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九章 機關幹部

第九十九章 機關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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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機關幹部

團機關有句順口溜:“司令部的小夥棒,後勤處的吃的胖,政治處的皮鞋亮。”說的是司令部的參謀們帥哥多,軍事技術過硬。政治處的幹事們筆頭嘴頭子利落,注重個人形象。後勤處的助理們管錢管物,能吃能喝,長肉不長心眼。

三個單位幹部各有特點,作風思維不盡相通。他們聚在一起活動,無論是打牌還是打棋,常有意想不到的驚喜,也能從排場看出三個機關幹部水平能力素質,作風養成。

常有司令部和後勤處的參謀幹事股長們來到報道組,參加這個光棍俱樂部的打牌活動。來的最多的是財務股的卞助理,司令部通訊股的曲股長。他們約定是誰贏錢第二天去固城請涮羊肉。

卞助理人很精神,是個胖墩,“卞”和“卡”字差不多,管家是助理負責稽核報銷發票的時候,愛卡人,機關的幹部叫他“卡”助理。

曲股長人很聰明,大家叫他“彎”股長。“曲就是不直,不直就是彎彎曲曲。”大家這樣解釋給他的“彎”,

剛開始打牌,大家精力旺盛,注意力集中,輸贏不明顯。主要是錢包裡的錢還沒有大的變化,膽子比較大,敢要牌,打牌的火藥味也濃。

彎股長是司令部的幹部,說話要牌都能體現出軍事幹部的虎勁兒,敢要牌,敢衝牌。自己手裡有個2,他也敢要九十分。要是有個貓什麼的,直接要滿分。連懵帶嚇唬,幾把牌下來,彎股長的牌打順了,打神了。別看他手裡只有一張2,底牌卻補上兩個貓,愣是贏了。手裡一個貓叫的滿分,底牌兩張關鍵的牌,手上組成兩個炸彈,把幾個人炸暈了。

卡助理打牌和他工作性質有關。手裡一貓三2,他只叫六十分。倆貓一2叫八十。剛開始打牌,彎股長以為他沒牌,把牌搶走了,最後輸的稀里嘩啦。於是便罵:“看你們財務股的小氣樣兒吧,扣扣屁股,唆唆指頭的。啥時候也大方一點,像個男人。”

卡助理壞笑:“都是黨和部隊的錢,哪能隨便給你花。我這次要七十分,你要不要?”

彎股長看卡助理臉上琢磨不透的樣子,知道他手裡至少一貓倆2,搖頭不要,卡助理得意的把牌拿走了。卡助理手裡一貓三2,幾個ak,很容易贏了。

政治處的幾個幹事打的穩準狠,小輸贏不在乎,跟著大流走。他們最善於把握幾副好牌的機會,一旦有了大牌,便要滿分,推光頭,炸彈炸,牌翻了幾番,最後絕對贏。

三個機關幹部打牌有了輸贏規律:剛開始是司令部的人贏,後來是後勤處的佔便宜,笑到最後的往往是政治處的幹部們。牌場就是人生。三個機關的幹部們,最後的人生之路基本也是這樣的結果。

打牌是娛樂,不是為輸贏。娛樂就鬧出很多笑話。剛開始進牌場,幾個人還是很客氣,話語還是正常的。一旦牌打到後半夜,輸贏逐步見分曉,就有人開始發飆找事兒耍心眼,好戲開始上演。

楊幹事常和卡助理是同年兵的江蘇鹽城老鄉,兩人心神相通,配合默契,常常是對方做莊的時候偷偷放一馬,兩個人一配合,贏多輸少,最差也是打平不輸錢。

彎股長開始贏了不少,最後都輸了。楊幹事和卡助理兩個人翻了身,贏了錢,說話字裡行間透著得意,常常有意無意開始挖苦對方:“老卡,你說說,咱們手氣這麼好,贏的錢衣袋裡塊裝不下了,你說咋辦?”

卡助理心領神會,馬上接過話茬:“今天又有人請客了,我們可以喝個慶功酒了。小楊,你感覺到沒有,還是我福大命大造化大,你以後跟我好好幹,不會有你的虧吃。”兩人一陣得意的笑。

對家輸錢了,脾氣不好,人家不說話。楊幹事不吃虧,開始攻擊老卡,說:“你福大?你頭大還差不多。還是我命好手氣好,你以後跟著我混吧,保證我吃肉你喝湯,吃蝨子少不了你倆大腿。”

兩人說的多了,彎股長就回應:“你們兩人的出息吧,小富即安。和小姐一樣,還沒有進去就扯著嗓子喊床,跟真的是的。”

老卡馬上還擊:“老彎,再說我就放倒你在**,別喊。”

彎股長不服氣,兩人幾句話就開始動手比劃,旁邊的人開始起鬨。兩人開始過招。先是掰手腕,後是瓣手指,最後摔跤,卡助理人敦實,很有勁兒,很快把彎股長摁在**,方才停手。鬧夠了,幾個人坐下來接著打牌。

政治處的幹事們在一起打牌,動嘴多,不動手。張幹事和幹部科的陳幹事常常輸多贏少。陳幹事是那種大大咧咧說話不管不顧的人,聽到他們兩個老鄉一唱一和的說得意話,便罵:“放你嫂子婆婆的月白屁。你吃蝨子,吃我兒子的小雞兒差不多。”

卡助理喊:“拿來,拿來我就吃,說話不算數你是孫子。”

楊幹事跟著起鬨:“不要說你兒子的小雞兒,就是你老婆褲襠裡的鮑魚和那兩張餃子皮拿來也敢吃。”

張幹事屬於反應比較慢半拍的人,別人罵成一團了,他還在琢磨著牌該怎麼出。聽到褲襠鮑魚的字眼,馬上精神了起來:“淨你孃的瞎說,誰褲襠里長鮑魚,能活嗎?長蛤蟆蝌蚪還差不多。”

然後話題就轉移到黃色的話題上,直到說膩歪為止。接著就是輸家開始互相埋怨,相互指責對方的牌技差,手氣臭。哪一局楊幹事叫了一百分,最後手裡剩了5張牌:一對貓。一張2。一張a和一張9。他出了一張2,感到這張2除了貓和炸彈外,是最大的天牌。他不知道,張幹事手裡有4個10的炸彈。

陳幹事猜出來楊幹事手裡有什麼牌,就在下面用腳踢張幹事,想讓他炸楊幹事的2,因為他手裡有5分,還有一張2。張幹事炸他的2,他絕對不敢用貓炸彈。張幹事知道陳幹事踢他,就往外躲。他是怕楊幹事手裡剩一對貓和一雙對的牌,如果炸錯了,楊幹事再炸過來,輸的錢數可就又翻了一倍,心裡直髮顫,沒有敢炸。

楊幹事再出一張a的時候,無論你能炸還是你能管,都已經晚了。輸急了的陳幹事把牌一摔罵起來了: “讓你狗日的炸,你不炸,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楊子的老婆陪你睡覺了,你這麼大方?”

楊幹事贏了,心裡高興。一邊洗牌,一邊迴應:“我老婆不知道在那個老岳父的腿肚子裡轉筋,不像你們都有現成的。讓你們老婆陪我,明天你們肯定能贏我們。”幾個人半是開玩笑半是罵人,一會兒爭的臉紅脖子粗,一會兒又摟又抱稱兄道弟,鬧完了又嘻嘻哈哈繼續打牌。

幹事們打牌吵鬧,劉巨集偉在一邊只有看笑話的份兒。他們誰也不會罵他,因為他們是幹部,劉巨集偉只是一個兵,不在一個層次級別上。有時候誰說的話太露骨了,有人提醒:“說話注意點,還有一個童男子在哪。”大家再說話就掉了不少色。

機關的兵和連隊的兵不一樣,要麼有點小關係,要麼有點小本事,不是讓你一個機關幹部隨便支使的。他們打牌要喝水需要有人去開水房打,要抽菸需要有人去服務社買,半夜了要吃香腸火腿泡麵,需要有人跑到外面去敲人家商店的們,甚至一時湊不夠人的時候還需要他當個牌架子。

劉巨集偉要不幹,他們只得自己去買。這幫人在一起打牌喝酒打罵吵鬧都可以,要是讓誰去跑腿買東西,好像低人一級矮人一頭,成了別人的的部屬一樣。都是幹事,誰也不想這樣心甘情願的給別人當孫子使喚。

剛開始劉巨集偉一味的給他們服務,讓幹啥就去幹。好幾次頂風冒雨到營房外的小車棚裡給他們買吃的,他們打牌劉巨集偉陪在一邊。時間長了,關係熟了,就不那麼痛快的當孫子一樣讓他們使喚了。

他們想抽菸,讓劉巨集偉去,說的話不好聽,他找個理由躲開。幾個煙癮大的幹事沒煙抽,心神不安,便在地上找前半夜丟掉的菸屁股。等能把能抽兩口的菸屁股撿完,還得央求劉巨集偉去買菸,這個時候說話好聽多了。

後來有了經驗,王幹事剛開始玩牌有煙的時候,點著煙,抽幾口,還剩半截的時候掐滅,扔在自己身後的地上。到後半夜,基本上是每個人找自己丟的菸頭抽,嫌棄別人的。王幹事就能找出很多半截的菸頭來,美美的 過癮,讓別人頓生羨慕。後來,好多學他,這個方法很快失靈了,因為有人直接揭露出他們的把戲。

劉巨集偉去買菸,他們看到今天晚上用不到了,開始找藉口損他。這個時候的劉巨集偉脾氣格外的好,嘻嘻哈哈的應付,不和他們計較。順便威脅一句:“明天晚上打牌,看你們找我不找。”一句話把他們噎住了。幾個幹部趕緊和劉巨集偉套近乎,明天還得他跑腿買吃的喝的。劉巨集偉大勝一回,上床睡覺。

和幾個幹部鬥幾個來回,處成了鐵哥們兒。

“兵爺”就此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