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切,看看又不會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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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切,看看又不會懷孕
“你們還有其它的什麼事嗎?”
少頃,唐曉詩又喝了一口茶,對陳寅和龍武問道,陳寅和龍武紛紛回答道:“沒有了。”
唐曉詩這才又對他們說道:“那就這樣定下來吧,我們先全力以赴對付白家,陳爺爺這邊的僱傭軍,也先抽調些人手過來,幫著智慧組一起對付白家。”
“好的,小姐。”陳寅欣慰的說道。
處理好了這事,唐曉詩便起身上了樓。
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她伸手輕輕的將窗簾拉開,一輪圓月,正如玉盤一樣高高的掛在那雲裡霧裡。
她看了一會兒圓月,在窗前矗立良久,然後慢慢的坐下,將一雙修長唯美的手指輕放到她面前的鋼琴上。
“沒有你,沒有你的城市,我變成一個沒有愛情溫暖的女子。
很想你,很想你的時候,你是我心裡靜靜輕輕呼喚的名字。
沒有你,沒有你的城市,沒有人在我臨睡之前跟我說故事;很想你,很想你的時候,我在紙上畫滿許多你的樣子,你的樣子……”
隨著琴鍵的被敲下,一曲《沒有你的城市》以它獨特的方式鋪陳開來,渲染了整個房間。
彈完,唐曉詩一頭撲在鋼琴上,若不是房間的隔音效果比較好,估計她的哭泣聲已經傳遍了整棟別墅。
月華傾瀉在她披肩的長髮上,流光溢彩,卻難掩她發自內心的悲傷,這只是她無數個寂寞之夜當中的一晚。
這一晚,她又註定要輾轉反側,難以成眠!她的腦海,註定要又一次遭受折騰,不斷幻化出徐陽澤的樣子!
三月的陽光,總是那麼明媚。
一大清早,白殘血就被這明白的陽光給喚醒,再無睡意。
與唐曉詩不同的是,他昨晚睡得很好,還做了一個有關於唐曉詩的夢,只是夢裡的唐曉詩是易容後的唐曉詩的樣子。
古人說,有所思,才會有所想有所夢。
現在,白殘血覺得古人誠不欺騙自己,他昨晚臨睡前是想了唐曉詩一下,但也僅僅只是那麼一下下,沒想到在夢裡,他還真就夢到唐曉詩了。
“唉,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她了。”
眼睛盯著天花板,無可奈何的嘆息了一聲,這一大清早的,白殘血的心情就有了一點兒失落的感覺,好像什麼東西從他手中轉瞬即逝似的,他想抓牢,卻根本無能為力。
“喲,這大清早的,怎麼突然發這樣的感慨啊?看來這春天是真的來了啊,我們白大少也**了。”
突然,楊楓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一屁股坐在白殘血睡的**。
白殘血嚇了一大跳,坐起身來,怒道:“瘋子,我再次鄭重的警告你,進我睡的屋,要敲門!敲門,你懂不懂?!禮貌,你懂不懂?!”
“好好好,敲門,我敲門。”
白殘血忽然一怒,還真的有把楊楓給嚇唬到呢,他趕緊站起身來,噌噌噌的往白殘血的臥室外走去,並且還隨手拉上了房門。
過了一會兒,當房門外再次響起咚咚咚的敲門聲,白殘血才怒氣稍平的說道:“進來吧。”
楊楓應聲而進,果然不出白殘血所料,楊楓進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捏著個菸屁股。
“別再我的臥室抽菸。”白殘血又說一句。
楊楓無奈的聳聳肩膀,只好把剩下的那點兒粘在菸屁股上的菸草給整個兒丟進了垃圾桶裡。
“這樣總行了吧?我的白大少爺。”
“嗯,要是再去刷個牙,漱個口什麼的,那就更完美了。”
“……”
楊楓快要被氣得吐血了,目不轉睛的望著他眼前的某人,一副恨得牙癢癢的樣子,又不是女人,要求那麼多幹嘛嘛?以往他的那些女人還沒這麼折騰他呢。
還有,以前他也沒發現他家主子這樣麻煩,這樣能夠折騰人啊。
“莫非,難道是因為昨晚遇見那女人的關係?”
楊楓在心裡想道,然後又很快推翻了自己的猜測,直搖頭的說道:“不可能啊,這不科學。”
老實說,他還真沒見過他家這位主子為哪個女人改變過性情。
“不可能?不科學?什麼不可能,什麼不科學?”白殘血坐在**,看著楊楓的一系列反應,他簡直是一頭霧水。
“沒,沒什麼。”
楊楓擺擺手,重又坐到了白殘血的床邊,沒話找話的對白殘血說道:“今天,有什麼行程?”
“嗯,我想再去一下青水樓臺。”白殘血如實的對楊楓說道。
楊楓嘴巴張得大大的:“你有沒有搞錯,那可是人家徐氏的地盤,對咱們不利,你看你昨晚一去就被請到局子裡去了,你今天還想去啊?”
“嗯,不過我要換一種方式去。”白殘血似有所思的對楊楓說道。
楊楓不解,問道:“換一種方式去?什麼方式?”
“這個,天機不可洩漏!”
白殘血說完神祕兮兮的笑起來:“哈哈,你別再問了,你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滾一邊去,你家少爺要起床咯,不給看!”
“切,看看又不會懷孕。”楊楓嘴上對白殘血嗤嗤以鼻,行動上卻是早已經閃得遠遠兒的——
經過了很細心的一番喬裝易容,當白殘血再次出現在青水樓臺的時候,幾乎沒有人能夠認出來他就是那個昨天在這兒殺人的罪魁禍首。
現在,由於是上午,所以青水樓臺的客人並不是很多,甚至有一點兒冷冷清清的感覺。
因為要表現得和昨天大不相同,所以今天白殘血來到吧檯,也沒有向服務生要加點兒啤酒的白糖水,而是要了一杯生啤。然後,他就端著啤酒在那有意無意的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麼人似的。
服務生看著他東張西望的樣子,好一陣子,才好心的對他問道:“先生,你是找人嗎?”
“嗯,是,也不全是。”白殘血隨口說道。他這個回答,可以說是他的真實想法,也可以說不是他的真實想法。
但不管怎樣,他的這個回答,都讓剛才好心問他話的服務生不知所措!
“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停頓了一會兒,像是知道服務生不知該怎麼把話接下去似的,白殘血微笑著對其說道。服務生感激的望了白殘血一眼,然後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
就在白殘血望眼欲穿,望穿秋水,以為他潛意識中要等的那個人再也不會出現了的時候,唐曉詩突然踩著高跟鞋出現了!
噠!噠!噠……
隨著唐曉詩的腿每一次提起再放下,高跟鞋與地面相撞,都會產生出清脆的響聲,在這清冷的地方,顯得尤為大聲。
“嗨——”
白殘血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和唐曉詩打招呼,因為今天唐曉詩仍然用的是昨天的那副面容,所以白殘血認得她。但當白殘血手剛伸到一半小,話也還沒完全說出去時,他一下子意識到了以他現在的樣子,不適合和人打招呼。
於是,他趕緊將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放在自己後腦勺上,假裝在摸自己的腦袋。
那副尷尬的樣子,讓他旁邊的服務生冷不丁的見了,都差點笑出聲來。
唐曉詩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來到吧檯前,仍舊向服務生要了她喜歡喝的白糖酒。
服務生應聲而去,不一會兒就調製出了一杯相比昨天更加純碎的白糖酒,放在唐曉詩的面前。
唐曉詩說了一聲“謝謝”,並遞給了服務生一張面值50的華夏幣作為小費,服務生高興的向唐曉詩表示這是他應該做的。
唐曉詩也沒有再和服務生多說些什麼,她今天來這裡也是抱著僥倖的心理,看能不能再碰到白殘血。
當然,在她的計劃裡,如果真碰到了白殘血,那她肯定會想方設法將其灌醉,然後再將其給……
……將其給拖到某處不為人知的角落,要了他的性命!
可當唐曉詩在掃視了周圍一圈後,她並沒有看到那張讓她過目不忘的臉龐,只發現了身旁這個滿臉胡茬的漢子,其魁梧的身軀和那眼神,她似乎有點兒熟悉。
“先生,一個人?”
她主動和易容成胡茬大叔的白殘血說話。
白殘血心裡有一絲欣喜,但又有一點兒失落,甚至他還在心裡想道:“都說長鬍子的男人很有味道,難道她也喜歡長鬍子的男人?昨天,可沒見她這麼主動給自己打招呼呢。”
“先生,你是一個人嗎?”
見白殘血不語,唐曉詩又再問了一遍。
這次,白殘血才終於從思想走神中解脫出來,憋著嗓子對唐曉詩回答道:“是的,女士,難道你也是一個人嗎?”
唐曉詩點了點頭,繼續喝著自己的白糖酒,心想,自己估計是弄錯了,這聲音可一點兒也不像昨天和她說話的那個聲音。
與此同時,白殘血也從唐曉詩的眼神裡看到了她好像有點失望的樣子。
於是,他試探性的對唐曉詩問道:“女士,你是要見什麼人而沒有見到,所以有些失望嗎?”
“你怎麼知道?”
唐曉詩轉過頭再次仔細的打量著白殘血,眼睛裡有道逼視人的光,直直的刺進白殘血的心臟。白殘血要不是白殘血,那估計十有**就會露餡了。
“呵呵,你的心事,全都寫在臉上,只要是人都看得出來,我能看不出來麼。”白殘血只是很隨意的一句話,就化解了唐曉詩向他投去的那道逼視人的目光。
唐曉詩有些驚訝,這驚訝不是驚訝於白殘血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她逼視人的目光,而是驚訝於她心裡的想法那麼容易就被白殘血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