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以柔克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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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以柔克剛
“奴婢見過太太……”李養娘聽到景於氏的聲音,不等葉依秋說話,立刻衝了過來,撲通一下跪倒,抱住景於氏的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李養娘,你,你這是怎麼回事!”景於氏看著李養娘,著急的問道。
“太太,請你您老人家,攆了奴婢回家去吧!”李養娘立刻先下口為強,聽著景於氏問起來,立刻來個惡人先告狀。
“李養娘,你也是東院的老人了,有什麼話,儘管說!”景於氏冷冷的掃了葉依秋一眼,一張臉上,冷若冰霜。
聽著景於氏嚴厲的話,黃婆子不由得擔心的看了看葉依秋,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是好。
“太太,奴婢,奴婢情願出去,也不敢說什麼,求太太看到奴婢也服侍了二少爺十多年的份上,發發慈悲,讓奴婢出去。”李養娘只是磕頭。
“說!”景於氏發火了。
“太太,奴婢,奴婢不敢以下犯上。”
“二嫂,發生了什麼事?”景於氏轉過頭來,冷冷的望著葉依秋。
葉依秋卻並不回答,只是微微的行了一禮:“太太,兒媳懇請太太讓兒媳回後院居住,便是每日清法衣裳,兒媳也毫不怨言。”
“到底出了什麼事!”景於氏的聲音,嗖然變得尖銳起來,一雙眼睛,立刻射出寒冰的厲光,臉上的肌肉在不停的顫抖的,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春花趕緊的衝著鈴兒使了一個眼色,鈴兒立刻衝進房間,端了一把椅子出來,放到景於氏的身後:“太太消消氣,太太且先坐下。”
景於氏重重的吁了一口氣,恨恨的坐下,瞪著葉依秋,又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養娘,半晌,卻轉向鈴兒問道:“鈴兒,你是個忠心的丫環,我且問你,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太太……”鈴兒沒有想到,太太竟然會轉向她發問,一時之間,真不知道要如何說起了,總說李養娘的不是,太太一定認為自己是維護小姐,若是說小姐的不是,太太萬一信以為真,豈不是苦了小姐?
鈴兒驚慌的抬起頭,看了一下景於氏那張神色肅然的臉,又看了看站在她身邊的春花,春華似乎不經意的瞥了葉依秋一眼,面容上做出憤怒的神態。
“鈴兒?”
“太太……”鈴兒撲通一下,雙膝跪倒在景於氏的面前:“太太面前,奴婢不敢說假話,就是太太懲罰小姐,奴婢也願意跟小姐一起回後院!”
“哦?這樣說來,是你家主子有不是嘍?”景於氏沒有想到鈴兒竟然會指證葉依秋,不由得一愣。
“是,是二少奶奶不對,本來二少奶奶也是新來的,東院的事情,二少奶奶應該少管為是,但是為了丫環,二少奶奶偏要出頭,把原先服侍二少爺的兩位姐姐要回身邊,使得李養娘沒了得心應手的人服侍,所以,奴婢認識二少奶奶有很大的不是!”
“你這個丫環!”景於氏腦子微轉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事由,不由得笑了起來:“原來只是為了兩個丫環,這院裡,這麼多的丫環,挑哪一個不行,為何偏要挑那兩個?”
“太太,二少奶奶因為不熟悉上屋的東西,覺得兩位姐姐跟了二少爺那麼久,所以叫了她們過來。”鈴兒又看了看春花,似乎還有話說,卻又咽了下去。
“我當是什麼事,李養娘,你也是,二嫂來得時間不長,只帶了鈴兒一個小丫環進來,就是要了那兩個丫環,你又何必動這麼大的氣,至少和人打起來?”
“太太,這只是其一啊。”李養娘聽著景於氏這樣說,擺明了是向著葉依秋,急了起來:“太太,二少奶奶要那兩個丫環,奴婢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回屋的時候,粗使的丫環做錯了事情,奴婢拍了她幾下,二少奶奶就指使著這黃婆子上門斥罵。”
“可有此事?”景於氏的臉又陰了下來。
“回太太,黃婆子斗膽說幾句話,若是惹得太太火了,任打任罵,奴婢不敢有二話!”那邊黃婆子立刻跪倒在地上,磕了幾個頭,臉上又是血,又是土的,一片狼狽。
“你說!”
“太太,二少奶奶與丫環在房間午休之時,李養娘打得傻丫又哭又叫的,二少奶奶被驚醒,吩咐奴婢過來勸勸,再是自己家的內侄女,再不能冒著別人的名拿月錢,也不能這樣作死的打她啊。”
“什麼!”景於氏猛拍椅背,一下子站了起來:“黃婆子,你今日可說清楚了,什麼冒名拿月錢!”
“太太,太太,奴婢,奴婢一時嘴快,二少奶奶交待過的,不能說出來,一說出來,只怕太太盛怒,立刻就要把李養娘攆走,李養娘也在景家十多年了,也是想著讓她在這裡怡養天年,奴婢嘴太快,該死,該死……”
“說!”景於氏指著她吼道:“若是不說,先把你攆出去!”
“太太……”黃婆子驚恐的砰砰的磕了幾個頭,顫聲的說道:“李善孃的內侄女冒著秀芳的名,每月領取月錢。”
“李養娘,可有此事!”景於氏的臉已經變得鐵青起來。
“太太,太太,她們,她們是在誣陷奴婢啊。”李養娘無話可說,跪在地上,死命的磕著頭。
“你們可有證據!”景於氏覺得自己也不能只聽一面之詞,立刻問道。
“太太,若是我們讓秀芳出來作證,怕太太疑心我們是串通好了的,不如請春花姐去找那個傻丫,問問她的話。”黃婆子眼睛一轉,立刻回道。
“好,好,春花,你去!”景於氏微點點頭。
春花趕緊的走進側屋,把坐在床邊自己玩耍的傻丫叫了出來。
“姐姐,你叫我,是給我糖吃的嗎?”傻丫看著春花一臉和氣的笑,立刻嘻嘻的笑了兩聲,問道。
“姐姐問你一些事情,你若回答的對了,姐姐就給糖,若是回答得不對,就沒有糖了。”春花看了看景於氏,景於氏點點頭。
“傻丫,你進來這裡多久了?”
“嗯,好多天了。”傻丫掰開手指頭,一二五七九一三六二四,半天也沒有說清楚。
“傻丫,你吃了幾次糖了?”黃婆子趕緊的插話,景於氏有些惱火的瞪了她一眼,黃婆子趕緊退到一邊,卻聽著傻丫在那裡笑了起來:“吃了八個手指頭了。”
“什麼意思?”景於氏一愣,問道。
李養娘立刻說道:“傻丫腦子不好,想讓她幹活,得給她糖吃。”
“不是,不是,是姑媽有銀子的時候,就會給傻丫買糖哦。”
“放屁!”李養娘一陣的著急,傻丫嚇了一跳,看著李養娘那張灰青的臉,突然想到她說的要用剪刀一下一下的絞死自己,嚇得臉色忽變,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傻丫,你為什麼哭?”春花趕緊的問道。
“那個漂亮的姐姐說,以後不給傻丫錢了,姑媽要用剪刀一下一下絞死傻丫,那,那得多疼啊。”傻丫指著站在一邊的葉依秋,臉上眼淚鼻涕直流。
“李養娘,你可還有人性啊,她再傻,也是你的內侄女,你怎麼能下得這麼狠的手!”景於氏這次是真火了。
“太太,奴婢,奴婢只是嚇嚇她,又怎麼會真絞她。”李養娘額頭上的汗,不停的冒出來,跪在地上,瞪著傻丫,乾著急。
“那見銀子給糖又是怎麼一說!”
“回太太,原是府裡發月錢的時候,李養娘領來秀芳的錢,會給傻丫買次糖!”黃婆子又插了一句。
“秀芳這傻丫頭,為何不提!”對於秀芳,景於氏也是有印象的,紅撲撲的臉蛋,細眉細眼,性子柔順,當年就是看著她們姐妹倆性子綿軟,這才放到二兒子景齊然的身邊,沒有想到,竟然淪落到如此的地步。
“太太,她們,她們怎麼敢說,如果不是這次二少奶奶強把她們要過去,只怕這一輩子, 都得憋在心裡了。”黃婆子見景於氏沒有斥責她,膽子立刻大了起來。
“秀芳。”景於氏眼神轉向怯生生站在那裡的秀芳,臉上頓時慈愛了許多:“你啊,真是傻孩子,有什麼話不敢說,我這些日子總想著把你們姐妹倆送到雲兒那裡,卻又總忘,春花,你也是,為何不提醒我?”
“太太,奴婢見太太每天忙得腳都不沾,從天一亮睜眼一直忙到天黑,奴婢又怎麼忍心,再說了,雲芳秀芳又是這麼善解人意的丫環,奴婢想著,等太太輕閒一些再提的,卻沒有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奴婢該死,委屈了兩位妹妹了。”
那兩個丫環,也是眼中有水的人,立刻雙雙跪下:“奴婢們怎麼再忍心讓太太受累,如今奴婢們跟著二少奶奶,已經是掉進福窩了,還望太太成全,就讓奴婢們繼續服侍二少奶奶吧。”
“二嫂的心地也是極善良的,既然你們投緣,我難道又非要擴散你們,當個老惡人不成?”景於氏開了一句玩笑。
“太太再仁慈不過的了。”那些婆子,丫環們立刻齊齊的說道,氣氛一時之間緩和了起來。
“二嫂,這李養娘……”景於氏看看依然還跪在地上的李養娘,搖了搖頭:“李養娘,二嫂從前的也饒了你多少次,你卻總要如此的作惡,也罷,那雲芳的銀子也不要你退了,你明兒就回家去吧。”
“太太,太太開恩啊,太太,太太……”李養娘渾身一軟,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嘴裡尚自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