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出師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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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出師不利
當天下午,騰翔集團總裁侯箐親自簽署了一道關於按照原計劃前往遠山市參加房改工程投標的通知,通知發放到各部門貼出來後,今天上午與會的眾人都感覺很震驚。
劉一鳴那一大堆毫不講理,蠻橫霸道的言辭竟然說服了侯總!
對於侯總親自簽發的通知眾人肯定不會有異議的,不過,他們對於劉一鳴支援前往遠山市的意見仍然是不服氣的,只是迫於侯總的威儀和劉一鳴的爆棚人氣不敢表露出來而已,其實很多人心理都想等著投標失敗後看劉一鳴笑話的,不難想象,一旦投標失敗後,侯總肯定就不會再那麼器重劉一鳴了,哼,到時候自然有他好受的。
畢竟帶著這麼一大堆人大老遠的跑到遠山市去也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旅途顛簸哪裡有坐在辦室裡面喝茶看報紙省心嘛。
有想法歸有想法,但是,侯總親自簽發的命令總是要執行的。在當天下午又進行了最後一次臨行前準備工作的檢查後,第二天上班一大早,侯總便親自帶隊出發了。
此次招標工作不但代表著騰翔集團的公司形象,也對騰翔集團日後的發展有著莫大的影響,因此門的儀仗和行頭自然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此行,騰翔集團一共派出了四輛專車,兩輛本田商務,一輛上海通用商務,最後一輛是侯總的專用坐駕那輛紅色的沃爾沃s60。
按照原先的計劃安排,侯總和她的助理何曉倩坐她那輛專車紅色的沃爾沃s60,其他相關部門人員男女分開,各自乘坐一輛本田,而劉一鳴的保安部則是乘坐那輛寶藍色的上海通用。不過,臨行的時候,卻出了點意外,劉一鳴受到侯總的傳召,竟然坐到那輛紅色的沃爾沃裡面去了。誰也沒想到,劉一鳴竟然會成為侯總的入幕之賓,真是看得其他男士羨慕嫉妒恨呀。
眾人也只道是劉一鳴倍受侯總器重,倒也沒有多想,心中羨慕了好一陣子之後也就此作罷。
萬事準備就緒,吉時一到,隨著公司大門口的禮炮聲的響起,侯總一聲令下:“出發!”
四輛專車組成一個小小的車隊,上海通用的商務車在前面開路,兩輛本田商務車居中,侯箐的紅色沃爾沃斷後,緩緩啟動,正式朝著遠山市的方向駛去。
在侯箐那輛紅色的沃爾沃車內,劉一鳴和侯兩個人坐在後排,何曉倩坐在副駕駛位上,開車的則是保安部的另一名同事。
汽車啟動之後,漫漫旅途便開始了,頓時顯得有些無聊起來。但是,有著位高權重的侯總在坐,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侯箐雖是一介女流,但是經營騰翔集團多年,養成的氣場並不是蓋的。
正在劉一鳴打算埋頭睡覺打發時間的時候,侯箐開口說話了。
“小劉,這次的事情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提醒,差點就一念之差,錯過了這次這麼好的機會。”侯箐看著劉一鳴說道,那樣子很是親和,並像一位高高在上的集團總裁,而是像一位久別重逢的陳年好友。
前面的何曉倩給侯箐打手和她配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侯總的脾性她也是相當清楚的,在上班時間,侯總一般都是一副滿臉威嚴的女強人樣子,只有下班後的私下場合裡才會見到她這種親和的聲音,今天她這是怎麼了?
“食君之祿,為君分憂嘛,這些都是應該的。”劉一鳴笑著回答侯箐,那樣子也根本看不出任何拘束,好像也根本不把侯箐當成總裁一般。
侯箐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又朝劉一鳴問道:“說老實話,我感覺我們這次投標成功的可能性並不大,我們這麼做也無非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
劉一鳴很肯定地說道:“人定勝天!只要我們竭盡全力去爭取的話,我們肯定會成功的。”
侯箐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劉一鳴看了侯箐一眼,說道:“你這幾天是不是為這事情忙得覺都睡不好?看,你都有黑眼圈了。要不趁著現在有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
侯箐並沒有靠著座位休息或者是閉目養神,反倒是劉一鳴說了一句之後便靠著座位閉起眼睛來了。
侯箐又看了一眼劉一鳴,只覺得他們之間好像更像了。只要在他身邊,就會有一種說不出來安全感,剎那之間,侯箐連日來的煩惱統統沒有了,她心裡那些警惕的設防也都全部鬆懈了,那些被壓抑得太久的疲勞全部湧了上來,她也抵擋不住靠著座位眯上了眼睛。
突然,車子一抖,侯箐身子一斜腦袋瓜子竟然靠在了劉一鳴的肩膀上。劉一鳴被驚醒了,他輕輕地挪了挪侯箐的身子,生怕驚醒了侯箐一般,可是劉一鳴那堅實的臂膀好像對熟睡中的侯箐有著某種強大的吸引力一般,她的身子才被扶正不到一分鐘便又倒了下來。如此三番兩次之後,劉一鳴也放棄了抵抗,就像一個靠枕一樣呆呆地坐在那裡。
劉一鳴感覺有些手足無措,他的目光東遊西逛憋慌得很,當他的目光從侯箐那張成熟嫵媚的臉蛋上掠過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她應該做了一個夢,而且是個很幸福甜蜜的夢。
車隊依然在不快不慢地朝著遠山市的方向駛去,按照這個進度來看的話,在吃中飯的時候應該就可以抵達遠山市的市中心了。然後大夥兒一起吃個工作餐,然後找間酒店住下好好休息一番,明天就可以準時參加遠山市的競標會了。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才剛剛進入遠山市地界內就出問題了。
在前面開道的那輛上海通用商務車突然停了下來,外面鬧哄哄地,好像是出了交通事故什麼的。
還好眼下這個不知名的小地方還有一條雙車道馬路,要不然非得堵車了不可。眼下這種情況雖然沒有影響交通,但是,由於騰翔集團四輛專車是以一條直線以車隊的形式朝前面開進的,因此前面那輛上海通用商務車停下來之後,後面三輛車也跟著停了下來。
後面的在汽車開動下還睡得正熟的侯箐,在汽車停下來之後便再也睡不著了,她揉著眼睛慵懶地醒來,問道:“出什麼事了?”
只見不少人已經將前面的那輛車包圍了起來,有個人正在指手劃腳地想要去協調,可是哪裡又能協調得了?現場更是亂成一團,後面的車也漸漸地堵成了一團。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副駕駛位上的何曉倩說道:“農用三輪車違規超速,撞到咱們的車了,三輪車被撞翻了,但是人沒事,現在尹總正在前面協調。”
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卻非常給人添堵,尤其是這樣一個比較特殊的**時期,難免會被那些還有想法的人說成是出師不利什麼的。畢竟像河源市一帶的人還是非常注重這些好兆頭,彩頭什麼的,到時候未免會動搖軍心。那樣子的話,侯總後面做的思想工作可能就是白費力氣了。
侯箐在車裡面擰著眉頭沒有說話,一副女強人的樣子,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熟睡時那種溫婉可人的小女人模樣。像眼下這種小事,自然是輪不到她這個老總出面解決的,自然有相關人員去解決。
本來這個相關人士應該是劉一鳴的,不過,既然尹朝明副總先聲奪人接手了,劉一鳴也不急,只怕這個時候他再下車去,也只怕會落得個爭功的話柄,於是,他索性連車都不下了,繼續在裡面坐著。
何曉倩看了劉一鳴一眼,不滿地說道:“劉經理,你們的人在前面出了事,你怎麼也不出去看看,反而一點都不急呀?”
劉一鳴笑著說:“這事情本來就不大,更何況尹副總已經在接手協調了,所以我就樂得清閒了嘍。如果,我這個時候再走過去的話,只怕尹總會不高興,也會給其他人落下話柄。”
何曉倩想了想,也終於明白了劉一鳴的良苦用心,因此也不再說話了,跟著侯總以及劉一鳴一起開啟車窗,靜觀事情的發展。
嚴格來說,這起交通事故的責任人在於農用三輪車一方,他們已經習慣了無視交通規則違規超車,後車閃燈鳴笛都不理不睬,而且最為關鍵的是,開農用三輪車的司機可能連駕駛證都沒有,真要打起官司來,他們必敗無疑。
這些常識性的東西對於學識淵博的尹朝明來說自然是不在話下的,他和眾保安正是認準了這一條,才氣勢洶洶,得理不饒人。而劉一鳴手下的那些保安們又仗著人高馬大,居高臨下對那些人推推搡搡,大聲斥喝著,企圖以強大的聲勢和武力嚇退人。
劉一鳴將腦袋伸出車窗外看了看,縮回頭來皺著眉頭道:“眼下他們這種處理方式恐怕不行,搞不好會把咱們都害了的,別說原先計劃的中午達到遠山市市區中心了,我看下午都可能到不了。”
“為什麼?”何曉倩冷冷地問道,看樣子似乎很不服氣。首先嘛,他也是風度翩翩的尹總的忠實粉絲,曾一度也把尹總的形象作為自己選擇男朋友的楷模,而剛剛劉一鳴一番話差不多卻是毫不置諱地說尹朝明處理方式失當,就等於詆譭尹朝明在她心目中的良好形象。其次嘛,她有點懷疑劉一鳴雖然身為保安部經理,但是入職並不是太久,對於這些高薪聘請的保安們的真正實力還沒有完全的瞭解,他們可都是些專業人士,對於處理這些矛盾糾紛有著豐富的經驗。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他們這些人一看就是當地的村民,咱們惹不起呀!更何況,這地方的民風還不是一般地彪悍。”劉一鳴隨手一指窗外,侯箐和何曉倩以及開車的司機同時朝著劉一鳴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不看倒不打緊,這一看幾人當即嚇了一大跳。
路邊一堵破敗的泥土牆,被路邊的樹葉擋住了大部分牆體,但依稀可見白石灰粉刷在上面的標語:
攔路收取過路費是違法行為!
彷彿為了驗證劉一鳴的話似的,這個時候大批鄉民從村又成群結隊地從前面的村子裡面湧了過來,而且還都不是空著手的,要麼拿著鋤頭要麼拿著鐮刀要麼拿著砍柴刀,這情形這熱情,都快趕上打鬼子的時候了。
何曉倩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在這種城市的交界處,就連報個警都很麻煩的,指揮中心即便是接電話出警了,起碼也得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才能達到,何況這裡的人連隨便攔路收取過路費這樣膽大妄為的事情都敢做,只怕警察來了也不定管用呀。
侯箐秀氣的眉毛緊緊蹙著,手裡拿著手機,她應該是在琢磨著是不是給前面處理糾紛的尹總打個電話。不可否認,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尹總帶領下屬員工做出來的成績也都是有目共睹的,他敏銳目光在大事大方向的把握上都是勿庸置疑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就眼前的情況來看,他確實不適合去處理這些表面看來很簡單但是實際上卻很麻煩的糾紛矛盾。
這個時候,前面正主持協調工作的尹總也有些慌亂了,他的額頭上滲出顆顆細汗,平日裡那些平靜儒雅的氣度也消失不見了。
村民越聚越多,道路擁堵,車流癱瘓,發生爭執後被打的村民躺在商務車前面裝死,其餘村民鼓譟辱罵,揪住幾個保安不放。
劉一鳴手下的幾個保安臉色被憋得通紅,但是又不敢輕易出手,眼下這情況已經夠棘手的了,如果再弄出點什麼麻煩來的話,那後果就更加嚴重了。況且他們這些專業保鏢本就是用來解決麻煩的,而不是用來製造麻煩的。
但是,現在想要順利解決麻煩已經很難了,村民圍得到處都是,扛著鋤頭鐵杴,氣勢洶洶的,大有不會輕易善罷干休的意思,南來北往的汽車早已經堵成了兩條長龍,不斷地鳴笛洩憤,現場更加地混亂了。
按照尹朝明的權宜之計,是可以留下兩個人解決糾紛,讓其餘車輛先走的,但是現在路已經被堵上了,不把事情解決掉,車隊是別想再朝前走半步了,權衡之下,他上前詢問對方,多少錢願意私了。
尹朝明一服軟,對方自然是獅子大開口,又是要賠什麼三輪車的維修費用啦,又是要這些人的誤工費啦,還有那些受傷人員的醫藥費啦,總之他們的意思就是,要錢,要很多錢,如果數量不給足,絕對不行!
“一千塊?門都沒有!你們怎麼不去搶劫?最多五百,多了不行!”尹朝明開始討價還價,但是由於長年坐在辦公室處理大事的緣故,對於這些事情似乎很不在行,至少眼下這種情況,在氣勢上就比人家弱了幾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些也都是正常的,畢竟尹總是以儒雅而不是彪悍著稱的。
對方代表大怒道:“一千?你打發要飯的呀!你當咱們這些人是白來的麼?一萬塊,少一個子兒,都別想走!”
一萬塊?就算買輛新車可能也用不了那麼多吧,而且這個錢屬於意外支出,只怕報銷不了,只怕得從當事人工資裡面扣的,大家自然不能答應,最後尹朝明無計可施,只能嚇唬他們說要報警,但是對方根本不怕,聲稱報警就報警,如果警察不把這事情處理好,就算是警車他們也照樣攔照樣砸。
爭吵仍然持續,侯箐看了劉一鳴一眼說道:“小劉,你們保安的人都在那裡,只怕你不去看也說不過去,要不,你下去看看吧!”
劉一鳴對於這樣的事情還是有幾分把握的,只是這尹朝明不知道是想表現還是怎麼的,竟然爭著搶著想要去處理,劉一鳴也只得作罷,不過此時得了侯總的親口諭令,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個時候,侯箐也給正皺頭爛額的尹朝明打了電話,她在電話裡面並沒有任何責怪埋怨的意思,只是說尹朝明不擅長處理這樣的小事,還是讓劉一鳴來處理,畢竟車是保安部的員工開的,這事情本來就應該讓他來處理的。
劉一鳴的突然出現吸引了不少火力,尹朝明便趁機從人群中抽身出來了。村民見尹朝明走了,於是便調轉矛頭朝劉一鳴開炮。
和張鐵山他們這些人混久了,怎麼對付這些人,劉一鳴自有一套方法。他義正嚴辭地指出:“人又沒受傷,車也沒啥大損壞,打電話叫交警過來鑑定責任,到時候負全責的肯定是你們,到時候你們一分錢賠償沒有不說,還得賠我們商務車擦傷的損失,你們願意耗著我們奉陪,反正是來你們這裡談開發的事情,到時候讓你縣長鄉長什麼的來接就行了。”
一提到開發,縣長鄉長這些**詞彙,村民們就啞火了,劉一鳴不失時機的掏出五百塊錢丟給他們說道:“鄉里鄉親的都不容易,給你們五百塊錢誤工費算了,就這樣吧!”
村民們見好就收,收了錢招呼一聲,便漸漸地散了,劉一鳴又指揮手下那些保安保鏢把翻到了一邊的農用車扶了起來,一打火,什麼事情也沒有,雙方握手告別,道路恢復暢通。
整個事情的處理過程簡潔明瞭,毫不拖泥帶水,侯箐透過車窗探出腦袋看著這一切,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車隊再次啟動,經歷了這次小插曲之後,每個人心裡都有些不痛快,出師不利,是否會預示著此行的投標工作會比想象中的更加困難呢,但這話誰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