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姐夫哥
總裁前夫你滾吧 指染成婚:霍少,請放手 狐做妃為:調教花心暴君 仙路玲瓏 有匪 冥夫不可以 功名路 巡陰人 夜深沉之戰長沙 鐵血雄風
第四十一章 姐夫哥
農場遠離城鎮,交通不便。報紙信件一個星期回營房取一次,日報成了週報,信件一來幾封。
昨天晚上,劉巨集偉接到王青的兩封信,卻是兩個人的筆跡。劉巨集偉從筆跡上斷定,第一封信是女孩子寫的,第二封信是成年男人。現在誰寫的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王青信裡提出的要求。王青第一封信上說:“村裡許多訂婚的姐妹,男方都給買了26輕便腳踏車,還有坤錶,她也想要,希望劉巨集偉從部隊給她買好寄來。”
第二封信說想要一個紅色鴨絨襖,別的姑娘都有,她也想要。
劉巨集偉感到為難。自己一個月二十多塊錢的津貼,幾樣東西要三四百元。就是有錢,到哪裡去買這些緊俏貨也是難題。今天一大早,劉巨集偉走出宿舍,琢磨用什麼話回絕王青。
剛到農場大門口,葛紅兵穿著三角褲頭和皮鞋,燜不作聲跑了過來,兩人差點撞到。劉巨集偉以為他開玩笑,罵道:“狗日的,你幹嘛,眼瞎了?”
平日葛紅兵捱罵,總是憨厚的笑笑。今天似乎沒有聽到,邁開大步,繼續跑,轉眼出了農場大院。
朱瑞明拿著葛紅兵的軍裝追了出來,看到劉巨集偉,叫道:“看到葛紅兵沒有?”
劉巨集偉用手指著院外。朱瑞明高喊:“巨集偉,快幫我追他,老葛神經了。”
劉巨集偉一聽,恍然大悟。跟著朱瑞明跑到院外,看到葛紅兵依然邁著大步跑上遠方。兩邊的村民驚奇的看著這個兵,紛紛迴避。劉巨集偉和朱瑞明趕上,把他強行拉了回來。葛紅兵要緊牙關,再三掙脫,兩個人連拉帶拽弄到宿舍。自始至終,葛紅兵緊咬嘴脣,一句話沒說。
葛紅兵床鋪很亂,被子褥子胡亂在一邊,上面有一片尿跡。**一封信,已經被撕爛,散落在床鋪上。劉巨集偉撿起來,將信瓤對接好,一看明白了,是葛紅兵物件的絕交信。
信只有一頁紙,稀稀拉拉幾行字。不要說葛紅兵,每一個男人看了這字字如刀的信,也會發狂。
“紅兵,我在“五一”結婚了,我丈夫你也認識,他是縣公安局的李鳴鳳。不是我趨炎附勢,我是胳膊扭不過大腿,只得屈服。你不在家,我一個女孩兒,誰給我做主。這幾天,儘管我面帶微笑,心裡總想找個機會結束自己的生命。我不止一千次的呼喊,紅兵,快來救我,快來救我。可是,當我醒來,還是我孤身一人。現在,我只能默默祈禱,希望你有一天你能悄然來到我身邊,陪著我逃出牢籠,飛到天邊。他可以霸佔我的身體,我的心永遠屬於你……。”下面落款是葛紅兵物件程風蓮的名字。
葛紅兵不喊不叫,擰著膀子要出去。劉巨集偉明白,他太痛苦,想回去解救自己的戀人。
指導員過來,聽了劉巨集偉的介紹,看了葛紅兵的神色道:“他是精神受到強烈刺激所致,趕緊把他送到五二二醫院,打一針安定,調理一下思想情緒。”
連隊衛生員探家,指導員指著劉巨集偉說:“你和朱瑞明,把他送到醫院。”
騫如芳開車過來,葛紅兵居然不再掙扎,老老實實跟著劉洪偉和朱瑞明上了車。
驅車到了五二二醫院,劉巨集偉打聽了幾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女人,最後才算找到神經內科。
一位個頭不高,黑瘦,有40多歲的中年醫生,看樣子剛打了個哈欠,眉毛上有一滴淚花,眼角溼漉漉的。看了一眼,說道:“精神受刺激了,是不是感情的事兒?”
劉巨集偉很吃驚,心想:“這醫生太神奇了。看了一眼就知道病情,莫非是華佗再世。”嘴裡卻答道:“是的醫生,他物件來信說結婚了,新郎不是他。”
“現在的兵,不抗事兒。吹了物件能把人氣瘋,這樣的兵有啥戰鬥力。好了,先打一針,留院觀察幾天。”
把葛紅兵送到住院部,值班的護士是黃小雨。這一層樓病人一個人,樓道顯得清淨。
“那個單位的?”
“三三九團炮一連。”
黃小雨看了劉巨集偉一眼,劉巨集偉看了她一眼。對方臉上捂個白色口罩,整個臉好像受傷的手指頭被包紮起來。劉巨集偉壞笑一下,黃小雨有點不滿的看了一眼:“笑什麼,我認識你們排長陳小斌。”
“我還認識你們連長範春柳哪,又能怎樣?”
黃小雨楞了一下,道:“我們連長的崇拜者很多,你不會是眾多粉絲中的一個吧。”
“我說我是你們連長的未婚夫,你信不信?”劉巨集偉露齒痞笑。
“且,說這話的男人我認識的不下十人,都是百日做夢。”黃小雨嘴角掛著一絲譏笑。
“我很說實話,我爸和你連長的爸是戰友,當年在越南戰場共同抗擊美國鬼子,我爸救過她爸的命。兩人在陣地上約定,回國後雙方老婆第一胎生了一男一女,一定就要結為夫妻,這叫指腹為婚。不信,問你們連長。”
“忽悠,接著忽悠。誰信?”黃小雨不以未然。
“你和你們連長說,看她過來看我不。不來,算我騙你,來了,你該信服吧。”
劉巨集偉只是看到眼前整個黃毛丫頭挺有趣,故意逗她,沒想到黃小雨真的抄起值班電話,把電話打了過去。“連長,我是黃小雨。”
“什麼事兒?”裡面的範春柳有點不太高興。
“我們科來了一個三九團炮一連人,他說認識你。”
“姓什麼,叫什麼?”範春柳急忙問道。
“劉巨集偉。”
“他怎麼了,什麼時間到的。你等一等,我馬上到。”
劉巨集偉轉臉回到病房,人在看電視,耳朵卻留在樓道,傾聽每一個細微變化。
範春柳氣喘噓噓來到病房,站在樓道口喊道:“黃小雨,人哪。”
黃小雨知道連長是在問她人在那兒,是問劉巨集偉在那裡。應到:“連長,我在值班室。”
範春柳有點著急:“他人哪,在哪兒。”
黃小雨:“在病房。”
範春柳:“他和你說什麼了?”
黃小雨:“連長,我和你說實話,你不罵我吧?”
範春柳:“那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黃小雨用手指著病房,嘟囔:“他說你是他未婚妻。”
範春柳一愣:“他瘋了
黃小雨:“還說你爸和他爸是戰友,戰場上指腹為婚,想賴婚也賴不掉。”
範春柳:“真的瘋了,怎麼能這樣?”
黃小雨:“聽說是因為物件吹燈的事兒,接受不了打擊才照成這樣的結局。”
範春柳:“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受不了打擊發神經的人應該是女方啊,不該是他。走,你領為我去病房,看看他去。”
兩個高跟鞋在樓道奏出一串美妙的音樂,未等劉巨集偉躺在**,音樂已近尾聲,人已經走到門口。
“劉巨集偉,你怎麼了?”範春柳梨花帶雨,有點哽咽的看著劉巨集偉。
劉巨集偉露出痞笑:“我不怎麼,你怎麼了?”
“我聽說你有病住院來了,我過來看看你。”
劉巨集偉狡黠的一笑:“我沒病,病的是我戰友。正在**躺著想心思哪。”
範春柳緊張的臉放鬆了。他看了劉巨集偉一眼,有看看躺在**雙嘴緊閉的葛紅兵:“我以為是你哪。我說嗎,就你這樣的人,能會得這病,不可能的事兒。”
黃小雨在旁邊著急解釋:“我沒說他有病啊,我說的就是他的戰友。”
範春柳連長範兒附身,轉過頭來很嚴肅的對黃小雨說:“一會兒回去收拾你,謊報軍情。這樣,罰你每天給你巨集偉哥帶點好吃的過來。他在醫院陪護的這幾天,你要搞好保障,要不然,我不會輕饒你。”
黃小雨連忙點頭應允,出去了。
範春柳走過來,看了葛紅兵一眼。朱瑞明說:“他物件結婚了,和別人。他一時想不開,就成這樣了。每天就是不說話,所有的一切都憋在心裡。要是他能說說話,把自己肚裡的苦吐出來就好了。”
“治他這個病,有一個好辦法。就是有一個感情好的朋友,能掏心挖肺的和他將一些心裡話,把他封閉的心開啟一扇窗戶,疏通一下情感渠道,把他內心的苦楚掏出來就行。掏不出他內心的苦,吃仙藥靈芝也不行。”
劉巨集偉道:“在連隊,和他關係最好的是老朱。他們是一個車皮拉來的老鄉,連隊其他人和他交流很少。”
朱瑞明問:“我和他說什麼,我也不知道說啥話管用。”
範春柳沉吟一下:“就說你們家裡物件的事兒,肯定管用。”
劉巨集偉跟著範春柳走出病房,黃小雨站在樓道笑吟吟的看著。範春柳瞪了一眼,她趕緊把頭低下。
範春柳春風撫柳般飄然而去。
黃小雨道:“你不去送送我們連長,來段十八相送,多好?”
劉巨集偉道:“小丫頭片子,還懂十八相送,看來看書不少,中毒挺深。”
“你不能叫我小丫頭片子,我們都是革命戰友。”
“我是你們連長的未婚夫,還跟我戰友哪,也不怕大風把你的頭髮給吹黑了。要是沒穿軍裝,你該叫我叔叔。”
“且,淨占人家便宜。按照我們連長的輩分,至多叫你一聲姐夫。你還叔叔哪,我就說叫你,你敢答應嗎?”
“那算了,我就吃點虧吧,就叫姐夫吧。不過,這姐夫叫起來有點曖昧,說不清楚,要給別人解釋半天,不如叫一聲哥,清楚明白。”
“那就叫姐夫哥吧,這樣更明白。”黃小雨一臉燦爛陽光。
劉巨集偉和黃小雨兩人正在嬉笑論輩兒,突然聽到葛紅兵和朱瑞明喊從病房走了出來。很標準的佇列動作,嘴裡喊著口號唱著歌。劉巨集偉一看,腦袋登時大了:“俺的娘,不會兩個人都精神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