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返回河源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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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返回河源市
劉一鳴在京都市呆了兩天,他本來就是在京都上的大學,這裡有著他很多的美好回憶,對這裡也還算熟悉,此番雖然是一個人,但是,故地重遊也還是引發了好多感慨。
劉一鳴在京都呆了兩天之後,終於接到了韓國那邊胡偉華的電話。劉一鳴在韓國那邊不但對他們進了巨大的幫助和支援,還大大的幫華夏人出了一口惡氣,現在劉一鳴交待他們的事情,他們當然是當然頭等大事來辦的。
電話中,胡偉華說楊瓊的傷勢已經治療完畢了,他們已經做好了購票等準備工作,將於今天護送楊瓊登機回國。
於是,劉一鳴吃過中飯之後,便來到首都機場來接機了。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劉一鳴終於在機場大廳見到了楊瓊。
不遠處一個機場咖啡廳前面,楊瓊正拖著一個小行李箱,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左看看右望望,就好像來到了異國他鄉似的,臉上的表情很侷促很不安。劉一鳴吸了口氣,看到楊瓊的那一刻他心裡就一片冰涼,因為楊瓊的臉上還帶著一個口罩,如果真的恢復的很好,還帶口罩幹什麼?也就是說,她臉上還是留下了疤痕?而且到了必須得拿口罩遮住才能出門的地步?
怎麼會這樣?
還是留疤了?
這時,楊瓊也看到了劉一鳴,頓時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慌忙提著箱子小跑過來,說道:“劉一鳴哥哥,你總算是來了。”
劉一鳴欲言又止地看看她的臉,說道:“你……走吧,咱們先出去。”
楊瓊應了一聲,緊跟在劉一鳴身後。
出了機場,劉一鳴幫她拿行李上車,然後來到了劉一鳴暫住的旅館。
楊瓊的疤痕到底多重,劉一鳴糾結了半天也沒有問出來,主要他不想給楊瓊的傷口上撒鹽了,她要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自己,這段時間還是先讓她自己平靜一下吧,反正已經這樣了,不行就再做第二次手術。
一路上,劉一鳴都掛著笑臉,儘量營造出一個輕鬆的氣氛。
劉一鳴關切地問道:“小瓊,餓不餓?你在飛機上吃飯了沒有?”
“吃過了,原先我還不知道飛機上的東西都是免費的呢,後來實在餓得不行了,就吃了一點。”楊瓊看著劉一鳴說道。
劉一鳴終於放心了一點,然後朝楊瓊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楊瓊說道:“劉一鳴哥哥,要不,我們趕快回去吧,這一次去韓國做手術都好多天了,也不知道我爸的情況怎麼樣了。”
好不容易到了京都,劉一鳴本來還是想帶楊瓊到處去玩玩逛逛,過兩天再回河源市的,不過,看楊瓊一副急切的樣子,卻也只得就此作罷。
撇開老楊叔的病情不說,人家小瓊也還只是個學生呢,即將面臨高考,在這個節骨眼上,哪還有什麼去玩的心思?
劉一鳴不得不在心裡感嘆,老楊叔生了個好女兒啊!
於是,劉一鳴趕忙收拾行李,把旅館的房退了,領著楊瓊來到了京都市的長途汽車站。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跋涉,在下午六點多的時候,劉一鳴領著楊瓊終於回到了闊別十餘天的河源市。
下車之後,劉一鳴對楊瓊說道:“小瓊,咱們先去吃飯吧,等會再一起去看看老楊叔。”
楊瓊有些猶豫,按著她的心理,她是恨不得立即去醫院看看她爸現在倒底怎麼樣了的,但是,又想到,劉一鳴為自己家的事情操心了一下午,肯定累了餓了,於是也只得就此作罷。
楊瓊點了點頭,說道:“劉一鳴哥哥,我聽你的!”
“小瓊,咱們去吃燒烤怎麼樣?紅紅火火燒烤店!”劉一鳴很乾脆地對楊瓊說道,至所以選擇紅紅火火燒烤店,因為張鐵山和周定邦也都在那裡等著和劉一鳴見面了。近段時間,他們兄弟幾個都很忙,一直沒有時間好好聚聚。但是,現在卻出了這麼大個事情,雖然劉一鳴沒有多說什麼,張鐵山和周定邦卻不約而同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主動要求和劉一鳴聚聚。
不得不說,這就是真正的兄弟情誼。
稍稍片刻之後,劉一鳴領著楊瓊來到了紅紅火燒烤店。才進門,劉一鳴便看到了張鐵山和周定邦。然後張鐵山和周定邦也都看到了劉一鳴,然後都從座位上站起身迎了上來。
張鐵山和周定邦不約而同地朝劉一鳴打招呼道:“鳴哥!”
劉一鳴點了點頭,然後向他們兩個介紹楊瓊。
“小瓊,這是你張鐵山哥哥,你應該還認識吧!”
楊瓊微微一笑,雖然被口罩遮住了面部的表情,但是,依舊是那麼地迷人。她向張鐵山打招呼道:“張鐵山哥哥!”
楊瓊被人抓傷的事情,張鐵山和周定邦也都是知道了的,因此,見到此番楊瓊戴著口罩,他們也沒有多問些什麼。
接下來,劉一鳴又給楊瓊介紹周定邦:“這是你定邦哥。”
楊瓊又乖巧地叫了一聲:“周定邦哥哥。”
幾個人打完招呼,便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今時不同往日,三人都有一番事業了,點起菜來,自然也是寒磣不了的,正在張鐵山和周定邦合計著點菜的時候,楊瓊看著劉一鳴,低聲問道:“劉一鳴哥哥,你,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啊?”劉一鳴頓時就犯迷糊了,心想,這話應該我問你的吧,你臉上都留疤了,難道心情還很好?
“對了,我的臉還給你看呢。”楊瓊突然想了起來。
劉一鳴心中驟然加快,說道:“這個,要不,先吃飯吧,天冷,這些燒烤要趁熱才好吃的。”
楊瓊搖了搖頭,正過禿子來正面對著劉一鳴,咬咬牙,手往口罩帶上一摸,輕輕摘了下來。
劉一鳴心情複雜到了極點,眯著眼睛心臟一頓狂跳,想看又不敢看。
張鐵山和周定邦兩個人,剛剛忙著點菜去了,也沒聽清楚兩人剛剛在說些什麼,因此,也一個勁兒地看看劉一鳴又看看楊瓊。
一秒鐘
兩秒鐘
口罩終於被完全拿了下來。
劉一鳴眨巴眨巴眼睛,當看到楊瓊的面容後,他愕了一下,騰地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低頭一彎腰,情不自禁地捧起楊瓊的臉,使勁兒盯著她臉蛋看著,白白嫩嫩的肌膚上,猛地一看哪裡還有什麼傷痕?
劉一鳴驚呼道:“小瓊,你這不是恢復了嗎?我去!這恢復的多好啊!嘿!你閒的沒事你嚇唬我幹什麼呀你!我還以為你留下疤痕才帶著口罩呢!哎呦!真好!這不是恢復了嗎?”
楊瓊不好意思地一低頭,說道:“我,我不太會說話,可是從我臉落了疤痕以後,你就一直鼓勵我,給我信心,還帶我去首爾做手術,我,所以我回國以後想第一個給你看,就帶了口罩。”
劉一鳴哎呀一聲,說道:“你早說啊,差點給我嚇死!”
“對不起!”
楊瓊咬咬嘴脣,說道:“謝謝你,劉一鳴哥哥,這些天……謝謝。”
“嗨,說那個幹嘛呀。”
劉一鳴捧著楊瓊的臉,歡喜地說道:“再給我看看,嘿,多好啊,別說,那幫的技術還真不是吹的,嗯,就是有一點點印記還沒好,不過也算不了什麼了,誰臉上沒有個青春痘和褶子啥的?這已經不錯了。”
遠處一看楊瓊的臉已經完全恢復了,只是離近了一瞧還有一點點痕跡,但卻無傷大雅。
被他捧著臉,楊瓊有些臉熱,她說道:“大夫給我開了些藥,說連續使用的話,這點印記也會消失的。”
“好,真好。”
劉一鳴哈哈一笑,心情無比的愉快:“早知道就讓你張鐵山哥哥和周定邦哥去酒店訂幾桌吃了,正好給你慶祝慶祝。”
楊瓊也很高興,難得露出一個笑容。
劉一鳴看了她半天才收回了眼神,今天可算放下了一樁心事,於是乎劉一鳴一拍桌子,把燒烤店的老闆給叫來了,摸出錢包拍了一千多塊錢出去:“老闆,有一桌算一桌,今天的飯我請了。”
說罷,劉一鳴對著旁邊三五桌吃飯的哥們兒抱了抱拳,說道:“大家吃好喝好,今兒的帳算我的。”
周圍那些人剛剛也聽見劉一鳴倆人說話,都明白怎麼回事了。
“小兄弟,多謝了。”
“哥們兒,這多不好意思?”
劉一鳴笑道:“今兒高興,大家隨便吃。”
幾個年輕小夥子也很有眼色,見劉一鳴請客,就紛紛抱拳恭喜楊瓊康復:“恭喜這位小妹了。”
楊瓊臉紅著趕緊道謝。
在其它的人連聲恭賀楊瓊的時候,張鐵山和周定邦也不失時機表露了自己的心聲。
張鐵山說道:“小瓊,你現在好了就好,祝你學習進步,越長越漂亮啊!另外,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抓傷的人哥哥已經找出來了,你就放心吧,我們會給你找回個公道來的。”
周定邦也說道:“小瓊,祝賀你康復!你就放心好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你安心學習就是了,你過完年就應該要參加高考了吧,祝你考個好成績啊。”
楊瓊看著他們,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去,吃東西。
接下來,劉一鳴又向張鐵山和周定邦瞭解了一下,他們近段時間各自事業的發展情況,楊瓊一直很乖巧地靜靜地坐在一邊,不去打擾他們。
劉一鳴見一切正常之後,才打開話匣子,把話題引到了楊瓊被抓傷這件事情上來了。
劉一鳴對張鐵山說道:“小張,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都調查清楚了吧,接下來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張鐵山點點頭說道:“鳴哥,你就放心好了,剩下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就是了,如果這件事情沒辦好,你來找我就是了。他奶奶的,竟然找麻煩找到咱們小瓊妹子身上來了,我看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這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鳴哥,我找算過兩天就動手,要不,到時候我再給你打電話吧。”
眼下,雖然回來了,但是,堆在手頭上的事情,卻還有一大堆,到時候能不能親眼看到抓傷楊瓊的那名太妹的下場還很難說。於是,劉一鳴看了一眼張鐵山,若有所思地說道:“那行,這事情就先這樣了,到時候再給我打電話。”
眼見劉一鳴和張鐵山一個勁兒的聊這聊那的,一邊的周定邦有些冷落了,無奈這些事情都不是他擅長的。但是,他仍然很不甘心地朝劉一鳴問道:“鳴哥,有沒有什麼要我去做的,你儘管說就是了。”
劉一鳴苦笑一聲,很快洞察了周定邦的心事。他無奈地對周定邦說道:“定邦,你就別多心了,好好把採石場和水泥廠經營好了就行了,採石場和水泥廠才是我們的經濟支柱,是我們的根本!雖然,你也當過兵,很能打,但是,這些道上面的事情,還是小張鐵在行一些,所以你也就別勉強了。”
不得不說,劉一鳴說的這些都是實情,周定邦仔細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於是不再多言。
幾個人邊吃邊聊,直到晚上八點多才從紅紅火燒烤店走了出來。接下來,自然是去市人民醫院去看老楊叔了。在燒烤店前面的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幾人直奔市人民醫院而去。
這個時候,楊德武正在躺在病**吊水,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他猛然後抬起頭來一看。待見到是楊瓊和劉一鳴的時候,他不禁不陣老淚縱橫。
楊德武看著眾人,從病**坐了起來,打招呼道:“小瓊,小劉,你們來啦,快坐快坐!”
雖說楊德武對於楊瓊耽誤課程留下來照顧自己是一直持反對觀點的,可是,近半個月了,楊瓊因為臉部被抓傷的事情一直沒來看過他,他心裡又是如此的思念。
沒辦法,人就是這樣一種思想複雜,感情矛盾的生物。
眾人一一向楊德武問好之後,接下來便與楊德武聊起了他的病情。
近段時候,楊德武的病情控制得很好,而且已經找到了合適的腎源,至所以一直沒做手術換腎,那是沒有親屬為手續簽字的緣故。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瞞著了楊德武的。要不然,楊德武得知了相依為命的女兒出事了,能夠靜下心來接受治療才怪呢。
這一切,還真多虧了急診科的那些小護士們。
在劉一鳴陪著楊瓊去韓國做手術的時候,劉一鳴就跟她們打過招呼了,讓她們有事沒事的時候多去照顧一下老楊叔。然後又是楊瓊左臉被抓傷,在這裡經過了最初步的治療。這只是些看來很瑣碎的事情,但是,最終還是逃不過那些機靈的小護士的法眼,她們很快地發現了其中的聯絡。
楊瓊是楊德武的女兒。
想到劉一鳴的叮囑,於是她們很好地把楊瓊受傷的訊息封鎖了起來。此時,楊德武沒有發現楊瓊有異常的原因,也正是如此,不過,更為關鍵的是,治療效果也很好。
幾個人在病房內聊了會便出來了,楊瓊本來是想留下來多照顧會她老爸的,但是,最後卻不得不屈服在了楊德武嚴厲的目光之下。
幾個人走到了市人民醫院大門口,劉一鳴突然想起了件事情。
既然來了,人家急診科的那些小護士費了這麼多的力氣,好歹總要去答謝一番的,要不然,也太不夠意思了。
楊瓊和周定邦站在大門口,等劉一鳴,但是,張鐵山卻在後面跟著去了。
兩人沿著醫院的走道走了好一段路,劉一鳴突然對張鐵山說道:“小張,你怎麼也來了呀?想當初你住院的時候,可是巴不得從這裡逃出去一樣的,老實交待是不是看上那個了?”
張鐵山臉色一紅,急忙爭辯道:“鳴哥,你可別亂說。誰會喜歡她們那些母大蟲呢,除非是受虐狂不差不多。你不知,當初我住院的時候,老是這不準那不準的可煩人了,尤其,是那個叫小萱的護士,好像是和我有仇一樣的。哼,現在,咱好了,是來找回場子的。”
說起那個名叫小萱的護士,劉一鳴頓時有了點印象,上次李周莊的老村長腦部受傷,正是她請動了日理萬機的副院長來做的手術呢。她是一個長得很清秀的妹子,看起來很單純,雖然人長得一般,但是,笑起來卻很好看,尤其,是穿上了那件白色的制服之後,就好像天使一般,很容易引發人的遐想的。
劉一鳴微微一笑,很快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情,但是,他也有沒有急著去點破,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是一對歡喜冤家,拭目以待吧。
兩人才走到急診科門口,便有人朝劉一鳴打招呼了:“帥哥,你來啦!你一定是看了你朋友才過來的吧,這段時間咱們姐妹可沒少在你朋友身上花功夫,你說怎麼辦吧,是不是要請客呀?”
劉一鳴很爽快地說道:“嗯,我剛看了我朋友過來,他現在的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真是謝謝你們了。至於請客的事情,這個好說,也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有空。”
“請客,誰要請客呀?”就在這個時候,其它人也嘰嘰喳喳地圍了過來。
劉一鳴微微一笑,立即表明態度。
但是,剛剛劉一鳴和張鐵山談起的那個名叫小萱的護士,卻明知故問盯著張鐵山問道:“誰要請客呀?不會是你吧!”
張鐵山看著小萱充滿著挑釁目光,心裡有些衝動了,這分明是小看人嘛。張鐵山拉高了嗓門對眾人說道:“對,就是我請客,怎麼的?你們敢不敢去呀?鴻門宴哦!”
眾護士齊齊鄙夷地看著張鐵山說道:“切,誰怕誰!”
經此一鬧,本來專程過來道謝的劉一鳴反倒是成了配角了,不過,他絲毫不介意,他極有耐心地看著這一場好戲。
“你說,什麼地方吧!哼,竟敢小看咱姐妹,你就等著被吃窮吧!”
“你們敢來就好,美食街咱們不見不散!我就不信,我那幫兄弟,收服不了你們這些人!”
嘻嘻鬧鬧了好一陣子,劉一鳴見差不多了,又跟她們道了好幾聲謝,然後才從急診科裡面走了出來。看張鐵山的樣子,似乎還想在裡面多呆會似的,不過,少了劉一鳴當陪襯,他也感覺沒什麼意思了,於是也跟著走了出來了。
在走向大門口的路上,劉一鳴朝張鐵山問道:“小張,你真要請他們吃飯呀?”
張鐵山依舊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地樣子說道:“她們敢來,我就敢請,怎麼了?”
劉一鳴笑著說:“不錯,現在都是咱們河源市道上的一號人物了,果然有氣魄!不過,按道理說,她們幫了哥哥的忙,應該是哥哥請她們才是的,讓你代勞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張鐵山嘿嘿一笑道:“沒事!鳴哥,我請不就是你請麼,是不是?”
說話間,兩人趕到醫院大門口見到了楊瓊和周定邦。由於,幾個人並不同路,所以就此告別了。劉一鳴攔了輛計程車,帶上楊瓊回河畔鎮去了。而剩下張鐵山和周定邦依然在那裡等計程車。
張鐵山和周定邦看著劉一鳴和楊瓊乘車走遠,張鐵山突然對周定邦說道:“定邦哥,眼看新年就快到了,咱們今年收穫頗豐,這一切都多虧了鳴哥,咱們要不要在元旦的時候送份大禮給他呢?”
周定邦看著劉一鳴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稍稍片刻之後,劉一鳴也領著楊瓊回到了河畔鎮。經過醫院這一耽擱,此時已經十點多了。天烏漆抹黑的,街上僅有的幾家店也陸陸續續地關門了,遠處幾點亮光射過來,把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老長。
劉一鳴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然後對楊瓊說道:“小瓊,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楊瓊看乖巧地點了點頭,沒有吭聲,然後靜靜地在前面領路。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吭聲。
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如果不是劉一鳴,楊瓊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會變成什麼樣子。
是以,此時,她的心情有些複雜。
劉一鳴挽救了她和她的父親,以及她的整個家庭。這種無不顧及回報的幫助,已經完全超出了尋常街坊鄰居的範疇,楊瓊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而事實上,她以及她的家庭也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偏偏楊瓊自小在她爸的教導下,是一個恩怨極其分明的人。有仇必須得報,有恩更是要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雖然,眼下所有的一切都差不多過去了,漸漸地回到了正常,可是如此大恩,卻是一直在糾結在楊瓊心裡,他不知道怎麼去報答劉一鳴。
或者,也只有先把這一切記在心裡了。
穿過幽暗的小巷,兩人終於來到了楊家的家門前。楊瓊掏出鑰匙開啟門,對劉一鳴說道:“劉一鳴哥哥,進去坐會吧!”
劉一鳴想了想,本來有些事情在路上就應該要和楊瓊說的,但是,一路上楊瓊都沒有吭聲,劉一鳴也只得就此作罷了。現在,雖然孤男寡女單處一室傳出去不大好聽,但是,確實有事就不一樣了,劉一鳴並不是一個迂腐的人。
劉一鳴點了點頭,跟著楊瓊走了進去,楊瓊給劉一鳴搬了張凳子,然後又倒了杯水。
屋內的燈光有些暗,楊瓊的臉色有些紅,雖然兩個人已經有過獨處的經歷了,但是,可以想像得到,此時她仍然有些緊張。
劉一鳴靜靜地看著她。
不可否認,她很漂亮,畢竟她的校花之稱並不是浪得虛名的,同時,她也還很生澀,還很拘謹。
就在這時,楊瓊也抬起頭來看劉一鳴,兩個人的視線剎那間交接在了一起,楊瓊的臉色紅得更加厲害了,她趕忙避開了劉一鳴的目光。
劉一鳴也感覺有些尷尬了。
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然後對楊瓊說道:“小瓊,現在你的臉也已經好了,老楊叔的病情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要不,你明天就回學校上課去吧,要不然,老楊叔肯定會不放心的。更何況,你明年就要參加高考了,學習要緊。如果你因此把學習給耽擱了,只怕老楊叔的病縱然好了,只怕心裡也不會好過的。”
楊瓊點了點頭,說道:“劉一鳴哥哥,你就放心吧,我會好好學習,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劉一鳴微微一笑說道:“今天晚上,我去急診科謝謝那些護士的時候,也順便問了一下老楊叔換腎的相關事情,你上次買彩票中了五十多萬,給老楊叔換腎做手術也差不多了,可能還會剩下點錢,要不,給楊叔請一個幫工吧,這樣,你在學校也能安心學習了,也不用老是掛著你爸的病情了。”
“劉一鳴哥哥,我聽你的!”楊瓊睜大了眼睛望著劉一鳴。
就在此時,劉一鳴感覺自己突然心動了一下,不得不承認,眼前的楊瓊確實是一個大在的美人兒。再要呆下去,劉一鳴感覺自己都快要把持不住了。
還好,該說的事情也都說完了,劉一鳴便起身向楊瓊告辭:“小瓊,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去上學的。”
楊瓊把劉一鳴送到了家門口,然後猛然一把拉住劉一鳴的手說道:“劉一鳴哥哥,謝謝你!”
在這種情況下,楊瓊對劉一鳴生出好感,產生依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情緒不穩定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往往事後都是會後悔的。更何況,劉一鳴在決定幫助老楊叔一家的時候,也並不是奢求什麼報答的。
一切,只因為他景仰老楊叔年輕時候的英雄!
劉一鳴果斷地把手抽了出來,然後對楊瓊說道:“沒事的!記住好好學習就行了。”
劉一鳴回頭看了一眼楊瓊,然後走回家去了,而楊瓊卻一直目送著劉一鳴走遠,直至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