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五章 潮汐山之變

第五十五章 潮汐山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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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潮汐山之變

沉香等人看著失魂落魄的徐思惘,欲言又止,他們不敢問,因為怕是落落前輩出了什麼事情。

自從徐思惘被天翼救起,便一副無知無覺的模樣,冰冷的面龐好似失了活力,帶著一絲慘白,只有聽到落落二字的時候,無神雙眼略有波動,但一直沉默不語。

幾人回到海邊,便發現嚴默等人正好在那裡候著,聽到這一行算是有驚無險,嚴默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太好了,這次人也救回來了,可真是萬幸!”

徐思惘聽到這話,眼裡閃過一絲痛色,無視了嚴默等人,縱身離開。

天翼連忙衝上前追問,“前輩,您要去哪?”

許久,才聽到北境二字,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徐前輩是要回北境。

“師兄,徐前輩身上有傷,貿貿然趕路會不會加重傷勢啊?”天明擔憂道,“這次我們可得好好謝謝徐前輩。”

沉香抿了抿脣道,“前輩他心有哀切,暫時不要去打擾他。”

這話一出,在場猜到一些真相的幾人,面上都露出了一絲同情之色。

嚴默皺了皺眉問道,“怎麼了?”

天明嘆了口氣道,“落落前輩估計已經遭遇不測了。”

嚴默臉色變了一下,想到落落一直未有訊息,看來是真的糟了潮汐山的毒手了,想到落落許下的誓言,他苦笑了一瞬,“你們知道潮汐山出事了嗎?”

聽到潮汐山大能為了抑制異次元之界的擴張,出峰為主城佈下了幾重空間結界,最近幾天潮汐山人人自危,甚至因為突然冒出來的異次元之界吞噬了不少修士的性命,不斷有門派和潮汐山產生糾紛,這潮汐山最近可是倒了大黴。

在場幾人唏噓感嘆,心中不乏有一絲恨意得逞,但又有些擔憂此事莫不是和落落前輩有關?

又過了幾日,天翼、沉香等人就踏上了回靈獸宗的路程,嚴默則開始為再過三個月就要到的門派比法大會加緊督促門中弟子的修煉。

三個月裡發生了很多事情,擒靈宗開始和潮汐山分庭抗禮,一改以前沆瀣一氣的作風,漸漸和百妖谷有所來往;無音谷也在緊密鑼鼓地準備門派比法大會,只是琳琅、錦瑟等人聽到落落的訊息,都倍感吃驚;靈獸宗則在三個月裡避不出門,連潮汐山的道歉帖也拒絕接受;最大改變的算是潮汐山了,聽聞在一個月前,門內數個出竅期大能遭到了一個神祕人的劫殺,本來就遭到重磅一擊,每日還要維護空間結界的潮汐山更是苦不堪言,他們也不敢對外界說異空間之界的由來,往日的耀武揚威變成了低調行事,也不敢再隨意招惹其他門派。

北境還是那副隱於世的模樣,偶爾會有其他門派的禮物和邀請帖,但還是一貫的選擇漠視。

徐思惘還是一貫的冷漠,只是他的臉上再也沒了笑容,大概是因為會引起他笑的人沒了。

冰姬突然被徐思惘放出了北境,這引起了北境其他人的一概反對,但徐思惘固執到底,也沒人敢反抗,尤其是這幾個月來去到萬冰牢裡的人越來越多,也就沒人敢再說了。

凌度曾試探過徐思惘的意思,發現徐思惘滿是殺意,他就篤定冰姬不會有好下場,也就開始勸說北境的其他人,讓他們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徐思惘這日,躺在**一動不動,直到門從外面開啟,他一道冰錐刺了過去,聽到熟悉的一聲痛乎,他蹙緊了眉頭站起身便看到被冰錐刺中手的白晚霜。

白晚霜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是冰靈體質,不然這冰錐不得將他戳死,但儘管如此,手上還是傳來了刺痛,他瞥到徐

思惘眼裡的嫌惡神色,心下也跟著疼痛,手裡捧著的雪蓮也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滾出去!”徐思惘收回了冰錐一甩長袖,將雪蓮扔出了門外,他沒有直接對白晚霜動手,也是希望對方能知難而退。

白晚霜見到雪蓮就這麼如棄草芥一般地扔了出去,立馬也跟著跑了出去,聽到身後傳來的緊閉的關門聲,眼裡的淚在那一刻就決堤了。

捂著不停作痛的手,白晚霜不停抽泣著,瞥到有侍女的腳步聲,才吸了吸鼻子,抓起了雪蓮飛身離開。

白晚霜往冰城外的冰河走去,他瞥到那冰河中間的一顆枯樹,想到凌度那張臉,猛地轉過了身子,發現手裡還攥著雪蓮,更是懊惱地將雪蓮撕成了碎片!

白色的花瓣細細碎碎地散落了滿天,白晚霜好似在祭奠逝去的感情,他抬著頭臉上帶著一股自嘲的笑容。

“哎呀,小霜霜,真是花美人更美。”凌度突然冒了出來,他瀟灑地一甩寬大的冰綠色外袍露出的裡襯的顏色竟然是黑色的,就好像在昭顯主人的性格一般,即使外表如何光鮮,內裡都是黑的。

白晚霜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嫌惡地說道,“走開!”

凌度不怒反笑,只是眼中閃爍了一絲危險之色,“在意中人那受氣,來我這撒什麼潑,小霜霜,我記得我和你說過,那個人不適合你。”

白晚霜狠狠地閉了閉眼,轉過了頭,十分拒絕和對方談話。

“哎呀,我可真是倒黴啊,攤上這樣一個不孝徒兒,其他人的師父不說能得到徒弟的好禮相贈,好歹面子上還過得去,知道懂得尊師重道。”凌度貼在白晚霜的背上,不陰不陽地說著,意思正在反諷剛才白晚霜手裡的雪蓮,不懂得禮貌。

白晚霜突然停頓了下來,背上傳來溫涼的觸感,他嫌惡地立馬退開,指著凌度破口大罵,“尊師重道?有哪個師父會對自己徒兒下手的?你就是個無賴!卑鄙無恥的**賊!佔著自己修為高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我一輩子都不會叫你師父,你就死心吧!”

發洩怒氣的白晚霜,臉上染上了些桃紅色,顯得整個人十分的活力,也勾起了凌度老**賊的非分之想。

瞥到對面的老混蛋舔了舔嘴角,白晚霜身子一陣顫抖,腦裡浮現過和這個人身體交纏的畫面,一陣噁心感襲來,他捂住了嘴,單手掐訣,回到了冰面下自己的洞府內。

似乎回到洞府也不安全,他找了個地方,便幻做了原形。

不到一瞬,凌度便出現了洞裡,面上帶著一絲譏諷的笑意,嬉皮笑臉地摸了一把洞裡的所有裝飾,表面上裝作一副找不到的模樣,眼角卻暗戳戳地瞥向了在一堆冰劍裡和周圍的劍沒什麼不同的霜花劍。

湊到冰劍面前,凌度左看看右看看,得意洋洋地伸出了魔爪,卻在瞥到霜花劍上露出的**的時候,停滯了一下,那**轉瞬就化作了冰鏈。

哭了呢。

他是不是逼對方逼得太緊了?

凌度摸了一把最近的冰劍,將它放在手裡摩挲了一陣,放了回去,對著它道,“小徒弟,不要亂跑哦,師父呢最近要閉關了,沒個把月出不來,你也可以放心了吧,小淘氣!”

凌度的氣息消失了許久,霜花劍上露出的**更多了。

對這一切並不知曉的徐思惘在北境的人們陷入日伏的時候,身形閃爍,冰冷的北境境主身旁出現了一個金色頭髮的猶如太陽一般的俊朗男子。

北境沒有夜晚,因此人們會挑一個時間段來作為休息,這段時間稱為日伏。

男子一出現,整

個屋裡的的冰都開始融化,徐思惘也按了按微痛的太陽穴,“速去速回。”

男子勾起一抹微笑,抹去額上的太陽標記,化作一抹金色的光芒消失在了屋裡。

金光在半空中便慢慢變幻成了黑色,全身散溢著好似魔氣一般的氣息,臉上也帶著一抹邪魅的陰冷,眼角更是如一般魅魔一般帶著一抹魅惑的紅色。

這道黑影直接朝潮汐山的主峰而去,目標明確,一身嗜血的煞氣直接無視了靈氣濃郁妖獸眾多的林地,直衝雲霄之上的潮汐宮。

只是,這次比往日多了些難度,他在潮汐宮外就遭遇了埋伏。

“魔頭!你殺我潮汐山眾多大能,今日不殺你難消我心頭之恨!”孟潭親自率眾出現,在他的身後出現了潮汐山的全部人馬,為了殺這魔頭,潮汐山可謂是費盡心思了。

黑影扯了扯嘴角,瞥了一眼困住自己的五靈陣,投向了不遠處的天靈宗人馬,除了這個陣法,外面還加了佛道的天罡伏魔陣,看來這次還請了天靈宗和菩提寺的人,這潮汐山可真是做足了功夫。

黑影之前殺了潮汐山大能元嬰期修士數十人,出竅期三人,難怪能引起潮汐山如此大的重視,還請來了外援助陣。

孟深湊上前對著孟潭道,“師父,殺了此賊師兄弟和師伯們也回不來了,不如將這傢伙投入妖王體內煉化。”

孟潭擺手,“唉,妖王不可夾雜魔氣,此事,不要再說。”他掃射了一圈,雖然他請來的人都是有交易的人,但不代表訊息不會被洩露。

“那就讓這魔頭死,可真是便宜他了!”孟深雙眼通紅,多日的奮戰已經讓他體內的嗜血的念頭無法再壓抑了!

孟潭厲聲道,“這魔頭太過奸詐,而且空間結界之事還需要日夜維護,不可這時為了一時之氣給這魔頭可乘之機。”

孟深聽到這,也不敢在多嘴,站到了身後。

這次的陣法果然是非同凡響,黑影只破了五靈陣就消耗了體內打量真氣,天罡伏魔陣一壓下來,他用來維持表面上的魔氣便開始溢散。

周圍的人見到這魔頭身形萎靡,魔氣漸稀,可以慢慢地露出這魔頭的本來容貌了。

孟潭開始感激前來幫忙的菩提寺和天靈宗的人,青黑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喜氣。

就在此時,主城突然來報,空間結界出現了裂縫,孟潭等人立馬斂去了笑意,滿臉凝重的趕去了主城,徒留孟深和潮汐宮的弟子在這裡守護。

異變突起,就在黑影漸漸露出金光的時候,整個潮汐山開始劇烈震顫,好似山崩地裂一般的大劫將至,孟深心神一動,他掐了掐訣竟算到了自己有一場死劫!

“師兄,該怎麼辦啊?”

“師兄!你快看,這傢伙怎麼變了模樣?”

待孟深回覆心神,循著方向看去,便看到了天罡伏魔陣裡的熠熠閃耀的金光,他瞳孔微縮,心裡有一種直覺,這金光對他來說危險至極,還是速速逃脫為妙!

耳旁傳來的弟子驚呼聲,眼前天罡伏魔陣消失的影子,吸收了佛印之後變得更加金光閃耀的金色人影,慢慢徐步走來,明明能感覺到太陽般的炙熱,可在場之人卻感覺到了地獄一般的陰寒。

不知道是誰呢喃了一聲死神,眾人立馬回過神來四散而逃。

一片金光在空氣中快速移動,凡是所到之處,無一人不被劇烈重傷。

孟深看著面前衝過來的金光,忙撈過一個師弟來面前抵擋,然後掏出了嗜血劍。

那師弟不可置信地看了孟深一眼,那一眼也成了他的最後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