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毒蚊出沒(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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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毒蚊出沒(七)
聽說劉巨集偉和黃宗平去滅蚊,三鬥來了。“巨集偉哥,我和你去行不行?”
劉巨集偉笑道:“你狗日的做飯掏廁所可以,打炮你不靈,還是別去送死了。”
“那我能為你做點啥?”三鬥問。
“萬一我回不來,你把我的戰備包帶到我家,交給我大爺我媽。還有,跟梅香說一句對不起。這是我的最後交待。”劉巨集偉笑道。
“你不會的,巨集偉哥。我相信你。”三鬥道。
“你當司務長快半年了,一點光沒有佔到你的。記住,我回來給我做點好吃好喝的。對了,如果兩天回不來,你找人給我送點吃的。老吃壓縮餅乾罐頭什麼的,胃不舒服。”劉巨集偉拿著乾糧給三鬥示意。
“好,我給你們倆做回鍋肉,燉排骨。對了,連隊昨天買了幾瓶茅臺酒,一會兒我給你弄一瓶嚐嚐。”三鬥轉身走了。
劉巨集偉道:“奶奶那個腿的,不是上戰場,還不知道茅臺是啥味兒。以前淨喝地瓜乾造的劣質白酒,喝在嘴裡毒藥一樣,喝道喉嚨裡跟鐵水一樣。”
黃宗平道:“有的喝就行,就不要那麼多事兒了。”
範春柳來了。看著劉巨集偉,有點動情。“我也要去。”很堅定的語氣。
劉巨集偉笑了:“這不是上集買菜,人越多越好。我們是去滅蚊,兩個人已經多了,絕對不能去三個。”
範春柳依然很堅定:“我是醫生,跟著你們會有作用的,不是湊熱鬧的。”
黃宗平插嘴:“範醫生,我們要是旅遊,肯定帶上你。這是去執行任務,很危險,說不定會送命,你就不要去了。對了,你幫炊事班準備好吃的,等我們回來犒勞我們倆。”
範春柳有點不高興,可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眼淚在眼框裡打轉,幾戶要溢位來。劉巨集偉趕忙安慰道:“下次,下次一定帶你去。不管我和黃班長誰去,都帶你去,不帶你去是小狗。”說完還用兩手做出小狗前爪,伸出舌頭,汪汪叫了兩聲,範春柳才笑了。
三鬥拿來一瓶茅臺酒,要讓劉巨集偉帶上喝。劉巨集偉笑道:“估計我剛開啟酒蓋,對方無名高地上的男兵女兵都聞著酒味兒下來了,我還潛伏什麼。給我留著,完成任務回來喝。對了,至多三天,你要派人給我們送吃的。”
三鬥道:“到哪裡找你們哪?”
“二號潛伏位置。找個機靈點的,別弄個呆頭鵝去,被人家給捂走了。”
劉巨集偉和黃宗平走後,三鬥已經惦記著兩人的訊息。到了第三天,三鬥找到邢廣富:“連長,巨集偉走的時候給我交待,讓我們派人去二號潛伏位置送吃的。”
邢廣富道:“可以啊,你看誰去合適。”
三鬥想了想:“北方兵爬山走路不行,需要派個南方兵才行。我看只有周木木合適。”
邢廣富猶豫一下:“我看這小子不夠機靈,還有沒有更合適的人?”
三鬥驚訝道:“周木木還不夠機靈?你是不瞭解他,這小子孽壞。”
邢廣富笑了,道:“那就讓他去一趟。注意安全,別給我節外生枝捅漏子。”
三鬥回到炊事班,對周木木道:“周班副,你過來一趟。”
周木木放下手裡正切的菜,跑步去了司務長辦公室。
“最近家裡怎麼樣,女兒上學沒有?”三鬥先從木木家裡說起。
“上學了,在我們縣幼兒園大班。”木木有點侷促,角手沒地方放的感覺。
“木木,你那個老婆還有可能回來與你和好嗎?”
“我看不可能。她已經與別人生了孩子了,想回來也捨不得了。”木木道。
“那你拋棄幻想,可以再找一個女人,重新結婚成家了。”三鬥笑道。
“我也這麼想,就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找老家的,又怕她守不住。在駐地找,部隊不允許,我正發愁哪。我們這些人,最好就是不找老婆,可是還有個女兒需要個媽媽,要不然,我就打光棍一輩子了。”木木說。
提到老婆,三鬥心裡也不舒服,和木木一樣的感覺。他掏出一盒紅塔山,遞給木木一支。
“現在有個任務交給你。炊事班你最合適,其他人連隊領導不放心。”三鬥話鋒一轉,轉到正題上。
“你說吧,司務長,讓我去幹啥?”木木挺挺胸膛,很自信的做好接受任務的準備。
“黃班長和劉巨集偉兩人去執行任務,走了三天了,連隊需要給他們補充一些吃的喝的,需要一個人送過去。戰鬥班排抽不出人手,只能從炊事班出人。”三鬥想解釋清楚,怕周木木有想法。
“司務長,你不用說了,這事兒我去最合適。我們班長離不開,其他炊事員都是新兵。這事兒我理解。你說什麼時間去,帶什麼東西,你交代清楚就行了。”周木木不等三鬥說完,很愉快接受任務。
三鬥很滿意,豎起大拇指。“周班副,關鍵時刻頂上去了,沒掉鏈子。回來我請你。”
周木木背上水食品出發。二號潛伏位置距離連隊的小樓有10多公里,翻兩座山,又過河又鑽荊棘叢林,而且是羊腸小道。周木木已經從連隊的沙盤上記清楚潛伏位置,這些山路對於從小爬山過河成家常便飯的他來說,更是小菜一碟。周木木最主要防備的是地雷,只要不進雷區,吃苦受累根本不是問題。
翻過第二座山,山腳下面是一片林。一些樹木直立的,斜躺的,遮天蔽日,光滑潮溼,綠絨絨的苔蘚,足有兩指厚,好像披上一層草皮。青藤交織,亂如蜘蛛網一般。一些山澗小溪,潺潺流淌。鳥鳴花香,如人間仙境。不是打仗,這裡該是上國家地理雜誌的森林公園,可惜,四周是貪婪的敵人,在不停的覬覦美麗的國土,讓天堂成了地獄,令人膽寒。周木木一邊辨識小路,一邊警惕的往前行進。
走出樹林,來到一片荊棘林,怪石樹林立,草深樹密。周木木感到頭皮發麻,心裡一陣緊張。炮兵知道,這種地形最容易埋伏炮手,也容易襲擊目標。他將衝鋒槍拿在手裡,大開槍栓,搜尋前進。
周木木畢竟是老兵,嗅覺非常靈敏。此時,在距離他不到一千米的一塊巨石後面,一雙眼睛在死死盯著他。這個人就是阮月芳。
阮月芳從無名高地下來,心情非常沮喪,精神恍惚,行為怪異,幾次想拿頭撞路邊的石頭,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她埋怨爹孃不該給她如此的相貌,後悔當初不該憑一腔熱情來到邊疆,更懊惱自己為了蠅頭小利犧牲自己的愛情婚姻,歸根結底,她最恨連長黎美雅。
“黎美雅啊黎美雅,你做事兒太絕情,太無義。你明知道我去送死,為了你和中國炮兵高手決一死戰,你不該那樣偷吃,最後把一堆吃剩下的骨頭打發糊弄我。我今年30多歲了,只想有個男人過來把我這朵醜陋的花朵採摘走,體驗人生的美妙,死了也不枉做會女人。你長那麼漂亮性感,已經擁有了我沒有的一切,你還是這樣半路劫殺,貪汙偷嘴,讓我空喜歡一場。當初,真不該救你,讓中國的炮兵把你炸死炸爛才好。把你救了,你不但感謝我,還這樣羞辱我,我真恨死你了。將來我有了資本,絕對不會放過你。
阮月芳一邊罵,一邊抽泣,滿腔的憤恨無法發洩,幾次用拳頭砸石頭,直到滿手血流。她剛用手巾把手包住,就看到從山上下來的周木木。
在一千多米外的叢林中一眼斷定周木木是中國兵,而不是自己的部隊,阮月芳有自己的判斷標準。從身材上開,儘管周木木個頭中等,和y軍身單力薄骨瘦如柴計程車兵相比,還是比較魁梧壯實的。從軍裝上來看,中**隊士兵穿的衣服很少有破爛如乞丐服,而他們的軍隊士兵很少有穿不爛不破軍裝的人。再看走路的姿勢,好像遊山逛水的神態,肯定是剛來的中國士兵。這些兵沒有經受過槍炮的威力,不知道受傷死亡的痛苦,心裡沒有懼怕,才能如此大膽鬆懈。
是不是中國炮兵不知道,肯定是中國士兵,阮月芳決定幹掉周木木。
她調整好炮管角度,一手扶炮,一手掂著炮彈,然後盯著周木木的一舉一動。看到周木木走到800米外一塊樹枝稀落的地方,阮月芳將炮彈塞進炮膛。“咚“的一聲,隨著幾縷輕煙飄起,六零炮炮彈呼嘯而出,呼喊著,獰笑著,朝著不遠處的周木木直奔而來。
周木木端起衝鋒槍的那一刻起,兩雙眼睛不停的四處打轉。他心裡明白,這個地方,這種時刻,遇到危險就是致命的,無可挽回的。想想家鄉年邁的父母,還有可愛的女兒,他們都需要自己的照料和關懷。
“我不能死在這裡,那麼多人要靠我養活哪。”
他暗下決心,頭腦更加警覺,眼睛掃清霧霾,真個荊棘林全部裝進腦海,任何地方有點兒草動,他馬上就有反應。當阮月芳將炮彈塞進炮膛的一剎那,周木木就已經發現了異常。隨著炮響,周木木立即想到遇上了埋伏,急忙就勢一滾,人就藏到身邊的一個土坑裡。
炮彈在周木木身邊爆炸,振聾發聵的響聲和被炮彈掀起的泥沙,在他耳邊恣意妄為,周木木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