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六八章入宮(二)

第一六八章入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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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入宮(二)

沁怡公主斜靠在步輦上,望著餘嬤嬤問道:“好些日子沒進宮,這道路可是剛修繕過的,記著先前這西六宮的石階最是老舊,祥貴妃總拿要節省開支為由,一直拖著不修,這都耽擱了好幾年,可不知今年怎麼了,就不聲不響的給修好了指富為婚。”

餘嬤嬤聞此,趕忙應道:“前幾日陶才人走夜路回來,一個抬攆的宮人不仔細絆了一跤,險些摔了才人,陛下得知此事,親自下旨修路,晝夜趕工,不到三日硬是給修好了,咱們西六宮的人也都跟著沾了光,歡喜的不行呢。”

沁怡公主聽了這話,微微皺了皺眉,輕聲說:“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陶才人可真是得寵呢。”

餘嬤嬤尋思著陶才人是公主夫家的人,陶才人榮耀便是公主的榮耀,自然是滿心歡喜的應承道:“那是自然,自打陶才人得勢,皇上便常來咱們毓秀宮走動,不用說這西六宮的各位娘娘,就連東六宮那幾個主子也對咱們另眼相看,不僅常來走動,還時常差人送些好東西過來,咱們毓秀宮這會兒可是熱鬧的很呢。”

沁怡公主聞此,心裡也不痛快,想著以往陶家都是仰仗著她才有好日子過,眼下這陶易嫻得了勢,若是有幸懷上龍種,來日的位份一定在母妃之上,到那時候,陶家都以陶易嫻馬首是瞻,誰還忌憚自己這個公主,往後在府裡誰說了算還不一定。那樣的日子在宮中已經掙扎多,年早就已經受夠了,現在的好日子絕對不能再被人破壞了。所以這這澄兒無論是個鳳凰還是麻雀,也要賭一把,回府之後一定要趕緊打點好,秋後便入宮來,絕對不能讓陶易嫻專寵聖前。

良辰聽了方才的話,也為這位素昧謀面的小姑子高興,想著陶家都是鍾靈毓秀的人,無論大哥二姐還是易楚易嵐都是標緻的人物。想必這陶才人也是貌若天仙,否則怎能在這美女如雲的後宮之中脫穎而出呢。

良辰尋思著,不禁又抬眼望了望澄兒,見澄兒一副青澀膽怯的模樣,也不知憑澄兒,能不能遂了公主的心願,為安婕妤所用。只是這等事情。並非自己一介民婦能左右,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好好守著陶家就是。

步行約麼半刻鐘,步輦才在毓秀宮前停下,只等步輦停穩,餘嬤嬤趕緊上前要攙扶沁怡公主起身。含貞見了很長眼事,趕緊跟了上去。在另一側小心的撫著公主下了攆。

餘嬤嬤見此。溫和的瞧了瞧含貞說:“含貞是越來越會當差了,記得陪公主嫁出嫁時,還是個連茶都泡不仔細的小丫頭呢。”

含貞在宮裡時本就是餘嬤嬤親自教導的,沁怡公主也是念著這點,才一直將含貞留在身邊重用的,含貞深知這一點,對餘嬤嬤一直心存感激,趕緊行了一禮說:“含貞粗笨。在公主的**下,茶已然會泡了,勞嬤嬤您掛心了。”

餘嬤嬤聞此,十分欣慰的笑了笑,便張羅著迎沁怡公主入毓秀宮了。

沁怡公主抬眼瞧著這毓秀宮的牌匾是新制的,金燦燦的大字在陽光下更顯華貴,不用問,也該是父皇為了陶才人才賞的。於是只小聲埋怨了一句說:“這毓秀宮倒是遠些,母妃出行還是略顯不便。父皇既然封了母妃婕妤,怎麼就不下旨將母妃移去東六宮住呢。還有陶才人,如此得勢,父皇怎也捨得她住這裡?”

餘嬤嬤聞此,這才回味過來,想著公主對陶才人得勢之事並不滿意,也就留了心,從中說和道:“陶才人是個念舊情的人,這入宮一年多來,每日都念著公主和婕妤娘娘的恩德,如今一朝得勢,自然不會舍了咱們娘娘去,只說要一直留在婕妤娘娘身邊侍候,不敢僭越指富為婚。”

“算她識相。”沁怡公主說著,一臉的得意,也未再多言,便領著眾人入了院子。

良辰一入院子,就瞧著偌大的院中,分兩排站著十幾個宮女和太監,領頭的道了安後,其餘的宮人都低頭俯身行了禮,沁怡公主揚著臉,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與餘嬤嬤說:“都是些新鮮的臉孔,也是尚宮局和內侍監剛指派過來的吧。”

餘嬤嬤聞此,趕緊應道:“陛下這些日子常來,只說咱們毓秀宮冷清,多些人熱鬧些,伺候的也仔細,便指了些聰慧靈巧的過來。都是宮裡拔尖的人才,懂事也乖巧。”

沁怡公主聽了這話,也未再問,便在餘嬤嬤與含貞的攙扶下入了正殿。

安婕妤已經在宮中等候多時,好些日子沒見女兒又知女兒有孕,心裡很是惦記,方才沁怡公主一入院子她便坐不住,但是院裡院外多少宮人盯著,自個也得端著架子,守著規矩,不能迎出去,只等沁怡公主入了屋,這才忍不住起身迎了上去。

沁怡公主好些日子沒見母妃,如今見了只覺的母妃氣色比上次是好了許多,身子也富態了些,趕緊快幾步上前,靠進安婕妤的懷中,十分欣喜的喚了一聲母妃。說完便俯身要給安婕妤行禮。

安婕妤見此,哪能讓有身子的女兒叩拜自己,趕緊拉著沁怡公主的手臂說:“進宮一趟不容易,難不成都要浪費在這些的禮數上,可不用跟自個的親孃講這麼些個規矩了。”

沁怡公主聞此,趕忙點了下頭,往一旁側了側身子,要安婕妤能瞧見良辰和澄兒。

良辰和澄兒見此,趕緊跪伏在了地上,領著隨侍的丫環們十分恭敬的給安婕妤行了大禮,道了福祥安康的吉祥話。

安婕妤出身微賤,本是沒有機會入宮的,只因家貧,被父親賣去替一個員外家的小姐服宮役才得以入宮做了宮婢,機緣巧合之下,被當今聖上相中,才成了主子,也是命中有福之人。因為性情溫婉的緣故,安婕妤待人客氣周到,也不拘泥於禮儀,見著良辰和澄兒也是歡喜,趕緊張羅著她們起身。

良辰知道在宮中對主子不能正視的,於是只抬眼小心的望了安婕妤一眼,見這安婕妤一身墨綠的宮裝華麗端莊,雖然周身朱佩環翠,卻也不顯得俗氣,一眼瞧見便是個溫和敦厚的婦人,雖然已經是快四十歲的年紀,精氣神卻不輸姑娘,眉眼與沁怡公主倒是有些相似,卻比沁怡公主更精緻些,雖不是傾城之姿,卻另有一種淡雅之美。

安婕妤蟄伏宮中多年,很少與生人往來,卻是喜歡熱鬧的,知道今日沁怡公主會領著弟妹入宮也是歡喜,便瞧著良辰問道:“沁怡常在信中提到陶家的小新娘,若是本宮沒瞧錯,你便是良辰了。”

良辰聞此,趕忙欠身行了一禮回道:“回娘娘的話,民婦正是良辰。”

安婕妤仔細打量良辰一番,瞧這丫頭生的不俗,眉眼間透著些靈氣,一瞧便是個靈秀乖巧的丫頭,也是喜歡,趕緊張羅說:“想著一路顛簸也是累了,我差人在西偏殿備了茶果,你去歇歇,一會兒再過來回話,可別累著。”

良辰聞此,欠身又是一禮,謝了恩之後,便退去了一邊。

安婕妤見此,溫和的笑了笑,又望向了澄兒,心裡卻不是滋味。對這澄兒是又心疼又顧忌。

想著當年父親狠心將她買掉,自個心裡已經打定主意再不是安家的人,即便當年自個得陛下垂青,能讓自個母家沾光,也未請旨求賞,早已不把爹孃哥姐當親人了。實在沒想到多年之後,哥哥的女兒會來聖都投奔,這剛安定下來的心又起了波瀾。

安婕妤望著澄兒,瞧她眉宇間與她已故的孃親有些相似,這心就軟了下來,便上前一步牽過澄兒的手說:“你該是喚我一聲姑母的。”

澄兒聞此,眼眶瞬間就紅了,抬眼望著安婕妤,身子微微顫抖著,十分怯懦的瞧了沁怡公主一眼,見沁怡公主冷著一張臉不說話,便低聲喚了一句:“婕妤娘娘。”

安婕妤見澄兒認生,也怪難受的,眼見眾人都堵在門口站著有些眼亂,想著自個的情緒也要平復些,便吩咐餘嬤嬤將良辰和澄兒以及隨侍她們二人的丫環都領著去西偏殿歇息,自個便與公主去了寢殿說話。

眼見伺候的宮人都退下了,安婕妤趕緊招呼沁怡公主脫了鞋到軟榻上靠著,自個坐在沁怡公主身邊,十分寵溺的摸了摸沁怡公主的臉頰說:“到底是要做母親的人了,性子也不似往日凌厲,臉上也長了些肉了。”

沁怡公主聞此,溫和的笑了笑應道:“這世上也就母妃會這麼說我了。”沁怡公主說著又往安婕妤身邊靠了靠問道:“怎麼沒瞧見陶采女,不對,現在該叫她陶才人了。”

“嫻兒是個心思細膩的人,知道你今日入宮,本想來陪你說話,怎奈何太后昨晚身子忽然不適,便叫她侍疾去了。”

“太后怎麼了,可是頭風的老毛病又犯了?想著太后病重,即便是侍疾,也該母妃去,怎就輪得到她一個新晉的才人呢?”

安婕妤見沁怡公主言語中透著些許的不屑,不願意沁怡與易嫻交惡,趕緊解釋說:“你也知我與太后屬相想衝,太后病了,我只能請安不可隨侍左右。況且嫻兒眉宇間與已故的靜淑長公主有些相似,太后年事已高,思女心切,嫻兒守在一邊,也能安撫太后娘娘啊。”

沁怡公主聞此,沒好氣的應了一句,“陶才人這陣子可是得意了,這好事可都讓她沾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