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二十九章 慾望叢林(六)

第一百二十九章 慾望叢林(六)


冷公主的復仇使命 妃常狂傲你別惹 霸道大叔愛上我 鬥破極限 腹黑總裁狂寵嬌妻 惡靈 紅娘子七色恐怖小說之《紅緞 陰棺上路 有錢人的祕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慾望叢林(六)

沒有範春柳在身邊,黃宗平長舒一口氣。現在只有他和三鬥兩個人,說話也不用為挑揀詞語費神,幹事兒也沒有了忌諱。兩人來到河邊,脫個精光,用雨衣包紮好衣被,跳進河裡。七八米寬的河面,很快過去了。

河水都是山泉水,涼的刺骨,凍的上下牙齒直打架。“這要是範春柳,經過這麼一次冷水澡,真會得女人病。”黃宗平道。

三鬥笑道:“唉,他們幾個可風流快活了,坐專車,有美女陪著。明天讓他們三個給我們弄吃的才行。”

黃宗平道:“你小子也夠命好的了,來到部隊一年不到,就被保送到軍校。劉巨集偉高中生哪,到現在還是一個兵。當年我接你們入伍的時候,怎麼也想到你會這麼有出息。你就不要太貪心,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別人也該沐浴一點陽光雨露,你就不要嫉妒了。”

“是的,班長。我是瞎貓碰到死老鼠,趕巧了。我不會嫉妒他們的。我和巨集偉什麼關係,比親兄弟還親。我只是不放心孫有道,這小子一來,我就看出來,他衝著範春柳來的,想打範春柳的注意。”

黃宗平笑了:“我也看出來了,不過,有一句話我撂這兒,不管孫有道如何顯擺他的錢多,如何打注意,範春柳也看不上他。範春柳是很清高的姑娘,追求的是崇高聖潔的愛情。如果她是個庸俗的女孩子,不會看上劉巨集偉。”

“孫有道是個蒼蠅,圍著範春柳打轉,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三鬥嘆了一口氣。

“範春柳是一朵花兒,引來的是蜜蜂。”黃宗平說。“聽說你們大隊支書的閨女,你娶回家當老婆了,是不是真的?”

“是。我和梅香剛結婚沒倆月。”三鬥道。

“我記得梅香是巨集偉的女朋友,你咋娶回家了。我看是你小子不仗義,撬人家的牆角了,我猜的對不對?”黃宗平點著三鬥戲謔道。

“我那敢撬他的牆角。這麼多年,都是我撿他剩下的殘羹剩飯。巨集偉在追範春柳,不能腳踏兩隻船吧,我就有了追梅香的機會了。”

“你以前不是結婚了,我聽別人說,換裝之後家裡給你找個物件,很快結了婚。人哪,怎麼離了?”黃宗平道。

“唉,別提了,倒黴。我碰上了放鷹的,把我給騙的人財兩空。對了,那個玉紅還是你們四川老鄉。”三鬥苦笑。

“玉紅?你找那個媳婦叫玉紅。”黃宗平驚愕,他沒有更多的表現出來。

“是的,她叫王玉紅。怎麼,你認識?不會是你們村的人吧?”三鬥笑道。

黃宗平吱吱唔唔,道:“不認識。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同名,我想,不會這麼巧。”

“誰呀,不會是你前妻吧?“三鬥笑道。

黃宗平沒有吱聲,對三鬥道:“趕快收拾一下,我們去集合地點會合。

孫有道坐在車上,渾身不自在。他想摸摸旁邊的美女吧,還有讓她垂涎三尺的美女坐著,不敢動手。想說幾句**的騷話吧,劉巨集偉坐在前面,像是課堂上的老師盯著他,一句不合適的話出來,就可能遭到他的反脣相譏。他衣兜裡有錢,腦袋裡沒有文化,他怕和有文化的人說話。他現在像是猴子困在籠子裡,急頭怪腦的樣子,卻找不到發洩怨氣的渠道。

“巨集偉,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給我說實話。如果你有很多錢,你最想幹什麼?”孫有道幾戶將上半截身子探到前排座位,有點討好的問。

“娶妻生子買套房,在保定安家落戶,和老婆孩子過小日子。我最大的理想就是三畝地,兩頭牛,老婆孩子熱炕頭。”劉巨集偉戲謔道。

“不開玩笑。我是說你房也有,錢也有,啥都不缺了,你最想幹啥?”孫有道很認真的又重複一遍。

“如果我像你這麼有錢,我會坐下來寫小說,練書法。我準備50歲之前,出版一本100萬字的小說,然後衝擊諾貝爾文學獎。為了照顧你是我的兄弟,到時候我把你作為一個反面人物寫進書裡,讓你永垂不朽。”劉巨集偉得意的笑,引來三位女人不同心境的微笑迴應。

孫有道嘿嘿一笑:“你有才,可以寫小說,我這個人天生不是讀書的料。不要說寫書,我一看書就頭疼,發懵。你說我這樣的人能幹啥?沒有想吃的,沒有想喝的,沒有想玩的,我現在不是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整個一具行屍走肉。”

“你離死期近了,孫有道。”劉巨集偉扭過頭來,很嚴肅的說。

“你怎麼知道?”孫有道問。

“我會算命,跟我們當地一個唱墜子書的瞎子吳學的,比諸葛亮道行高。我是上知天文,下曉地理,夜觀天象,鐵嘴判官。前算八百年,後算八百年。我給你算一卦,算對了,從今天起你們叫我劉半仙,算不對,算我白說。”劉巨集偉眯起小眼,哼哼唧唧。

“那你給我算一卦。看我的前途命運如何?”孫有道伸出左手。劉巨集偉捏住,仔細看了首相:“你是不是整天感到空虛無聊?”

“嗯。”

“你是不是每天恨不得用頭撞樹?”

“是啊,我天天就想撞牆撞樹,折騰一下自己。”

“你現在是靈魂出竅,油盡燈枯,我勸你趕緊交代後事兒吧。”劉巨集偉將孫有道的手推開。

“真的假的?有沒有破劫的方法。”孫有道半信半疑。

“有倒是有,可是天機不可洩漏,我說了會折損的陽壽。再說,你快死的人了,破不破劫沒有啥用了,還是等死吧。”劉巨集偉擺譜更大。

“哥,我好好的人,不能等死吧,你快說,有啥條件你提,我一定答應。對了,從現在開始,我對春柳姐沒有任何惡念頭,不敢有任何想法。”孫有道有點著急。

劉巨集偉就是拿孫有道尋開心。像孫有道這種暴發戶,自己有了錢,總想有意無意顯擺一下,無病呻吟一番,目的就是告訴大家,他是個有錢人。這種有錢人,改變不了股子裡發賤的意識,屬於欠抽型,必須教訓一番。就想中了病毒的電腦,重新防毒格式化,才能重灌正常程式。

劉巨集偉正在琢磨如何教訓孫有道的時候,看到前面路邊微弱的燈光下,有人影晃動。他知道,這是瓜農賣瓜。劉巨集偉看到瓜農身後的瓜捧,心裡笑了。

“有道,現在有個破劫的辦法,不過,你得聽我的才行。”

“可以。你說吧,劉哥,你讓我咋做,我咋做行不行?”

“你掏200塊錢給我。一會兒,我們幾個下去到路邊買瓜,你悄悄繞道旁邊的玉米地,然後摸到瓜地,給我們偷兩個西瓜,要熟的不要生的。”

孫有道一聽偷瓜來了精神,屁股坐不住了。“我小時候經常偷瓜,好多年不偷了,今天試試運氣。”

車到瓜攤前,劉巨集偉帶著三個女人賣瓜,孫有道悄悄從另一邊車門下車,去了玉米地。賣瓜的是一對夫妻,40多歲。劉巨集偉看孫有道進了玉米地,對賣瓜的夫妻說:“大哥,大嫂,你地上的瓜我都要了,多少錢?”

“你給30塊錢吧。”大哥說。

“我給你200塊錢,你把所有的瓜給我裝車上。你再答應幫我辦件事兒,行不行?”劉巨集偉笑道。

“行。啥事兒,只要不是上天摘星星,河裡撈月亮就行。”大哥很痛快。

“你瓜棚裡有狗沒有?”劉巨集偉問。

“有。兩條哪。”

“有槍沒有?”

“有,獵槍,打鳥的鐵砂槍。”

“我們有個兄弟,小時候經常偷瓜,被狗攆,被槍打。今天他想體會一下當年的感覺。我把錢給你,一會兒你帶著狗去追他,把他趕到河對岸就行了。”

“行。你們是在演戲吧。”劉巨集偉點頭。大哥接過錢,把瓜裝車上,回到瓜地。

劉巨集偉對三個女人說:“免費看熱鬧,精彩之極。”

範春柳道:“孫有道一會兒會罵你的。”

安巨集燕道:“別真被狗咬了,那會得狂犬病的。”

劉巨集偉笑道:“人家大哥拿了我們的錢了,就是不給錢,他也不敢讓狗咬人,放心吧。”

孫有道悄悄溜近玉米地,來到西南角瓜地邊。趴在瓜地搜尋,尋找最大個的西瓜。看瓜人回來瓜棚,已經看到孫有道,將槍藥鐵砂裝進槍管,對著天空放了一槍:“有人偷瓜,別跑,抓住他。”然後牽著兩條狗追了過去。

孫有道哪知道是劉巨集偉安排的一切,一聲槍聲,把他嚇的魂飛魄散。抱起一個西瓜,一頭鑽進玉米地裡,狂奔猛跑。後面一個人、兩條狗窮追不捨。

出了玉米地,前面是易水河。孫有道顧不了那麼多,抱起西瓜跳進河裡,直到後面聽不到人喊狗叫,才敢停下,喘了一口氣兒。

劉巨集偉看到孫有道鬧得人喊狗叫,笑著說:“走吧,我們過了哨卡,到河對面找他。”

哨卡有兩個兵,懶洋洋的站著。看到車過來,示意一下,智梅停在路邊。“幹啥的,深更半夜還亂竄。”哨兵問。

“歌廳的,我們接小妹陪客人。”智梅下了車,拿出身份證給哨兵,順便飛過去一個媚眼。哨兵看了一眼身份證,又被媚眼電了一下,馬上笑了。

“你們那個歌廳的。”

“城北關飛馬歌舞廳,很有名的。兵哥哥,啥時間有空兒,去看看小妹去。不要你破費,你只要想著妹妹就行了。”智梅以前幹過歌廳,說話很專業,言語也很黏人,小兵們都是十**歲的小夥子,耳朵那能經得起這樣的撩撥,馬上放行了。

孫有道在河對岸的不遠處等著,一身**,懷裡還抱著一個西瓜。給他換了衣服,坐在車上,孫有道還在微微喘氣。“我的娘啊,幸虧這一個月天天練5公里越野,要不然,真被狗咬了。”

劉巨集偉想笑,沒敢。幾個姑娘也在笑,沒有出聲。

“老弟,這回刺激吧?”

“刺激。不過,真是嚇死我了。真要被狗咬了,那才倒黴透頂。”孫有道還沒歇過來。

“你被狗一攆,算是靈魂迴歸**,算是給你破了劫,以後不會有事兒了,回去請我們吃飯吧。”劉巨集偉道。

“我現在感覺心裡很踏實,沒有了寂寞空虛,算是沒有白折騰。回去咱們幾個好好撮一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