業啦?!!!!!!!!”這聲音就像被壓在地獄五萬年的惡魔終於被放出來,可禍害眾生所發出的超級恐怖吼叫。

呃?這聲音,這個聲音的主人一直不都是溫柔的像小綿羊嗎?!說到畢業……馮音的腦子轟轟作響,山崩地裂、腦中湧出滾滾岩漿,最終宣判死期,他該死的腦袋想起——他的論文在哪裡?慌忙敷衍了再說:“那個老師……我……”他完全忘記啦,完完全全忘記自己是一個將要畢業邁入社會的大學生了。

“你是我的學生,為了要到你的論文好讓你畢業!我四處打聽你的下落,去你家都說不知道你上哪啦,我只好問同學,好不容易問到你住的地方……我蹲在你住的公寓足足有四天四夜連你的人影子都沒尋到!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整老師?從斐洋離那裡要到你的電話,我都快要把你的電話打爆了你知道嗎?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但在快要畢業的時候你跟老師玩失蹤?想不冒泡嗎?”

“那個,都是……不是這樣的……”原來小綿羊發起彪來很駭人的,他還記行大一時她第一天當她們班主任時,被同學戲弄既然還能含笑說出自己姓楊時的情景。他班主任的性格便是全班說都罵她是個笨蛋時,她出人意料細聲細氣地說:‘也許我是笨蛋……’然後眾人滑倒。

“我不聽你的解釋!我現在要論文,我也不跟你玩什麼失蹤!現在全班的論文都上繳了就差你一個人!馮音我告訴你,你還有科目沒及格快點給我回來復考聽見沒?”

“論文……”馮音失神的仰起頭,前些天他還一直把寫論文當成頭等事來處理的說,可是隨著時間的流失這件頭等大事就隨風吹遠,消散在腦子當中……問君幾多怨,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而他將寫畢業論文這件生命悠關的大事拋向了腦後,真是有夠衰的。一陣冷風吹過,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隨之悽慘石化……

“不要告訴我,在你玩失蹤期間什麼也沒有寫?那麼馮音你一定不想畢業了對不對?”

“不是這樣的楊老師,我我我……我只是一時忘記了;我我我,我不是故意忘記的,我我有寫,我真的……”馮音慌忙解釋,他真的有夠該死的,既然把寫論文的事情忘記的點滴不剩,最嚴重的問題是他現在還不記行他寫了幾萬字的論文現在放在哪裡!

“馮音同學你一定是不想畢業了,我不管你怎麼說,明天你交上論文過來複考,你還有機會畢業!聽明白沒馮音同學?”

“明白明白,可是我……”上帝,他現在哪有時間啊?他怎麼感覺自己現在雙腿站在刀山上啊?

“沒有可是,明天!”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老師我一定會速度寫好然後交給你的,老師再給我一點時間吧。”馮音有些點著哭腔,他怎麼這麼倒黴?“求你啦,老師~~~”嗚嗚~~~~~~

“好,一個星期!下個星期我死要見論文活也要見到論文!見不到論文你就不用畢業啦!”

掛掉電話,馮音重重的喘息然後突然對著空氣大吼:“我的天啊!!!!!!!!!!!”他現在一定置身與十八層地獄,正站在油禍前……油炸,嗚嗚~~~馮音眉頭一皺,淚水從眼角湧出,一個星期能寫出幾十萬字嗎?幾十萬字對來說相當不可觀的天文數字……唉,要不答應茗雨死丫頭的要求,至少論文他能如期交上,畢業也就沒這麼讓他頭疼。

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他現在要抓緊時候寫論文。可是他寫的論文上哪去了呢?他的論文……馮音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衣櫥、書棹、抽屜、書架、床頭櫃一一找尋……卻還是找不到任何東西。會不會在床底下呢?馮音尋思著來到了床邊,跪下身在床底下四周張望;黑糊糊的……他寫論文的稿子應該和書本放在一起,可是……為什麼他找不到呢?

“你在幹什麼?”寒炎澤推門而入,卻發現他的房間一片狼藉;踩著一地的書本、衣物寒炎澤來到馮音的房間,卻發現比他的房間還要亂的誇張。

“呃?”馮音抬頭卻不小心撞到了床板:“唔,好疼。”一想到自己的論文馮音乾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放聲大哭,要是找不到他就這樣哭死好啦。

“沒事吧?”寒炎澤擔擾的輕撫上馮音的頭:“音音你怎麼了?不哭……”

揉了揉著被撞得兩眼冒金光的眼睛,馮音含著淚對上寒炎澤眸子;說不定這傢伙知道他的論文上哪了,現在讓他重寫就……十幾萬字啊,他辛辛苦苦寫了幾萬字了,找不到,他會瘋掉的。一想到他寫的幾萬多字論文再也找不到,他可是找了大半個月的資料,翻了上千本書才想好一個題目……只要一想到這裡他的心就拔涼撥涼的。閃動著淚眼朦朧的眼眸:“我在找東西。”

“找什麼?”寒炎澤將馮音抱入懷中,修長的手指伸入馮音捲曲的髮絲中,摩挲。“不哭了好嗎?”寒炎澤溫柔的撫去馮音眼角上的淚珠。

“寫著很多文字的紙,澤你有沒有看到?”馮音指著書桌:“就是和那些書放在一起的。”要是真找不到,他死掉算了!

“寫有文字的紙?”澤皺起眉宇,俊逸的嘴角微微張開:“好像有……”

“真的嗎?”馮音一聽有希望,兩隻眼睛直髮光。

“你找寫有文字的紙做什麼?”寒炎澤調皮的在馮音俏臉上輕輕烙上淺吻。“看吧,不哭的樣子可愛多了。”

“很重要很重要的!”馮音可憐兮兮,撒嬌道;說到底他的記憶力實在差的可以;現在他兩條腿都在鬼門關徘徊,要是真找不到那些他寫了幾萬字的論文,他不知道在一個星期時限內寫不寫的完。

“嘶,我記得家崇來過,看了幾眼像是拿走的樣子……”寒炎澤深深的望著懷的馮音。

“什麼!”馮音吃驚不及,不住的往牆角根退。怎麼會被家崇那個四眼田雞拿走呢?天知道四眼田雞會用什麼方法來索取好處?那他馮音豈不是萬復不劫,那他還談什麼畢業?乾脆直接在這裡混過高中,然後考上大學再等大學畢業……嗚嗚,他命真苦。

“怎麼了音音一驚一乍的,那些東西很重要嗎?”寒炎澤將馮音從牆角拉回。

“當然重要啦!”馮音哀聲嘆氣,趴在大床仇黴苦臉起來。讓他向該死的家崇要?該死的家崇會白白給他麼?根本就不可能,鬼曉得那惡魔會不會用上帝給的恩賜來索取無限的好處!

“我讓家崇給你送來不就完了嗎?”寒炎澤無奈掏出手機:“喂,家崇嗎?”

“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頭傳來家崇愉悅的聲音。

“你是不是拿了音音桌上的東西呀?”

“沒有啊,我相信馮音桌上絕對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更沒有值得我拿的東西。”

“寫了不少文字的紙,你有看到嗎?”

“你說是寫的亂七八糟內、嚴重跑題、牛頭不對馬嘴、南轅北轍類似論文的東西吧?”

寒炎澤轉身對馮音說:“家崇問你是不是寫的亂七八糟、嚴重跑題、牛頭不對馬嘴類似論文的東西?”

馮音氣憤的從**跳起:“什麼亂七八糟、嚴重跑題,還有什麼牛頭不對馬嘴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拼了幾天幾夜,利用空餘時間才寫的幾萬字,怎麼可能會跑題!我一直覺得他是我有生之年來寫的最好的東西!這死四眼田雞一定是瞎說,胡說八道才對,我寫的東西怎麼可能會那樣!臭四眼田雞把論文還給我!”

寒炎澤詫異的望著馮音:“音音我怎麼覺得你……”

馮音趕緊捂住嘴,擠出笑容:“我一時激動啦,所以……就”

“說漏了嘴?”寒炎澤眯起眼眸,挑一道眉。

“什麼嘛。”馮音額頭上爆滿冷汗,擺擺手希望打哈哈能過蒙混過關。

“音音不要想矇混過關,你把我當成笨蛋嗎?”寒炎澤睨一眼馮音:“你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看來要瞞是瞞不過去,只好硬起頭皮嘍;誰上他剛才嘴巴那些賤呢,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要罵那個死家崇了,也不至於他會被拆穿;都是這該死的論文惹的禍,害死人啦!現在雜碎用這麼可怕的眼神看著他,分明就是慘了嘛。馮音垂下頭:“你要怎麼罰我,隨你便!你是剝蘋果呢還是要幹嘛!”

寒炎澤寒起臉:“這些都不是我生氣的原因,為什麼要騙我?”

“我哪有騙你!”馮音漲紅臉,說到騙只有那麼一丁點而已,完全是因為怕回到地獄生活而已。

“沒有嗎?”寒炎澤眯起眼捧起馮音的臉:“為什麼騙我你失憶?”

“什麼啊,我是失憶啦!還不是被你一拳打失憶的!我現在還不知道那些日子發生了什麼!人家只是看你在我失憶時對我這麼溫柔才起了一點的貪念而已,你有必要生氣嗎?該生氣的是我,我被你打得失憶,你知道嗎?”馮音不滿地大叫著,要錯全是這雜碎的錯。

寒炎澤皺起眉,沉呤:“那為什麼你不告訴我你恢復啦?你這種行為就是騙。”

“可是……可是你對我那麼溫柔……我不想,好啦!”馮音憋紅臉,怕P他現在就全都說出來,淚水不自覺滾淌:“你自己說,又讓人家剝蘋果又是什麼一起住就要洗衣服打掃衛生,嗚嗚嗚嗚,哪有這樣對待自己心愛的人嘛;都不是應該放在手心裡呵護嗎?可是你老是欺負我,你這個臭雜碎,老討厭了!過份的要死,嗚嗚嗚……人家也是在浴室裡摔痛才想起來的嘛,看你突然對人家那麼溫柔,你都從來沒對我那麼好過,嗚嗚嗚嗚,你一定不喜歡我,對不對?”

寒炎澤噗哧笑道:“音音你把我想成什麼了?”

“反正我知道你會罰我的!”馮音呶起小嘴,德明就是最好的例子;一想到這馮音便有一口惡氣:“我知道,反正你不會像之前對我那麼好啦!所以要殺要剮,奚聽尊便。”

“音音……”將馮音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你真的忘記掉了嗎?”

“是的!哼!”馮音噘起嘴角。

“你在生氣嗎?”寒炎澤將臉湊到馮音香肩上:“該生氣的應該是我。”

“你有什麼好生氣的!你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馮音冷哼一聲,掙開寒炎澤懷抱,跑到書桌前坐下:“我不管,要家崇把那牛頭不對馬嘴所謂論文的東西還給我。”

“家崇沒拿。”寒炎澤帥氣的撥了撥前額的留海,從椅子背後一把抱住馮音,然後一抱:“那東西有多重要?”

“那是我要畢……不對,那是……”他該怎麼解釋才最完美呢?“快放開我!”

“還在生氣?”寒炎澤一手攬住馮音小蛇腰,另一隻巨手撫摸著櫻桃小口:“音音你的小嘴巴老是在**我,我好想狠狠咬上一口。”

“我在生氣!”馮音嘟起嘴,這雜碎在幹什麼?在他生氣的時候性騷擾嗎?他會踹飛他的!

“音音,我喜歡你。”寒炎澤熾熱的眸子深情無比。

他這是在蠱惑他嗎,還是說他在道歉?馮音嚼起嘴:“還是生氣!”

“音音不要太貪心喲。”寒炎澤用舌尖舔著馮音滑嫩耳垂。“你知道貪心的後果嗎?”

“等……唔唔,可是我還是生氣。嗯,不鬧……唔……”

寒炎澤抱起馮音摔入大**:“為什麼不鬧?音音是你鬧在先的喲。”

“我才沒有。”馮音紅著臉大叫:“你不能要對我,我也不會那樣嘛!”

“好啦,音音我以後再也不會啦,我很喜歡你低下頭長長睫毛垂下來的樣子……”寒炎澤親吻馮音的額頭。

“那洗衣服呢?”

“我想穿你親手為我洗的衣服呀。”寒炎澤不停輕吻馮音**部位。

頓時馮音俏臉一紅,眼角溼潤:“你壞,我哪知道是這樣!”

“不哭,所以我說你是大笨蛋!”寒炎澤吻掉馮音眼角淚絲:“現在懂了嗎?”

“那你還會對我溫柔?”馮音淚水越掉越多,天知道他有多感動,該死!幹嘛說這麼讓他高興的死的話來。

“廢話!”寒炎澤寵愛笑道:“以後不許這樣了,你讓我很擔心知道嗎?我還在想這個週末帶你去醫院。我擔心你沒辦法恢復記憶怎麼辦,所以不要讓我這麼擔心,懂了嗎?”

“對不起啦。”啜著淚,馮音一頭扎入寒炎澤胸膛中:“你只會對我一個溫柔對吧。”

“那是當然嘍。”

“不許騙我……”突然馮音從大**彈起,失聲尖叫:“我要找論文!!!!!!”

“既然找不到就重寫不就可以了嗎?”寒炎澤牽起馮音的手:“先去吃午餐吧,你餓了吧?”

“可是……”馮音焦慮著,他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限啊,而且還有一個科目沒有及格,他現在都來不及充電怎麼辦?難道他註定畢不了業?嗚嗚,好不容易捱到快要畢業的說,沒想到遇到這麼多的困擾。“我是有點餓沒錯,可是……沒找到它我……”他怕他會馬上忘記他要寫論文這件頭等大事,到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到時候叫家崇幫你寫不就行了。”寒炎澤伸出大手將馮音納在懷中:“我準備了一些你最喜歡吃的泡芙,走吧。”

馮音錯愕的注視著寒炎澤:“可是我、我……”

寒炎澤微微觸眉頭:“你是白痴嗎?”

“你怎麼又罵我是白痴!”一聽到白痴,馮音極不滿的瞪著寒炎澤。

“因為你本來就很白痴,走啦吃東西去;找不到天又不會垮掉!”

“……好我不跟你計較!”馮音對寒炎澤做了一記鬼臉。

天氣有些陰晴不定,冷冷的狂風讓許多人在林間走路都要抱住自己,然後狂奔到溫暖的地方。

馮音將一顆泡芙塞到嘴巴里時,家崇走了過來:“澤你剛打電話來怎麼突然掛了?”

“你知道那類似論文的東西上哪了嗎?”寒炎澤端起一杯奶茶細細品味。

家崇推了推眼鏡:“那種跑題的超級離譜而且寫的也像東邊挖一下牆角西邊竄一下門,根本就是亂七八糟沒頭沒腦的,像這種東西既然還寫了幾萬字,澤我真配服那個寫這篇論文的人,澤是誰寫的啊?”

寒炎澤勾起嘴角:“當然是音音寫的啦,不過她好像很急著想要找回那個東西似的。”

“音音怎麼現在就寫論文呀,論文對你而言好像距離差的蠻遠喔。”家崇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

“要你管!”馮音態度極不佳,一想到他沒辦法畢業就心煩;他寫的論文還要被別人來評頭論足,氣死他啦。

家崇先是一驚,然後對著寒炎澤說:“恢復啦?”

“一目瞭然不是嗎?”寒炎澤圈住馮音的腰。

“喔,真是恭喜。”家崇推著眼鏡在桌子的另一邊入坐。“校園祭的事商議的怎麼樣啦?”

“問題多多啊,果果和小潔最近好像又鬧什麼了,懶得管。”寒炎澤淡淡道。

“眼看快要到校園祭,澤不會有問題吧?”

“我就這麼無能?”寒炎澤冷睨一眼家崇:“對了,你既然說音音寫的東西登不上大雅,那你就幫她寫寫吧。”

“我有這個義務嗎?”家崇聳聳肩:“我很忙,所我先……”

“家崇!”寒炎澤眯起眼盯一眼家崇,陰森道:“有些事我還沒跟你計較,我相信你會想盡辦法彌補我的對不對?”

家崇額前掉滴大顆冷汗:“是這樣沒錯……”

“三天後把你寫好的東西送到馮音手中。”寒炎澤閒情端起奶茶輕抿一口。

“可是澤……”家崇臉上黑線三條。

“沒有可是,去吧。”

家崇望一眼馮音,哭喪著臉:“音音,你真是我的剋星!”

“別廢話,快去寫!”寒炎澤冷冷出聲:“就當是你人生中最大一次敗筆的一次補償吧。”

“喲,最近好嗎?”斐洋離嘴角叼著一根香菸,直徑來到馮音所坐在位置:“你真會把自己事推給別人,音音。”

“唔!”馮音往寒炎澤懷裡靠:“斐老師……”

“老師我可是為了你幫了一個小小忙,所以呢,我覺得沒有一點什麼獎勵我一點也不爽!”斐洋離摘下金絲眼鏡,一臉超不爽。

“然、然後呢?”馮音抽搐嘴角,不就是沒告訴楊老師他現在在哪而已!他真的好怕這個斐洋離會做出什麼不可思議讓他身敗名裂的舉動來。

將前額流海理了理,斐洋離拽得跟二五八萬沒有區別:“德明呢?”

拽P,馮音真想把斐洋離拖出去狂扁一頓:“不知道。”

“這個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斐洋離皺起眉,一副要將馮音大卸八塊的模樣。

他這是恐嚇嗎?可惡!“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那麼這邊這位可愛可敬的學生會會長呢,也就是你的小情人,你知道德明上哪了嗎?”

寒炎澤冷冷睨一眼斐洋離:“轉移目標好像很快。”

“這個好像輪不到你來評價吧。”斐洋離戴上金絲眼鏡。

“這是德明的手機號碼,至於你能不能找到他好像也不是我的事情。”寒炎澤冷冷聳肩:“既然有了目標,我的人老師最好不要來惹了。”

“哼,小P孩!”斐洋離冷哼一聲,扭身離開。

馮音呆愣一會,在他失憶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他怎麼覺得德明……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