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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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相親
20多里路,四個人走了兩個多小時。臨近中午才進柳園。王雁進了村,王大爺李大娘不斷和孃家鄰居打招呼。村裡鄰居看著劉巨集偉,嘀嘀咕咕在議論。
“這個小孩兒長得不賴,白白淨淨的,招人喜歡。”
“聽說還是一個高中生呢,差一定沒有考上大學。”
“這絕戶頭有絕戶頭的好處。看看人家王二小,一個閨女,上門提親的不斷。”
“這事是咋安排的呀?一天來倆相親的,搞比賽呀,這下有熱鬧看了。”
這些議論,劉巨集偉聽的清清楚楚。心想,相親也能搞競爭?邪了門了。比賽怕什麼?想我劉某人儀表堂堂,雖然談不上才高八斗,滿腹經綸,卻也是讀過紅樓閱過三國大部頭作品的高中生。雖不是風流倜儻、風情萬種的富家公子,卻是知曉點男女之愛的年輕人。想著兩個人站在一起,讓一個姑娘反過來複過去的挑選,看看最後誰能接到姑娘拋過來的紅繡球,挺刺激人的神經。
劉巨集偉自己安慰自己:“這事兒不用多想,姑娘假模假式看幾遍,最後羞澀的把承載她終生幸福的紅繡球偷偷塞給自己。”
這事兒越想越有趣,越思越有味兒,越琢磨越提勁。此時劉巨集偉已經像一個即將上擂臺的鬥雞,渾身憋了勁,等著比塞鬥早一點到來。
王磨盤家道殷實,一進門是門面房,大鐵門,裡面養著10多隻山羊和綿羊。堂屋是明三暗五的紅瓦蘭磚房,兩邊各有兩間紅磚紅瓦的配房,東邊配房囤的是糧食,西邊配房飼養的驢和牛。院子裡種了槐樹和泡桐,最顯眼的是那棵石榴樹,上面有十多個拳頭大小的紅石榴。
院子裡已經站了不少人。劉巨集偉在哦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把車子紮在配房前,跟著王雁進了屋。王磨盤在屋裡正和人聊天。看到後起身打來招呼:“妮兒,來的怪早啊,路上好走吧?”
王雁說:“好走。叔。我們幾個說著笑著,一二十里路,一會兒就到了。”
王磨盤對劉巨集偉和留生說:“你和你兄弟坐下來休息會兒,喝口水。雁兒,叔和你說句話。”
王雁跟著王磨盤進了東配房。劉巨集偉坐在在堂屋客廳喝水。村裡男女十多個人一齊圍了上來,幾個孩子在人腿中間鑽過來鑽過去。幾個娘們兒對劉巨集偉評頭論足。劉巨集偉被這些大大小小的眼睛看著,如幾十雙弓箭射來,渾身發冷,有點血想往外竄的感覺。
這時,有幾個年輕媳婦擠過人群,走進屋裡,直溝溝的往他身上臉上看。劉巨集偉想:“這一定是王雁的親戚,來幫著相親的。”他裝著沒看見,眼睛四處在客廳的牆上搜索,一眼看到了牆上掛著的玻璃框上,有一個胖胖的姑娘的照片。照片是塗上去的色彩,臉紅撲撲的猴屁股一樣。“一定是王青。”
蛋蛋從裡屋出來,看到屋裡站著的幾個媳婦,一個一個打招呼:“大妗子,三妗子,給我兩塊錢,我要買娃糖豆吃。”
幾個媳婦一看露了底,一把抱過蛋蛋出了門。邊走邊罵:“你吃,你個龜,你就知道吃,你給您姥娘和妗子買啥好吃的了。”
東屋門口站著的女人孩子閃開,裡面走出一個打扮一新的小夥子。劉巨集偉看了一眼,差點沒有笑出勝來。此人象燒雞,又瘦又小。皮包骨頭的,如從納粹集中營剛出來的犯人。劉巨集偉斷定,此人不抽大煙,肯定有胃潰瘍,不然的話,一頓吃個窩窩頭喝碗玉米湯,也不至於瘦成這樣。
小夥兒挺高興,小臉紅撲撲的,像個豬肝。他一步三回頭的出來門,手裡不停的給門口站著的人撒糖敬菸,後面,王雁的妹妹王青也露出半個腦袋。她朝劉巨集偉哪兒看了一眼,劉巨集偉也看清了她的真面目。王青長的不醜,讓人一看挺舒服的感覺。
小夥兒要走,王雁的叔嬸和家裡人送出了門。看他瘦小的個頭,騎著那輛加重紅旗腳踏車,特別扭,特有趣,象猴子騎馬一樣。
王青沒有去送人,直接來到堂屋。王雁對劉巨集偉看了看,努努嘴,劉巨集偉明白了她的一絲,跟著王青走進裡屋,走了進去。
“來了?路上好走吧。”姑娘低著頭,輕聲的問。
“好走。我們走的黃河灘。”劉巨集偉道。
“我們這兒什麼都好,就是沒有一個正兒八經的路。”姑娘給倒了一杯水,遞給劉巨集偉。
“是呀,沒有我們那兒的路順。哎,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哪。”
“我叫王青。”她說。
“王青,你最近比較忙吧。”王青一愣神,白了一眼:“我有什麼好忙的,沒有你忙。”
話一出口,劉巨集偉就感到不對勁兒了。儘管這時平平常常一句客氣話,可今天這個場合說,有點不太合適,畢竟,人家剛剛見過一個男孩子。
“王青,你別聽叉了,我可沒有別的意思。”
王青說:“你的腦子轉的還挺快,我沒有那麼多的心眼。”
王青顯然是不高興。說完坐在旁邊不再說話。
屋裡很靜,我大氣都不敢出。窗戶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有人壓低聲音再外面說,“兩個人談的不是很熱乎。”
站了一會兒,王青說:“你坐吧,我還有點事兒。”
劉巨集偉道:“好,你去忙吧。”
王青出了屋,走進東配房,劉巨集偉回到堂屋的客廳裡。
不大一會兒,配房裡傳來王青和她父親的爭吵聲。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他再好我也不同意。”王青說。
“你能找啥樣的,人家小孩長的白白淨淨,排排場場的,又是高中畢業生,哪一點配不上你。”
“高中畢業生咋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犁地揚場問他會那樣兒。”
王磨盤的低聲:“閨女,咱可不能眼光太高。咱是種地的農民,這樣挑三揀四會耽誤你自己的。”
王青:“嫁人還不容易嗎。剛才那個人都行。”
王雁:“妹妹,那個人象小雞一樣,你能看上他?
王青不屑一顧:“那有啥。人家個子低,可有手藝,會木匠活兒。人家一天做一個凳子,三天能做扇大門,一年能掙一百多塊。咋啦?”
王雁顯然很生氣。一腳邁出東屋,用手指著屋裡說:“你這死妮子,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算我吃飽撐的,管你這閒事。
王青說:“再好,我也不稀罕。”
劉巨集偉明白了。他走出去拉住王雁說:“走吧,嫂子,咱們回去。”
劉巨集偉和王雁往外走,王磨盤和老婆在後面追著:“雁兒,你別生氣,你妹啥脾氣你還不知道,別跟他一樣。明兒個我和您嬸在勸勸她,等我的準信兒,哈。”
走出村,來到黃河灘上,王雁幾次想和劉巨集偉說話,張張嘴又咽了回去。蛋蛋不說話,猛啃蘋果。
“嫂子,我給你們唱個戲吧。”
王雁說:“就你那破嗓子,能唱啥戲兒?”
“我們天天唱著玩,挺不錯的。”
王雁說。“好。”
劉巨集偉扯開嗓子喉了起來:
陳老三,我問你,
你的老家在哪裡?
我老家,在山西,
山西有個王家集。
你老家,在山西,
家裡都有啥東西。
我家有鴨也有雞,
有豬有羊也有驢。
……。
王雁說:“你這是什麼破戲兒,不都是小孩子沒事兒胡亂喊的嗎?”
“這個不算,我在給你來一段劉忠河的《打金枝》怎麼樣?”
王雁說:“這到適合你的嗓子,唱吧。”
有為王,那個坐江山啊,
非呀容易唉,唉,唉,唉。
全憑文武保華夷。
安祿山反唐兵馬起,
他要坐萬歲錦繡社稷。
多虧了咱老皇兄郭呀子儀,
才斬了安祿山賊臣的首級。
有為王我見人頭滿心歡喜,
金殿上才把他官職來提,
我封他汾陽王那個人稱千歲吶啊,
我的兒金枝女做他兒妻誒……。
王雁說:“老弟,唱的真不錯。劉忠河唱的這麼好,名氣咋沒有常香玉大呢?”留生哥說:“可能常香玉家有錢,長的漂亮吧。”
王雁說:“你淨胡說八道。劉忠河與常香玉不一樣,主要是唱法不一樣。劉忠河的調是大本嗓,連說帶唱,嗓音又寬又亮,有豫東紅倆臉王唐玉成的派風,就適合豫東人聽。”
劉巨集偉:“這些問題咱不懂。我喜歡劉忠河唱的,也喜歡常香玉唱的,不就是一個戲嗎?”
留生:“是呀,沒法比,人比人,氣死人。只要你有本事,肯定有人巴結你。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大閨女還不多的是,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王雁呵道:“閉上你的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