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章 初定人選

第四章 初定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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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定人選

劉巨集偉和三鬥來到廟會街頭,遠遠看到黃宗平和李部長騎著腳踏車走了過來。三鬥說:“躲一躲吧?”

劉巨集偉說:“躲個蛋,上前和他們侃幾句,混個臉熟,以後還要找他幫忙。”

三鬥說:“他能給我們幫忙,做夢吧,你。”

劉洪偉說:“我能掐會算,是小諸葛。黃排長肯定能幫我們成事兒。”

正說著,黃宗平和李部長已經到了眼前。劉巨集偉舉起右手敬禮,不知道手放倒什麼位置,只得嘿嘿傻笑:“排長好,部長好。”

李部長臉一黑:“你們兩個小子在這裡轉什麼轉,是不是琢磨幹什麼壞事兒?”

三鬥想說話,乾著急,結結巴巴說不出來,臉都憋成了猴屁股。

劉巨集偉道:“我們在這裡等黃排長。”

黃宗平點點頭,對著劉巨集偉微笑了一下。

李部長依然黑著臉:“你這小子真是憨,太實誠。就不能說是外出辦事兒,偶然遇到了黃宗平。如果都像你們兩個,相當兵的人到鄉政府來找黃排,我們的工作還怎麼開展。你們先回去,我倆這就去你們大隊,找何支書商量人選的事兒,有好訊息會告訴你們。”

黃宗平搖了搖手,算是打了招呼。然後笑了一下,劉巨集偉心領神會,也笑了一下。

且說劉李二位來到何莊村大隊支部院裡,徑直走到何支書辦公室前。他們已經提前打來電話,何支書早已等候多時。

何支書原名何存財,已經五十歲的人了。頭大,個矮,脖細。年少時頭上生過惡瘡,留下一頭瘡疤,比戈爾巴喬夫腦袋還要光亮少毛。明晃晃白花花的頭頂,像一座經久風吹的沙堆土山,光禿禿的一層硬皮,稀稀拉拉掛著幾根茅草,隨風飄搖。別看何存財其貌不揚,卻是當地十里八村鼎鼎大名的人物。他在劉莊大隊當了20多年支書,是五千多人口的土皇帝。就是這麼個人,多年血腥風雨,愣是沒有把這個禿子吹倒,始終是縣裡鄉里領導眼裡的紅人,威風八面,說一不二。伸腳一跺地,劉莊大隊五個自然村家家房屋都顫抖,條條院牆掉渣土;禿頭一搖,折騰的幾千口子男女睡不安穩,心驚肉跳。娘們兒嚇唬哭鬧的孩子,總是指著院牆外說:“何禿子來了。”哭聲嘎然而止。

一進支部大院,李部長扯著嗓子高喊:“禿子,禿子哪,你準備好酒菜沒有,快點從屋裡爬出來。”

何支書從屋裡慢悠悠走出來,笑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李胖子,叫喚個鳥啥,你。早就知道你地裡吃飽了,快點進圈吧。”

兩個人一邊笑罵,一邊握手。黃宗平只笑不語,和何支書握手進屋。

喝茶,抽菸。三隻煙槍白煙嫋嫋升騰,屋裡頓時繚繞一片。三個人天南海北亂扯一通,才歸入正題。

“老何,我和你說正經話,今年招兵的部隊你知道,招的特種兵,有特別的要求,你可能不知道。部隊派黃排長來接兵,可見不是一般情況。你大隊今年送的兵要好好挑挑,不能把那些渣子給部隊送去。”

“為部隊選送優質兵員,支援部隊現代化建設,這是我們基層黨支部的首要任務,怎麼能隨便。我們每年送的兵都不錯,都是好苗子。”

李部長大嘴一咧:“你拉倒吧,你。淨說好聽的,今天就不揭你的短了。人家黃排長有話和你說。”

黃宗平道:“何支書,你們大隊兵員質量確實不錯,猶豫名額限制,我們從符合條件的小夥子中確定了5個人,明後天統一參加體檢。到時候身體條件合格的能有3人入圍政審,我們從這3人中挑選兵員。”

何支書沉吟一下,接過黃宗平遞過來的名單:“中。都按照你們定的制度進行。不過,這個何松堵,你們要重點保證,他是我們大隊支部重點培養的苗子,準備當民兵排長培養。還有,劉巨集偉算了,是個二流子,他到部隊會影響部隊現代化建設,這樣的人不能送到部隊去,我們支部要對部隊負責。”

黃宗平苦笑一下:“何支書,我們這次徵兵最主要的一條是:必須是高中畢業生,至少要有一半是高中生。那些初中生高小畢業生都要往後排。我瞭解一下,你們大隊真正的高中畢業生,只有劉巨集偉一個人。”

何支書看到黃宗平堅定要劉巨集偉,沒有再說話。他看了李部長一眼,算是求援。

“你想要這個兵可以,哪你多給他們一個指標。何松堵這個苗子,我們一定要送到部隊去。”李部長笑道。

何支書在旁邊打圓場:“這小夥子不錯,絕對是個好兵。黃排長,你給我們想個辦法吧。”

黃宗平見好就收:“還是等體檢完了再定,現在還為時過早。”

出了門,黃宗平悄悄問道:“李部長,這個何松堵和何支書什麼關係?”

李部長有點吱吱唔唔:“說是他侄子,其實也不是親侄子。只是,這個何松堵一直跟著何支書生活,形同親生兒子一般。”

黃宗平點點頭,沒有說話。李部長索性把話說開了:“黃排長,只要這個何松堵身體沒有毛病,你就把他帶到部隊。一個人在家連日子也過不成,到部隊有吃有喝的,鍛鍊幾年,娶個媳婦成個家,也算是何支書盡到了責任。”

黃宗平笑道:“劉巨集偉我必須帶走,這是我看好的兵,部隊也需要這樣的高中生。現在你們要多一個指標,我還要給部隊領導彙報,我協調看。”

其實,何松堵當兵,李部長還有個意思沒有說。李部長有個女兒,和松堵是同學,兩人早就談上了,一個要娶,一個要嫁,弄的李部長沒神下。他本來想給女兒找個家庭條件好一點的小夥子,女兒結婚過門也不受多少罪。這樣一來,李部長沒辦法。他知道何松堵和何支書的關係,也算同意了。他和何支書有約定,今年徵兵,一定給松堵弄個名額,把他送到部隊鍛鍊幾年,入個黨,立個功。當然,能提幹轉個志願兵更好。李部長不好意思開口,只能讓何支書出面,他在一邊敲邊鼓,兩人一唱一和,把這事兒辦了就好。

三鬥嘴上說不想當兵,他是怕自己走不成,骨子裡很想當兵。昨天回到家,和金格鼓搗這事兒,非要金格去找支書。當孃的架不住兒子的糾纏,天一黑,來到大隊部來了。

蠻子從安徽來到前劉莊村,有兩點貢獻最大。一是極大的豐富了村裡人罵人的語言,以前當地人從沒有聽說的狗日的,驢蹦的,馬絳裡罵人新詞,都是從她嘴裡最先生產出來,然後經過肥沃文化土壤的精心培養,在當地迅速流行開來。她圍繞人和動物,以及人和動物器官組成的罵人俚語,具有非常鮮明的形象,引人浮想聯翩的意境,解恨解氣兒的奇異效果,得到村民們的熱捧,像今天的網路語言一樣迅速竄紅並推得到普及。

二是極大的豐富了男人們的業餘文化**。

金格的到來讓男人們的精蟲突然活躍起來,像水庫久閉的閘門突然開了一條縫。擠滿了綿羊的羊圈突然開了一扇門。當這些比喻也顯得蒼白無力的時候,我們就想象一下今天一些城市的大街小巷,站滿了城管和警察,還有許多帶著紅袖標的老頭老太太,不讓你停車,不讓擺攤,不讓亂塗亂畫,不讓亂丟垃圾,一切都不能做,猶如鎖鏈纏身的時候,有一個衚衕卻大喇叭喊著對外開放,讓人來去自由,為所欲為,那是多麼激動人心,讓人瘋狂。

鐵頭是最早打金格主意的人,為了金格,鐵頭和竘妮兒鬧了一年離婚。那時候鐵頭剛當隊長,也剛當新郎官。剛當隊長的鐵頭對生產隊長這個官兒看的很重,對新郎官這個官不太在乎。

鄰居們給剛來村裡的金格介紹鐵頭是隊長的時候,金格蜜意的微笑一下,怔怔的看了他一眼。金格其實是出於禮貌,並不是羨慕這麼年輕的鐵頭就當了隊長,鐵頭卻從金格眼裡嗅到了催情粉,大腦一下就亢奮起來,**山洪爆發一般猛然暴漲。從那天起,鐵頭利用隊長的權利,儘自己最大努力照顧金格。也給自己創造接近金格的機會。

隊長鐵頭對金格無論多麼照顧,總是吃不到吊在眼前的那把青草,這讓他很懊惱。更讓他懊惱的是,村裡的老光棍疤瘌頭居然和金格有了那事兒。疤瘌頭在生產隊裡看瓜園,瓜園裡種了甜瓜茄子黃瓜葫蘆之類的瓜果,隊裡定期將成熟的瓜果分給社員。疤瘌頭看瓜園最大的好處是一般人不敢去偷瓜,平時看到他的面容心裡都要嚇的一顫,如果在瓜地偷瓜的時候突然看到鬼一樣的臉,不嚇死也給你留不下多少氣兒。

疤瘌頭還很講原則,敢拉下臉子罵前來佔便宜偷瓜吃的男人,對於女人偷瓜偷菜的女人更是有絕招,他常光著屁股睡覺,或者故意發癔症一樣光著屁股在瓜園轉圈,無論是隊幹部老婆或是一般社員的女人,看到後主動躲開,具有特殊效果。

鐵頭髮現最近瓜園採摘下來的蔬菜瓜果數量明顯減少,以前摘一茬黃瓜每人5斤分不完,現在每人2斤還不夠。鐵頭覺得裡面有鬼。那天中午,鐵頭偷偷藏在瓜園旁邊的玉米地,蹲了一中午,渾身上下淌汗,差點沒捂死在玉米地裡。換來的結果讓他既興奮又難過,他看到金格和疤瘌頭鑽進瓜棚裡,哼哼唧唧的叫喚半天后,金格挎著滿滿一籃子瓜菜回了家。鐵頭猶如煮好一鍋肉,眼睜睜看著一隻又髒又臭的野狗拉一泡屎尿進去,既心疼又可惜,還有點難過的沮喪心理。

當天晚上,疤瘌頭被送進了大隊政治學習班,到黃河灘裡挖沙去了,鐵棍自己鑽進了瓜棚。當然,這些事兒都是鐵頭搞的暗箱操作,和今天組織人事部門提拔幹部一樣的運作手段,金格和村裡普通百姓並不知情。

三天後的中午,金格挎著籃子來到瓜園,對著瓜棚喊了一聲:“疤瘌頭,我去弄點菜吃啊。”沒等瓜棚回話,金格扭著飯碗一樣小巧圓韻的臀部,麻利地走進茄子地,搶劫一樣的速度,不大會兒就將籃子裝冒了尖。汗浸浸的金格挎著一籃子茄子要走的時候,看到鐵頭在瓜棚邊站著,悠閒的抽著煙,得意看著,很放肆的獰笑。

老金,給你兩條路,你或者挎著茄子給我去大隊,把你安排到學習班裡學習幾天,或者,咱倆進瓜棚弄回事兒。”

金格已經很明白眼前的處境,就是狼掉進陷阱,魚進了網兜,天大的能耐也跑不掉了。她還要用這籃茄子換的錢給男人買四環素,給兒子買奶粉,只好隨了鐵頭。金格道:“兄弟,多大個事兒,不就是叉開腿好受一下嗎,你好受我舒服的事兒,來吧。”

弄完事兒,看著金格挎著一籃子茄子走了,鐵頭很失落,更懊惱。鐵頭感到後悔,感到和金格幹這事兒,跟老婆竘妮乾的感覺差不多。“累的驢一樣,流一身臭汗。喝涼水一樣,嘗不出酸甜香臭的味道。就為那最後一哆嗦,還不如買節電池栓條鐵絲,或者捏住燈泡線自己電一下過癮哪。”他心裡這樣琢磨。他一生氣,去大隊舉報了金格偷生產隊茄子的事兒。

何支書以為又有了階級鬥爭新動向,派人把金格弄來,來個當面鼓,對面鑼的對質。鐵頭說金格偷生產隊的東西,金格罵鐵頭以權謀私,佔老孃們兒的便宜。鐵頭矢口否認。他感到,這種事兒不摁到**,死不承認誰也沒辦法。不是西瓜不是桃兒,咬一口缺一角能看得見,這玩意兒就是鑽進去也查不出一點痕跡。他忽視了一個重要因素,男人都是蒼蠅,腥臭味兒對誰都有吸引力。何況是比他權利更大,為人辦事兒很瀟灑的何支書。金格對著何支書只是那麼輕輕的撩一個眼神,很短很快的電波傳了過去,鐵頭瞪眼看著,愣是沒有看到,何支書的態度登時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把鐵頭痛罵一頓完事兒,然後把金格收在自己b被窩。

天已經黑了,蠻子走進大隊部,滿目含春的望著何存財,屋裡頓時一股騷性味兒瀰漫開來。金格嬌生生顫著聲兒問道:“支書,俺找你有點事兒?”

何支書哼哼唧唧:“半夜三更的,除了弄一下,還能有啥好事兒比這強。”

“我想看看你的寶貝,揉一揉,親一親,好嗎?。”金格的嗲聲嗲氣,讓何支書禁不住嚥了幾下口水,他差點兒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緒。

“那個地方現在不能摸,一摸我二弟會站起來吐你口水。”何支書看著金格露出了多種味道的笑。金格心領神會,走到窗前要拉窗簾,被猛然醒悟的何支書喊住了:“你個騷娘們兒,這是在大隊部,人進進去去的,別人看見影響多不好。”

蠻子一臉的柔情蜜意道:“我以為你想要。唉,怕啥,咱倆啥事兒沒幹過,全大隊的人誰不知道。”

“知道和抓現行是兩碼事兒,懂嗎?別人知道只是流言,可信可不信。我們兩個在屋裡關著門拉著窗簾,那就是褲襠裡抹黃油,有沒有這事兒,一千張嘴說不清,這就是鬥爭的策略問題。唉,和你一個南蠻子說這些也不懂,快點說你找我來幹啥。千萬不要說是想找我幹那事兒,是也不能說。”何支書說完乾笑著看金格一眼。

蠻子走近前來,捉住何存財的手輕輕搖擺:“支書,看你說話多好聽,一樣的話你的嘴一說就不一樣,跟唱的豫劇一樣好聽。我有點兒小事兒要你做主,我們家小三相當兵,你給想想辦法。”

何支書說:“你個騷娘們兒淨說好聽的,沒有事兒你不會找我。當兵是好事兒,志願國家和部隊建設,把那個劉巨集偉的名額弄掉,讓你兒子去。明天讓他參加體檢行了。”

金格抱著何支書的禿頭親了一口,笑眯眯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