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2章 :戴面具的神祕女人

第72章 :戴面具的神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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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戴面具的神祕女人

“啤酒,加糖的啤酒。”

唐曉詩吐字清晰的對對面的服務生再次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那服務生這才很肯定的確信自己沒有聽錯,於是對唐曉詩又說道:“好的,小姐,我們這兒有調咖啡用的白糖和冰糖,請問給您的啤酒裡,是加白糖好呢,還是冰糖好呢?或者您還有什麼另外的需求,我們也會盡力為您辦到的。”

瞧瞧,人家這服務態度,比當下很多娛樂場所的服務生的服務態度都不知道高上了多少倍!

唐曉詩還真的是挺欣慰的,為了不再為那服務生增加麻煩,她果斷的沒有對服務生說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喝加了黃糖的啤酒的,她只是微微笑著,對那服務生繼續說道:“那就給我來一杯加了白糖的啤酒好了。”

“好的,小姐,請稍等。”

服務生禮貌的轉過身去,開始拿糖和啤酒來為唐曉詩調製白糖啤酒。

不一會兒,一杯看起來還算不錯的白糖啤酒,就擺在了唐曉詩的面前。

唐曉詩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就端起酒杯,在那裡一邊自顧自的喝著啤酒,一邊東張西望的察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裡是青水樓臺的底層大廳,整個室內裝潢仿照的都是古羅馬的宮廷建築,各種奇形怪狀的關於古羅馬的宮廷壁畫隨處可見,大廳每隔一定的距離,就有一根大型圓柱,而那些茶几、沙發什麼的,則非常精妙的佈局在每一根圓柱的周圍,與圓柱相輔相成,互為點綴。

除此之外,在吧檯的右斜對面,一眼望去,便是一個偌大的舞臺。

舞臺較之木製的大廳地板要高上那麼半米左右,每當整點,舞臺的led螢幕上都會映照出那些婀娜多姿,性感惹火的舞者們的身影,一個個如痴如醉,如癲如狂!

唐曉詩就那麼一眼一眼的看過去,心中對設計這青水樓臺的設計師,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她甚至開口冷不丁的對那個剛才給她調酒的服務生問道:“你們這兒的室內設計,是出自哪位大師的手筆啊?還蠻不錯的嘛。”

聽了唐曉詩的這番問話,那服務生很明顯的露出了對唐曉詩帶有警惕性的眼神。

感情他是把唐曉詩給當成來青水樓臺打探訊息的競爭對手了!

唐曉詩一眼就看穿了那服務生的心意,微微笑道:“放心吧,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我可不想再開一家青水樓臺呢。”

那服務生見唐曉詩說得真誠,這才對唐曉詩說道:“小姐,其實這也沒什麼,我就是告訴您,我們這兒是誰設計的,您也肯定請不動他再去為您設計。”

“呃……,為什麼這麼說?”唐曉詩突然對那設計這青水樓臺的設計師來了一點兒興趣。

“因為,我們這兒的所有設計,都是出自我們老闆之手。”

那服務生雖然儘量把話說得淡定些,但唐曉詩還是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其對徐陽澤的那種近乎痴迷的狂熱。看來,他也是非常非常的喜歡這青水樓臺的設計的。

“呃……原來如此啊。”

唐曉詩表面上說得坦然,心裡卻在偷笑不已。任誰要是發現自己如此欣賞的人物,居然就是自己老公,恐怕也會如此興奮吧+偷笑不已吧?!

少頃,在又向那服務生要了一杯白糖啤酒後,唐曉詩突然聽到一陣響徹全場的麥克風聲音——呼!呼!喂!喂!

然後,便是那個非常非常像“輕薄的假相”的聲音,徐徐從話筒中傳出:“我們都是一群孩子,唱過《蟲兒飛》,寫過小情詩,在最美的年華中錯過一個人,在錯過一個人的年華後變得更淒涼,也更美。今夜,又一個整點來臨,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閃光燈相隨,讓我們都湧上舞臺,盡情狂歡吧,e-on-baby!”

接著,唐曉詩就看見那些前一刻還保持著淑女風範的女孩,或者是女人,像突然間發了瘋一樣,奮不顧身的往那霓虹燈照耀下的大舞臺奔去。

“……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冷風吹,只要有你陪。

蟲兒飛,花兒睡,一雙又一對才美。

不怕天黑,不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東南西北,只想有你陪,只想有你陪……”

大廳的全場音響中,既響著鄭伊健和楊恭如合作的《蟲兒飛》,又響著時下最流行的搖滾樂。

當動情的兒歌和讓人熱血沸騰的搖滾樂混合在一起,那是什麼樣的場景?

估計沒有人能像唐曉詩現在這樣體會得深切,是的,一雙又一對才美,咚切切,咚切切,咚切切,咚咚切……

突然,那狂舞的人群中,一張戴著面具跳舞的女人,一下子就搶眼的跳躍進了唐曉詩的眼簾。

“她是誰?為什麼會這般熟悉?”

一種久違了的熟悉感,頃刻從唐曉詩的心裡油然而生。但無論唐曉詩如何費盡心力去想,究竟是在哪兒見到過那丫的,卻就是想不起來。

想了一會兒,實在是想不起來,唐曉詩也就沒有再去想了,而是繼續喝著自己的白糖啤酒,四處張望,這時又有一個人從青水樓臺的門口走了進來。

他,魁梧彪悍,卻又一點兒也不顯得臃腫,是那種一眼看去,就給人一種陽剛美的男人,讓人很有安全感,讓人很願意與他成為朋友,讓人很想把他當成一種依靠。

還有,他的身上,總是不知不覺的散發出一種功成名就卻又有些落寞傷感的氣質。

總之,像他這樣的男人,走到哪兒,都免不了會成為人們所關注的焦點,特別是酒吧、ktv、娛樂城等等這種場所,他更是搶手、搶眼得緊!

男人來到唐曉詩的身邊坐下,旁若無人的對服務生說道:“服務生,給我來一杯白糖水,裡面加點啤酒。”

“……”服務生有片刻失神,驚鴻一瞥的望了唐曉詩一眼,在心裡想道:“今天這是怎麼了啊?怎麼來了兩個這麼奇怪的客人,一個要喝啤酒,裡面加點糖,一個要喝糖水,裡面加點啤酒。”

這可是他在這青水樓臺做服務員以來,碰到的最為奇怪的一對客人。

“服務生,你們這兒沒有我要喝的東西嗎?”

見服務生走神,男人也沒有生氣,只是溫和的笑著,再次對服務生說道。

服務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很抱歉的對男人說道:“不好意思,先生,剛剛有點兒走神了,我們這兒有您想喝的東西,我這就給你調製去。”

“好的,謝謝。”

對於服務生的坦誠,男人覺得甚是對自己的脾氣。

直到這時,唐曉詩才開始有意無意的打量這個一下子坐到自己身邊來的男人,但不知道為什麼,這男人給唐曉詩的感覺,卻是極富有攻擊力。

他那一頭的板寸,看在唐曉詩的眼裡,唐曉詩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男人,別看他對剛才那服務生不溫不火的,但若一不小心得罪了他,那可是要倒血黴的。

總之,她還是離他越遠越好,以便等會兒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心裡如此想著,唐曉詩就端起酒杯離開了自己原來坐著的位置,來到靠近吧檯的一張茶几前坐了下來。

怎料,她剛往那沙發上一坐,不到三分鐘,那男人卻又端著加了點兒啤酒的白糖水跟了過來。

其實,剛才唐曉詩在有意無意的打量白殘血的時候,白殘血就已經注意到她了。

不知為何,她給白殘血的第一印象就兩個字:嫵媚。

是的,嫵媚!

今天,唐曉詩上身穿著一件大紅色的v領春季裝,下身是那種很吸引人的黑色絲襪。

當然,因為當下這個季節的關係,所以唐曉詩的黑色絲襪裡,內建有肉色的保暖布料。而正是這一層肉色的保暖布料,襯托得她身上凸顯出來的嫵媚之姿更甚!

她先前在白殘血身邊坐著的時候,白殘血還沒太發現這一點,但當她站起身來,往吧檯附近的茶几前走的時候,白殘血終於注意到了這一點。

這個女人,和他所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

這一點,現在而今眼目下,他十分的肯定。

於是,他來了。

於是,他往唐曉詩的身邊跟來了。

“小姐,你覺不覺得我們很有緣分?”

呵!多麼不“俗”的開場白。

唐曉詩冷眼旁觀,少頃,玩味的說道:“不覺的,一點兒也不覺得。”

“是麼?那我可不可以請小姐跳支舞?”

白殘血並沒有被唐曉詩的冷眼擊退,反而越挫越勇的對唐曉詩發出了邀請。不過,這還真的是他接任白家家主以來,第一次被人一點兒也不給情面的打擊呢。

“不可以。”唐曉詩再次對白殘血冷眼相對,這人煩不煩啊,感情他是把自己當成一般的貨色了,可是自己是那種一般的貨色嗎?

很顯然,不是!

唐曉詩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就算眼前這男人再危險再難惹,可她貌似已經惹上了,所以她也就豁出去了。

“咱雖然不惹事,但咱也不是怕事的主。”

唐曉詩反覆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白殘血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這個第一次見面,就和他針鋒相對的女人,像極了他從前的她。

於是,他耐著性子,繼續溫和且臉皮厚的對唐曉詩說道:“怎麼不可以?給我一個理由。”

“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一定要給你一個理由?無聊,臉皮厚。”

唐曉詩現在是真有點兒生氣了,在她看來,她見過無聊的人,卻沒有見過這麼無聊的人;她見過臉皮厚,卻沒有見過這麼臉皮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