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賤也是要選物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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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賤也是要選物件的!
徐陽澤和陳寅老人都知道,他們既然選擇深夜而來,肯定是心懷大仇深怨,所以他們聽到這個人的話後並沒有覺得驚訝,。
唐曉詩心裡總感覺這些人好像在哪裡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她小嘴一撇,不屑的說道:“要命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實力,大言不慚誰都會,吹牛你沒我厲害。”
她的話搞定額坐在一旁的白殘血“撲哧”大笑幾聲,這個小妮子嘴上就是不留情面,自己被她起了個“腦殘血”的稱號到現在還有些鬱悶,這些人剛來,她就耐不住性子開始諷刺了,果然是極品中的頂級女人呀。
“哈哈,說得好,說的太好了!”白殘血囂張跋扈的笑道,事不關己但是他就想表揚一下這位極品的美女,他對這些人也沒好感,自己殺人也沒有蒙面過,就算暗殺還搞這老一套,也太老古了吧,一點新鮮玩意都沒有,就算他們再厲害,徐家人人手一個手雷,還不損失將他們炸的飛上天,真是頑固不化。
“你是什麼人!”帶頭的家主被唐曉詩的話氣得半死,還沒有恢復過來就看到這位一直坐在沙發上一副平靜臉色的年輕人,其實在他進入水景別墅的那一刻一雙眸子都不知道在他的身上瞄了多少回,這個年輕人是個關鍵點,本來他進來的時候和陳寅老人對峙的時候,看到他漠不關心的樣子心裡正在高興自己這方可以少一個實力不俗的對手,可是沒想到他現在竟然幫著唐曉詩諷刺自己,他對這個年輕人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要不是她感覺到這個年輕人周圍的氣息有些不平常,那種若隱若現的氣流波動讓他感覺到了危險,要不然在他說這句話的同時,他就會毫不顧忌陳寅老人衝上去將他斬殺在自己的手掌之下了。
他之所以沒有輕舉妄動,一是忌憚他的左前方有陳寅老人三人阻攔,二是因為他不能探測清晰這個年輕人的底細,不想在沒有將徐陽澤三人收拾之前為己方惹上一個強敵,那樣的話,自己這放任今晚上想要得手,的確有些麻煩。
白殘血有些驚訝的看了看這位領頭的低個人,從他的聲音判斷的出來,這個人應該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他沒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話讓他這麼生氣,不過他平常囂張慣了,很少將一個人放在眼裡,就算“陰山三怪“告訴這些人的實力都不比他低的情況下,他還是翹起二郎腿,有些茫然的說道:“我是誰?我也不知道,你就當我是個寂寞的男人唄。”
他的語氣和神態校長到了一種極限,連站在旁邊的徐陽澤都有點自視不如,可就是這麼一位看似囂張跋扈的年輕富二代貴公子白大少在自己和唐曉詩都不在的情況下將徐氏集團壓的喘不過來氣,他對這個也許是自己一生最大的對手的白殘血第一次有了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小子,你在找死!”站在領頭人背後的那位老三怒髮衝冠的罵道,他的怒氣中有一絲陰蟄,和白殘血暴走的那種味道非常相像。
也許白殘血天生喜歡嗜血爆性子的人,他輕輕瞄了一眼這位比帶頭的人高不了多少的聽聲音同樣是為老頭的人,說道:“我什麼也沒做呀,為什麼你要說我找死?”
他說完後鬱悶的摸了摸下巴,唯恐天下不亂,看到那位老頭差點就要氣死了,又急忙說道:“好吧,你說我找死?那我退一步,退兩步?”,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屁股往沙發院裡他們的另一端移去,待移到沙發的盡頭,他看到他們的眼神更加歹毒,終於忍不住有些生氣的說道:“喂,再移下去我的屁股就要著地了,到時候就是你找死了哦。”
他的表情看起來多麼的天真無邪,多麼的無辜委屈,可是他這幾句話已經讓來人忍不住提前準備動手了,幸好是帶頭人沒有說話,他們才沒有輕舉妄動,但是他們看著白殘血的眼神都非常的不友善,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額話,白殘血的身體已經被肢解得七零八落了。
“我們是來報仇的,如果朋友你不是徐家人,還是少管閒事。”帶頭的額家主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是提醒他,也是威脅他。
白殘血好像看清了他們的面目似的,恥笑一番,搖著手指說道:“我不是徐家的人,我是他們的對手,徐陽澤搶了我的寶貝,我也想殺了他呢。”
他的話聲一落,帶頭的家主的眸子就有些驚疑不定了,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道:“什麼東西?”
“你面前的那個女人唄。”白殘血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唐曉詩,可憐兮兮的說道,眼神裡好像還真有一絲真情。
他的答案差點讓帶頭的老頭暴走,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分明在玩自己,搶女人?
這個賤人不是一直是徐陽澤的情婦麼,怎麼,又勾搭上了一位青年才俊,現在牛氣沖天了?
想到這裡,他對唐曉詩的怨氣頓時盛了很多,看著唐曉詩的一雙眸子也充滿了血絲,好像唐曉詩勾引過他的小白臉似的,他冷很一聲,沒有再問白殘血,而是有些諷刺的說道:“徐陽澤,看來你眼光不行,昔日為了這個賤女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淪落成為喪家犬,如今她又勾搭上了一位男人,哈哈,這就是賤骨頭啊。”
唐曉詩是徐陽澤的逆鱗,忍不得任何人的侵犯,莫說嘴賤的諷刺,連一個眼神都不行,如今這個帶頭的人竟然敢如此諷刺自己的女人,他不暴怒才怪。
“今晚的人,都留下來吧!”徐陽澤一張老臉已經陰冷到了豺狼般,要不是唐曉詩一把拉住了他弓起來的身子,他早就一下子俯衝到了那個辱罵唐曉詩的帶頭人面前和他對幹起來。
為了自己的女人,今晚上就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吧!
徐陽澤在心裡有點大言不慚的對自己說道,但是眸子裡閃爍著的陣陣冷光已經讓所有人知道這個沉寂已久的男人今晚上肯定是要大殺一場了。
唐曉詩已經被白殘血這種戲耍的腦殘方式搞的有些不耐煩了,她早就渾身不舒服了,好久沒有殺過人了,今晚上本來想拿這些人開開刀,可沒想到全部腦殘血一個人搞混了水。
“喂,老傢伙們,我們都不認識他,一會兒對戰起來肯定會分心,誰知道他那張血盆大口會咬誰,要不我們一起聯手秒殺他,然後我們兩方人血拼?”唐曉詩抬了抬下巴,挑釁的看了一眼笑眯眯的白殘血,然後轉過頭,說了一句讓白殘血記了一輩子的話。
她最厭惡腦殘血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自己的老公已經充滿了她的整顆心,就算他是什麼西方的主,東方的神,管自己屁事,老公那杆槍在她第一次的時候就用的很習慣,如今加上自己的**,已經堪為“槍王”了,如今已經沒有興趣換槍了,他還要橫插一腳,晚上還來家裡得瑟,這不是不給自己老公面子啊!
不給老公的面子,就是不給姑奶奶的面子,能讓他好受!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對方帶頭的人剛想說話的時候,白殘血的身子就彈了起來,像個惡魔一樣的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經張開了口,話到了嘴邊的帶頭人,然後又把目光投向了唐曉詩,眼神裡充滿了委屈和幽怨。
唐曉詩對於他的話嗤之以鼻,這個男在她眼裡一文不值,管不管他有什麼北陵還是靠山,他表現的越迷戀自己指揮讓她感覺他越賤,可是自己的男人徐陽澤要是每次說這樣的話,自己只會覺得幸福。
原來賤也是需要選擇物件的!
帶頭的人看到這個男人的表現有些哭笑不得,這個男人確實太過隨性了,他對於白殘血沒有任何好感,如今的額局面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面色一冷,大手一揮,他和自家兄弟,三個人向徐陽澤和唐曉詩奔去,將陳寅老人留給了一直隱藏在人群之中的被他稱作“長老”的那個人。
陳寅老人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們小心,然後自己和那位深藏不露的“長老”戰起來,而徐陽澤和唐曉詩早就是整裝待發,他們都像猛虎下山一樣背靠背和家主三位老人戰了起來,只不過唐曉詩實力強橫一些,基本上都是她一個人獨挑老三和老四,而徐陽澤一個人獨戰他們之中的家主老二。
來犯的這些人還有七八個都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一邊看著場上的青石,一邊關注著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著戰爭比賽的白殘血,他們知道在場的這個人的威脅對他們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打擊,因為在家主行動之前就告訴他們一定要小心這個男人,他的身邊有強敵!
誰都知道陰蟄著的狐狸會如毒蛇般趁你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的咬你一口,而且這一口極有可能將你活下去的希望徹底毀滅,所以不得不謹慎!
白殘血看到場上戰的昏天暗地,嘴角徹夠一抹笑容,事不關己的獨自看著好戲,看到他們帶來的人還有七八位站在場地上不動彈,心裡有一絲好笑。
“白少,這是殺掉徐陽澤最好的機會了。”
隱藏在徐陽澤身邊的“陰山三怪”的老大開口提醒道,要不是他們來的時候白家老爺子吩咐他們一切行動都要青蔥白殘血的吩咐的話,他們早就動手了,他們已經看到了徐陽澤在對陣那位老頭時候似乎有些力不從心,就知道他們殺掉白殘血的把握大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