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毒蚊出沒(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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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毒蚊出沒(五)
黃宗平眼看著兩個女兵送了命,心中一陣狂喜,急忙扛起炮管,鑽進叢林,不到半個小時就回到了連隊。
看到黃宗平興奮的表情,劉巨集偉喊道:“黃班長,得手了?”
黃宗平一個勁兒的點頭。邢廣富上來,結果黃宗平肩上的炮筒,道:“幹了幾個?”
黃宗平伸出食指和中指:“兩個女兵,一炮一個。他大爺那個菸袋鍋,可惜了。要是能俘虜過來,可以給我們連隊的光棍們當老婆多好。”
炊事班的週三木送來一碗綠豆湯,裡面放了一大把白糖,溫度剛好。黃宗平一飲而盡。把碗還給週三木:“謝謝。對了,我們三木還是光棍一條,下次跟我一起去,我弄個女兵過來給你小孩兒當後媽。”
三木嘿嘿只笑,轉身去了。
邢廣富抄起電話,將情況上報大隊部。段俊平一拍大腿:“我說的怎麼樣,炮一連還是有人才,關鍵是我們沒有發現。這個黃宗平不簡單,當初怎麼沒有留到部隊哪?”
陳達壯道:“轉志願兵的名額有限,沒有辦法。”
段俊平不滿的看了他一眼:“什麼名額有限,是你們這些人的關係戶太多,把那些真材實料的戰鬥骨幹給擠跑了。這個事兒咱們暫且不說,回去以後再理論。先找黃宗平把情況弄清楚,然後找個機會,問他還想不想回到部隊幹,要是他願意的話,你去想辦法要指標,把人給我留下來。”
連隊文書開始寫戰鬥情況,黃宗平坐在哪裡,講故事一般,把他如何打死兩名女兵的經過說了。侯志軍稍作整理,上報給大隊部。陳大壯很快接到情報,對方確實有兩名女兵陣亡。
陳大壯對段俊平道:“牛逼不是吹的,火車不是推的。這個黃宗平算是給我們增臉了,一炮雙響,該給他立功授獎。”
段俊平道:“可他不是現役軍人,因該和當地武裝部打個招呼,讓他們給黃宗平記功。”
陳大壯附和:“好,我們部隊回去後就辦。”
劉巨集偉一直陪著黃宗平,聽他一遍遍講戰鬥經過。他頭腦裡已經構思好一個長篇通訊,骨架有了,就是想多從黃宗平嘴裡多掏些細節性的材料,這樣寫出來的故事才有味道,有嚼頭。
黃宗平和文書講情況介紹完,兩人去了小樓後的木瓜樹下。背靠木瓜樹,長長鬆了一口氣。黃宗平掏出一盒大重九,給了劉巨集偉一棵。劉巨集偉掏出打火機,給黃宗平點著,兩人抽了一口煙,望著遠處的香蕉園,默默沉思,沒有言語。
“巨集偉,我感覺哪裡不對勁兒?”黃宗平抽著眼,望著天,突然說了一句。
“怎麼了,不是挺好的嗎?”劉巨集偉沒有明白黃宗平話裡的意思。
“我感覺這兩個女炮手有些不對勁兒。和她們交手,沒有感覺到多大威脅,她們動作僵硬,好像是新手。我猜測是不是敵人新來的炮手,這些人剛上陣地,沒有戰鬥經驗,打炮技術一般。我斷定,這次幹掉的不是平日那些咬我們的毒蚊子,真正的對手沒有出來。”黃宗平依然沒有看劉巨集偉,眼睛望著藍天白雲。
天上一團團白雲,棉絮一樣,在天空掛著,隨意的飄蕩。
“我們還不能高興的太早。真正的毒蚊子沒有出場,她們躲在後面,觀察我們,熟悉我們。她們把新手推出來,引誘我們暴露。”劉巨集偉吐了一口煙,沉吟道。
“我也這樣認為。這樣她們既鍛鍊了新手,又摸清了我們的底細。以後再和我們對決,肯定會佔上風。”黃宗平道。
“惡戰還在後面,我們不能麻痺大意,隨時準備好敵人報復。巨集偉,我先給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如果我出了事兒,以後滅蚊子的事兒,你要頂上。我已經仔細算過了,在我們連隊,目前能和這些女炮手對抗的,只有你了。其它戰友不具備這個能力,或者欠缺這個能力,他們上去會吃虧送命的。”黃宗平幾戶是祈求的口氣。
“班長,你不會出事兒的,我相信的你的能力和素質。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下次作戰,我決定陪你一起去。我們弟兄兩個並肩作戰,把這幾隻可惡的毒蚊子消滅,為我們部隊清除威脅和障礙。”
“還是算了,人多目標大,容易給敵人當活靶子,造成不必要的傷亡。還是我一個人去吧,我犧牲了,你再上。”
“不,我今天就去找大隊長和萬政委,我要回到炮一連當炮手,到一線去滅蚊子。這事兒不能謙讓,我有這個能力,我就上。”劉巨集偉攥住黃宗平的手,發誓一樣。
“巨集偉,我相信你,從接兵見你第一眼起,我就有這個預感。你能當擔大任,不像一些人斤斤計較,心眼小的針鼻兒一樣。你這個人關鍵的時候能拿得出來,有擔當有責任感,是個幹事兒的人。我這一輩子為人最大的收穫,就是挑了你這麼一個好兵。巨集偉,你將來前途無量,儘管現在遇到這樣那樣的困難,都是暫時的,相信我,彆氣餒,別放棄,一直往前走。只要沒有人逼你停下,你就往前走,你會有一個燦爛的未來。”
“班長,謝謝你的知遇之恩。當初不是你出面挺著,何支書不會讓我當兵。你對我有恩,我一直琢磨著如何報答。這次我們兄弟一起上,算是我對你的報答吧。”劉巨集偉眼裡淚水在打轉,黃宗平眼淚也流了出來。
“去是可以,我是主炮手,你是副炮手,你要聽我指揮,不能任性。”黃宗平道。
“好。只要讓我上去,我聽你的。”
當兩句女兵屍體被村民揹回,黎美雅冷冷的看了她們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譏笑。
“真是他媽的倒黴蛋,短命鬼,剛上去就被人家幹掉了,靠你們這樣的兵還能打仗?真是窩囊廢一個,只會挨操生孩子的賤女人。”黎美雅心裡狠狠的罵道。
阮月芳走過來,低聲問:“連長,看來對手不一般。這兩個死鬼剛下山,沒有來得把衣袋裡的炮彈掏出來,就被對方幹掉了。我們的對手是一個打炮高手,不是原來想象的生瓜蛋子,我們要小心為妙。”
黎美雅道:“你害怕了,月芳?”
阮月芳挺挺那平旦的胸脯,裡面好似有隻金龜子在湧動。“連長,我能會怕中國這些少爺兵。我一個可以打他們一個炮兵連,而且能做到全身而退。我只是提醒一下,碰到一個真正的對手,需要高度重視,不能麻痺大意,吃虧上當。”
“月芳,我認為這個中國炮手技術一流,但是,還不是絕頂高手。我們的人剛下山,立足未穩,他就突然開炮,足以說明一個問題,這人沒有作戰經驗,心裡害怕。如果是遇到我們兩個,或者其他有經驗的老兵,他走不掉,勝負難料。最終的結果是我們被打死,他也要賠上性命。我擔憂的不是這個人,而是那個打掉我耳朵的那個劉巨集偉,這才是我們的真正對手,不知道他何時出現,我要與他決出勝負,報一彈之仇。”
阮月芳看到黎美雅眼裡滿是仇恨,恨不得要一口吃掉對方,急忙安慰:“連長,下次我去,不管是什麼高手,我一樣收拾他們,讓這些中**人知道我們寡婦連的厲害。”
黎美雅道:“月芳,我們一起去。我就想親自用炮將那個可惡的中國兵幹掉,才能解我的心頭只恨。他毀了我的美貌,毀了我的愛情,毀了我的前途,毀了我的人生,我要他用生命給我補償。”
阮月芳拉住黎美雅的手,安慰道:“連長,你最好坐鎮指揮,我帶人上去。對付一箇中國兵,不需要你親自出馬。殺雞焉用宰牛刀,我帶個新兵上去就行了。”
“你帶黎新麗去,她的炮打的好,可以給你當助手,確保萬無一失。”黎美雅道。
“不要。讓黎新麗作為我們班的種子保留下來。如果我死了,讓她配著你上,我放心。”阮月芳很執拗的說。
黎美雅讚許看著阮月芳:“月芳,這麼多年,我們在槍林彈雨的走來走去,許多戰友死在我們的面前,血肉模糊的屍體看多了,也看慣了,對生死已經看淡了。你這次去會對手,肯定是凶多吉少,我們要做好兩手準備。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我會滿足你的一切。”
阮月芳看了黎美雅一眼,沉吟一下,笑道:“連長,我今年34歲了,女人最好的青春年華獻給了國防,獻給了無名高地。我立功授獎,入黨當班長,也算是功成名就。作為一名戰士,我是合格的。但是,作為女人,我是失敗者。我沒有愛情,沒有家庭,沒有孩子。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做女人的甜蜜。我了卻這個心願,死而無憾。”
黎美雅沒有想到阮月芳會提出這個要求。是啊,一個34歲的女人,按照經常結婚成家,孩子該上學了,而她還是光棍一條。她到現在還沒有體驗過男女之歡,沒有經歷過雨水之情,這是誰的悲哀?難道只能怪這個女人相貌平平嗎?黎美雅一時也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他去男兵排找排長,讓他們安排個男兵,過來滿足一下阮月芳。算是男兵們出一次公差,做一次好事兒,積德行善,等待福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