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衡門之下,可以棲遲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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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衡門之下,可以棲遲 5
有時候,成功也會想什麼樣的女人適合和自己過一輩子,都不令他厭倦。想來想去,腦中一片空白,連根頭髮絲都找不著。
“成叔叔!”人還沒進屋,帆帆就叫了起來。
成功俊臉上樂開了花:“寶貝,快給我抱抱,成叔叔為你都要得相思病了。來,我們一起笑一個。”不由分說,從卓紹華手中搶過了帆帆。
一大一小,先玩對眼,然後,一半嘴角上傾,一半嘴角輕顫,眼神輕眯。玩得正歡時,成功明顯地感到兩道寒光射來。
“我疼我乾兒子,不行嗎?”成功瞪了一眼過去,隨即一臉嫌棄:“那誰呀,醜成這樣還敢出來溜達,動物園都不管?”
卓紹華不著痕跡地將手搭在諸航腰間,清清涼涼眉梢一抬:“關你什麼事。”
諸航則是給以激烈的反擊:“首長,咱別和流氓計較,他的層次擱在那兒,不懂什麼是氣質、內涵、心靈美,他那兩狼眼,就只看到外面那一層皮。”
“咋啦,我就喜歡看,你有本事別蛻!”成功毫不示弱。
“成叔叔,”懷裡的小帆帆看不下去了:“媽媽……生病了。”
“人才會生病,豬不會的。”成功笑得很幸災樂禍。
“媽媽是人!”帆帆的表情嚴肅起來。
成功可不願犯眾怒,連忙附和:“嗯嗯,看著很像。來,我們坐下吃冰淇淋。”
“好!”帆帆喜上眉梢。
照顧著帆帆的情緒,諸航強嚥怒火,用眼神警告成功,你再耍流氓,帆帆就不讓你碰。成功用脣語回道:小人!
卓紹華嘆息,每到這個時候,就覺著自己特蒼老、滄桑。他悄然打量著成功,鬥嘴鬥得這麼歡,心情會不好?他懷疑!
成功只點了兩客冰淇淋,諸航的是芒果糯米,帆帆的是巧克力球。
諸航不嗜甜,這個拼盤是芒果搭配浸泡過椰奶的糯米,加入放了鹽和糖的椰奶,點綴著烤芝麻,不同於一般的夏日甜點,它有水果的甜,又有椰奶的香、糯米的溫熱。
諸航第一次吃,第一口就喜歡上了。“首長,冰淇淋不全是冰的呀,也有暖的呢!”
卓紹華默默無語。
成功憎恨地朝天花板翻了下白眼,笨豬,生理期能吃冰嗎,他的良苦用心哦!他好歹也是婦產科專家,豬那點氣色都診不出什麼,無顏面見江東美女們了!
“成叔叔,快!”帆帆還不會拿匙,小嘴張得大大的,催著成功喂快點。
成功突地笑得格外溫暖慈祥,盛起一匙巧克力,遞到帆帆嘴邊,卻不往裡送。“帆帆,你叫聲成爸爸,馬上又有一杯冰淇淋飛過來。”他朝櫃檯後面臉紅紅的店員擠了下眼。
帆帆烏黑烏黑的眼珠定住了,長睫撲閃撲閃了幾下:“成爸爸!”清清脆脆,響響亮亮。
帆帆驚住了,成叔叔手裡真的又多出了杯冰淇淋。
成
功快樂得心都要飛到雲朵裡了,拿眼角去瞄對面的兩人。一個專注在吃,一個專注沉思,彷彿充耳未聞。
他得意地笑。帆帆頭歪著,突然好奇地說道:“成叔叔,你叫帆帆爸爸,我們還要!”
成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瞠目結舌,誰家生的這貪心孩子?
諸航噗地噴了一桌的糯米,她一邊咳一邊道歉:“不好意思,嗆住了!”壞傢伙真不讓人失望,就知道他學習能力強。
卓紹華輕拍著她的背:“讓你慢點,你就不聽!”
道別時,諸航友情提醒成功,下次別好為人師,偶像不是誰都可以做的。成功臉陰著,一言不發。
卓紹華拍拍他的肩,說:“童言無忌,別介意,我還會當你是哥們。”
吃飽喝足的帆帆不肯讓人抱,一手抓著爸爸的手,一手抓著媽媽的手,蹦蹦跳跳出了門。
成功咬牙,咬牙……咬,把嘴脣都咬破了。此仇不報非君子,他發誓,今冬明春,他一定一定也要“婚”一次。那一家三口留給他的背影太刺眼了。
本來就不爽的心情,又受如此重創,成功走進醫院,值夜班的護士們都陡地打了個冷戰。
麻醉師給那顆星注射麻藥,成功讓星老公在手術單上簽字。那顆星嬌嬌地對成功說:“醫生,一定要幫我把手術做成功點,傷口要縫得漂亮,我以後還要穿禮服、穿泳裝。”
“在上面繡朵花怎樣?”成功面無表情地瞅著她。
星一怔,委屈地看老公。
老公從懷裡掏出個支票本,對著成功直揮:“成醫生你開個價。”
成功不憤世嫉俗,就瞧不慣這暴發戶的嘴臉,似乎在這世上,什麼都能拿錢擺得平。“咱們這兒是綜合醫院,不是整容醫院,你們進來前,看清楚沒?”
星麗容通紅:“我們……當然信得過成醫生的醫術。”
成功聳聳肩:“信任最好。醫生只能確保病人無恙,無法承諾讓病人有多漂亮。沒什麼意見,簽字!有意見,速轉院。”
他朝麻醉醫生遞了個眼色,揚長而去。
手術很順利,那顆星命不錯,龍鳳胎,老公在產房外面都哭了。他的前兩位夫人各給他生了一位千金。這下,他離婚的信念更堅決了。
成功洗漱整理完畢,一看時間,快四點了,天馬上就要亮了。想罷工的胃又開始提起了意見,他像個初期孕婦,在洗手間乾嘔了好一會兒,額頭滲出密密的冷汗。他很想吃點清淡的粥,溫溫的,撫慰下空蕩蕩的胃袋。這個時點,醫院餐廳還沒開門。外面的餐廳恰逢什麼文明城市檢查,關了一大批。站在走廊上放眼看去,沒幾盞燈火有家的感覺。
下樓,不甘心地轉了一圈,急診室那邊也沒吃的。護士、醫生抓緊時間,依著靠著補會眠。路過中藥房,他朝裡看了看,想著等天亮,找人調點生肌活血的藥給那隻豬,一個女人,明明長得又
不醜,卻不會好好愛護自己,真令人著急。
“醫生?”灰暗的過道里跑進一個人影,潮溼溼的手拽著成功白大褂的衣角。
成功騰地拽回衣角:“向前十米再左轉,是急診室。”
那隻手頑強地又伸了過來,伴以輕輕的戰慄:“你是大醫生!”
好新穎的說法,醫生還分大和小?成功這才分神看了那人一眼。這一看,成功立刻加快腳步。
“醫生,醫生!”那人如影隨形:“我的病很重,小醫生看不了。你得救救我!”
“我已經下班了。”成功頭都不回。
這回,被拽住的是手臂,用了全身的力氣,逼得成功不得不回過頭。“你到底想怎樣?”成功厭煩地加重了語氣。
那人並不看成功,嘴脣哆嗦著:“醫生你應該知道,醫患關係過於僵化,誰……都無法保證會做出什麼。”
呃,這還威脅上了。
“你不能見死不救。”勇氣像陣風飄遠,音量低了,力氣弱了,雙腿一軟,蹲下來嗚嗚咽咽。
成功無力地閉了閉眼。也許這也是一種緣份,飛機誤點碰上這尊神,難得上趟夜班,也碰上。“說吧,單惟一,你得的是啥病?”
單惟一覺得自己得了癌症,胃癌!
噁心、嘔吐、腹脹、食慾不振,上腹隱隱地疼。起初不在意,以為忍一忍就過去了。沒想到最近發作得密了起來,今晚實在撐不過去。她上網查了下,發覺自己的症狀與胃癌非常吻合,整個人都傻了。“網上說,長期心理狀態不佳,壓抑、孤單、思念、人際關係緊張、生悶氣等,都能曾加得胃癌的危險性。我……現在的狀態就是這樣的。”
成功揉著額頭,耐著性子聽完。他的胃又是一陣**,猛嚥了兩口口水,腳尖抖了抖:“嗯,聽著是有幾分道理。那麼,網上沒告訴你下一步怎麼醫治?”
“有,手術治療、化學治療、放射治療、中醫治療、綜合治療!”單惟一一五一十地背誦。
“你選哪一種?”成功慢悠悠地站起身。
單惟一瞪大兩眼,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事不應該醫生拿主張嗎?“我聽醫生的!”
“誰讓你來找我的?”成功上前一步,湊近單惟一的臉。她大概也是加了一夜的班,眼底下方黑黑的,一臉蠟黃。身上穿著檢修工的藍制服,左側心口向上印著四個字:四季空調。他翻出模糊的記憶,上次她似乎是說她在辦公室做小妹的,又跳槽了?
單惟一怯怯地往後縮:“急診室護士說醫生剛出門,讓我自己去喊,我追過去,看到一個白影……”
成功打了個響指,明白了。她並不知道他是誰,當然,她更不會記得她曾潑了他一身的雪碧。
“醫生,我很嚴重嗎?”單惟一緊張起來:“要不要通知我家人?”
“你住在哪?”成功脫下白大褂,從抽屜裡拿出手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