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七章紅顏知己

第四十七章紅顏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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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紅顏知己

良辰沒想到陶易楚會找她伺候,一時之間竟有些回不過神來,只愣在原地沒有動彈(指富為婚第四十七章紅顏知己內容)。

陶易楚見此,微微皺了皺眉,望著良辰又說:“怎麼,還不趕快過來?”

良辰聞此,這才回過神來,瞥了站在床前的梧桐一眼,見梧桐正用十分怨毒的眼神盯著她瞧,甚是不自在,於是慌忙將視線移開。

見此情形,梧桐怎會再留下,只掩面匆匆離開了。劉氏見此,也趕緊跟了出去。

良辰見梧桐走了,稍稍頓了頓,才緩步上前,心裡多少有些不自在。剛將藥碗置於桌上,陶易楚卻猛然抬手握住了良辰的腕子,將良辰拉到了床頭坐下。

良辰被這麼一拉,險些栽倒在陶易楚的胸口,抬頭莫然對上了陶易楚明亮的眸子,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了,也忘了昨晚的氣,只用力往回扯著自個的腕子說:“楚少爺分明是有力氣,又何必戲弄我,要我伺候呢。”

陶易楚聞此,並沒有鬆開良辰的手,只盯著她說:“沐良辰,你留下吧。”

良辰聽了這話,眼睛瞪的老大,一臉不解的望著陶易楚,竟不信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的。

陶易楚見良辰這幅神情,也有些不自在,猶豫了一下,才說:“昨晚是我昏了頭才說出那樣的混話,你自不必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卻並非我的心上人。若是你願意與我成親,留在我身邊,我也是高興的。”

良辰聞此,望著臉色微紅的陶易楚,心裡多少有些安慰。實在沒想到陶易楚這樣冷若冰霜的男子也可說出如此暖心的話,即便是先前受了再大的委屈,這會兒也都拋諸腦後了。於是只一臉溫情的笑著說:“我知若是想走進楚少爺你的心裡很難,但你既然留我,我自然情願留下。說不準有一天,你也會——”良辰說著有意沒有說下去,只將腕子從陶易楚的手中抽出,起身將還微熱的湯藥端到了陶易楚的面前。

“宋師傅方才遣人送來的方子,說是比過去那個藥性柔些,一日兩劑倒也不傷脾胃,就趁熱喝下吧(指富為婚第四十七章紅顏知己內容)。”良辰說著,將藥碗送到嘴邊吹了吹,而後小心的遞到陶易楚的手中。

陶易楚接過藥碗,望著碗中烏黑的湯藥,輕嘆一聲說:“也不知何時能擺脫了這玩意。”說著就要往嘴裡送。

良辰見此,趕忙抬手攔下,問道:“你終日服藥,也沒見屋裡有什麼壓苦下藥的蜜餞。昨個易婉姐姐差人給我送來的還有剩下,這就給你取過來吧。”

陶易楚聞此,趕忙搖了搖頭說:“我向來不喜甜食,所以從來不吃那酸甜的蜜餞,只這麼喝下就算了,只想著前些日子奶孃送來的槐花糕,還有些想念。只可惜前幾日的一場雨將這院中的槐花都打落了,如今想尋也是尋不到了。”

良辰一聽說槐花糕,不就是自個先前做的那些麼,沒想到陶易楚竟然吃過,還念念不忘,忍不住問道:“劉嬸做的槐花糕想必一定美味,是否合了楚少爺的口味。”

陶易楚聞此,只晃了晃手中的藥碗說:“那槐花糕雖是奶孃拿來的,但卻不是出自她之手,這點我一眼就看出來了。若是沒有猜錯,這陶府裡,除了沐姑娘,沒人會有這份心思,將那槐花入饌的。”

良辰見被陶易楚看破,望著陶易楚睿智的眼神,看的出他並非一個天生涼薄的男子,不僅心思細膩,外冷內熱,還是一個易感的人。如今能想開與她和好,倒不是偶然。心裡總算是慶幸,至少自個在陶易楚的心中並非那麼不堪,先前的那些個努力也都沒有白費。總算是老天有眼。

見良辰沒說話,陶易楚便端起藥碗將湯藥一飲而盡。良辰見著了不禁為他捏了把汗,趕緊起接過了空藥碗,然後回身去桌邊倒了一碗溫水送到了陶易楚的口邊。

陶易楚見此,只接過茶碗,並沒有喝,反而望著良辰說:“這苦澀我倒是不怎麼在意,只到了明年槐花開的時候,你可願意再為我做一盤槐花糕?”

良辰聞此,趕忙應下,望著陶易楚蒼白的臉頰,莫名的心疼(指富為婚第四十七章紅顏知己內容)。

原來他一切的冷漠和拒絕都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懼和孤獨,他心裡是渴望傾訴,需要依靠的吧。良辰想著,淡淡的笑了笑問道:“昨兒個睡了一整天,這會兒也是該餓了。方才我進屋的時候見桌上的飯菜都沒動,可有什麼想吃的東西?”

陶易楚聞此,有些猶豫,只低頭想著,並未迴應。

良辰見此,似乎看出了陶易楚的心思,只往陶易楚身前靠了靠,小聲說:“楚少爺,無論你信還是不信,我自覺能體會你的心情。知道你只想安靜的住在這小院,不願沾染世俗之事,所以——”

良辰說著,抬眼對上陶易楚的眸子,定了定神才接著說:“所以,方才我自作主張,將宋師傅開的藥方換成了安神去火的涼茶方子,為的就是不想您為了圖一時的安寧,真的弄壞了身子。”

陶易楚聽了良辰的話,先是驚訝而後是一陣的釋然,難得露出了一抹笑容,望著良辰問道:“沐姑娘是如何知曉的?”

良辰聞此,只覺的自己是猜對了,原來陶易楚真的是心病作祟,並非真的重病纏身。十分的欣慰,不禁回道:“只是感覺,到底是為何,可是說不上來呢。”

聽了這話,陶易楚淡淡的笑了笑,暗自念道,沒想到最先洞察我心思的並非與我朝夕相伴的丫環梧桐,也不是與我血脈相連的大哥和二姐,竟會是一個與我交情尚淺的小姑娘。這感覺讓人那麼的傷感,卻又那麼的慶幸。陶易楚想著抬眼對上良辰澄澈的雙眸,不知為何,只對她有種莫名的親切感,於是回道:“也罷也罷,我不為難你。只是——”

良辰聽了這個只是,便明白了陶易楚的意思,於是趕忙應承道:“楚少爺你放心,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也不會追根究底的探問,只要你答應我,往後不要再喝這藥不對症的湯藥就好(指富為婚47章節)。”

“全聽你的。”陶易楚說著,端起茶碗喝了些溫水,冰冷的心也隨著水溫漸融。

稍後,良辰又伺候陶易楚吃了些東西,只等他又睡下之後,才得閒出了屋子。

良辰一出屋子,見映蘭在收衣裳,剛想要上前招呼,映蘭便抱著滿懷的衣裳往這邊奔來,未等良辰說話,就將良辰扯去了一邊小聲問道:“你昨兒個晚上去哪了?可知昨晚我怕你被蚊蟲叮咬,特意將三少爺賞我的薰香送些過去給你,沒想到你竟不在,害的我被蚊蟲叮的又痛又癢,真是好心沒好報。”映蘭說著,不禁擼起了袖子,給良辰看看她被蚊蟲叮咬而紅腫的手臂。

良辰見此,趕緊摸了摸映蘭小臂上的紅疙瘩說:“呦,怎麼會腫成這樣,可有上些藥膏?”

映蘭聞此,沒好氣的白了良辰一眼說:“當我傻了不成,當然有上藥了,對了。”映蘭說著,又將良辰往身邊拉了拉問道:“方才見了梧桐那丫頭,跟吃了酸石榴似的,那小臉皺的,是不是你給她氣受了。”映蘭說著,一臉的幸災樂禍,還未等良辰回話,便自言自語道:“就是嘛,那樣囂張的丫頭,就是要好好**一番,才能消消她的氣焰,否則她還真不知誰是這玉煙閣的正主?”映蘭說著,故意將聲音抬高了幾個八度。

良辰只怕映蘭再說出什麼胡話,趕緊抬手將映蘭的嘴捂上說:“你這張嘴啊。可別惹事了。”

映蘭聞此,也不願與良辰鬧,只乖乖的點了點頭。

良辰見此也將手拿下,對映蘭笑了笑,便陪她收了衣裳,回屋去了。

用過了午膳,映蘭那丫頭得了閒,剛放下了飯碗,就搬著躺椅去後院午睡了。

良辰也不願與她計較,隨手就將飯碗收拾了,剛擦乾了手就見顧懷青帶著幾個人進了玉煙閣(指富為婚47章節)。

見良辰從小廚房裡出來,顧懷青趕忙迎了上來,給良辰行了一禮說:“沐姑娘安好。”

良辰聞此,也回了一禮說:“顧管家好。”說著,望著顧懷青身後搬搬抬抬的眾人,便問道:“這是——”

顧懷青會意,趕忙應道:“大少爺早晨交代小的,要小的準備些上好的傢俱床褥給沐姑娘送來,小的拖沓,張羅了一個上午才將東西準備好,立馬就給姑娘送來了。另外還有些胭脂水粉,珠釵玉環什麼的,正差人挑著,晚些時候就給您送過來。”

良辰知陶易卿十分厚待她,若是現在推辭,倒顯得小家子氣了,於是只謝到:“那就勞煩顧管家張羅了。我這會兒得了閒,去易婉姐姐那邊走動一下了。”

顧懷青聞此,便回道:“沐姑娘自便,小的一定會盯緊,讓奴才們手腳麻利些的。”

良辰知顧懷青辦事小心,也就沒再說什麼,只笑了笑,便出門去了。

只等良辰跨出這玉煙閣的門檻,便見樹叢後頭一人鬼鬼祟祟的在轉悠,良辰見此,趕忙上前,竟是三少爺陶易嵐的貼身隨從顧堯。於是笑了笑,迎了上去,問道:“好些時候沒見著你了,怎麼不在景嵐居伺候,反到這邊來了?”

顧堯見是良辰,四下張望了一番,直到確定四周沒人,才小聲對良辰說:“沐姑娘,我們少爺這幾日病了,二夫人下了令,不允少爺出院子。少爺賭氣,不吃不喝,就連藥都不吃。小的知道三少爺是想見姑娘,只是這會兒,怕是不方便了。”

良辰聞此,倒覺得這事兒,陶易嵐是能辦出來的,於是趕忙回道:“只說不讓他出來,我是可以去的,顧堯你趕緊領我過去瞧瞧,清者自清,倒是沒有什麼不妥的。”

顧堯聞此,一臉的高興,趕緊領著良辰往景嵐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