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冰情狙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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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冰情狙擊
劉巨集偉早早起來,生產隊那卦馬車已經在村頭等待。劉佰財討好的看著劉巨集偉:“老弟,我用咱村最好的馬車送你們,別忘了給我弄頂軍帽。我那大小子,天天給我要,我已經代你許給他了。”
劉巨集偉道:“佰財哥,謝謝你,能用馬車送我,我們家祖宗八代臉有光。不過,我還沒有到部隊,從頭頂要腳脖,一身衣服已經許諾完了,到部隊要光屁股站崗放哨了。”
“誰這麼貪心,非要把老弟扒光?我可是隻要一定軍帽。”劉佰財滿臉疑惑。
“你要一頂帽子,柱子要個上衣,我一個同學要一條褲子,會計給我要一雙運動鞋,這一身衣服不分完了?”
“還真是的,饃飯再多也架不住吃的人多。算了,我不要了。”
“跟你開玩笑,佰財哥。憑你趕著大馬車送我,我也給你弄頂軍帽。”
劉巨集偉知道隊長劉佰財對這掛馬車珍愛如同生命。當你,劉麥囤與佰財一同到張家口買兩匹騾子,兩匹棗紅色的騾子是馬騾,比電影中那些軍馬還要威武。騾子趕回隊裡,讓村裡人提了勁,比今天買輛寶馬賓士還要風光。騾子犁地拉糞是好手,村裡婚喪嫁娶用了也格外風光。以前,誰家有紅白喜事,都要央告劉麥囤出面,趕著馬車撐面子。經常好煙好酒不斷,成為很多人眼紅的差事兒。劉麥囤年齡大了,把這事兒交給了劉佰事。沒成想,這事兒到了他的手裡,成了劉佰事的搖錢樹。誰家要用車,除了菸酒有表示,還要給兩匹騾子料錢。這些本該騾子吃的錢,最後進了隊長的腰包。為這事兒,村裡很多人有意見。
等了好長時間,三鬥才從家走了出來,眼睛佈滿血絲,很生氣的神情。三鬥上了車,把行李往車上一丟,說:“走吧,就這樣了。”
劉巨集偉往後看看,沒有看到三鬥家那個四川女人,心裡有點不痛快。一些親戚鄰居不斷囑咐兩人,在部隊要好好幹,出人頭地的話。劉佰財一揚鞭,騾子弓腰使勁兒,馬車上路了。
劉巨集偉看到大爺和娘不住的流淚,自己也忍不住淚水直淌。
馬車一上路,騾子自覺噠噠的撒腿跑了起來,劉巨集偉感到耳邊清風掠過,涼意直往腦袋裡鑽。看著眼前這些熟悉樹木莊稼,就要和她們告別,劉巨集偉心裡更是難過。劉佰財認真趕著馬車,他悄悄拉了三鬥一把:“你老婆怎麼沒有送你?”
“日他娘,別提了。她昨天回來,雞毛狗不是的,淨找茬兒。”三鬥憤憤道,聲音有點高,劉佰財差點轉過頭來。可能是感到不好意思,又看趕著馬車看上前方。
劉巨集偉將食指豎在嘴邊,做個禁言的動作。
“你沒有和她談談以後的事兒。你當兵走了幾年,她在家怎麼辦?不會又跑回孃家吧?”
“不管她了,我感覺我們家籠子太小,關不住她。唉,真他孃的倒黴,娶個媳婦過日子也這麼難。”三鬥一聲嘆息,讓劉巨集偉對眼前這個小兄弟心疼起來。
“那事兒辦了沒有?”劉巨集偉將聲音壓的更低。
三鬥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劉巨集偉一直給他使眼色,他才明白過來。三鬥使勁兒拍打自己的腦袋:“別提了,真窩囊。昨天夜裡折騰一夜,愣是沒有把那個娘們兒的褲子脫下來。”
劉巨集偉笑,笑的有點猖狂和得意。“笨蛋,連女人的褲子都脫不下來,你還能幹成啥事兒,你比豬還笨。”
“你不知道,那女人鬼心眼太多。一開始她說身上不乾淨,還有例假。我說她例假20多天了還不乾淨,你是來例假,還是血管崩裂止不住血,得了白血病的傷口也該止住了。我要看那個地方,她不脫褲子。我費了好大勁兒,把褲子脫掉了,裡面還有襯褲。折騰到半夜,我一急把她的襯褲剪掉了,誰知道,她還有一個又緊又結實的三角褲。三角褲的褲腿穿著鬆緊帶,褲腰帶的位置卻是兩條鋼絲,前面有掛扣,上面有個小銅鎖。這把鎖的鑰匙被她藏起來了,找不到,只能用鉗子才能咬斷。我們家哪有鉗子,想找個鐵東西當鉗子咬斷鋼絲,一直找到天亮也沒有找到。我來的時候,那女人對著我恥笑,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真丟人。
看三鬥淚眼婆娑,劉巨集偉卻笑了起來。“老弟,這個女人不會和你過日子的,趕緊和你老孃說,放她走。她呆的時間越長,對你們家危害越大,不信,等著瞧。”
劉巨集偉這是自作聰明,這種小學二年級的人都能看出來的把戲。
不過,三鬥家的人對這個外地女人非常信任,抱著把石頭暖熱的心胸對待這個人。
在三鬥坐馬車走後不久,那個四川女人收拾好東西,煞有其事的對金格說:“媽,我本來不想送三鬥了,弄的哭哭啼啼的怪難受的事兒。可是,我發現三鬥把我的一件襯衣裝進他的揹包裡,我要追上他要過來。”
金格道:“玉紅,那快點去吧,說不定還沒有到縣城那,還來得及。”
叫玉紅的女人出了村,快速來到村北邊的玉米地,一個40多歲的男人鑽了出來。“人走了?”
“走了。”玉紅把包裹遞給那男人,有點不情願的樣子。
“弄點啥東西沒有?”男人翻騰包裹,不放心的看著玉紅問。
“龜兒子,他們家那些糧食、馬匹、腳踏車,都是借別人家撐面子的,你還惦記著這些,你這缺德的玩意。”
男人憨笑一下,拉著玉紅往東走了。
馬車走到縣人民醫院門口,遠遠看到何梅香站在哪裡張望。何梅香穿了一件紅色的風衣,一頭秀髮在微風中搖曳,在人來人往中顯得格外突兀。“梅香,梅香,快點過來。”三鬥火上房一樣著急的喊道。
梅香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沒有搭理他。知道劉巨集偉回過頭來,四目相對,她的臉有陰轉晴,笑了。
“你怎麼這麼早來到這裡?”劉巨集偉大聲喊道。
“我昨天來我姨家,為送你。”梅香走過來,上了車,有點羞怯的回答。然後和劉佰財打了招呼,直眉瞪眼非常放肆的看著劉巨集偉。三鬥呆呆的看著這個場面,足有半分鐘。想說話,又怕梅香罵他,只好不情願的把腦袋扭上一邊。
“我送你上車,再回去,好不好?”梅香問。
“好,最好跟我去部隊。”劉巨集偉有點花腔滑調。
“要是我能當女兵多好,我們就可以在部隊見面了。”何梅香說些白日夢語。看她沉浸在自己設計的美夢之中,劉巨集偉也冷靜下來。他也在想,要是何梅香這次也當了女兵,那是多美的事情。這樣,他們就可以在部隊談情說愛,然後結婚成家。夫妻兩個是軍人,拿雙份工資,不愁吃喝問題。以後自己是軍人世家,子孫可以隨意當兵,不在像自己當兵這樣難,到處求人,矮人半截。”
剛到縣火車站廣場,馬車被截住了。兩個部隊戰士,戴著紅袖標。“不要往前走了,前面都是人,馬車過不去。”
劉佰財解釋說:“我是送兵的,我們村的兩個。”
“讓他們兩個下來,步行過去。”那人鐵青著臉,對劉佰財遞上來的笑臉一點也不買賬。劉巨集偉只好下來,和劉佰財告別,三個人走進廣場。
“呦,這要登車起兵了,還有美女戀戀不捨的跟著,梁祝十八相送吧。”三人正往裡走,旁邊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來。劉巨集偉轉過頭來,看到範春柳一臉的譏笑,嘴裡說著不鹹不淡的話。
“這是我同學,正好在縣城碰到。”劉巨集偉很怕讓眼前這個美女看到什麼,心裡有點發噱,輕描淡寫的說著兩人的關係。
“我也上過學,也有同學,咋沒有男同學這樣痴情的送我,黏黏糊糊,你不怕旁邊的戰友兄弟吃醋。”
何梅香對眼前這個女人有點反感。不光是這個女人比她漂亮,比她洋氣,也比她有膽有識,在劉巨集偉面前,她明顯感到自己佔下風。更為主要的是,劉巨集偉對這個女人似呼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敬畏。在這個有點憨,有點二桿子勁兒的男人面前,能讓她產生這種敬畏的人,以前沒有看到過,包裹自己當支書的大爺。
“你是誰,操那麼多閒心幹嘛。我送我同學當兵到部隊,於情於理都應該。你是不是懷疑我們關係不一般,我還就和你說實話,我們就是不一般的關係,就是情侶關係。我送我的情郎當兵去部隊,難道有錯吧?”
“你是沒有錯,那是你站在你們村裡的角度。可是站在部隊的角度,你就不對了。只要劉巨集偉穿上軍裝,到部隊報到的那一刻起,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受部隊調遣,聽領導指揮,做到令行禁止。不要說你是一個與他沒有關係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家屬,也不能擾亂軍心,影響公務執行。現在,他已經走進火車站廣場,到部隊正式報到。你可以回去了。”
何梅香望著眼前這位少女,竟然說不出話來。最後,從嘴角擠出幾個字:“我不走,偏要送他上火車。”
範春柳嘴角略過一絲冷笑,對劉巨集偉道:“你可以到你們新兵連報到去了,這裡交給我。”然後,站在何梅香面前,如天上銀河一般,把劉巨集偉和何梅香隔開,隔河相望。
一直等到整個新兵團集結完畢,何梅香居然都沒有動一步,她在和眼前這個女人較勁兒。而範春柳也一直站在哪裡,一動未動。待部隊集結登車的時候,甩給何梅香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