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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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進退兩難
距離徐靜霄回到神殿已過了半月,日日被關在馬廄中不得出去溜的天馬們十分躁動,章小思和嵐颯也夜不能寐,提心吊膽,皆因在天馬監之外虎視眈眈的妖神眾。
金龍和噬蝶分身一直停留在天馬監外,以防妖神眾偷襲,因龍威存在,這些妖神眾本能上懼怕,一時之間並沒有攻擊。
但就算如此,金龍在與銀天龍的死鬥當中,早已受了重傷,而且因為親手殺了弟弟,心中生了鬱結,並不適宜戰鬥。
後來靠著嵐颯和噬蝶之力好不容易弄起了一個結界,眾人才得以喘息,即使如此,聽到外面不斷傳來的撞擊聲還是令人驚心動魄。
妖神眾,因被花妖蠱惑,雙眼通紅,失了人性,只聽候主人調遣,前身是各殿侍神以及瞳的屬下,實力不強,卻勝在數量眾多,而且絲毫不懼疼痛,不停撞擊結界,直到身體消亡的一刻。
天馬監內,也染上了一些馬廄的氣息,章小思拿出上好的薰香,嵐颯卻將它放了回去,現在大事為重,而且薰香裡含有一些花草類的氣息,還是不要引起外面妖神眾更加狂暴的好。
“神王為何不來找我們?”章小思疑惑地問著殿中的兩個刑落。
其中一個刑落正在閉目休息,並沒有迴應,另外一個睜開眼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半月前,他已回到神殿,但身受重傷,應該是在虛迷幻鏡養傷。”
嵐颯聽到這,睜大了眼,“虛迷幻鏡?!”
“不錯,這幻境乃是上古戰場的遺蹟,之前在浮羅界認了徐靜霄為主,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對付這些妖神眾的方法。”
嵐颯似乎想到過去,面色有些難看,被章小思安慰之後,表情有些落寞,原來神王早就知道他的事情了,難怪之前如此開明。
刑落看了他一眼,徐靜霄那時連過往的記憶都不完全,怎麼可能對嵐颯的事情瞭如指掌,倒是半月了,徐靜霄到底在做什麼?本體那邊也一直杳無音信的模樣。
……
虛迷幻鏡,徐靜霄翻閱了這裡所有的上古殘卷,其中有《上古凶獸祕典》,提到了不少嗜血凶殘的妖獸,蝕骨花當屬其中一脈,只是後來因禍亂凡界而觸犯天規,被當場施以天罰,雷電轟擊了浮羅界整整七天七夜,生靈塗炭,萬物凋零,卻不料還是有漏網之魚。
當時蝕骨花肆虐成災,上古生靈除了修行神道和仙道,身負正氣,也懂五行之法,可驅邪之外,其他的凡人和動物卻是受了滅頂之災,也是從那之後,仙道崛起,而浮羅界西面,也就是現在修真界西面創立了一個與世隔絕,受保護的凡人國度——西陵國。當時一同肆虐的還有其他九大凶獸,全都凶殘之極,以人為食,也被這次雷電驅趕至了東南面,後被天道設下永久封印,浮羅界這才免於了內部災禍,但時日不長,幾百年後,異界魔神開始入侵浮羅界,仙神之戰就此拉開帷幕。
看完了所有的祕卷,徐靜霄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嵐颯所言非虛,其中《上古神隕落記事》記載的的確有二位神王在位,第一位隕落,第二位不知所蹤,這卷宗裡倒是沒有把上古神批判為邪神一類,只是末尾寥寥幾句提到:神族一脈,餘留者皆自大狂傲,慾壑難填,終有一日必將走向滅亡。
即使是這些,徐靜霄也只是感嘆,唯有手中這一份紙頁泛黃的手札,在他看來是如此的沉重。
翻開第一頁,其上寫有古老兒閒暇雜筆,看起來是個不起眼的日記一類,可越看到後面,越發
令人觸目心驚。
‘相傳萬靈寶珠賜予了世界萬物,功德無量,可誰都沒想過,寶珠是否還存在?’
‘仙道大成,臨天宮新建,一位老朋友邀我去觀賞,我心懷忐忑,姿態放低,卻還是被說教了一通,幸好,那些仙人雖看不起人,卻不是殺伐隨性之輩。’
‘數日來與一位在臨天宮當職的仙人交好,那人賜予了我一個散仙洞府,我贈與了他至寶,那人雖面上感激,眼裡卻有些嫌棄,總歸是凡物,仙人總看不上的。’
‘今日備懷忐忑,心驚膽戰,可還是提筆寫下。原來,寶珠猶在!只是,寶珠看起來就像普通的靈珠一般,不,甚至比靈珠更不起眼,不止顏色暗沉好似覆蓋灰塵,其上還有些缺口,摸起來並不平整。那位仙人一開始見我問起,面色有些驚疑,差點以為自己沒命的時候,那人又鬆了口,後來聽聞原來這寶珠不過是個擺樣。’
‘寶珠裡竟有奇異之力!一日我將靈猴放於體內,卻不料靈猴見到寶珠便不安分,匆忙找了藉口回來,細聽靈猴講述,這寶珠的確帶有可怕的力量,而且對靈物來說簡直是趨之若鶩,我心有疑慮,並沒有做出偷龍轉鳳的事情。’
‘原來和我有同樣心思的不止我一人,今日去臨天宮,竟聽到了有仙人試圖偷盜靈物之事,雖被令行禁止談論此事,可大部分人都知道仙人想要什麼寶物不會有,恐怕也唯有萬靈寶珠能夠引起人內心深處最可怕的慾望。’
‘哈哈哈!!!我終於得到了寶珠!不過我可沒有那麼蠢,我令靈猴化作我的模樣站在外面看門,自己則變幻成了靈猴靠近了寶珠,一開始這寶珠沒有反應,但漸漸地一股強大的力量不斷地傳進心間,我頓時有種破開虛空,置身於滿天星辰的奇妙感,若再待片刻,我恐怕早就被寶珠的浩瀚之力吞噬,幸虧靈猴進來打斷了我的探視。’
‘靈猴死了,當我知道他要去搶寶珠的時候,當即動了手!睥睨天下的豪情,我並不是沒有,我只是有自知之明,慾望當心頭,更該警醒!’
‘第二次看到熟悉的星辰圖景,我的內心還是有些激動,漸漸地出現了日月,山河萬物,更多的是仰慕和崇敬,天空日月,朗朗河山,都只不過是寶珠的造物。時間緊迫,我只來得及看到一片深海下的奇異景象,那是蝴蝶?!’
‘曾聽聞天啟玉盤能知曉過去,我試圖慫恿著一位朋友去占卜,不料那人卻從此消失,我日日惶惶度日,深怕被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我想要知道一切被掩蓋的真相,此刻我正在寶珠旁,我要寫下所見所聞,若後世者能有幸得到這本手札,也不要忘了我古老兒所做的犧牲!’
‘寶珠……神道起源!!!仙道大成,是與神道爭鋒相對,噬蝶竟與寶珠有著這種聯絡,原來他們皆是異界之物!難怪——’
最後的落筆倉促,劃了一個好大的痕跡,應該是落筆之人被發現了,只倉促將此物藏了起來,而這本手札的作者肯定也撈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只是不知這東西后來落到了誰的手裡,若是落到神道之人,那還好,他們本就與仙道不對付,若是修仙道之人手裡……恐怕嵐颯在位之時,那次假意的和平,不只有瞳等人的手筆,也有仙道中人的手筆吧,倒是苦了那些被淪為犧牲品的人。
想起最後看到的那一句,手裡捏著手札的力道不由地大了幾分。徐靜霄的內心自動將剩餘的話補全,難怪天道不容
神道,原是起源便不容於世,就算功德無量又如何,出身便決定了命運!難怪刑落一直好似隱瞞著些什麼,原來他身上便綜合了兩大異界之物,此次他來眾神殿救他,就沒有其他的目的嗎?
思考良久,徐靜霄眉頭越發緊縮,他面色慘白,脣瓣沒有一絲血色,他捂住胸口,強烈的鈍痛感油然而生,他苦笑了一聲,“你還想隱瞞我到什麼時候,神道只要失去神格,軀體便會消亡……你想了卻一切因果,我不怪你,真的。”
他在寂靜寒冷的冰洞中坐了許久,最後才伸手將眼前的手札點燃。
眼裡倒映著金紅色的火焰,徐靜霄木然地閉眼,黑暗裡的金色契約漸漸被火焰侵襲,短短不到一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落落,我就任性這一次,你都任性那麼多次,讓我一次也沒什麼不好。”
……
“小馬兒,你看,我特意去一個靈氣充裕的世界給你採的新鮮果子!”千雪將紅彤彤水靈靈的一藍果子放到小馬兒面前,眼神落到旁邊沒有動過分毫的一藍馬草,微微皺了皺眉。
小馬兒木然地睜開,瞥了一眼果子,便閉上了眼,神態十分的生無可戀。
許久,千雪嘆了口氣,“小馬兒,就算你心情不好,也不能餓壞了肚子啊。”
小馬兒轉過馬頭,悶聲悶氣地道,“別和我說話,我現在很煩!”
“再說,我不吃也不會餓死,你多慮了。”正要離開的千雪聽到這話,面色一白,咬了咬牙,還是什麼都沒說,離開了。
小馬兒長吁短嘆,徐靜霄單方面廢除了契約,他有懷疑過是不是神殿之事很棘手,徐靜霄又負傷,不得不這麼做,可解契之前心中傳來的那份鑽心疼痛不是作假的,這並不是身體的痛,更像是心理上的痛。一旦意識到誰還會給徐靜霄造出這種心痛,刑落便給了自己一蹄子,又很想給對方一蹄子!
難不成,他想保留一個人的魂魄還會那麼困難,徐靜霄就是個沙比啊!若浮喚會放手,給神道一絲生機,那不就白白解契了嘛,真是笨蛋一個!
可是更多的卻是對自我的厭惡,若不是他執意要了去這番因果,徐靜霄又怎會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眼下,卻是無名之事尤為麻煩,這傢伙的力量的確是十分可怕,但這麼多天在梨樹下休憩,到讓他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訊息,梨樹內部很正常,但地表之下的息壤卻是已經發生了異變,這裡的息壤比之前戰場之上的還要駭烈,寂滅的氣息十分濃重,若不是這些梨花生長繁茂時常將地面遮掩個嚴嚴實實,他還真發現不了。
這麼恐怖的力量總有一天勢必會引來毀滅,也許這就是無名眼下最擔憂的事情。
瞳被他誆騙來吸收空間之力,有可能還真是為了達到時空神的極限實現穿越時空。畢竟,他本是創世神,動輒穿越到過去,勢必會引起所有世界的崩塌,還會牽扯到無數因果,他要做的恐怕是自己奪取空間神神格,以此來煉化,實現在時間停滯的時候進行穿越,隨後,他的險惡用心,便是吞噬同為創世之光的自己,以此來抵消那麼多世界的崩壞。
說到底,無名這傢伙現在是病重的老虎,雖然還十分威猛,卻撐不了多久。他現在不過是利用千雪這個擋箭牌罷了,可千雪自己也為難啊,也是寄人籬下。
說到底,刑落還是受制於人,外有無名窺伺,內有浮喚虎視眈眈,兩難之下,心愛之人還在鬧彆扭,想到這,他又嘆了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