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六章 天賜良緣

第三十六章 天賜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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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天賜良緣

“沒說,沒說,我可沒說你,你瞧我這張破嘴!”劉炳坤用手輕輕扇了自己的臉蛋兩下。

“我走了。”陳魯平見小鐵錠已褪去紅色,變成鐵藍色,便用長把夾子夾著小鐵模走了。

。。。。。。

“絕了,哥們,今天咱和她套上磁了!”劉炳坤一回宿舍,邊脫衣服邊說。

“我看見你了,給人家舀鐵水,滿臉堆笑,討人好,獻媚!”楊樹林說。

“獻媚,是女人對男人的態度,怎麼說男人對女人獻媚呢?”劉炳坤糾正。

“那男人對女人應該用什麼詞?”

“獻殷勤!”劉炳坤更正。

“你們說什麼呢?”苟石柱後進屋,不明白問。

“他看上人家女的,自個在那高興呢?”楊樹林說。

“看上誰了?”苟石柱接著問。

“就是人家歐陽秋的物件,取鐵樣的陳魯平。”楊樹林答。

“噢,是她啊,盤是夠亮的,可是她是歐陽秋的物件,人家有主了,你不能搶人家物件吧?”苟石柱甕聲甕氣地說。

“我也沒和她搞物件啊,我只是和她說了幾句話。”劉炳坤答。

在眾多鋼廠女知青中,劉炳坤覺得陳魯平雖然不是長的最好看的。但是,論氣質她完全是脫俗的,清水出芙蓉一般,亭亭玉立。雖然這塊玉不太大,也不太高,

但是清純率真就是最大的美,他覺得這種清純的氣質,他好像在哪見過。

在哪見過呢?一次偶翻相簿,他看到自己臨插隊那年冬天在北京後海滑冰的一張照片,他穿著冰鞋在打冰球,身後邊一女生正在滑過,雖然身形模糊,摸樣不清。但劉炳坤一下想起,陳魯平就是在後海滑冰照片上那人,當時,在冰場,自己就覺得他清純漂亮,在冰場溜冰像小燕子般飛掠,而她脖子上圍得一條大紅圍巾在綠軍衣的映襯下,格外招眼。

劉炳坤曾兩次湊過去和她搭話,一次她裝沒聽見,一掠而過,一次停了一下,回一句:“我不認識你!”便滑走了。劉炳坤在心裡叫她大圍脖,想第二年冬天再在冰場結識她時,卻來山西插隊了。自己的夢中情人,竟在這裡出現,真是天賜良緣。

他拿著他溜冰那張照片問楊樹林:“瞧哥們這張照片怎麼樣?”

“照的不錯。”楊樹林答。

“我是說人照的怎麼樣?”

“不錯啊!”楊樹林拿過相片看了看說。

“漂亮嗎?”

“你不就長這樣嗎,什麼漂亮不漂亮的?”楊樹林不解。

“我是說我後邊那個人!”劉炳坤加重了話音。

楊樹林仔細看了看,又抬眼看看劉炳坤:“後邊那個人好像是女的。”

“當然是女的,我是

說她漂亮不漂亮?”

“哪看得清啊?人太小,看不清。”

“看不出她漂亮?”

“我聽你這麼說,我猜可能漂亮吧。”

“什麼聽我說啊,她就是漂亮,你猜她是誰?”

“我不知道,是你以前的女朋友,拍的婆子?”

“我想拍人家,沒拍上,是我的夢中情人。”劉炳坤好甜蜜地說。

“我夢中也有情人。”

“誰?”

“貂蟬,楊貴妃!”楊樹林玩笑說。

“那是古人,我說的是現在。”

“你夢中情人是誰啊,待咱們看看?”楊樹林說。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化驗室的陳魯平!”

“她呀,我說你怎麼那麼跟他套近乎呢?”

陳魯平覺得這兩天有些不自在,不是別的,就是去高爐取鐵樣時,老覺得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那雙眼直勾勾,火辣辣地盯著自己,弄得自己心緒波動,六神不寧。

她知道這眼神的意思,是喜歡自己,是愛慕自己,可是在眾人面前眾目睽睽之下,你也不能那麼色迷迷的,毫不掩飾的直視別人,而別人家又是一個女同志,一個和你一樣北京來的知青,你這麼直視別人,你不怕丟臉,別人還怕羞呢。

自從那日劉炳坤幫陳魯平舀了幾次鐵水小樣後,陳魯平便發覺這哥們的眼

神不對,是一種色迷迷,像餓狼般要將人吞食下去的貪婪勁。陳魯平便想躲開他,取鐵水小樣時,故意讓別人舀鐵水小樣,而不讓劉炳坤。雖然身體離得遠了,不接近了,但劉炳坤的兩隻眼,卻能捕捉,只要陳魯平一上爐臺,劉炳坤的那雙眼便將她的身影勾住,無論她躲到人後,無論她躲到老遠,她都感覺那雙眼在盯視著她。

她心裡有些恐慌,側面向化驗室其他職工打聽了一下劉炳坤,大家都說他是個不錯的小夥子,敢幹,肯幹,精明,強幹,很有一股男人的魄力。陳魯平聽後,心裡好奇起來,不錯的小夥子啊,又和歐陽秋同在一個運料班幹過,為什麼對歐陽秋的物件這麼不禮貌呢?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他這樣明火執仗,**裸地直視自己,到底是想幹什麼呢?

“你來取鐵樣了?”陳魯平這次沒有躲開,劉炳坤已早早地拿著長柄鐵勺,等著給取鐵水小樣的陳魯平舀鐵水了。陳魯平只得把小鐵模放在地上。舀完鐵水,往小模子裡倒鐵水時,劉炳坤裝作不經意地說:“我覺得你像一個人?”

“我當然像一個人了。”陳魯平聽到這句無厘頭的話,心裡好笑,暗道:我不像一個人,難道我像一匹馬,一頭牛,一隻鴿子?

“你像我在後海滑冰時看到過的一個人。”劉炳坤繼續說。

“你也去後海滑冰?”陳魯平有些明白了,隨即回憶起後海滑冰時結識的幾個人,但想想都不是。她望了一眼正在倒鐵水的劉炳坤,突然想起,那年在冰場溜冰,就有個打冰球的用不敬的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

在冰場遇到他好幾次,每次他都那麼直勾勾盯著自己,那眼神和他這眼神簡直一摸一樣。雖然那時他穿綠軍衣,戴個將校呢軍帽,現在劉炳坤穿著燒了好幾個洞好幾層的勞動布髒工作服,戴著勞動布帽子,可是他們好似就是一個人。

“你怎麼不圍那條大紅圍巾了?”劉炳坤倒滿小鐵模裡鐵水,直起身問。

“你說什麼?”陳魯平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反問了一句。

“我是說你怎麼不圍那條紅圍巾了?”劉炳坤笑笑說。

陳魯平聽後,馬上意識到自己的猜測沒錯,劉炳坤就是幾年前在北京後海盯著自己看的那個不知恥的傢伙,於是說:“我紅圍巾早就送人了!”

“送誰了?”

“歐陽秋!”

歐陽秋,歐陽秋,又是歐陽秋!劉炳坤在心裡罵道。歐陽秋怎麼交了這個好運,結識了陳魯平這個鮮亮的一個姑娘,哎,咱當時為什麼沒和陳魯平一個村插隊?沒機緣,沒湊巧!

湊巧,只有往一塊湊,才能巧。她雖說和歐陽秋戀愛了,可是兩人並沒有結

婚,那也不能算是他老婆。不是他老婆,自己為甚不可以追求呢?對了,自己只要勇敢往上衝,機會還是有的。

湊巧,天底下的湊巧,一百個裡有一個是天給的,九十九個都是人給湊起來的。我不能放棄,人生難得一知己,幾輩難尋一美人。今撞上了,能讓她嫁別人嗎?寧吃鮮果一口,不咬爛梨一筐。愛情樹下死,做鬼也風流。

劉炳坤覺得陳魯平可愛,細眉,杏眼,挺鼻,朱脣,他腦中想,如果給陳魯平穿上古時女人衣衫,捥上古美人的長長髮髻,她不就是溪邊涴沙的西施,騎馬西施的王昭君嗎,越想越入神,快到情痴的地步了。

爐前離化驗室有二百米的距離。陳魯平提著鐵水小樣,輕快地從爐前回化驗室。今天取鐵水總算平安,沒見劉炳坤糾纏自己,自己取小樣時,劉炳坤在鐵水旁忙碌,眼光都沒往自己這邊瞭一下。他自知趣了,陳魯平想。提著小樣還歡快低聲哼起支歌。

“陳魯平,你停一下!”快到化驗室,河南中突然出來個人攔住去路。

“你,你幹什麼?!”陳魯平慌亂中,忙後退一步。

“我是劉炳坤。”黑暗中劉炳坤低聲說。

“你有什麼事,白天再說!”陳魯平有些恐懼。

“我就一句話,說完就走。”

陳魯平放下心,停住腳步。

“我只問你一句話。”

“說吧。”陳魯平望著黑暗中模糊不清的劉炳坤說。

“我喜歡你,你想和你交朋友!”

陳魯平聽到此言,心裡一緊,但隨即長舒了一口氣,沒有回答。

“我想和你交朋友,你同意不同意?”

“我有男朋友,我不可能同時交幾個男朋友!”陳魯平口氣堅定地說。

“你和他又沒結婚,怎麼不可以再選擇?”劉炳坤說。

“那也得有個先來後到。”陳魯平答。

“先來後到,也是我插隊前在冰場先認識你的!”

“我們連句話都沒說。”

“沒說不等於不想愛啊,啞巴搞物件什麼都不說,但是心心相印,此地無聲勝有聲。”

“我要去做化驗了!”陳魯平說完,向化驗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