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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算了算了!在這裡,上哪去找簡單的小藥片,更不要說打針什麼的了。誰讓自己不爭氣就這樣生病了呢?平時還覺得挺健康的,沒想到只是吹個小風,居然還病這麼重,這身體素質還真是不行啊!
認命的轉過頭來,擰著眉喝了一口他湯勺裡的,差點沒吐出來,“騙人,那麼苦!”
好苦,她覺得嘴巴里每根細胞都被泡在苦水裡了,還有股怪怪的味道充斥在鼻端,那感覺真是——無法形容啊!
“怎麼會?我明明吩咐過的。”將信將疑的看著她,然後——他居然自己湊近喝了一口,然後咂咂嘴道,“不會啊,不是很苦的,一點點而已。”
本來還在叫苦連連的淺朵兒合不攏嘴的看著他,也忘了嘴巴里的苦了。
他他他……他居然幫自己試藥?雖說不是毒藥,可那怎麼也是藥啊,他居然還嚐了一口,只因為她叫苦。
心裡緩緩滑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有一點……暖暖的。
是藥吧?大概是藥起了作用,所以心裡身體才會都那麼暖,她這樣對自己解釋著。
“既然都喝了一口,也不差這幾口,都喝了身體早點好起來,也省得受這份罪。”看到她不再叫苦,只是張著嘴瞪著眼睛看自己,他繼續說道。
想想他說的也是,只不過這藥如果這樣一口一口的喝,簡直是要了命了。她索性接過碗,捏著鼻子一仰頭,咕嘟咕嘟一口氣全給喝光了。
見了碗底,她放下來,這才鬆開捏著自己鼻子的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難喝,實在太難喝了,難喝死了!
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她使勁往下嚥著唾液,好像這樣就能緩輕一下那苦味帶給味蕾的刺激感。
看她那麼誇張的表情,明逍麒笑了笑,將碗放下,然後變魔術一般伸出一隻手在她面前,掌心裡靜靜的躺著幾顆蜜餞。
“咦?”她很驚訝的看著那蜜餞,下一秒的反應就是直接捏了一顆丟在嘴裡。
哪怕是毒藥,她也塞進去了。她實在太需要一點甜味來沖淡那讓人難受的苦,至於這蜜餞——
“應該沒過期吧?”她嚼著蜜餞,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應該……沒有!”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句,便學著她的口吻回答道。
淺朵兒差點被一口口水嗆到,什麼叫應該沒有?那到底是放了多久的?,“好吧,你從什麼時候‘收藏’的。”
依他的性子,斷然不可能自己掏銀子的,那麼就是什麼時候又當寶貝一樣收藏在府裡的。
“恩……半年前吧。”他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煞有介事的說。
“啥?”這下,她要被蜜餞的核給噎死了,“咳咳……”
嗆了半天,明逍麒連忙給她拍拍背,讓她能順順氣。
“你……你想毒死我是不是?”看著他手中剩下來的蜜餞,頓時失去了吃的興趣,連色澤看上去都好像是發了黴的。
半年前的蜜餞,他不知道放在哪裡收藏起來,現在居然還想的起來翻給她吃,她到底是該謝謝他的好意,還是該罵他是不是想讓自己好了傷風再來個腹瀉?
“怎麼,味道不對嗎?”他一臉納悶的說,剛才看她還吃的一臉美滋滋的啊,怎麼轉眼就嚇成這樣,“每次的做法都是一樣的,難道這次沒做好?”
看著掌心的蜜餞,他自言自語的說道。
聽他的話,淺朵兒有點奇怪,“什麼沒做好,這難道不是誰送給你的?”
“當然不是!”他反倒一臉古怪的看著她,“我一個大男人,誰送我蜜餞做什麼!”
“那這是……”她遲疑了一下,總不會是他花錢買的吧,那就更稀奇了。
“自己做的啊。”很理直氣壯的樣子,淺朵兒卻傻眼了,自己做的?
“真的假的?你會自己做蜜餞?”怎麼看怎麼也不像啊,他還會做這個東西?
“這有什麼稀奇的。”見她一臉看怪物的表情,他渾身都不自在,“青州有一大片果林是我的封地,到了不同的季節會有不同的果子。除了賣掉的部分,還有些盈餘便留下來做蜜餞或者果酒。”
頓了頓道,“難道你們淺府那麼大的家業,會沒有這些嗎?”
“呃……我不管家,不是很清楚。”她沒想到他會這樣反問,停了下道,“好像是沒有的。”
“那你們平時吃的都是哪裡來的?”明逍麒接著問了這麼一句。
“買的啊!”她回答的也理所當然,這個還用問嗎,當然是買的了!
“怪不得這麼浪費!”他一副瞭然的樣子,很惋惜的搖頭。
無語……本來還很良好的氛圍,頓時讓他一句話給打破了。這人真是廢話,對他來說,買什麼不算浪費。不過他做這個倒是真的稀奇,“難道你平時也吃這些?”
“我不是說了,我一個大男人,吃這些做什麼。”搖了搖頭,將掌心裡的蜜餞全都扣在她的手中。
看著手心裡的小零食,她更加奇怪了,“那你不吃,做這個做什麼?總不是做好了再賣吧?”,他會幹這麼複雜的事嗎?
她這麼一問,他的臉色有點不太自然,支吾道,“賣也沒什麼不可以,比果子的價格倒是高上幾成。”
雖然他這樣說,但淺朵兒總覺得他似乎隱瞞了什麼。蜜餞的價格是比新鮮水果要高,但是製作流程也比較繁瑣,那麼麻煩,再加上還要投進去一些配料的錢,其實多賺不了多少。照他這種精明的性子,會做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嗎?
懷疑的看著他,可他卻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好了,吃完了藥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發發汗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幫她往上拉了拉被子,她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身上多了一層被子,怪不得她覺得那麼沉,兩床被子壓在身上,肯定是沉得很了。
“我不要再睡了,都睡了那麼久,越睡越頭昏!”她堅持著不肯躺下去,一手將蜜餞都丟到嘴裡,然後死死抓住被子跟他抗衡著。
看她利落的動作,明逍麒忍不住失笑,“看起來,你倒真的是好了,又那麼精神了。”
“當然要早點好起來,不然怎麼回青州。”她記得,過幾日就要啟程回去了,要是病懨懨的,再經過一路顛簸,到了青州估計她也就剩半條命了。
“暫時先不回去了。”他淡淡的說,不過下的是決定,而不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