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77章 、約戰斧頭山下

第077章 、約戰斧頭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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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約戰斧頭山下

當晚劉一鳴在周定邦家喝酒聊天直到深夜才睡,第二天起床吃過早餐之後,又急急忙忙地跑到水泥廠做相應的準備工作去了。按照劉一鳴和周定邦的計劃,如果那些人再次打上門的時候,是需要這些員工去配合攔劫他們的,因此,為了真正事發時能夠協調有度,所以還是很必要和下面的員工通一下氣的,要不然搞不了反擊不說,反而還會像昨天那樣毫無準備吃個冤枉虧。

因此,一大早上班,周定邦便水泥廠的所有員工召集起來開了個會。會議的主題自然是如何抵禦外來侵略者的突襲。對此,周定邦提出了兩點要求,第一,如果再有人再來砸廠子搗亂的話,所有工作人員要立即停止正在運轉的機器放下手中的工作以鈴聲為號在廠門口集合;第二,集合之後,不要輕易動手一切聽指揮。

周定邦平時對待下面這些員工長幼有禮,福利待遇什麼的也相當不錯,基本上所有員工都已經把水泥廠當成了第二個家。因此,周定邦一番講話完畢後,眾人自然是一個個點頭答應配合支援。

給眾人開會完畢後,正常上班,果然不出劉一鳴之所料,又是在上午十點多的時候,由七八輛不同牌子的車組成的一個小車隊又在水泥廠門前的路邊停了下來。不用想,這些人肯定又是來砸廠子的。

這些人還真是大膽,昨天才來過,今天竟然又來了!

不過,有了昨天的意外之後,劉一鳴和周定邦早就已經合計好了,安排保安在廠門口盯梢,一有意外情便立即彙報。

當輪值的保安向周定邦彙報了異常情況後,劉一鳴和周定邦便馬上出門去了,來到廠門口,只見前面的路邊已經停了七八輛車,什麼牌子的都有,一個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小青年正大搖大擺地從車上走下來,然後盯著正冒青煙的水泥廠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其中一個人說道:“四哥,實在沒有想到,他們恢復生產的速度還是蠻快的嘛!”

這個被稱做四哥的人就是劉一鳴他們找了好幾次卻沒有碰到的正主兒王道發了,他剛從看守所出來沒幾天,一聽說有個叫劉一鳴的小子不識好歹,先是扣了他的車,然後又是三番兩次欺負他的小弟甚至還打上門去了,便有些怒不可遏了。這還得了?真把河源市的王老四不當回事了是不是?士可忍孰不可忍,於是當他聽說劉一鳴在鞍山縣這邊還開了個水泥廠之後,便更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以牙還牙了。

目前巖山鄉總共有兩個水泥廠,劉一鳴和周定邦他們這個就是其中之一,無巧不成書,另一個偏偏就是王道發手下的產業。當王道發聽說劉一鳴在這邊開了水泥廠還搶了自己不少生意之後,便馬不停蹄地帶人趕來砸場子來了。

王道發看了那個小弟一眼,猙獰地笑道:“再快也是白搭,待會兒咱們衝進去昭砸不誤。”

就在王道他們氣勢洶洶地朝廠門口這邊走過來的時候,周定邦也認出他們,他急忙對劉一鳴說道:“劉哥,沒錯,昨天來砸廠子的就是他們!”

劉一鳴點了點頭,冷笑道:“實在沒有想到,這些人的膽子倒是蠻肥的,昨天來了今天竟然還敢來!定邦,打鈴讓廠裡面的兄弟們都出來吧,咱們去會會他們,再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要不然,他們還真把咱們當軟柿子了。”

周定邦點了點頭,很快地打鈴叫人去了,而劉一鳴卻是好整以暇,就站在廠門口等著他們那些人的到來。

就在這時,正朝廠門這邊走過來的王道發等人也看到了正站在門口的劉一鳴。其中一個指著劉一鳴對王道發說道:“四哥,門口站著的那個人就是劉一鳴了!呆會兒要是打起來了,一定得小心點,他很能打的!”

剛剛和王道發說話這個人在劉一鳴帶著張鐵山等人去抄王道發的老巢天堂酒吧的時候,就被劉一鳴狠狠教訓了一回,因此他對劉一鳴可謂是恨之入骨記憶猶新,所以老遠地就認出了劉一鳴。

“不也是個普通人麼?難道還真有三頭六臂不成?我就不信咱們三十幾號人還放不倒他一個!”任憑身邊的小弟把劉一鳴說得如何厲害,王道發就是沒有把他當成一回事,他依舊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領隊,朝著劉一鳴身邊走了過來。

王道發走到劉一鳴身邊朝他問道:“你就是劉一鳴?”

“對,我就是!”明知道對方是來找茬的,但是劉一鳴卻沒有當回事一樣的隨心所欲應道。聊是如此,但仍然帶著一股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霸氣。

王道發不虧是縱橫河源市多年的老江湖了,才一個照面便察覺了到了劉一鳴並不是個好惹的善茬。他心中暗暗點頭,剛才的那名小弟說得有點道理。

“兄弟們,給我上!幫我把這小子給剁了!”

正在王道發發現劉一鳴不好對付,準備突出奇招,以多制勝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陣“叮鈴叮鈴”的鈴聲,緊接著便是一片雜亂無章的腳步聲。

就在這時,水泥廠的員工像洩壩的洪流一樣,朝著廠門口湧了過來,而且一個個還不是空著手的,拿的拿扳手,拿的拿鐵錘,再不濟的手中也得拿著根鋼筋。這種積極熱情都快趕上抗日時期老百姓打鬼子那股勁兒了。

在水泥廠上班本來就是個體力活,因此大多數員工都是男性,他們一個個不但身強力壯,而且還手中拿著傢伙,數量更是比王道發他們多了一倍有餘。水泥廠至所以在昨天會被偷襲成功,砸了不少東西,完全是因為事發突然,沒能形成一個有組織有紀律的團隊而被各個擊破了而已。

此時,這些人被團結了起來,王道發和他的那些小弟們頓時傻了眼。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昨天還被**得體無膚的水泥廠一天之間竟然發動群眾戰爭形成了一個整體,這讓他們該如何是好?

一時之間,王道發和他的那些小弟們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頓時就一個個像傻子一樣楞在了那裡。

人多果然力量大,一時之間剛剛還趾高氣揚的王道發等人一下子就被震懾住了,主動權牢牢地落在了劉一鳴手中。

“打死他們!”

“打死這群狗孃養的!”

水泥廠的員工們一個個揚著傢伙大喊著,但是沒有劉一鳴和周定邦的發令,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劉一鳴朝眾人擺了擺手,眾人又很有默契地停了下來。劉一鳴不失時機地走到王道發身邊,抽了他一個耳刮子才說道:“你是他們的頭兒是不是?昨天這廠子也是你們砸的?膽子很肥啊,昨天才來了今天又來,還真把這兒當菜市場了是不是?”

說著說著,劉一鳴又是一耳刮子朝王道發臉上扇了去:“我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王道發混跡河源市黑道多年不敗,除了手下兄弟從多勢眾之外,個人身手也是相當不錯的,但是強中自有強中手,在劉一鳴這樣相對專業人士的眼中就未免有些不夠用了,眼下這種情況,還手無疑是自尋死路,更何況旁邊還站著近百號人呢,你當他們是圍觀看大戲的啊,真要惹惱了他們,每人一下,保準能將你打成肉醬。但是,躲又躲不掉,王道發只得生硬硬地吃了這兩巴掌。

吃了劉一鳴兩巴掌之後,王道發倒也認了,並不吭聲。此時,他心裡唯一後悔的就是有了昨天的戰果之後麻痺大意竟然沒有多帶些人來。此時,竟然著了人家的道兒,不服軟都不行呀!

能屈能伸也是王道發為人的長處之一,也許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保不準已經大喊大叫起來,說要怎麼怎麼樣了,往往你越是叫得厲害,人家整治得你就越慘。但是王道發卻深知其中的道理,所謂會咬狗的人不叫便是如此。但是,不難想像,今天他一旦離開這裡之後,肯定是會找人來瘋狂報復的。

在這樣的不利條件下,逆來順受,絕對是明哲的保身之道。

王道發一直沒有吭聲,但是,他手下的兄弟可就不願意了,他身邊的一個小弟不知道是為了巴結他,還是怎麼的,竟然一個勁地大喊道:“你想死了是不是?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誰不?咱們河源市鼎鼎大名的四哥,你就等著死吧!”

經過這人一喊,劉一鳴才知道眼前這個人竟然是自己數度尋上門去卻沒有見到的正主兒,道上人稱四哥的王老四王道發呀!

我沒去找你,你反而送上門來了,正好新仇舊帳一起算。

劉一鳴饒有興致的看著王道發說道:“原來你就是人稱四哥的王道發呀,這麼快就從裡面出來了呀,好不簡單哦,我好怕怕哦!”

劉一鳴說著,又是一巴掌朝著他抽了過去,他的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了,我打的就是河源市鼎鼎大名的四哥王道發,你們能把我怎麼滴?

又捱了劉一鳴一巴掌,王道發還是沒有吭聲,足以可見此人的忍耐力已經達到了非凡的程度。

大凡有非常忍耐力的人物,最終都成就了非凡的事業,勾踐臥薪嚐膽終滅吳,就是一個很好很強大的例子,這王道發叱吒河源市黑道看樣子是也是深諳此道的。

劉一鳴不由有些開始對王道發有些另眼相看了。他細細打量了一番王道發,四十歲上下的樣子,身強力壯,臉上有著一道明顯的刀疤,看起來有些粗獷,一看就知道年輕的時候沒少幹過一些硬仗,說不定也是個英雄人物。儘管到目前為止已經實打實地捱了劉一鳴三巴掌,嘴角都已經滲出血來了,但是卻依舊是一聲不吭,看起來倒也像是條硬漢,只不過,那對三角眼中一陣陣地射出一種陰鷙的光芒,一看就是個狠毒的人物。

對於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無非是當場將他整死,讓他永無翻身之地!

但是,劉一鳴並不打算這樣做!

他若有所地看了王道發一眼,說道:“不錯,還算是條硬漢!雖然你一聲不吭,但是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氣是不是?”

王道發依舊沒有吭聲。

劉一鳴也不去管他,接著又說道:“但是,不服氣又怎麼樣,這是個用拳頭和實力講道理的世界,我相信你懂的!你倒是和我說說,你的人先是打了我兄弟張鐵山,現在又跑過來砸我的廠子,你說這事情該怎麼辦吧!”

看著劉一鳴氣勢洶洶的樣樣子,王道發身後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慣了的小弟們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們紛紛朝劉一鳴大喊道:“姓劉的,你們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麼好漢呀?有種的咱們明天在斧頭山下一決高下,你有多少人叫多少人,咱們誰打贏了誰就做這巖山鄉的石頭和水泥的生意!”

劉一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好,我給你們這個機會!”

正在王道發及眾人沾沾自喜以為重獲新生的時候,劉一鳴又不失時機地說了一句:“這帳咱們可以留著明天一起算,但是今天你們好歹也是來了,就這樣回去了多不好呀!咱們先收點利息總行了吧,兄弟們,給我打!”

劉一鳴一聲令下之後,上百個水泥廠的員工立即朝著王道發及他的那些小弟們身邊衝了過去。

“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鮮血四濺,頓時將水泥廠的門口染成了一片紅色。

這完全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王道發和他的那些小弟們找得毫無半點還手的餘地,正在水泥廠的員工們打得興起的時候,劉一鳴又不失時機的喊了一句:“兄弟們,咱們今天收的只是利息,下手悠著點,鬧出人命來了可不好。”

這場戰鬥大約持續了十來分鐘就結束了,水泥廠的這些員工們下手實在太憨厚了,以至於劉一鳴一聲大吼讓王道發等人滾蛋的時候,他們竟然還能夠相互攙扶著上車,然後再開車離開。

但是劉一鳴並不介意,誠如他剛才說的那樣,這一切都只是利息,新帳舊帳都會在明天一起算回來的。

這只是個開始而已。

“姓劉的,明天在斧頭山下你給我等著,你就找人來給你收屍吧。”王道發他們的汽車終於發動了,王道發也終於肆無忌憚地大喊了起來,盡情地發洩著心中的憤怒與不甘。

劉一鳴毫不介意,也微笑著朝他們迴應道:“王道發,你就放心吧,你給我等著,我劉一鳴肯定會來的!”

看著王道發的車隊漸行漸遠,周定邦忍不住朝劉一鳴問道:“劉哥,這王道發並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你為什麼會放他走呢?趁著咱們人多就把他給廢了不是更好麼?”

“定邦,想要廢掉王道發只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咱們要玩就玩大的!咱們要讓河源市的黑道們都知道咱們的實力,那麼,以後他們就敢輕易騎到咱們頭上來了,咱們終究是要幹正事的,總不能把時間都花在這上面了是不是?”

劉一鳴拍著周定邦的肩膀說道:“另外小張不是老想著要搞幾家洗浴中心什麼的玩玩嗎?我覺得眼下倒是個不錯的機會,咱們把王道發和他手下的那些嘍嘍們一網打盡了,他手下的那產業呀,也就都歸了咱們是不是?本來我是不贊成小張搞這些的,不過,轉念一想,這些東西就算小張不幹,也有其它人要乾的,索性不如讓小張直接幹了算了,這樣好歹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吧!”

周定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對於劉一鳴的長遠目光佩服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