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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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處分
“你怎麼不還手,就這樣白白挨打受氣? ”劉巨集偉看著膀大腰圓的葛紅兵,居然被三個小混混打的如此狼狽,非常生氣。
“我是軍人,不敢動手。要是還手,成了鬥毆,回到部隊肯定要嚴肅處理我。”葛紅兵嘟囔。
“你大爺的。你私自離隊部隊也要處理你,一個處分要背,兩個處分也是背。蝨子多了不咬,帳多了不愁,處分多了不怕。既然到了這一步,天塌下來也要頂住,怕個球?”劉巨集偉喝道。
“呵呵,聽口氣,這孫子挺有尿性,怎麼著,不服氣是吧,較量一下?”三撮毛冷笑著走進劉巨集偉。
大金鍊花襯衫也圍了上來。他們的目的很明白,槍打出頭鳥,制服一個人,也就把幾個人制服了。但是,有一點最關鍵的因素他們沒有考慮,今天他們的對手是三個軍人,而且是一個連隊的戰友,不是平日烏合之眾的小混混。
劉巨集偉冷笑著看了三個人一眼,道:“你們仗著人多,三個人欺負一個,算什麼本事。有膽量衝我來。你們是一個個單個較量,還是三個人一起上?”
大金鍊說:“孫子,吹牛逼吧。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哥三是誰,你也配。在這個縣城,東南西北街上,沒有不知道的。我看你是找死,今天不教訓你一頓,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
朱瑞明怕吃虧,急忙勸阻:“大家不要衝動,有話好說,不要動手。”他悄聲對劉巨集偉說:“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們都是當地無賴,我們還是少招惹他們為好。”
劉巨集偉道:“你是一廂情願。今天不見個高低黑白,恐怕我們四個人很難走出這個院子。”
“他們是地痞流氓,人多勢眾,我們吃點虧受點氣,趕緊回部隊為上策。”葛紅兵說。
劉巨集偉道:“你們兩個人太天真,今天我們就是磕頭認輸,一樣走不掉。不如殺開一條血路,心平氣穩的走。我們穿著軍裝,不能當熊包,做逃兵。只要他們不出手,我們也不找事兒。他們出手,我們不能被動挨打。”
劉巨集偉三個人嘀嘀咕咕,旁邊幾個小流氓得意的看著。大金鍊笑道:“小子,害怕了吧,早幹啥去了。就你們這個膽量,還敢偷人家老婆,死去吧,你們這些大兵。”
“當兵的都是什麼人哪,大白天的敢拐人家老婆。今天要弄個清楚,說個明白,把這些大盜弄到派出所去。”花襯衫在一邊譏笑。
劉巨集偉道:“狹路相逢,勇者勝。我們是鋼鐵的部隊,炮一連的兵如果認熊,以後在連隊無法做人,比在戰場投降還丟人。如果我們連幾個小混混都制服不了,對不起這身軍裝。今天要打一架,無論輸贏,都要幹。回去連隊給多少處分,我揹著。背不動抗著,扛不動老子脫軍裝轉業回家種地去。”
大金鍊獰笑著走過來:“好,真是個男人,比這個偷人家老婆的孫子有尿性。我先和你較量較量。”話到拳到,一隻長滿黑毛的拳頭,衝劉巨集偉的右臉呼嘯而來。劉巨集偉頭一擺,身體一擰,躲過拳頭,人站在大金鍊右側,揮動臂膀,狠狠的砸上大金鍊。大金鍊用勁兒太大,他本來想一拳制服,沒想到劉巨集偉這麼靈活躲開。他的全部力氣都隨著拳頭而走,劉巨集偉借勢借力,一下將大金鍊打趴在地。
看到大金鍊吃了虧,花襯衫恨不得一口吃掉劉巨集偉,惡狠狠的撲了上過來。“敢在這裡撒野,今天讓你知道馬王爺幾隻眼。上,揍他。”
花襯衫是個小領班,幾個人一聽,迅即圍了上來。要說這三個小混混可不是笨人,常年在街上廝混,不光是為人的潑皮無賴,打架也有了豐富經驗。三個人配合默契,各有分工。
三撮毛咧著身子,揮舞著拳頭,從背後就是一拳。劉巨集偉感覺後面一陣涼風襲來,本能的一閃而過。沒想到大金鍊的腳已經到了,踢在劉巨集偉的上屁股。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花襯衫一個虎抱,從身後把劉巨集偉緊緊抱住,動彈不得。
看見劉巨集偉被抱住,其他兩個人上來,揮舞拳頭開打。這些小混混沒有什麼招式,都是黑拳,要命拳。劉巨集偉身上捱了大金鍊的一個掏心拳拳,三撮毛在肋骨上要命拳。劉巨集偉疼的倒吸兩口涼氣。“孃的,這麼狠。”劉巨集偉心中暗罵,激起他一腔怒火。他用手腳不停防備,將兩人打來的拳腳撥開。趁花襯衫不備,將頭猛的往後一磕,後腦勺磕在花襯衫的鼻子上,花襯衫鬆了手,“喲哦”一聲,捂住鼻子蹲在一邊。劉巨集偉渾身輕鬆,閃轉騰挪,兩雙手不停還擊,拳拳打在要害處,兩個人居然沒有撿到便宜。
混混就是混混,和經常人思維舉動不一樣。在一邊捂著鼻子的花襯衫一看兄弟吃了虧,就地一滾,從下面死死抱住了劉巨集偉的雙腿。劉巨集偉感到雙腳被鐐銬銬住一樣,寸步難行。大金鍊和三撮毛又撲了上來,一陣亂拳打來,劉巨集偉眼都睜不開了。
朱瑞明和葛紅兵在一邊看著,想動,不敢。不動,自己戰友吃了虧,猶猶豫豫。程鳳蓮在一邊喊道:“你們兩個。快去幫忙。”倆人這才,猛然醒悟過來,撲上去,一人一個廝打起來。
劉巨集偉一人打三人,有點吃力。如今一人對一個,三個小混混那是三個血氣方剛的軍人之手。沒有上面兩人拳打腳踢,他轉身對付花襯衫一個人,那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劉巨集偉彎腰轉身,拎住花襯衫的衣領,一通組合拳,打在他的頭上,背上。花襯衫急忙鬆手,抱住頭“哎呀”叫著,兩隻小腿像老鼠一樣,快速拋開。劉巨集偉一看,像跑,沒門兒。他從後面快步趕上,抬起腳,對準花襯衫踢去。
花襯衫頭上不挨重拳,以為自己躲過了危險區,剛剛定了一下神,劉巨集偉的大腳已經上來了。這一腳是又穩又準又狠,竟將花襯衫踢的一頭栽到地上,吃了一嘴黃沙土。
葛紅兵對付大金鍊,也是越戰越勇。畢竟,剛才吃了他們的虧,現在是鹹魚翻身,將心中的不快全部集中在拳頭。右拳打臉,大金鍊用胳膊護著。葛紅兵那是虛晃一招,左拳惡虎掏心、這一拳用力太大,竟將大金鍊打了幾個趔趄。程鳳蓮在一邊拍手喊道:“打,紅兵,叫他剛才欺負我們。”
朱瑞明對付三撮毛。朱瑞明也是勢大力沉,只兩個回合,就將三撮毛打翻在地。
花襯衫一看三個人不時對手,對著院外高喊:“李哥,撐不住了,快來人。”
他喊聲剛落,只見兩個身著警察衣服的年輕人跑步進來。劉巨集偉看了葛紅兵一樣,程鳳蓮急忙躲在葛紅兵身後。
“快住手。你們在這裡打架鬥毆,擾亂治安,跟我去局裡。”一個白淨的青年喊道。
葛紅兵道:“李鳳鳴,你別給我裝了。這不都是你的小兄弟嗎,不時你讓他們過來抓我們嗎,怎麼成了我們擾亂治安了。”
李鳳鳴道:“我是在抓姦夫**婦,在管教我的老婆,與你們這些當兵的有毛的關係。我看你們才是閒的蛋疼。在我的地盤裡找事兒,你們是找錯了地方。走,跟我去局子裡一趟。”
花襯衫一看李鳳鳴來了,抽了鴉片一樣,頓生邪氣。他迅即撲上來,抓住鳳蓮的頭髮,一把扯 到地上:“大哥,我把這個娘們兒給你抓住了,任憑你處理。”
李巨集偉喝道:“放開這個女人,有本事朝我來,不咬要欺負女人。”
李鳳鳴道:“嘿,想不到你們這些當兵的,都會憐香惜玉,都是賈寶玉似的情種。既然這樣,這個女人我不要了,送給你們了,只要你們有本事帶走,我決不食言。”
劉巨集偉道:“男子漢大丈夫,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李鳳鳴道:“關鍵你們沒有本事走出這個院子,走出去就是好漢,我願賭服輸。上。”
現在是五打一。劉巨集偉輕蔑的笑道:“老子今天就拿你們練練手了,以後上戰場知道怎麼擒拿格鬥了。”他對朱瑞明和葛紅兵說:“保護好鳳蓮,不要讓女人吃虧受累。今天就是死了,也要拉兩個墊背的人。”
朱瑞明道:“你拉兩個,我拉兩個,剩下一個交老葛。”
葛紅兵說:“我也找兩個,就怕他們人不夠。今天要打出鐵軍的氣勢。”
三個人呈三角站立,把鳳蓮圍在中間。鳳蓮說:“我就是死了,也不會跟他過。我跟你們走,要飯也行。”
五個人圍著三個人,一陣拳打腳踏,雙方都有吃虧。鳳蓮在中間倒是沒事兒。正在雙方激戰正酣相持不下的時候,門外一陣啟迪鳴叫,原來是旅館服務員報警,警察來了。
李鳳鳴不是公幹,他輸理在前,想溜,被劉巨集偉一把抱住了。“你不要跑。陪我們去局裡一趟。”
現役軍人和地痞流氓打架,又是為了一個女人。加上李鳳鳴在中間攪合,事情複雜了。公安上報到軍區值班室。值班的李幹事是三三九團出去的幹部,一看上報材料,是老部隊幾個兵為了一個女孩兒打架,知道乾的不是輸理事兒,立即表態:“先把兵放回去,案件認真調查後,按照情況處理。”
劉巨集偉一行四人回到連隊。
這個案件省公安廳直接插手,瞭解了案情。對李鳳鳴趁人之危,騙取愛情進行了嚴肅處理。給予調離公安崗位,行政記過處分。
劉巨集偉幾人回到連隊,沒說這事兒。連隊也不過多詢問。對於葛紅兵私自離隊的事兒,連隊支部正研究如何處理。邢廣富要求嚴肅處理,要給予葛紅兵行政記大過處分,年底退伍回家。指導員說:“處分是要處分的,我們不要太過分。我們要做的就是殺雞給猴看,主要是教育大家,不要有這樣的類似的事情。”
主管意見不一,事兒就一直放著。
劉巨集偉悄悄跑到連部,和趙雲芝講了事情經過,。“嫂子,你要給連長說說,葛紅兵可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為了心愛的姑娘,挨打受氣,一句怨言沒有。流氓沒有制服他,我們連隊不能在他傷口撒鹽哪。”
“你們這麼好的兄弟,不能處理,應該大力褒揚。我和你們連長講道理。”趙雲芝下了保證。
邢廣富回到連部,還沒坐下,趙雲芝站到他面前,厲聲喝道:“老邢,我問你。要是別人欺負我,你怎麼辦?”
邢廣富沒有反應過來,嘟嘟囔囔說:“沒人欺負你啊,誰敢欺負你,我宰了他。”
“人家小葛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人,你為啥要處理他?”
邢廣富這才明白過來:“他的女朋友已經和別人結婚了,已經不是他女朋友了。再說,葛紅兵回家去不管幹啥,他沒有請假,是私自離隊,就該處理。如果不處理,以後隊伍沒法帶了。”
劉巨集偉在一邊答道:“他要不回去,鳳蓮會別那個男人打死的。要是我,一樣跑回去。”
“是啊。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就是犯點錯誤也值得。老邢,你不會不敢吧。”
“我不敢,你讓我跳河我都敢。”邢連長說。
“那好,你要給人家小葛一條活路,不能一棍子打死。”趙雲芝拿出了在家裡說一不二的架勢,邢廣富微笑道:“好好,老婆。我知道你是個熱心人,我心中有數好吧。”
過了幾天,段團長來到農場,來到連隊。連隊幹部著急起來,開了會團長通報了軍區關於劉巨集偉在山西和地痞流氓發生糾紛的情況。連長指導員捏了一把汗,心想:“這事兒弄大了,弄到軍區去了,不處理這幾個兵都不行了。”
唸完通報,指導員站起來說:“團長,我們錯了。我們不知道這幾個兵在山西和人打架,要是知道,早處理他們了。”
邢廣富說:“團長,我們支部馬上研究處理意見,上報團黨委。”
段團長臉一拉:“我讓你們處理他們幾個了,我說要處理他們幾個了,沒有吧?”
連隊幾個幹部附和:“沒有,沒有。”
“我今天來,主要是通知一下情況,讓打架知道前因後果。這幾個兵不但不能處分,還要大力表彰。這才是萬歲軍的兵,是我們團的好兵。我們帶兵不能帶成綿羊,要帶成虎狼。要敢於擔當,不能當諾夫孬種。我們幾個戰士見義勇為,敢於為正義拼搏,這樣的兵不值得我們驕傲嗎?我們不需要在邪惡勢力前唯唯諾諾的兵,需要在關鍵時刻敢於挺身而出的兵。我們不需要平時嘰嘰喳喳滿嘴本事能耐,看到惡勢力嚇破膽的兵。他們打的好,打的對,我這個團長為他們驕傲,為他們自豪。我們這樣惹事兒的兵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我建議你們連隊支部好好研究一下,一定要藉此機會,弘揚正氣,樹立典型。”
團長開完會走了。連長指導員楞了半天。
一個星期後,處理結果出來了。是連長在全連軍人大會上宣佈的:“葛紅兵私自離隊,經連隊支部研究,給予警告一次。劉巨集偉,朱瑞明出差期間與群眾發生糾紛,竟連隊支部研究,各給予警告一次。”
連長宣佈完了,指導員站起來宣佈:“團一營炮一連戰士劉巨集偉、朱瑞明同志,在出差山西途中,遇到地痞流氓調戲一名女青年,圖謀不軌。在危急關頭,兩名戰士牢記黨的囑託,不忘自身責任,及時出手相幫,在與流氓打出了威風將這名女青年解救出來,為我團贏得了聲譽,是我們青年戰士學習的榜樣。經團黨委研究給予兩名同志團嘉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