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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頭上的珠釵拔了下來,對鏡看著自己,只覺得簡直是傻子一個。你在想什麼呢?又有什麼期盼呢?是你自己打定主意要留下來的,現在他只不過是對另一個女人獻殷勤,你就受不了了?難道你忘了他是王爺,原本就可以娶三妻四妾的,你難道能指望他對你從一而終嗎?
可是,可是他不是說過絕不納妾嗎?雖然是捨不得銀子,可也宣告了他的立場了啊!那現在,他一切的一切的反常表現又意味著什麼?
胡思亂想著,直到招財從外面跑進來道,“王妃,王爺已經到門口了,催您快點出去呢!”
她差點想說不去了,可想了想,畢竟今天似乎去看昀朔的,總不能因為賭氣就真的不去了,相比之下,昀朔的心情才是真的糟透了。
活在古代的女人,為什麼就這麼苦命啊!她無語仰頭望天,長長嘆了一口氣,提著裙襬小跑出去。
到了王府門口,果然明逍麒坐在馬車上正往外張望,看到她跑出來,立刻道,“磨蹭什麼呢,還不快點上來!”
淺朵兒咬了咬脣,按捺下心中的不悅,踩著矮凳上了馬車,這才看見芙蓉果然坐在馬車裡,屁股下面還墊了寬大的毛絨軟墊。
見她上來,芙蓉友好的笑了笑。她想也擠出一個笑容迴應她,可是實在勉強不來,只得一低頭裝作避開車簾,往另一側坐了下來。
明逍麒也沒耽擱,她一上來,馬車立刻就行駛起來。
三個人都坐在車裡,可明逍麒卻與芙蓉偶爾說笑,或談她一個弱女子如何撐起這麼大的生意,或讚譽她心靈手巧宮中的活都是她包攬的,反倒弄的淺朵兒跟個外人一般在一旁,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尷尬得很。
可明逍麒卻恍然未覺有什麼不妥,談笑自若,只是芙姑娘似乎有點不安的樣子,偶爾會偷偷望向淺朵兒,報以歉意的微笑。
不過,她越是這樣,淺朵兒心裡越是不爽。
你這是什麼意思?示威嗎?你有什麼好抱歉的,她這抱歉的笑只會讓淺朵兒覺得是勝利般的笑。不過兩日而已,自己的相公就在她面前拼命討好另一個女人。
失敗,徹頭徹尾的失敗!!!
索性不去看他們,轉頭朝向窗外,將窗簾稍稍掀起一角,也好能讓外面的風吹散心裡的鬱結。
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下,馬車不知不覺來到了郡主府外,淺朵兒率先跳下馬車透透風,迴轉過頭就看到明逍麒已經下來了,正扶著小心翼翼下馬車的芙姑娘,本來已經好些的心情霎時又悶了起來。
“去,通傳一下,就說齊王爺和齊王妃來了!”她索性自己走到門口對著守門的人大聲道。
無論如何,她才是那個名正言順的齊王妃。
沒多大一會兒,通傳的人便回來了,領著他們往裡走,一路引到了正廳。
昀朔迎面走了出來,看到她就直奔過來道,“朵兒姐姐你可來了,我等了你好久了!”
說完這話,才發覺後面還跟著兩個人,一抬頭看到明逍麒稀奇道,“咦,逍麒哥哥你怎麼也來了?你可是稀客啊!”
眨了眨眼,又看到他身畔站著一名女子,看上去,似乎還有點眼熟,想了想指著她道,“哦……你不是那個給我做衣裳的芙姑娘嗎?你怎麼也來了!”
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看起來,今天的精神還是不錯的。
淺朵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你最近還好吧?”
“不好!很不好!”昀朔卻扁起了嘴,“你都好些日子沒來看我了,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傻丫頭,我怎麼會忘了你!”點了下她的鼻頭,淺朵兒無奈道,“還不是在為你的事忙活!”
她這樣說,昀朔眨眨眼,看了明逍麒和芙蓉一眼,然後拉著淺朵兒往邊上走了走,絲毫不在意會冷落那兩人,低聲道,“姐姐,我交代你的事,你去辦了嗎?”
她一問,淺朵兒才想起來答應她給凌子軒送信的事。
只不過,送信一事在她和明逍麒的斟酌下並沒有交出去,當然,他們也沒有拆開來看,可是怎麼和昀朔說呢?她可還殷殷期盼著呢!
如果告訴她,自己並沒有把信交到凌子軒的手上,她會不會恨她?!
“這……”她猶豫著,不知該怎麼說,有點求救似的看了明逍麒一眼,卻見他正和芙蓉說著什麼,壓根沒注意他們這邊,頓時又有點光火了!
“我……沒給!”只頓了一下,她還是說了實情。
“什麼?!”昀朔怔了怔,渾身都震了一下,聲音也提高了八度。
這下,把明逍麒和芙蓉都吸引了過來。
明逍麒道,“怎麼了?”
“你……姐姐,當初也是你勸說我要爭取自己的幸福,我千叮嚀萬囑咐,你也信誓旦旦保證了的。可為什麼又出爾反爾,既然如此,當初你又何必費這個嘴皮子來勸我!”昀朔一副很受傷的樣子,泫然欲泣。
“昀朔,不是你想的那樣。”淺朵兒連忙解釋,“當時我那般勸你,也是沒有考慮周全,後來仔細權衡了一下,貿貿然把信交給他,實在是不妥之策啊!”
“你是怕連累自己吧?”失望之極的昀朔冷冷說道,根本無心聽任何的解釋。
“昀朔,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有什麼怕連累自己的,只不過沒有周全的策劃,貿然行動只會有害無益!你放心,我答應你了的,自然一定會幫你!”她急著想讓她明白。
此刻他們說話,也顧不得有旁人在場了,各有各的心思。
昀朔仰起頭,眼中有淚,“幫我?還能怎麼幫我?不過這兩三日,或許明天,或許後天,或許……或許今天,就會有聖旨下來。你可知我每日裡過的都是什麼樣的日子嗎?”
轉頭看向淺朵兒,一臉悽然,“終日惶惶然,生怕哪一天聖旨就頒下來了。而我,而我不但不能把握自己的幸福,甚至……甚至連親口表明自己心意的機會都沒有!”
她的那種絕望,那種哀傷,讓淺朵兒看得很是不忍,突然覺得自己很罪過。無論如何,是她毀約了,明明答應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卻沒有辦到!一切,都是她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