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07：她，你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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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07：她，你的女兒？
“古儂爸爸，你怎麼了？”一一疑惑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古儂，不停眨著眼睛，彷彿是一隻剛剛降臨人間的一隻小精靈睜開那雙眼睛。
他目光深邃，瞳空接著緊縮，若不是一一的提醒，他或許沉浸在之前的那幕，這是他昨天才做過的……求婚。他怎麼也想不清楚的是那個男人是誰，和她又是什麼關係？
與此同時的是，他們也在看著他，這條路是通往子墨家的，一一醒來後吵著要見子墨。值得慶幸的是他知道了為什麼子墨拒絕他的原因。
“子墨，那個人是誰？”
“朋友。”
“那個小孩呢？”
對了，小孩呢？子墨心裡也重複的默唸了一下這句話，該怎麼和他說呢？遠遠可以看見古儂的眸子有種不安，似乎內心像是有一團怒火。
“那是我的孩子，一一。”子墨望著一一也朝著邊看，這時才明白了，原來他還跪在地上。
不行的，這被一一看到了她會怎麼想？她不是沒有爸爸的孩子，只不過她從來不知道，甚至是以後也不會知道的。朝著古儂那邊跑去，想要擺脫這尷尬的氣氛。
“一一，你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告訴子墨，古叔叔有沒有幫你穿衣服？”子墨掩飾住了內心的慌張強顏的歡笑著。
“子墨，你猜這次古儂爸爸有沒有幫我穿衣服？”一一古靈精怪的眼睛看著子墨說。
“誰讓你叫古儂叔叔叫古儂爸爸的，再有下去，就把你扔到灰太狼的家裡去，哼！”
“好了，子墨不生氣，是我自己穿衣服的，沒有讓古叔叔幫忙。”一一伸著胖嘟嘟的小手朝著子墨這邊靠來。
用餘光隨時注視著古儂的眼神，心裡卻有一種莫名的害怕，現在古儂看見了一定會亂想，甚至會以為她和偉宸有什麼關係？但是轉念一想，她也沒有必要把這事說得太清楚，畢竟沒有人知道誰是一一的親生父親，眼前這個比她的小的古儂，她也不該去破壞他原本應有的生活。對她的求婚也只是一時的衝動而已。
想了這麼多，子墨微微鬆了一口氣，心裡頓時豁然開朗，衝著古儂微微一笑，是笑的那麼的自然。
古儂眉頭一緊，慢慢地將一一放了下來，又重新的把目光投向了子墨的身上，“難道你就不跟我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不用，沒有什麼情況，那個是我的好朋友，剛剛我的鞋帶掉了他幫繫上的。”子墨聳聳肩，很自然地說。
表現得太過自然以至於她不敢轉過身去看背後的一切，也不敢去看古儂的那雙將信不疑的眸子。她是罪人，沒有劃分清楚她與男人之間的關係，此刻他們兩個人站在了子墨的面前出了偶然的緊張還剩下了什麼呢？
現在，已經沒有一個男人能讓她動心，也不可能讓她去吃醋，她是一個有寶寶的媽咪了。
“是嗎？什麼那個姿勢很像是在求婚呢？告訴我，你答應了沒有。”他最終還是控制不住內心的疑惑，詢問了內心深處一直在慫恿他去問的問題，更可怕的是他怕失去子墨。
“這些，我有必要告訴你麼？”一一慢慢地朝著身後走去，心裡很清楚一一是想讓她和古儂之間有一段感情，從一一記事開始就是古儂再照顧她，所以早已經被古儂有了一種的依賴，再加著古儂一直在慫恿她叫他爸爸。
“有必要，因為我可以確信我比他更愛你，你信不？”
“古儂，我們都是大人了，不要再說這些幼稚的話可以嗎？那個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一會兒配合我下，打發他走。”
古儂有些疑惑地看著子墨，想說話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順著眼前的視線，此時才發現那個人有一種不同於他的感覺，更似乎是擁有一種非凡的氣息，而且他長得還有幾分的俊俏。
子墨轉身朝著身後走去，顯然是朝那個人走去，遲疑了一下，看著子墨的蠕動的身子才回過神來，跟了過去。
陽光很明媚，很燦爛，卻感受不到一點的刺眼，如果再來一點風，那更舒服了。
“子墨，他是誰？為什麼會跟在你的後面，她是一一嗎？”片刻，他才發現自己旁邊的這個小傢伙，仰視著眼前這個高大而英俊的男人，一股香氣瀰漫在他的周圍，只要鼻子輕輕一嗅便能聞見。
“是的，我是一一……你是我的爸爸嗎？”不知什麼時候一一的小手已經牢牢地抓住了偉宸的手，怯怯地問。
幼嫩地聲音伴隨在香氣飄到了子墨的耳朵，為此一驚，趕忙地對著一一說：“一一，不是跟你說過不要見到英俊的人就叫爸爸嗎？怎麼今天又忘了。”
“子墨，你說謊！你說過我爸爸會回來看我的，他是一個長得十分帥的人。”一一辯解道，彷彿是一個辯論手一樣。
“一一乖，子墨在說話的時候你不要說話，知道嗎？”子墨俯下了身子安慰著一一，卻沒有發現這兩個男人互相仔細地打量著對方許久都沒有說話。
空氣中彷彿是被凝結的冰一樣厚厚地鋪在河面，隨時等待著陽光的溶解。
“你是子墨的朋友嗎？為什麼要到這邊來，是想把子墨帶走嗎？”
“不錯，是有這個想法，但是我現在發現這邊實在是太美了，我都有種不想要離開這邊的感覺了，怎麼辦？”他勾起脣角，嘲弄般地說。
“子墨不會跟你走的，至於你想在這邊也沒有人歡迎你住在這邊的。”古儂惡狠狠地說，眼前這個人已經是他的敵人，是隨時都有可能就子墨帶走的敵人。
“是嗎？”
“是。”
子墨看著兩個男人在為了她而爭論個不休，古儂壓根就不是偉宸的對手，他是作家將語言集結成一串，罵人也都不會帶髒字的，在這樣古儂會吃虧的。可是這樣的維護古儂對誰都沒有好處，這樣的處境子墨實在不想看到也不想參與到其中。
“等！你們都不要再說下去了，你們誰也得不到我，我是一一的，偉宸你就死心吧，沒看見這邊站了一位帥哥嗎？想想也會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了吧。”說完子墨就拉著一一的手朝著茶會走去。
與其在那兒的尷尬還不如走了，看不見最好了。
……
如果可以忘記一個人，那該多好，她常常地斜靠這窗戶上想著這些事。
她希望一一有一個美好的童年，那些過去的事，可以不用再來打擾她們。往往她所想的都沒有得到實現，偉宸來了，他又再次的誤闖進她的生活，原本已經忘掉他。
古儂是她現在最不想去傷害的一個人，可是不去她怎麼做都會傷害他，這也成為了一個定局。他救了她，這連生命都是他再給的，她有什麼可以拒絕的，有所不同的是，一一是有爸爸的，她的錯不能遷就到孩子，畢竟她是最無辜的。
望著古儂和一一玩得這麼開心，也不知道怎麼去打斷他們，一一可以睡覺了，太晚了對她來說是不好的。
她小眯眼了一會兒，被微風吹醒，在夢裡她感覺她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可是醒來才發現只是一會兒。
漫長的黑夜是她最害怕度過的，她奢望又不敢去想，對她來說這個太不切實際了。她是被拋棄，糊塗的養下了一一，給她無知的人生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子墨，我們是什麼關係？”他躡手躡腳的朝這邊走來，低聲地問，手卻不知道要放到那邊而感到了無奈只能放到了身後。
“我們只是朋友的關係，那件事不要在去想了，我當時只是氣他的。”
“氣他？你知道我當時以為這是真的呢！”古儂激動地說，又怕吵醒了剛剛被他哄睡著的一一。
“我不是跟你說過配合我的嗎？這個……你沒有聽見嗎？”
“聽見了。”一臉的不高興，心裡滿是牢騷。
“其實……古儂，你是知道的，你也是訂婚的人，我也是一個做媽媽的人了，我們只能做朋友，再深入是誰也接受不了的，你的母親也很在意這些事的，所以你能懂點事可以嗎？”
這不算在求他，因為他們之間沒有求與不求的關係，他對子墨的恩情，子墨也一定會回報給他的，欠的太多總是要還的。
古儂被子墨說得啞口無言，當他剛想開口時，子墨推辭著他朝外面走去，原因很簡單她們要睡覺了。
……
“爸爸，爸爸，你終於來看一一了。”
“是啊，爸爸應該早點過來看一一的，可是子墨不讓我來看你。”
“是嗎？那回去打子墨的pp好嗎？”
“爸爸，爸爸……你不要走，為什麼要留一一和子墨在一起，而你這是去哪兒？”
“這……”
“爸爸……”
子墨被一一的夢話驚醒，驚訝之餘，一一這麼小也會說夢話了，而且還是喊著爸爸，聽完後邊的話，子墨的眼淚也不知道怎麼就流了下來，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這樣做真的對一一傷害太大了，她該和她父親在一起的，這樣才不會感覺到不安全。
可是他會要這個他不可能承認的孩子嗎？又能捨得一一離開自己而過得孤單？種種的反問，最終還是不希望一一離開。
清晨。
遠處的茶樹沾滿的露水，嫩嫩的芽兒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股股的香氣。
“喲！聽說昨天來的那個作家給子墨下跪，看樣是在跟子墨下跪。”
“怎麼可能，子墨都有小寶寶，都四歲大了，怎麼還會有男人來給她下跪，真是貧賤命也有富貴時。”
“又人親眼看到了，那個作家跪很長時間，兩人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咦？那麼一一會不會就是子墨跟那個作家的孩子？”
“不懂，看樣子像，瞧子墨平時多乖巧的樣子，原來私下裡也是個浪-貨-不知道一一到底是她跟誰的種。”
“古儂，那小子也喜歡子墨吧！這個生孩子了還有人追，我那時候連個男人都看不到。”
“喂！你們說什麼呢？偉宸作家可沒有結婚，現在還單著身，你們這樣背地裡說子墨的壞話也不怕內心遭到譴責嗎？”阿花有些抱打不平的樣子，對著那群不好好工作反而在說三道四的採茶人說。
“喲嘿！一個黃毛笑丫頭也想來指責我們嗎？寫不看清楚我們都是些什麼人，輪的到你來說嗎？”
“小聲點兒，子墨來了，這話要是被她聽見了……”
“來就來了，怕什麼？老孃可是不是吃素長大的。”扯了扯嗓子將聲音也拉大了，自然已經是傳到了子墨的耳朵裡，然而她卻沒有在乎這些，她已經被這些流言蜚語說得已經麻木了，更加難得的是每次的話都是這樣子，拿她這麼一個弱小的人來欺負。
見子墨從她們的中間穿過，而沒有任何的要理會的意思，個個都流露出了驚訝之情。
“子墨，你難道都沒有聽到嗎？她們都在說你的壞話，你卻當做沒有聽到的樣子。”阿花有些著急地叫住了子墨，並一口氣地指責著子墨的冷漠。
她停住了腳步，頭也沒有回來的說：“聽見了又能怎麼樣？與其不說假裝沒有聽見，我們依然還是可以做朋友，見面也不用尷尬。”和藹的聲音中又帶著仁厚。
她沒有理由去責怪別人，嘴是長在她們的身上，也沒有權利把自己的思維強加到別人的思想上去。
“子墨，你能跟我聊一會兒嗎？”他溫柔的聲音就如同是溪水一樣春春動聽，看到她穿著這身的衣服，正是他小說裡面的人物，未曾想到當初要他寫的故事，而故事中的那個女主角也正是拿著子墨來寫的，故事中的採茶女無論是性格還是做事都是他對她的回憶，失去才會懂得在一起是多麼的幸福，也正是因為有這些，他才能逐漸長大他的內心，堅信他與她的緣分沒有結束。
所有人都把頭回過去，看著身後這個人。男人擁有殷俊的相貌，一雙睿智的眼睛，很快便認識了這個人就是她們昨天在茶會認識的那個人。
“我馬上就要離開這邊了。”他有些無奈地說，聲音淒涼而蒼遠。
微微轉過身去，望著他那雙被淡淡的薄霧瀰漫的眸子，透露出她最不想看到了那股神情。
“跟我回去，這邊不適合你呆。”他望著子墨目不轉睛，眸子裡很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