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8章 他們的祕密

第38章 他們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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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他們的祕密

一個月以後,我終於提起勇氣去找米莎,她始終是我的恩人,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我,但內心卻又不敢面對她。在小區門口,碰到了阿蓋,他手上提著許多零食,都是米莎平時最愛吃的,米莎沒有別的,就愛吃零食,垃圾桶裡她貢獻最多的就是食品包裝袋。有時候也覺得,阿蓋對米莎確實不錯,這麼多年,一如既往的待她好,卻又從未向米莎表明過心際,像他這種願意不求回報的愛著一個女生,估計這樣的男人在這個以‘現實’為前提的社會里,應該已經頻臨絕種了,以前阿蓋只是一個無業遊民,整日遊手好閒,在承義摸爬了一年後,已經混到了承義酒店保安科的代理科長的位置,有時候我想,也許米莎選擇阿蓋會比選擇顏落要幸福一些。

一路上,心裡都有些緊張,不知道分開一個月後,米莎對我誤解有沒有減少一點,也不知道見到她時該和她說些什麼。

碰到阿蓋後,埋在心底的緊張稍稍有所減少。

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錯覺,還是我多心了,在我走進米莎屋子時,我彷彿聽到米莎背向我冷笑了三聲,轉過頭,發現喬樂琪正坐在沙發上。

阿蓋上前和她打了聲招呼,從他們的談話聲中,彷彿已經很熟了,反倒是我,卻像一個陌生人一樣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我覺得有些尷尬,可又不知道如何打破這種局面,阿蓋沒有察覺什麼,很認真的搶著米莎的遊戲在玩,我杵在那裡,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下。

趁米莎回臥室的時候,我緊跟了上去。

“這花謝了,該丟了”。我實在想不出我還能說點什麼,於是沒話找話。

她瞄了一眼放在窗臺上的百合,迅速的連瓶帶花扔進了垃圾桶。

又是一陣另人窒息的安靜。

“最近氣色不錯,和顏落髮展得不錯吧!”沉默片刻後,她才憂憂的開口,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嘲諷之意。

我苦笑,不知道她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能理解我和顏落的感情。

“看來是發展得不錯,你不用覺得有愧於我,其實沒什麼,我覺得這樣也挺好,不過我還真好奇,就你這樣的容貌又怎麼能牽絆住顏落。”

見我沒有說話,她繼續說道。

“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能理解我和他的關係,沒有血緣關係不是我們的錯,但他永遠都是我的哥哥,如果你一定要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麼,我也無話可說。”

既然她已經把話題開啟,我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我怕我再不解釋,只會讓她對我的誤會越來越深。

“你當我是傻子呀,看不出來嗎?你沒出現之前顏落幾乎天天陪在我的身邊,而現在呢?他連見都不想見我一眼。我一直把他放在我的心底,也一直把你當成我的親姐姐一般,你們兩個就像我的親人一樣,可是傷害我最深往往都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我原以為,即使沒有了父母的疼愛,我還有你和顏落,可是,你們讓我對人生抱有的最後一絲希望都化為絕望。”

她怒視著我,每個字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般。

“不是你想的這樣……”

我欲開口解釋,卻被米莎毫不客氣的打斷。

“不要再解釋了,我什麼都不想聽,你走吧!”

她背向我,不用看她的表情,光從她那陰冷的語氣裡也不難聽出她對我的恨。

“真的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你從來都不知道我和顏落經歷過什麼,自然也無法明白我們之間這種與男女情愛無關的親情,小時候的故事太長太長,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講給你聽,真的,對顏落,我從來都沒有過非份之想,不管我們之間有沒有血緣關係,在我的心裡,他始終是我的哥哥”。

大約沉默了一分來鍾,我深深的撥出一口氣,緩了緩情緒,拉著她的手,在**坐了下來。

她沒有掙脫,但從她那憤怒的雙眸中,我彷彿看到了一團冉冉四起的火焰。

“我不能理解你們之間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我也不能理解你們之間到底有過多麼悲痛的過去,可他是我唯一愛的人,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顏落,可是,你的出現,把我那美好的夢鏡都打破了,叫我如何不恨你?”

眼淚從她的眼角一滴一滴的滑落,我伸出手想為她擦拭,她卻躲開了,含著眼淚繼續說道:“我不能理解你對顏落的感情,而你又是否能理解我對顏落的感情呢?”

我不知道如何接話,我怎麼不能理解她對顏落的愛呢?可是,顏落心裡沒有她,這並不是誰的出現才改變的事實,而米莎卻一直不能理解,也不願去面對這個實情,在她的心裡,一直幼稚的認為,只有我消失了,顏落一定會重新‘愛’上她。

大概是看我半天沒有搭話,她突然掙開的我手,從**站了起來,面向窗戶,背對著我吐出了三個字:“你走吧!”語氣裡聽不出半點色彩。

我張嘴想解釋,她又接著說道:“你不要再說了,求你了,我不想聽你和顏落之間的過處,那是我心中的痛,求求你,你走吧,我現在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待你,我們的關係也無法回到從前,但我對顏落的愛是不會改變的。”

這是她第一次親口對我說我們的關係不會回到從前,雖然我一直就知道,可當我親耳聽到這話從她嘴裡出來時,心還是會難過,悶悶的,很想哭。

我依她所言,沒有再解釋,我仍然還是相信那句話,倘若別人不相信你,過多的解釋在對方的眼裡只會是掩飾。

只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她非要往一條死衚衕鑽,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她一門心思的愛著顏落,對於其他都可以視而不見嗎?還是如她所說,我沒有真真切切的理解過她對顏落的這份愛。

我們到底錯在哪裡?

離開時,阿蓋留我一起吃晚飯,我謝絕了,我怕我再呆下去準得早逝如此,撇開喬樂琪不說,就光米莎那帶著怨恨、鄙夷眸子就足以讓我‘致命’。

喬樂琪帶著一副譏諷的嘴臉望著我,眼神裡寫滿嘲笑之意。

回去的時候,思緒很難,亂得就像一團麻繩糾纏在一起。

喬樂琪,為什麼總要陰魂不散的在我的身邊周旋,而這次出現在米莎的家裡,我想不出又是出於什麼目的。

習慣性的在馬路邊長椅上坐下來,眼神無神的盯著廣場螢幕,米莎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我腦海裡盤旋。

我能理解顏落對我所做的一切,可是,米莎卻不會了解,因為她無法瞭解我和顏落所經歷過的十年點滴。

米莎變了,在她的潛意識裡,已經完全把我當成了敵人。

我想,或許我們的友誼真的就此終結了。

我不知道在那長椅上坐了多久,開始的時候只是坐在那裡,後來感覺有點冷,就將外套裹了裹,卻仍然不敵寒風的襲擊,當阿龍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蹲在長椅上,身子蜷縮在一起。

他有些詫異,上前問我為什麼這麼晚不回家。

我撒了個謊說在等黎倩。

也只有在撒這謊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今天晚上沒有去上班,拿出電話一看,才發現已靜音的手機居然有四十多個未接。

他簡了的哦了一聲,然後脫下外套,套在我的身上,在我旁邊位置坐了下來。

我收起那份因沒有去上班而帶來的緊張不安,故作平靜的面向他:“怎麼一個人?樂琪沒有陪你一起嗎?”

他從包裡拿出煙盒,順手點燃一根,猛吸一口,輕輕吐出一個菸圈。

“米莎留她住下了。”

我心一沉。

“你們怎麼了?”

他轉過頭,面向我,問道。

我揚起臉龐,朝他笑了笑,沒有回答他,只是速度的從他手裡抽出他還未吸完的煙,有模有樣的吸了起來。

吸第一口就被嗆到了。

他看到我被嗆的樣子,忍不住大笑起來,那笑聲劃破寧靜的夜空。

幸好我們是在馬路上,要是在小區裡,估計接踵而來就是樓上傳來的咒罵聲。

“阿蓋呢?”待他笑完,我接著問道。

“不知道,吃了晚飯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寒風再次吹來,他不禁打了個哆嗦,我把外套脫下來,還給他。

“走吧,上車,我送你去黎倩那,再等下去,估計咱兩都成冰塑雕像了。”

他穿上外套,站起身來。

“要不你送我回去吧,我呆會發個資訊給她好了。”

他點了點頭,毫不溫柔的拉起我的胳膊往汽車方向走去。

雖說男女授受不親,以前只要有異性碰觸我,我就會條件反射的迴避,包括顏落,可不知怎的,對於阿龍,我從來沒有都沒這感覺,反倒覺得很自然,大概是潛意識裡把他當成哥們的緣故。

第二天晚上,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來到了酒吧,我把帽子拉得很低,跟作賊似的,生怕被人瞧見一樣。

走到化妝室的時候,商娜一把將我拉至一邊,在我耳邊悄聲問我,為什麼昨晚沒來。

情急之下還沒有想好撒什麼謊,便沒有回她,反問道:“黎總是不是很生氣。”

我想起那一年阿寶在沒有經過領導的同意就擅自曠工時,黎倩那雙怒氣沖天的眸子,以及張經理大發雷庭的表情。

“那倒沒有,只是叫阿寶多唱兩首。”商娜一邊說著,一邊若有所思的擺弄著衣服。

商娜離開後不久,黎倩就來到了化妝間,我想,大概剛才商娜急著離開就是去通風報信去了。

我自知有愧,不敢抬頭直視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高跟鞋。

她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樣默契的沉默著,反正都不開口,化妝間異常的安靜。

“類似昨天的情況,我不允許再有下次,不管你有多少理由,都不允許。”

大概沉默了十來分鐘,她才開口說道,語氣平緩,但又不難聽出她壓抑住的那份火氣。

我沒有答話,只是朝著鏡子裡的她點了點頭,然後透過鏡子目視著她離開。

我想,大概黎倩對我已經夠客氣了,這事其實用不著她來操心,我估摸著張經理也是礙於我和黎倩關係好,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沒有追究。

她若不站出來管管我,估計有人會嚼舌根說我‘無法無天’了。

以前,我可以肆無忌憚的和她親近,心底深處情不自禁的將她當成我的一個親人,而如今打從心底有些畏懼她,總感覺,她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簡單。

我下班後,黎倩在酒吧門口等著,然後將車窗開啟示意我上車。

我以為她要問的還是關於我昨天無故曠工的問題,但意料之外的是,對於這件事她反倒隻字未提。

“你和米莎很要好?”我剛上車,她便開口問道。

我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她喜歡顏落?”

我恩了一聲,心想,這顏落真正的母親要出來反對這段愛情了嗎?

“請勸勸她,他們不能在一起。”

果然不出我所料。

雖然我猜到可能是反對他們在一起,但我猜不到她反對的真正原因。

“我勸不了,她現在幾乎不見我,視我為敵人。”

她微微一徵。

我繼續說道:“為什麼要反對?”

話一出口,我又有些後悔了,黎倩又怎麼會回答我這種問題呢?就算回答了,也未必是真的。

“因為他們是兄妹。”

正當我沒打算得到她的迴應時,她突然嘆了口氣,開口說道,眼睛失神的望向窗外。

我驚訝的望著她,有些不可思議,甚至不敢相信,認為這是她為了阻止她兒子和米莎相愛而想出的荒繆的藉口。

可從她那憂傷的嘆息聲中,以及那無奈的眼神裡,又感覺這一切並不是謊言。

“是,我的確是那個當初沒有履行承諾的阿姨,世界真小,沒想到居然還能相見,不知道你是不是恨過我,可我當時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把你哥哥接回來以後,我甚至都沒有和他好好的相處一天,就送往了顏家。”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裡找出一盒煙,然後抽出一根緩緩點燃。雖然我有很多疑惑,但我沒有開口打斷她的話。

“你之前一直好奇,問我為什麼不嫁人,顏承義其實就是我的老公,二十二年前,因為我一直未能生育,再加上他和姚美華好上了,就藉著我不能為他們顏家傳宗接代為由,和我離了婚。滑稽的是,離了婚之後才發現自己懷孕了,而那時候,他已經和姚美華舉行了結婚儀式,我不敢將孩子送回顏家,也不敢將孩子留在身邊,我怕顏承義知道我生了一個兒子後,會不顧一切的搶回去,於是送到了鄉下,喬先生見我可憐,答應替我撫養,我當時想,等我有錢了,我一定把他接到我的身邊。大概是惡有惡報,姚美華第一個孩子不幸夭折了,隔年生下一兒在三歲時失蹤了,找了多年也未找到,她也一直未育,很快她的下場將和我一樣。她怎麼甘心呢?她想著法子想努力穩住在顏家的地位,不知道她從哪裡得到的訊息,聽說我離婚後生下一兒,她找到我,當時我一無所有,只是一家工廠的臨時工,而她許下的**是,只要我兒子進了顏家就可以讓我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不傻,不會相信她的這些話,畢竟,這承義集團不是她姚美華的,被我拒絕後,她沒再來找過我,我原本以為,我們之間不會再有牽扯。誰料,二年後,我被檢查出白血病,可我當時沒有錢動手術,我心裡思量了半天,我知道,現在唯一能幫助我的只有姚美華,那時我才三十歲,我並不想死,後來安慰自己,或許把孩子放在顏家有利於他的成長,畢竟,鄉下享受不了最好的教育和生活環境。為了挽救自己的命,我居然答應了和她的交易,而代價卻是永遠不再見顏落。對於此事,我一直感到愧疚,面對顏落,我不敢告訴他我是他的親生母親,我只能當著他的面指著姚美華說:那才是你的母親。你沒有當過媽媽,無法理解這種割肉般的疼痛,我心裡也清楚的,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命,我狠的拋下了自己的兒子。”

她狠狠的吐了一口氣,然後猛吸一口煙,我看不到她臉上有任何表情,彷彿說的這一切與她無關一樣。

“米莎也是你的孩子?”我接著她的話問道。

她搖了搖頭,隨之又是一聲長嘆。

“米莎是姚美華和顏承義的女兒,之前我也並不知道,直到早幾天姚美華得知顏落是我和顏承義的兒子後,才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因為顏家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姚美華害怕自己在顏家的地位受到威脅,無奈之下將自己的女兒和米忠堂夫婦的兒子調了包,她一直想盡辦法的想要米莎和顏落在一起,至少這樣能彌補這些年來她對米莎的愧意,當她得知顏落是顏承義的兒子時,她惱羞成怒的質問我,為什麼沒有早些告訴她,她的所有計劃都被泡在了水裡。”

我輕輕的冷笑一聲,感覺真是荒唐可笑。

笑過之後,又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相信她,她能如此坦誠的說起這一切,確實讓我有所震驚。

即使我選擇相信她的這些話,可我仍然有所疑惑,為什麼姚美華如此精明的人會把這麼大的祕密告訴黎倩。

我朝她笑了笑,然後回了一句“知道了,我會阻止他們兩個相愛的。”說完便下了車。

望著她絕塵而去的車子,思索著她剛剛說過的話,心裡估摸著她的話裡有一半是真一半是假,至少我知道,如果換成我是姚美華,不管事前知不知道顏落是黎倩和誰的孩子,我都絕對不會讓情敵的孩子進入自己的家裡,這是多麼危險的事情。

真不知道,當真相大白的那天,黎倩為如何在我面前解釋這一切謊言。

或許,她認為,她根本不需要向我解釋什麼,畢竟,我只是她手下的一名員工,一個可以幫她‘生產’人民幣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