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22 生死追隨

122 生死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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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生死追隨

湖光水色,桅杆倒影,綠色的葉子佔滿了枝頭,玉蘭花嬌豔怒放,溼漉漉的草坪上盛開著五顏六色的不知名的鮮花,把美麗的春末夏初景緻慷慨地展現開來,讓人流連忘返,仰頭看天空,有翱翔的海鷗,湖面,遊弋著天鵝……

“君子,過來,快來啊!”

藍行之朝她興奮的揮手,他解開了一艘遊艇的繩索。【文字首發】

看樣子,是要遊湖的。

花凌君大叫著跑過去,“來啦來啦!婆婆,我去啦!”

“去吧,好好玩,不過不要玩太久。”白秀芝笑著點頭。

“知道啦。”

兩個人坐上游艇,駛向更為寬闊的湖面,那裡的水更藍,浪花更晶瑩。

慵懶的平躺,閉上眼,沐著和暖的陽光,任微風拂過臉頰,油然而生人生何求的感慨。

這樣,挺好。

來這裡,果然對了!

……

半個月之後,秦安柔找上門了。

她住的地方是離這裡不太遠,穿過幾條充滿人情味的大街小巷,踏著腳下崎嶇不平的石板路,她與人合租的公寓就位於山丘之上,異國他鄉,親情顯得尤為珍貴,往昔的好友,後來的情敵,再到現在惺惺相惜的親人,花凌君和秦安柔在前面手挽手的走,蹦蹦跳跳的,宛若兩個活潑自在的小女孩兒,藍行之跟在她們後面,一身白衫,清風和煦,一隻手插在褲袋裡,一隻手裡提著白秀芝做的點心。

秦安柔熱情的為他們敞開門,“進來,快進來吧。”

花凌君奔到窗前,“哇,能看得到噴泉耶!”那個據說是世界第一的噴泉。

“對啊,很不錯呢。”秦安柔接過藍行之手裡的東西,擺在桌子上。

窗明几淨。

清爽宜人。

沒有過於庸繁的傢俱,每一樣都是規規整整的放在那裡,多一個不好,少一個不行,就連床頭擺放的花鐘都是那麼的獨具特色,上面雕刻的一尊海鷗,活靈活現,正好呼襯了窗外不停飛掠而過的雲影鷗聲。秦安柔總是把家裡收拾得這麼溫馨宜居,花凌君賴在窗邊的椅子上不肯走,索性拿一本詩集,和和這份不可多得的景緻。

趁著藍行之下樓閒逛的時候,二人拉起了家常。

“安柔,你準備在這裡住多久?”

“不準備走了。”

“呃?”花凌君從窗邊起身,坐過來,秦安柔遞來一杯水,“行之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行之的病,你知道的,他……”不久於人世,她說不出口。

“君子,我以前就跟你說過,我對他的愛,不比你的少,也許,會比你的多很多很多,你瞧,你跟陸南卓呆了一段日子,動心了是嗎?但我不會!我不會離開他,也不會再愛上任何其他男人,我的心裡,永遠只有他一個!和白阿姨一樣,他是我的全部!我捨不得離開他半步距離,那樣比讓我死還難受!”

花凌君低下頭,“是我對他的愛不夠純粹嗎?”所以才會被陸南卓勾動心神。

“不,不是的,是你和他無緣!”

“緣分這東西真奇妙。”

“嗯,緣分把兩個人綁在一起,他們分分合合,沒有一個定數,可是,緣分把兩顆心綁在一起,那就是他們不可改變的命運!”

“行之有你,真幸運!”花凌君為她的痴心和執著而感動,“相信婆婆也會被你這份愛所打動,加油吧!”

“我會的!”

……

一家擁有九十年曆史的二手服裝店。

是鄰居蘇珊娜阿姨所經營。

地理位置好,離家又很近,花凌君和秦安柔就在這裡上班。

傍晚,藍行之會來接她們,跟胖胖的蘇珊娜說完再見,然後一起回家,每每這時,是三個人最快樂的時光,他們會騎兩輛腳踏車,悠然自得的沿著湖漫遊,有時候會去第一噴泉那裡小坐,直到薄暮時分,燈塔亮起,夕陽映照的沙灘上,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

平靜的日子被一個人的來訪打擾了。

舒蘭不約自來。

她不進去,站在湖邊等著。

依然是那個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裙裾翩飛,她身邊跟著一個憨厚的菲傭,菲傭懷裡抱著嬰孩,是非常可愛的女孩子,花凌君收到她發來的簡訊,說她正在外面,初始還不敢相信,出來一看,真的是媽媽,頓時感動得熱淚橫流,“媽媽,好想你!”半年不見,母女兩人相逢在這裡,多讓人感動的畫面啊,可是,舒蘭很嫌棄的推開了她,“我說君子啊,你可別把藍行之身上的病菌弄到我身上了,這衣服很貴的,是他花了天大的價錢給我買來的!”她離得遠遠的,還不停的拍拍衣服。

花凌君被冰水潑了一身。

“他?你男人?”

“是啊,他回來了。”舒蘭不無得意的炫耀,指了指那孩子,“喏,送你的。”

“你……你的寶寶?”12282461

花凌君剛才還在納悶,這孩子誰的呀?愣是不敢認。

聽她一說,她立刻跑過去看,愛不釋手的把她抱住,小女孩兒眼睛溜圓溜圓的,咕嚕嚕的亂轉著,跟花凌君的很像,都是遺傳自舒蘭的一雙好眼,面板白皙柔嫩,小小的美人胚子,將來定是個大美人!

“媽,她叫什麼名字啊?”

“你隨便吧。”

“我?我隨便?你有沒有一點兒母性啊?她是你女兒!不是我的!呃,你……你剛才說什麼?送我的?你不會是……不打算要她了吧?那男人呢,他也不打算要這孩子嗎?”花凌君急切的追問,鼻尖上都冒出了一層薄汗,舒蘭懊惱道,“本以為是個男孩,沒想到又是一個賠錢貨,他不喜歡,我也被吵得煩,我雖然愛她,但實在受不了她的苦惱,你看著辦吧,哦,藍行之出來了,我走了。”

“喂,你不許走!你說清楚!”

“君子,別拉拉扯扯的,讓人看了不好。”

她戴上墨鏡,與花凌君保持一步的距離。

“媽,行之的病情現在挺穩定的,你別總這麼掃興好不好?這孩子,你帶走!我不能讓她跟著我不明不白的長大。”

“你是她親姐姐!”

“又不是她媽!”

“反正你又不能生孩子,我送你孩子你都不要?別傻了!留著吧,以後養老。”

她說得倒是容易!

花凌君卻執意不肯,“媽,我不是不要幫你,只是這孩子一天天的長大,她將來叫我姐姐呢,還是叫我媽呢?你不感覺很可笑嗎?我寧願自己領養一個,也不要你送我的!免得將來把孩子給傷害了,我負不起這個責任!”

“那我索性跟你說明白吧,這孩子跟著我,一輩子都不光彩,那個死男人不會娶我的,我跟著方青山,也不可能把她帶在身邊,她沒有爸爸沒有媽媽,跟著菲傭長大,你說,她會幸福嗎?我給了你,她就是你的,你就是她的媽媽!我不說,沒人會知道這個祕密!”舒蘭再三的保證,花凌君心有餘悸,“那個男人,他呢?”

“他……嗚嗚嗚……他恨死這個孩子了,說放在身邊是個定時炸彈,要把她送到孤兒院去呢,膽小鬼,他怕方青山會宰了他,姑奶奶我都不怕,他怕個屁!沒用的男人!一生都像個蟑螂一樣爬在社會最底層!我怎麼會愛上他呢?我愛他,他還不知足,他還出去找別的女人,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不是她命苦,是她犯賤,識人不深就交出了心,傻!

花凌君不去勸她,默默地看著。

看她自食惡果。

“君子!”藍行之站在馬路對面,有些擔憂的看著她,舒蘭頭一低,想溜,花凌君攔住不讓,“我還是不能這樣做,媽,你站住,你給我站住!”

手裡抱著孩子,想拉也拉不住。

藍行之緊走幾步過來,扶著她,“君子,怎麼了?她是誰呀?”

“呃……”媽媽穿成那樣,還戴著墨鏡,怪不得他認不出來。

“啊,這小女娃好可愛,是她給你的?她幹嘛把一個好好的孩子給你啊?”

“那是我媽。”

“你媽?她怎麼來這裡了?你也真是的,既然來了也不讓她進屋,我去叫她……”藍行之想上前想追人,花凌君拉住了他,“還是別了,免得婆婆看到了心裡不舒服,她們兩個,是世仇了。”

“那倒也是。”

“行之,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別告訴她們,這個……是我媽的女兒。”

“啊?!”藍行之一張臉上的反應果然是精彩紛呈,花凌君被他逗笑了,“她就是這麼荒唐!我也拿她沒辦法!行之,千萬別讓婆婆和安柔知道了,越多人知道越不好,就說是我媽替我領養的孩子,知道嗎?”

“好,聽你的。”他對這孩子,似乎有一見鍾情之感,心尖一樣抱在懷裡,“哇,看著她就像是看到了你一樣,你小時候就長這樣啊?好可愛哦!小君子,你好啊!我是你未來的老公藍行之啊,來,讓我親親,mua~~~”一記**的長吻,花凌君幾乎要被他氣暈了,“行之,你不可以亂叫的!小孩子什麼都懂的!”

“對哦,她懂的,你看她多開心。”

果然,小君子咧著嘴兒不停的笑。

胖乎乎的小手興奮的揮舞著,含含糊糊的嗯啊哈啊的,透明的口水流著,垂涎於藍行之的美色……又是一個色色的傢伙……

“小君子,小君子……”

“你再叫,我打你了,看招!”

“啊哈哈哈……”

自那一天起,小君子就成了家裡快樂糖果。

她最愛黏著爸爸藍行之,偶爾也會讓奶奶白秀芝和阿姨秦安柔抱,可她似乎很討厭花凌君抱,估計是聽到了花凌君和媽媽的對話,被人嫌棄了,不開心了……花凌君這個媽媽做得真夠冤枉的,讓藍行之撿了一個大便宜!

還有這小君子的稱呼,她總感覺不妥,哪有女兒隨媽媽名字的?

可藍行之堅決不改口……

大家也跟著瞎起鬨……

於是,一個君子,一個小君子,每次聽到人叫小君子,她在老遠的地方心裡一顫,以為在叫她,不行,一定要改!天長日久的,時間長了就不好改了!

小君子一歲了,五口之家又迎來了一個新的成員。

秦安柔懷孕了,這孩子,是在花凌君的大力促和下,藍行之才做出了讓步,他和秦安柔的關係,這才近了一步。

最高興的莫過於白秀芝。

藍行之的病情雖然還要靠藥一天天的維持,但是他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這個孩子,無疑是喜上加喜。

可好景不長。

藍天天出生沒多久,藍行之的臟器已經出現了衰竭,他消瘦得很厲害,每天忍受的病痛幾乎讓他形銷骨立,孩子白天慶祝之後,白秀芝沉重的告訴她們,她不能再看行之這樣痛苦下去了,那晚,每一個人都沒有閤眼。

秦安柔在嬰兒室照顧藍天天。

花凌君擁著小君子陪在藍行之床前。

白秀芝是最鎮定的一個人,自始至終,她都沒流一滴眼淚。

藍行之去了。

花凌君支撐不住這個殘酷的現實,她昏迷了兩天兩夜,她做了一個長長的夢,藍行之拉著她的手,走過門前的湖泊,來到雪山之巔,他告訴她,他就在這裡,一直看著他們……他說他沒有任何遺憾……可她有,她不想他走!很不想很不想……

孩子的啼哭喚醒了她。

小君子抓著她的手,不停的搖晃,叫著媽媽,媽媽,你醒來!

她醒了。

秦安柔卻追隨他而去了。

沒留下任何只言片語,該說的,她都說了,該做的,她也做了。

她生不離藍行之,死了,也要與他同眠。

“君子,我捨不得他孤單,我要陪他,生死追隨!”

“婆婆,果果拜託你了,有我陪他就夠了,你要好好活著!你百年之後,我們再相聚!”

白秀芝擁著藍果果,那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藍行之的外公,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他已經沒什麼眼淚了,只是僵坐著,幽幽的想著心事,又或者什麼也沒想,經歷了人生的大喜大悲,他這一生……過得不如意……他堅強的挨著忍著,“秀秀啊,把果果撫養長大,就是你的任務!”

他拍著愛女的頭,喃喃的說。

白秀芝靠在他膝頭,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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