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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靠近!似乎只要離他近一些,再近一些,就可以緩解體內那種空虛的感覺。
明逍麒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看著她眼神逐漸迷離渙散,面色酡紅,嬌嫩的脣瓣微微啟開,發出令人心醉的呻*吟,知道時候已經差不多了,便不再猶豫,微微側起身子,迅速解開自己的束縛,探入她的雙腿*之間,身體緩緩下沉——
先前那股燥熱的感覺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腫脹的侵入感,身體逐漸開始疼痛起來,她有點想要推拒了,可手剛搭上他的肩膀,卻在他最後重重一沉下撕心裂肺。
原本搭在肩上的手立刻轉成了爪狀,深深的扣進了他的皮肉裡,彷彿要讓他和自己一起痛。
痛!好痛!!她皺緊眉頭,不自覺的咬住了脣瓣,忍受著那難言的痛楚!真是該死,怎麼會那麼痛的,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已經成了他的人,他們已經越過了那最後一道底線?!
明逍麒也好過不到哪裡去,他努力讓自己先別動,沒有再進一步,而是靜靜的等待她的適應,溫柔的吻幹她滑落的淚珠。
他明白,這是一個女人成長的必經過程,但是卻也著實不忍看到她痛楚的樣子。
逐漸的,那種灼熱的痛感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腫脹的異物不適感,她有些不適應的想要挪動身體,卻忘了他們現在是最密和的狀態。
頓時,她輕輕一動便引來他的抽氣聲,雙手忍不住用上力,低呼道,“別動!”
淺朵兒愕然,不明的張大眼睛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手上突然那麼用力,弄的她肩膀很痛,更加不舒服的想要掙扎。
這下,任他是神人也管不了自己了,雙手緊緊的箍住她,開始了最原始的節奏……
……
……
夜還很長,他們有足夠的時間憑最初的本能來了解彼此……
淺朵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她揉了揉惺忪睡眼,這才覺得胳膊酸酸的。等完全清醒過來,何止是胳膊,腰身、大腿,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痠痛異常。
直到此刻,才憶起昨夜發生的一切,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熱。
悄悄的側過頭望了一眼,正對上明逍麒張開的雙眼,霎時像一個做錯事被抓住的孩子,無措又無處可逃!
明逍麒脣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一伸便將她再度攬入懷中,貪婪的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她,終於是他的了!
被他攬在懷中,心裡莫名的踏實感,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似乎從來沒有如此刻這般踏實過,一顆心滿滿的,暖暖的,貼著他的胸膛可以聽到沉穩的心跳,那裡面裝著一個人——是她!
“王爺,王爺……”偏偏老天總是不給人三分清閒,金福急促的叫聲在門外響起,打破了這難得的溫情時刻。
明逍麒微一蹙眉,揚聲道,“什麼事?”
“宮裡來人傳話了,皇上召您覲見!”金福在門外回稟。
這倒是讓他沒有料到的,昨天召昀朔,今天又召他,也不知到底有什麼事。不過還是說道,“知道了!”
外面再次沉寂下來,明逍麒貪戀手中的溫暖,再次抱了抱她的身子,她卻輕輕推了他一下,“還不快去,當心讓人等急了!”
“等就等唄,敢急就自己先回去。是父皇要見我,又不是我要見他,我著急什麼!”他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一邊雕琢著她斑痕勃勃的頸項。
他發現昨天無意中烙下的印記居然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圍成了一個圈,再加上幾顆收口,就剛好是串鏈子,於是便辛勤的繼續耕耘著。
“不要——”她用手使勁推開他不安分的嘴巴,在他的懷裡扭動著,“快點去辦正事吧!”
“正事?我正在辦啊!”他耍無賴的性格又冒出來了,被她這麼一扭一蹭,蠢蠢欲動的渴念又開始瘋狂滋長了,拉扯著她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任她躲來躲去也逃不過他的“狼吻”。
“真的不要了!父皇這麼早召你覲見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你還是趕緊先去看看吧!”她好不容易才躲開他密集的攻擊,喘口氣說道。
“唉,真掃興!”偷吻失敗的明逍麒長長嘆了口氣,這才坐起身來,略有些挫敗的看著她,“娘子你的表現讓為夫我很傷自尊啊!”
“我?”淺朵兒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莫名其妙,也隨他坐了起來問道,“我怎麼了?”
明逍麒搖了搖頭,“在我這樣的攻勢下,你還能分神去想別的無關緊要的事,不是變相說明我的能力太差了,讓你都不在乎!”
說著,還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委屈模樣!
“……”無言的瞪了他一眼,伸手一掌拍在他的臉上推了過去,“少扯開話題,去不去隨你,誤了正事兒到時候可別賴我!”
轉身去尋自己的衣衫,才發現已經在昨夜凌亂在被子裡,不知壓到了哪個角落。
“起來——”順著衣角找到了她可憐的中衣衣角,其餘部分完全被明逍麒“尊貴的”臀部壓在了下面,一點兒都拽不動,她只得拽了拽,沒好氣的對他說。
“嗯捏?”他挑了挑眉,一臉無辜的模樣。
“我的衣服……”這人要是耍起無賴,還真是拿他沒轍,淺朵兒只得耐著性子。
他眨眨眼,“衣服怎麼了?”,一邊說著,還煞有介事的去扯她身上穿的衣服——隨手套上的罩衫。
這個再扯掉了,裡面可是不著寸縷。淺朵兒連忙一手拉住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顧不得被他壓住的中衣了。
這男人真是,一夜之間就好像變了臉一樣。昨天還在和別的女人打的火熱,晚上就把她撲上床吃幹抹淨,到了現在,又和她磨磨唧唧耍賴,連進宮都不管。他到底想要怎樣啊!
“明逍麒!!!”她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兩口。
“嗯,本王在!”他點頭,很認真的回答。
就在兩個人還熱衷扯嘴皮子的時候,外面的金福似乎又回來了,“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