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三章 軍營婚禮

第二十三章 軍營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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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軍營婚禮

司務長把趙雲芝拿下,連長和指導員把邢廣富叫過來,吩咐道:“老邢,你把人家姑娘辦了,不能就這樣讓她回家。萬一她懷了身孕,回家後如何和他父母哥嫂交代?”

邢廣富一臉茫然:“我咋辦,不能一個個去給他們解釋說明吧。”

指導員說:“你小子是打鐵的錘子開不了竅。我和連長商量了,趁熱打鐵,趕緊給你們操持婚禮。”

一聽說結婚,邢廣富咧開大嘴笑個不停。“行。連長,結婚就結婚,反正我沒錢。”

指導員罵道:“你狗日的當司務長當出毛病了,一說啥事兒,你說沒錢。這是給你辦婚禮,你不出錢誰出。”

“你和連長給我出,反正我沒錢。”邢廣富一副無賴的嘴臉。

“好吧,碰到你這種人是鬼神難拿,誰也沒有辦法。婚禮我們簡單一些,我出50塊錢,連隊每個餐桌添一道豬蹄。指導員出多少?”

“我出50元,給每個餐桌添一條魚。花生糖果啤酒什麼的,都是老邢出,這樣行不行?”

邢廣富佔了很大便宜,連忙說:“當然行,我準備了。”

在部隊結婚很簡單。連隊幹部出面,到臨時來隊家屬院要了一套房子,帶套間的那種,有20多個平方米大小。裡面一張雙人木床,一張桌子椅子。營房股兩個戰士抬一桶石灰水,刷了一遍,見見白。

何梅香到服務社買了一些紅紙,有厚有薄。薄的用來簇花,厚的用來剪紙。何梅香和趙雲芝一起,坐在司務長的辦公室裡,開始剪裁未來生活。

趙雲芝拿著紅紙和剪子,不知道如何下手。“梅香,你說,俺該剪個啥才好?”

從昨天見面後,趙雲芝和梅香已經建立起很信任的關係。連隊只有兩個女人,其它都是男人。女人對男人有一種天生的防患意識,遠遠的躲開他們,免得被他們佔便宜。像狐狸遇到了獵人,聞到氣味趕快溜走。如今,自己是找上門的狐狸,為的是那個男人。其他男人可以躲開,這個男人無論如何也躲不開。她從青島跑到保定,不就是為了找這個男人,讓他吃個飽,讓他爽個夠。其他男人還是要躲,沒有父母哥嫂,只有這個還是姑娘的何梅香。僅僅半天時間,兩人跨過地域文化的界限,跨過身份地位的欄杆,心與心很快交織在一起。

“雲芝姐,結婚辦喜事兒,當然要有喜慶字眼。我們老家要麼剪個雙喜,要麼剪個福字,或者剪個胖娃娃。特別是那些嫂子大娘,都希望結婚進門有喜,一年生個胖娃娃。要不,咱們剪幾個胖娃娃,再剪幾條大鯉魚,如何?”

趙雲芝臉紅了:“梅香,我看不要剪什麼胖娃娃了,還不知道什麼時間能有個家。我們兩個結婚,不能去他老家四川安家落戶,也不能去青島紮根生芽。在部隊也不行,人家不是常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說不定人家明年我們老邢轉業。”

何梅香心裡一陣酸楚,心中暗暗叫苦:“雲芝姐啊雲芝姐,你男人好賴是個軍官,你自己是城裡姑娘,有工作有戶口,總比俺常多了。俺是萬里長征第一步,還不知道自己家在那裡,以後能不能幹出個名堂。”

心裡這樣想,嘴裡卻安慰趙雲芝:“姐,不著急,好飯不怕晚,只要他真心對你好,在哪裡安家不一樣。老戲上不是常說,男女在一起生活,只要心裡甜,住草棚吃百家飯也心甘,何況,司務長是個軍官,怎麼也不會讓你受罪的。我看哪,咱們還是剪個鴛鴦夫妻戲春水,你看行不行?”

趙雲芝笑了:“行,妹。別看姐在城裡長大,對這些還真是不明白。我說妹妹,明天結婚,你要給我當伴娘。”

“行。不過,還要有伴郎。”

“讓你物件唄。將來你們結婚,我和老邢加把勁兒,趕緊生出一雙兒女,給你們當童南玉女抱婚紗。”

“行,就這麼定了。不過,這事兒還要連長指導員定。司務長的婚事兒,兩個連首長很關心,每一步都是他們親自督導。”

趙雲芝像是沒有聽明白,看了何梅香一眼:“我怎麼沒有見到連長和指導員,看見的兵不是主豬倌,就是炊事員。一樣的矮個,一樣的邋遢,是不是他們連隊就是管著養豬場。”

何梅香笑了,道:“姐,明天你就會看到了,有很多兵。對了,我還剪個喜鵲登枝頭,貼在你們的床頭。老人們說,**有戲,新媳婦有喜,明年抱個金娃娃。”

兩人把窗花剪好,三鬥來了。梅香對趙雲芝道:“這是俺老鄉,叫秦三鬥,是今年剛來的新兵。”

趙雲芝趕忙客氣:“兄弟,你這幾天辛苦了。不過,今天你還要辛苦,幫助我把新房佈置一下。”

三鬥看到女人自控能力減弱,對趙雲芝道:“不辛苦。你和梅香叫俺幹啥,俺就幹啥。不過,等我結婚的時候,你可要給俺主持婚禮。”

趙雲芝笑道:“沒問題。我當著你們兩個的面承諾。到你們結婚辦喜事兒的時候,我和我們家老邢一定來。”

三鬥抱著花紙走出食堂,何梅香後面跟了出來。“三鬥,你和巨集偉說,趙姐想讓他和我一起當伴郎和伴娘。”

“我去告訴他,讓他準備一下。”三鬥走了,直接到臨時來隊家屬院新房裡。

司務長正在屋裡和三個兵收拾房子。兩個是營房股維修房子的兵,一個是豬倌鄧喜陽。三鬥抱著一摞花花綠綠的紙走了進來。司務長看到了三鬥。

“三鬥,今天新兵排不訓練?”司務長忙著手裡的活兒,問。

三鬥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新兵排在操場上練的渾身冒火,準備參加後天團裡的比賽。

三鬥沒有參加新兵排的訓練,整天在連隊傻晃盪。當了兵的三鬥依然是以前那個沒有文化,啥都滿不在乎的二愣子。到了連隊,三鬥幹啥事總比別人慢半拍。

一到新兵排,訓練第一天,牛副班長帶著新兵進行基礎課程齊步走,其他新兵有模有樣,走的整齊有力,唯獨三鬥兩個肩膀一高一低,走起來兩隻胳膊甩臂飄飄悠悠,如麥隴里長出一顆豌豆,枝枝丫丫橫豎不成行,格外刺眼。正是有三鬥這棵豌豆,每次新兵連會操,一班都是倒數第一名。牛生命和班長排長反映情況,要給三鬥清理出來。班長几次很認真,把三鬥叫到營房後面單練,或者拉倒靶場開小灶,三鬥沒有大的改變。班長氣的七竅生煙,嘴歪眼斜。後來把這個最笨的兵交給了排長黃宗平。

黃宗平把三鬥提溜出來連罵帶踹,又做示範,又站軍姿,自己折騰的渾身是汗,滿以為毛病改過來了。人往隊伍裡一走,依然是一架被打傷打殘左高右低斜著膀子的飛機。正步訓練,班長不罵三鬥,他還能跟著隊形踢,只是頻率滿半拍。班長一急,三鬥馬上順拐。班長說:“我把話撩這了,你這輩子算是完蛋了,就是他孃的要飯的命。你要有了出息,我把眼珠舌頭扣出來給你當下酒菜。”

後來,班長想了個辦法,外出訓練的時候,讓三鬥跟著班裡出來,到操場訓練,班長讓三鬥到炊事班幫廚燒火,或者幫助老兵們洗衣刷鞋。這幾天司務長結婚,黃宗平就直接把他派過來幫忙來了。

司務長不知道這些情況,三鬥說:“我專門給我們班長排長請假,來給你幫忙。我在家蓋過房子,知道刷房子的活兒怎麼幹。”

司務長很感激。一個新兵來到部隊,居然敢為自己幫忙請假,真是難得的好兵。他拍了拍三斗的肩膀,沒說話。可是三鬥明白,這輕輕的拍了兩下,裡面有很多的話,不說,他也明白。

“好好幹,三鬥,以後有啥事兒,你說話。”司務長說著話。看了其他幾個兵,把後面的話咽回肚裡。

三鬥很興奮,活兒搶著幹,又是刷牆,又是掃地,弄的一身石灰水,和豬倌髒差不多。

回到連隊,新兵排正好訓練回來。一身汗一身水,他們的汗水是流在裡面,外面很乾淨,看不到。他們看到三鬥和豬倌差不多的形象,都笑了。三鬥不知道笑自己,也跟著憨厚的笑。

“劉巨集偉,你趕緊和班長請假,明天司務長要結婚,讓你當伴郎。”

劉巨集偉看看大家詫異的目光,說:“咱們連最帥的不是我,長的最窩囊的不是我,為啥找我當伴郎。”

三鬥說:“梅香和我說的,不信去問她。”

劉巨集偉沒有敢去問梅香,連部那個門檻,他沒有膽量邁過去。他去找牛生命,牛生命陪著他去找排長。黃宗平說:“這事兒我定不了,還是去找連長問一問。”

連長在連部門口,給司務長、炊事班長交代什麼任務。黃宗平走過來說:“連長,指導員,有個情況給領導報告一下,明天司務長結婚典禮,要讓我們劉巨集偉當伴郎,沒和我說,我可不同意。新兵排訓練正要緊。”

指導員看看劉巨集偉說:“讓他當伴郎不合適。不要說你不同意,我還不同意。”

黃宗平吃了一隻蒼蠅,很不舒服。他昨天想給連隊請假,回家陪媳婦孩子過年,正好也聯絡一下自己的工作。如果等到明年老兵退伍的時候,黃瓜菜都涼了。沒想到,連長指導員不同意,說是新兵訓練正是關鍵,不能走。“反正地已經旱了那麼長時間了,早一天澆水,晚一天澆水沒啥區別,跟我和指導員堅持一把,再忍幾天吧。”黃宗平本來想拿這事兒要挾連長指導員一把,這事兒又弄彆扭了。

“我不要你的好兵,只要你的孬兵。把你新兵排訓練不行的兵給我推薦一個就行了,其他人不要。”

黃宗平回過頭來看新兵排,三鬥正好從炊事班出來。“就這個兵吧,他訓練跟不上,沒有事兒幹。”

指導員瞟了一眼:“行,就這個兵吧。他們四個人很相像。”

司務長說:“這個秦三鬥不錯,昨天他和他物件都在忙活我的事兒。”

連長笑道:“你他孃的就知道認錢和算賬,其他啥事兒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