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失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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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失憶中
第二十九章 失憶中……
“把這個收好！”不知何時寒炎澤出現在餐桌前，並把粉紅的信紙丟給了馮音。
“喂，自己的東西自己保管！又不是給我的幹嘛要給我？”這東西也太刺他的眼，一想到這是寫給另外一個女生，他的心就止不住酸澀起來。
“你是白痴對不對呀？我都叫你收好了，你說是給誰的！”寒炎澤不耐煩道。“快給我收好！”
“什麼……”馮音驚訝的張開嘴：“這是給我的？”
“嗯。”寒炎澤認真的點點頭。
“這情書是你寫給我的？”馮音指著自己，不敢相信的重複問道。
“沒錯。”
“你寫情書給我？”他還是不太敢相信，他不敢相信這雜碎他他他他……他他他……天啊，太意外了，天大的意外！比哈雷彗星撞地球還要意外！
“沒錯，我寫情書給你！霸王情書，你不答應也要答應的霸王情書！快點給我收好，你個笨蛋！”寒炎澤失去耐心，語氣壞到頂點。
“可是我覺得……我是在做夢嗎？”
“你沒做夢。”
“……好虛幻啊。”
“笨蛋，快點給我收好！”
“你喜歡我？”馮音小心翼翼的問，嘴角甜絲絲的勾起。
“老天看在你笑的合我意的份上，我不計較！不過，請以後不要再問我這種傻瓜問題！”
“可是……我真的。你——喜歡我？”馮音不敢相信的指著寒炎澤再次發問。
“……”寒炎澤難為情的望了四周一眼：“我們回寢室談好嗎？”
“可是……”馮音瞄一眼桌上的甜點：“我的點心還沒吃完呢。”
“你真讓我頭疼，如果你不想變成整個餐廳女生群體攻擊的對像的話我不介意你吃完點心我們再走！”
寒炎澤說完馮音才注意到餐廳不少女生用極其怨恨的眼睛瞪著自己，下就意識的縮縮脖子；和帥哥談戀愛通常都是不受眾人祝福的，何況他們還在餐廳這樣高調的談論。眷戀的瞥一眼桌上的甜點，不情願的跟著寒炎澤走出了餐廳。
接近冬天的秋季夜裡不禁泛起冷意，馮音將自己抱緊不時從嘴巴中吐出寒氣：“好冷喲……”
“是麼？”寒炎澤伸過修長的手臂抓起馮音的小手一握：“嗯，你的手真的很冰咧。”
“哇，你的手好溫暖喲。”馮音彎起眼角笑顏逐開。
“我不介意冬天到了你就這樣握著我的手……白痴女。”寒炎澤會心的微笑道。
“冬天要來了嗎？”馮音眨著眼。
“你是地球上的生物嗎？我怎麼覺得你像異次元或者是外太空來的外星人。”
“既然那個……那個可不可以不用啦？”
“什麼？”寒炎澤定定的望著馮音：“你有時候的表達方示讓人云裡霧裡，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我我……我是說，既然你喜歡我，那、那洗衣服是不是可以……”
“兩碼事！洗衣服是洗衣服，我喜歡你是另一會事；再者……家崇這臭小子，剛才沒逮到人！”
“什麼嘛~小氣鬼。”馮音嘟起嘴，鄙視瞟著寒炎澤。
“你說什麼？你是不是欠收拾？”
“有你這樣對待女朋友的嗎？”這是什麼人呀，既然說他欠收拾！這個雜碎！
“你……你同意……不對，你也喜歡我？”寒炎澤激動的開始語無論次。
“你不是挺聰明的嗎？”馮音頓時覺得臉在燒，混身發燙。“還、還要我說明白嗎？”
“其實我也不太……這，有時候靠感覺不一定準不是嗎？”
“我搞不懂，你喜歡我！為什麼老罵我！”太糗迫了，還是把氣氛換一換吧。
“因為你不長腦子，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喜歡你！”將寢室門開啟，寒炎澤帥氣的坐在轉椅上，空閒下那條沒受傷的手臂隨手抓了一支筆開始在手中把玩。“去給我削個蘋果！”
“你不會叫個請字嗎？”這種差遣人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喜歡他的樣子！剛才一定是他的幻覺，沒錯剛才發生的全是幻覺，現在是真實的。
“你是我的人，難道也要加請字嗎？”
靠~蹬鼻子上臉！早知道這樣他才不想翻出這該死的情書！這要死的情書怎麼就是給寫給他的呢？要死啊！馮音不情願的從冰箱裡拿出一個蘋果及水果刀，照顧這個雜碎既然將他削蘋果的技術造就成爐火純青的地部，三兩下蘋果皮螺旋紋般從果肉上掉下來。“喏~自己洗！”
“再削一個。”寒炎澤將頭埋在書桌上，痴痴的望著馮音。
馮音眯起眼：“知道啦！”他是不是找茬？不滿的走到寒炎澤跟前：“把嘴張開。”
“幹什麼？”寒炎澤吃驚道。
“餵你吃蘋果！”馮音抓住寒炎澤的下巴，舉起手中的蘋果就要往寒炎澤嘴裡塞。
“你個白痴女，你想幹什麼？”寒炎澤本來只是想揮開馮音手中的蘋果，哪知力道沒有拿捏好，直接揮到了馮音的腦門上：“哇，你沒事吧？白痴女？！”
“唔~~~”馮音捂住頭，眼淚嘩啦啦滾落：“好痛喲，嗚嗚嗚……”
“對不起，我太用力了……沒注意……音音你還好嗎？”寒炎澤蹲下身，捧起馮音的頭。“那裡疼呀？”
“唔~你是……誰？”馮音驚訝的看著寒炎澤，一臉愕然。
“我知道錯了！剛才是我不小心才……你就原諒我好啦，別這樣。”
“可是……我好像不認識你。”馮音歪著頭，咬著中指。
“……音音？”寒炎澤又是震驚又是疑惑，張開嘴半天只擠出馮音的名字。
“你知道我的名字？”馮音瞪大玻璃珠漂亮的大眼，“可是……你是誰呢？”
“音音……你該……你應該不會……”
“為什麼我的頭一片空白……我這是在哪裡？”馮音抓住寒炎澤的手。
“天啊~”寒炎澤懊惱揉起太陽穴：“我一拳應該不會把你打失憶才是……音音？你要去哪裡？嗯，音音別玩了，我不錯了！不玩了好不好？！”
“不知道……”馮音玻璃般的眼睛泛起淚花：“哪裡才是我的家呢？對了，我要去找我媽媽……”
“你媽媽？”
“對，我媽媽……我好冷……”馮音環抱著自己，淚水淹沒了視線。“只有媽媽知道……知道馮音……的心”
“好啦，我承認我錯了好不好？”寒炎澤將馮音納入懷中：“我以後再也不逗著你玩了，好不好？剛才我也只是喜歡看你低頭的模樣才讓你再削一個的！你就……音音，別哭了好嗎？你的淚揪得我的心好疼……”
“你是誰？為什麼你的懷抱是溫暖的？”馮音哽咽著。
“乖~音音你有我就好了，知道嗎？你知道嗎？為了你……”
“為了我？可是為什麼我想不起來你是誰……不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回哪裡？我馬上帶你回家！”
“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家，我不要回家！我不要回好個家，我不要……嗚嗚嗚，我不要回去，我討厭那裡，討厭！我恨，我恨……為什麼我這樣軟弱，為什麼……為什麼，我把所有都放棄了還是要被厭惡？”馮音將小臉埋入寒炎澤胸膛上悽泣。
“乖~那我們不回家。”寒炎澤俊眉深深鎖住，目光視線著窗外的迷茫的燈光。
“為什麼我不能跳體操？”
“音音不哭了好嗎？”
“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討厭我？我是不是很不招人喜歡？為什麼會這樣？我會很乖很乖的，可還是那樣……媽媽……嗚嗚嗚。”
“別哭了，好嗎？”寒炎澤輕柔擦拭著馮音的淚滴：“那些討厭的只是不瞭解你的好，你是這樣特別不是嗎？”
“可是……爸爸看不到，他只會看到我在打我的妹妹，只會看到我在罵我哥哥……卻，沒有人願意聽我解釋，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媽媽要離開我呢？為什麼媽媽離開後一切都變了，爸爸變了……我也變得了一個不聽話的壞孩子……變得再也沒有人願意看我一眼。”馮音淚眼朦朧的看著寒炎澤：“我是個壞孩子對不對？”
“叫你別哭了，會把眼睛哭成兔子的！你才不壞，知道嗎？你不壞，你傻，傻的有點對遲鈍；遲鈍有些可愛。”寒炎澤心疼道。
“那為什麼爸爸和阿姨都不喜歡我？”
“因為他們看不到你的好。”寒炎澤輕撫著馮音捲曲的髮絲。
“你有一天也會離開我對不對？”
“傻瓜。”寒炎澤將馮音摟緊：“死都不會離開……懂了嗎？大傻瓜！”
“媽媽也說過不會離開我，可還是……死了！”馮音眼框一紅，淚水唰唰落淌。
“音音，不哭了，答應我不要再哭了。”
“可是我……我的心好痛，好難過。”
寒炎澤將馮音抱在懷起，放在大**：“過去了，忘掉他們吧，好好睡一睡好嗎？”
“你不要走！”馮音拉住寒炎澤的衣角。“你走掉了，我會害怕。”
寒炎澤淺淺一笑，伸手揉著馮音的額頭：“你怕什麼？”
“我怕我又會被關起來……嗚嗚嗚~關到沒有人想起我一直被關著……忘記了我的存在。”馮音將臉貼著寒炎澤的手背。
“不會的，乖~好好睡一個覺好嗎？”
“不要走好嗎？”馮音乞求道。
“那你要怎……唉~”寒炎澤無奈的嘆一口氣，躺在馮音身邊：“現在放心了吧？”
“嗯……”馮音將小臉埋在寒炎澤胸膛上：“這裡好溫暖……”
“我是病人啊……算了，乖乖睡吧。”寒炎澤伸手將燈光掉。
“嗚嗚嗚，我不要！！！！！”
“怎麼了？”寒炎澤緊張的從**起身。
“好黑，我怕！”
無奈之下寒炎澤只有起身將燈開啟：“還怕嗎？”
馮音破啼而笑：“有你在就不怕了。”
“我今天是怎麼了……嘶~”
“怎麼了？”
“沒……聽話，睡覺~”
“嗯……”馮音聽話的閉上了眼。
刺眼的陽光從窗外射進來，寒炎澤猛的睜開眼發現身邊的人兒早已經不在；焦急的從**跳起：“音音？”
“我在這裡？”
“你怎麼穿我的衣服？”寒炎澤皺起眉，打量起穿著他衣服的馮音。“我的衣服比你的大……”
“我也覺得，可是我找不到……”馮音小怨婦一樣垂下頭，甩拉著過長的衣袖。
“我給你找。”
“你今天也要乖乖呆在寢室，聽見沒？”寒炎澤換個衣服，對馮音道。
換上寒炎澤給他找的一套洋裝，馮音眨著碩大的眼眸：“一個人嗎？”
“好吧，你就跟著我，不要走丟了喲。”寒炎澤無奈的嘆氣，小聲道：“我是欠了你的。”
“真的嗎？”馮音眼睛一亮，開心的圈住寒炎澤的腰身。
“嗯。”寒炎澤搖搖頭笑著，溫柔牽起馮音的小手。
馮音開心說：“那我們走吧。”
見費詩多了一抹羨煞旁邊的風影，眾生開始議論紛紛——
“你看見沒有？那個小賤人既然和澤手牽手啦，這這不是做給我們看的嗎？”
“看她笑的那死樣子！真想把她的嘴撕爛！！”
“臭屁的小賤人，不就是勾到了學生會會長了嘛，有什麼可神氣的！”
“就是就是，真想海扁他一頓！”
“這個小賤人現在來頭不少了，你可不要動她；”
“呸~誰怕她，有咱放……”
“噓~小賤人牽著寒炎澤來了。”
幾片枯葉從樹上飄落下來，馮音伸手接了一片枯葉：“澤，秋天是一個悲傷的季節……”
“怎麼說？”
“到了秋天它們就要離開大樹了，然後消香玉損了。”馮音把玩著手中的枯葉。
“它們的掉落是要給大樹足夠的營養，好渡過嚴寒……所以你不要把什麼都想得太悲傷，萬物的形成都有他的道理和生存方式，知道嗎？”寒炎澤柔和的注視著馮音，接過馮音手中的枯葉。“我們到餐廳吃點東西吧。”
“嗯~”馮音純真的展開笑臉，將頭埋在寒炎澤臂膀中。“還好有你……”
“乖，想吃一點什麼。”寒炎澤優雅的坐在落地視窗前，幾縷陽光照射在寒炎澤迷人的臉龐上。
馮音被看呆了，半晌：“你好帥喲……”
寒炎澤煽動著長長的睫毛：“嗯？什麼？”
“我說你長得好帥。”馮音眨著玻璃珠大眼，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
“傻瓜！給你點份提蘇米拉。”寒炎澤微笑的伸手搓了搓馮音的前額：“我現在要處理一些事物，你就坐在這裡吃東西。”
“嗯。”馮音趴在桌子上點點頭。
“服務員，來一份提蘇米拉，兩杯奶茶；再來幾份麼茶口味的小點心。”寒炎澤從口袋中掏出眼鏡，戴上眼鏡後開始翻閱著手中的檔案。
咬著吸管狠狠吸上一口奶茶，馮音呆呆的望著寒炎澤；小麥色的鎖骨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黑框眼鏡下的垂著長長的睫毛時不時煽動著；飄逸的嘴角咬著鋼筆頭。柔和的陽光正照耀著稜角分明的五官。
“音音，好難得在這個時間發生你還在餐廳喲~”德明掛著特有的壞笑走向馮音：“好久不見，你變得更讓人憐愛啦。”
“你是……”馮音將中指放在嘴角。“我認識你嗎？”
“音音我們才多久不見，我不會就把我忘記了吧？難道你的心真全給了寒炎澤？我真的好傷心。”德明撫上馮音的纖纖玉手。
“放開你的鹹豬手。”寒炎澤一邊用筆在檔案上划著，一邊冷冷瞥一眼德明。
“澤~你找來幹嘛？看你們幸福嗎？”德明埋怨道。
“怎麼可能，我的手骨折這麼多檔案我沒辦法忙過來，你成為學生會的人有義務幫我吧？”寒炎澤抬起臉，撫著眼鏡。
“好啦，我知道啦。”德明不情願的接過一堆檔案，看了一眼：“唉~我們的學生會會長真能偷懶，又要我幫你分工了。”
“少廢話！你今天有見到家崇人沒？”
“有啊，他的臉色不太好，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要找他算帳！要了我那麼多好處既然沒把事辦好！”
“什麼好處呀？”馮音一臉期待的出聲問道。
寒炎澤抿嘴笑著說：“乖~拿著這個看電影。”
“這個怎麼玩呀？”馮音接過MP4在手中搖恍著。
“噗~我說音音你是不是哪個原古時代蹦出來的靈長類呀？這個不會用？”德明捂住嘴忍住爆笑。
“我幫你點開，看完一集就叫我，我幫你弄下一集。”寒炎澤將MP4調弄著：“音音想看什麼電影？”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也喜歡。”
“乖~給，看無聊就叫我。”
“嗯……”馮音接過MP4安靜的觀看起來。
“喂，澤，我怎麼覺得今天的音音有些……不太一樣，他怎麼會這麼聽你的話？”德明吃驚道。
“是不是比平常要乖巧？”
“沒錯，我認識的馮音好像不會這麼按部就班，這樣好不正常。”德明瞄一眼捧著MP4安靜無聲的馮音後，連忙搖頭：“太不正常了！”
“他這樣我都覺得頭痛……”
“到底發生了什麼？”
“事情是這樣的……”
“什麼失憶？！”德明失聲尖叫，驚訝的瞪著馮音的俏臉。
“你給我小聲一點！”寒炎澤折了一下德明的後腦勺。“我哄了他一晚上，唉……音音並不像他表面的那樣……這讓我很擔擾。”
“你的打算呢？”
“暫時這樣吧，誰叫……他如此讓我著迷呢。”寒炎澤失神的望著因電影裡情節而爆笑的馮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