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3章 、毀容

第113章 、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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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毀容

眼看著這一切,劉一鳴也顧不上先去看老楊叔了,他急忙朝著楊瓊身邊走了過去。來到楊瓊朝邊,劉一鳴朝她問道:“小瓊,你這是怎麼了?”

還沒等楊瓊答話,她身邊的陪同著的中年婦女便開始接腔了:“請問你是?今天楊瓊同學在學校和其它兩個女同學發生了一點爭執,臉上被抓傷了。”

“我是她哥哥。”

劉一鳴冷冷地應了一句,然後,再次朝著楊瓊打量了起來。只見她左手按著那塊白色的紗布早已經被鮮血染了個通透。

她真的是臉上受傷了,而且以流血的情況來看,似乎還傷得不輕。

也不知道會不會對楊瓊的容貌千萬影響。

想到這裡,劉一鳴不禁有些擔心起來了,楊瓊正值花季,一旦臉上留下什麼疤痕的話,只怕她會有心裡陰影的。

老楊叔父女已經夠受罪的了,在眼下老楊叔就醫的這個節骨眼上,偏偏還出了這麼大一個事情,一旦這事情被老楊叔知道了,那將該如何是好呀?

看著楊瓊被抓花了的臉頰,劉一鳴心裡感覺就像是針扎一樣痛疼,他咬著牙問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瓊仍舊沒有吭聲,她身邊的中年婦女冷不防卻被突然之間變得凶神惡煞的劉一鳴嚇得了一個魂不守舍,她戰戰兢兢地把事情的真相給說了出來:“事情起因好像是楊瓊同學搶了另外兩個女同學中的一個的男朋友另外兩個女學生好像和社會上的那些混混流氓有來往。”

不用看,也知道這個中年婦女是楊瓊的老師什麼的,儘管她剛才的答話斷斷續續的,但是劉一鳴還是聽出些端倪來了。

要說楊瓊搶了其它女生的男朋友,就算打死劉一鳴他也是不會相信的,楊瓊是那麼地單純,老楊叔對她管理得又是那麼地嚴格,她敢在學校早戀才怪呢。

事情的真相無非就是,對楊瓊下手的那兩名女生之中的一個的男朋友,一定是喜新厭舊,單戀上了楊瓊。

據說楊瓊是河源市一中的校花,身後著一大堆跟屁蟲似乎也是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從而使楊瓊的美貌受到了那兩名女生的嫉妒,而那兩名女性又仗著和社會上的那些混混的聯絡,自以為有恃無恐,於是便對楊瓊下了狠手,想要毀了楊瓊的容貌。

眼下並不是追究這些事情的時候,但是,並不是說,劉一鳴不追究這件事情了。一切還是等楊瓊臉上的傷情得到控制治療再說。現在楊瓊這副樣子,雖然她一直下意識地用手隔著白紗布按住臉上的傷疤但,她的眼神卻是如此的空洞,她的臉色也是如此的蒼白,事實證明,可能臉上受傷流血的事情早已經把她嚇得有些神智不清了。

這個事情也已經不能再耽擱了。

“急診室在那邊,你趕快帶著小瓊過去,我這就去聯絡醫生。”劉一鳴一邊對陪同楊瓊而來的那名女教師說了一句,然後又急急忙忙朝著急診室跑了過去,第一時間聯絡醫生去了。

醫院急診室。

劉一鳴焦急地朝著醫生問道:“大夫,病人沒事吧?”

“生命危險倒是不會有,只是受了點驚嚇,好像心智有點不清醒了。”

“那臉呢?”

臉的問題才是劉一鳴最為關心的事情,因此他又追問道:“不會留下什麼疤痕吧?是不是?”

“……很抱歉。”

大夫的話讓劉一鳴心裡頓時咯噔了一聲,大夫道:“我們醫院技術有限,我只能先為她清理傷口防止感染,然後只能等傷口先自動癒合再說,不過這之後肯定會有疤痕,而且看病人的傷勢……”

他低頭看看楊瓊的臉,又說道:“傷勢太重了,已經不可能恢復到原來的相貌,疤痕會非常重,請您和病人有個心理準備。”

劉一鳴臉一白,不滿地看了一眼楊瓊身邊陪同而來的老師,然後又問道:“植皮呢?植皮也不行?”大夫說道:“植皮得去專門的機構和醫院,我們院沒有這種裝置,不過就算是植皮,一般也不可能完全恢復原貌,取決於很多因素,就算恢復得比較好,手術比較順利的,癒合後恐怕也會有痕跡,只不過是拿掉了抓痕,換成了其他的疤痕,而且花費很高,還要承擔一定的風險。”劉一鳴身子一晃,停下腳步,沒有再跟上去。靠在走廊裡,劉一鳴呆呆地望著窗外,他當然知道一張臉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重要,要是讓楊瓊知道這事兒,那她……。

看著楊瓊跟著大夫被送到治療室裡面做傷口縫合手續去了,陪同楊瓊而來的老師對劉一鳴說道:“實在不好意思,發生這樣的問題學校也是不想的。不過,學校責令另外兩名女生賠償楊瓊同學的醫療費的同時,也會對他們進行相應的處罰的。”

聽到這裡,劉一鳴就來火了。進行處罰,賠償醫療費有個鳥用啊?

這事情絕對不能這麼算了!

陪同楊瓊而來了那名中年女教師,從劉一鳴的表情中讀到了一絲不安全的因素,於是她趕忙對劉一鳴說道:“既然你是楊瓊她哥哥,那我也就不再去通知她的其它家裡人了,等楊瓊醒了,你讓她好好休息吧,學校請假的事情我會給她辦好的!另外,學校還有其它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劉一鳴陰著個臉,心下知道這件事情和這個女教師關係並不大,把她強行留在這裡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因此,劉一鳴也就由著她去了。

現在楊瓊臉上的傷情還沒有確定,一旦楊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甚至被毀容的話,劉一鳴絕對不會就此撒罷干休息。

抓傷楊瓊的兩名女生是罪魁禍首,劉一鳴不會放過她們,自然是不在話下的。可是,對於學校而言,卻也面臨著管教學生無方的問題。

如果這件事情劉一鳴真要鬧的話,肯定會連著學校和那名兩學生一起懲治的。

又在走廊上等了十幾分鍾。

大夫找到了劉一鳴,對他說道:“傷口處理完了,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真沒辦法了?”

劉一鳴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道:“一輩子就……就得這樣了?”

大夫一沉吟了半晌,才緩緩說道:“也不能說絕對,國內的醫療技術水平有限,但國外的一些機構還是有些希望的,如果不想做整張臉的整容,那隻能到國外碰碰運氣,我以前的幾個同學我可以幫您聯絡一下,但國外的這種醫院和這種手術,花費上或許要很高,而且也沒有一家醫院敢百分之百保證能恢復如初,具體怎麼樣,有時候誰也說不好,但至少是有完全恢復的可能的。

劉一鳴神情一震,說道:“能跟原來一模一樣?”

“恢復好的話,應該是可以,但也不能保證。”

“只要有希望就行!”

劉一鳴感激地看著他,說道:“大夫,多謝你了,務必幫我聯絡一家最好的醫院,錢不是問題。”

劉一鳴向來不怎麼把錢這個問題當問題的,只要能讓楊瓊的臉好起來,只要能讓她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多少錢劉一鳴也不心疼。既然有了幫助老楊叔這個鐵漢一家的心思,那就索性送佛送到西吧。

大夫點頭道:“那好,我儘快幫你聯絡。”

“對了。”

劉一鳴想到楊瓊可能受不了毀容的打擊,於是又朝醫生叮囑道:“毀容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訴小瓊?”

“這……”

“我怕她承受不了。”

想了想,大夫慢慢地點了點頭,應道:“好吧。”

一間病房裡。

劉一鳴和大夫走進去的時候,楊瓊早已經從驚嚇中清醒過來了,她臉上裹著紗布,正面色蒼白地站在衛生間裡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手指捏在紗布上,似乎想掰開紗布看一看臉上的傷口,神色非常緊張。

“紗布不能動!”大夫見此情形趕忙阻止了她。

楊瓊看看他們,慌張地道:“我的臉……臉……”

劉一鳴心都快滴血了,但攥了攥拳頭,還是忍了下來,假裝輕鬆地呵呵一笑,走進廁所將楊瓊扶出來,讓她上床躺下,然後溫聲對她說道:“好好睡覺吧,你臉沒事,大夫也說了是小傷口,過不了兩天就癒合了。”

楊瓊咬咬嘴脣,緊張地問道:會不會……會不會留疤?”

“不會,怎麼可能!”

劉一鳴笑道:“這點傷不礙事,別想那麼多了。”

“大夫。”楊瓊不大相信,轉而看向醫生。

大夫一遲疑,身為醫生自然不好騙她,但病人家屬又剛剛對此事進行叮咚了,於是他只能含糊著說了句“放心吧”,至於這個放心怎麼理解就是對方的事兒了。

一聽,楊瓊就鬆了口氣,靠在床頭不說話了。

劉一鳴給她蓋上被子,說道:“聽見了吧?沒事的,你就放心養病吧,那打你的兩個學生,你們學校會出面進行處理的,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夠公道的話,我並介意去你們學校討個公道回來的。

楊瓊感激地點了點對,低聲道:“謝謝你,劉一鳴哥哥。”

劉一鳴寬慰著楊瓊說道:“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

劉一鳴感覺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眼下張鐵山都號稱是河源市黑道的新一代老大了,劉一鳴還是老鐵山的老大,可是卻讓一直叫自己哥哥的楊瓊在學校裡面被兩個小太妹打了,劉一鳴臉上如何過得去?

以為自己認識兩個小混混就了不起了是不是?

想到打傷楊瓊那兩個女學生,劉一鳴剛下去的火氣又騰地一下冒上來了。

走到走廊,他給張鐵山打了電話:“小張,今天中午市一中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張鐵山如今地盤越來越大,生意門路越來越廣,又哪裡會去管學校這檔子事情,於是他不解地朝劉一鳴問道:“鳴哥,出什麼事情了?”

自家兄弟,劉一鳴絲毫不客氣,他很直接地對張鐵山說道:“西街老楊叔的女兒楊瓊今天中午在學校,被兩個小太妹學生抓花了臉,現在正在醫院裡面呢,這事情你得給我好好查查查。”

聽了這事情,張鐵山也是火冒三丈。楊瓊自小乖巧懂事,街坊鄰居無不喜歡,曾經楊瓊也一聲一聲地叫過他張鐵山哥哥,現在她竟然,在學校裡面被抓花了臉,這不是無視她和自己的關係,不把他張鐵山放在眼裡麼?

於是張鐵山一個勁兒地對劉一鳴應道:“鳴哥,你放心吧,這事情我一定會把它辦好的。”

掛掉電話重新回到了楊瓊的病房,大夫已經走了。

劉一鳴強裝出笑容道:“小瓊,你中午還沒吃飯的吧?想吃點什麼,我下樓給你買去。”

“我不餓。”

楊瓊的情緒還是不怎麼穩定,她先是想起了今天中午發生在學校操場上的事情,然後又擔心這事情被她老爸知道了,她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吃飯。楊瓊憂心重重地對劉一鳴:“劉一鳴哥哥,我爸那邊你不要告訴他。”

“我知道,等會我會去看看他,順便催促一下腎源的事情,你就放心吧。”

楊瓊低低地嗯了一聲,頓了頓,手又不自覺地摸上了臉,在紗布那裡碰了碰,然後又問道:“真不會有疤?”

劉一鳴拍拍她的手背,裝出一副十分誠懇地樣子說道:“不會,大夫剛不是說了嗎?”

楊瓊對於劉一鳴的話自然是十分相信的,她應了一聲,然後又說道:“那我……不住院了,這裡太貴了,咱們回去吧。”

看著楊瓊想從病**爬起來,劉一鳴來不及多想,只得順勢一把抱住了她,然後關切地對她說道:“別擔心這個,醫藥費肯定得讓打你那兩個學生的家裡出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聽我的。”

“……嗯。”

劉一鳴一直陪楊瓊到了晚上九點多,楊瓊看了眼牆上的掛鐘,轉頭對劉一鳴說道:“劉一鳴哥哥,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去吧。”

劉一鳴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笑著說道:“我不走了,今兒陪著你。”

“不用……”

“我回去也沒事,你睡你的吧。”

看著他的眼睛,楊瓊心中一暖,她真誠地說道:“……謝謝。”

“睡吧,翻身時小心點,別壓著傷口,夜裡有事就叫我。”

“嗯。”楊瓊應了一聲徐徐閉上眼睛。

等楊瓊睡熟了,劉一鳴才鬆開她的手站起來,瞅瞅她的睡臉,他鼻子一酸,眼睛不自覺地紅了紅,退出病房走到外面點上支菸,劉一鳴狠狠抽著,毀容的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等後天拆紗布換藥的時候楊瓊肯定能知道,到時候劉一鳴不知道該怎麼去告訴她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