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章

第六章


王牌司機 都市小仙醫 總裁舊愛惹新婚 戀人未滿 狂少至尊 屠神 極品龍少爺 美女千金愛上我 甜言物語 重生之安東尼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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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不舒服?歐陽瑞自然是知道西門慶到底是哪裡不舒服,聽罷含笑的掃了一眼西門慶的□,挑了挑眉,看到歐陽瑞這個舉動,西門慶嚇得差點兒跳起來,這歐陽瑞總不會是知道些什麼吧?

此時醉雲樓的李媽媽帶著新來的花魁秦媚兒到了門口,西門慶這兩天光憂心自己的雄風不振了,倒沒心思去了解哪家青樓又來了什麼貌美姑娘,此時一瞧這秦媚兒,不由得眼睛有些發直。

果然是讓人想抱在懷裡疼惜的江南嬌小美女,西門慶此時覺得心裡面癢癢得很,可是□不爭氣的東西半點兒反應都沒有,讓西門慶**的心又沮喪起來了,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可不是看美女,而是今天晚上如何把不舉這件丟人的事兒給含混過去!

胡知縣也是一樣的神色,倒是歐陽瑞瞧了一眼這秦媚兒,便挪開了眼睛,所謂的花魁也不過如此,看上去還不如西門慶美味可口呢,歐陽瑞想著,眼神落在西門慶的身上,唔,今天晚上可得好好享受享受西門大官人的□兒了。

那秦媚兒倒是一眼便落在了西門慶和歐陽瑞的身上,見這兩人一個英郎一個俊美,都道是姐兒愛俏,秦媚兒只這一眼便滿心的歡喜,可心裡面明白那瞧著矮黑胖的是本縣的縣太爺,才是她今晚要討好的物件,這兩相比較之下,更是氣悶。

因而在陪酒的時候,秦媚兒雖然在胡知縣的身邊嬌笑著,卻不著痕跡的奉承著西門慶和歐陽瑞,就盼著他們二人能開口把她討要了過去,這若是平常,西門慶肯定是會開口的,可惜今天西門大官人有隱疾,躲還來不及,哪裡還湊上前去?歐陽瑞則是對她不感興趣,也絲毫不為所動。

胡知縣身邊坐著這樣一個美人兒,早就無心喝酒,心猿意馬了起來,歐陽瑞瞧著西門慶一杯一杯的喝酒喝得臉頰有些緋紅,眼神也深沉了些,眼角的餘光見到胡知縣不堪入目的表情,歐陽瑞這才舉杯笑道:

酒雖然是好東西,可美人兒們在懷,若是喝多了酒可要壞事,春宵苦短,大人,不如咱們就

好,好。胡知縣當然是樂不得的,連聲應下,摟著可人兒的秦媚兒便離開了房間,歐陽瑞隨即也跟了出去,在他旁邊陪酒的那姑娘連忙跟了出去,屋裡就剩下西門慶和他身邊的依依。

西門大官人尋花問柳的名頭響亮得很,出手又大方闊氣,依依心裡面可十分高興,卯足了勁兒的討好西門慶,此時見其他人都走了,依依挽著西門慶的手臂,嬌嗔的嗲聲說:大官人,他們都走了,咱們便在這屋吧,您還要喝麼?

依依雖然沒有剛剛那花魁秦媚兒模樣好,卻也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這媚眼拋過來也著實讓西門慶受用,可是西門慶此時可沒這心思,雖然很享受依依的殷勤,卻還沒忘隱瞞隱疾最重要。

大官人我倒是很少來你們醉雲樓,倒是不知道你們這兒不但姑娘美,這酒也好,來,依依,陪大官人我喝酒,喝酒!西門慶一心撲在酒上,想把這依依給灌醉了,依依見西門慶只說喝酒,也不敢再說話,便一杯一杯的陪著。

依依那酒力哪裡比得過西門慶,被西門慶成心的灌酒,不一會兒就醉倒了趴在桌子上,西門慶暗忖斷沒有現在就離開的道理,說什麼也得在這醉雲樓裡睡一夜,生怕這依依半夜再醒過來,又拿起酒壺,掰開依依的嘴,灌了好大一壺,這才罷手。

再把依依搬到**,褪衣裳的時候看著依依姣好的身段,西門慶更是暗惱自己怎麼偏偏得了這種病!胡亂的把依依塞進被子裡,西門慶坐在床邊上,越想越覺得惱火、不安,正這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西門慶像見到鬼一樣看著歐陽瑞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你不管西門慶在背地裡是怎麼幻想把歐陽瑞如何如何的,見到了本人,西門慶比老鼠見了貓還要乖,瞪圓了眼睛戒備的看著歐陽瑞進了屋,反手把門給插上了,嚇得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那日到我藥鋪來買藥酒的是你的人,是也不是?歐陽瑞坐在剛剛他那座位上,自斟自飲了一杯,笑吟吟的問道。

西門慶聽了心裡面暗罵平安辦事不牢靠,他明明吩咐了找不相干的人去買,怎麼還是被歐陽瑞查到是他的人了呢?

面對歐陽瑞現在的問題,西門慶哪裡還敢說旁的,只能點頭:沒錯,是我讓人去的,那日我先喝醉了,沒能體會到你們回春堂那神奇藥酒的好處來,心裡面有些好奇,這才差人去的。

既然這樣,你便讓人報出名號,既然是你要,我又怎麼會不給?歐陽瑞繼續和顏悅色的,把西門慶給說愣了。

呃這真的報出了名號就給?西門慶心裡面盤算著歐陽瑞這話是真是假,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想了又想,心道大抵是真的,如果不給,又何必在此時說這種話?西門慶想到這裡,不由得心裡面舒了一口氣。

剛剛想著這歐陽瑞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哪知道一抬頭看向歐陽瑞,卻看到他那雙眼睛裡有著西門慶最熟悉的神態那是看到了可口的獵物產生慾望的眼神!

剛剛舒了一口氣的西門大官人,這心又提到嗓子眼了!

對了,西門大官人,我倒是聽了一個不錯的笑話,你要不要聽一聽?歐陽瑞看著西門慶又驚又嚇的表情,又喝了杯酒,笑道。

西門慶不知道歐陽瑞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緊張的看著歐陽瑞的眼神和臉色,只能點頭:哦,不知道是什麼笑話,興許我也沒聽過。

大官人應該聽過才對,是一個男人在自己做那事兒的時候被人嚇到了,□萎了的故事,大官人沒聽過?

撲通,西門慶嚇得從**跌坐了到地上,顧不得摔得屁股疼,張著嘴看著歐陽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歐陽瑞此時嘴角的笑容更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西門慶面前蹲下,深處修長漂亮的手指挑起了西門慶的下巴:小賤人?品簫?嗯?

19、第十九章

面對這樣的歐陽瑞,西門慶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餘下深深的恐怖感讓他不住的顫抖,西門慶毫不懷疑,對方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指雖然漂亮得不可思議,卻能在頃刻之間就掐斷他的喉嚨。

我都是我的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我當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西門慶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我還以為你會否認你沒說過,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或許我該給你些獎勵,比如說,藥酒。歐陽瑞說完,不出所料的看到了西門慶瞬間露出狂喜神情的雙眼,露出一個興味的笑容來,繼續說道:只怕你不肯。

看到歐陽瑞的表情,西門慶剛剛興奮起來的心情又沉了下去,歐陽瑞會這麼好心?肯定不可能,他到底想要什麼?

西門慶不由得想到了前兩次讓他羞憤欲死的情事來,難道說?西門慶想到這裡眼睛裡又閃現出驚疑不定來,歐陽瑞看著他變幻莫測的表情,鬆開了手,坐回桌子旁,把玩著手裡的酒壺,瞧著西門慶。

西門慶一咬牙,就算是這樣他也忍了!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罷了,也比一輩子都萎了要強!眼看著武松要為他所用,到時候今日和之前所受的屈辱,他一定要歐陽瑞雙倍奉還!

西門慶打定了主意,壯士扼腕一般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不管你有什麼要求,只要能治好我的病,我都肯的。

面對歐陽瑞什麼都知道的現狀,西門慶也把臉皮給豁出去了,見西門慶這麼說,歐陽瑞笑了:真的?其實呢,我這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只不過聽你提起了吹簫,我也想嚐嚐,讓西門大官人吹簫是個什麼滋味,懂嗎?

西門慶剛剛已經做好屁股痛的準備了,哪裡知道歐陽瑞竟然說出了這番話,氣得西門慶臉都紅了,他,他竟然讓自己給他吹簫!這簡直是簡直是西門慶等著眼睛臉紅脖子粗的看著歐陽瑞,歐陽瑞一臉無所謂,淡定的繼續把玩酒杯。

我說過,你可以不願意,你現在要是說了不,那我現在就走。歐陽瑞說完,真的站起了身,走向門口。

西門慶瞧著歐陽瑞好不猶豫的背影,想著自己**的現狀,豁出去的喊了一嗓子:我願意!

歐陽瑞停下腳步,轉回身看著西門慶:哦?你不必勉強。

西門慶咬牙切齒,現在還有他選擇的餘地嗎?強忍著難堪的心情點著頭,歐陽瑞這才坐回了椅子上,對西門慶笑道:既然如此,便過來吧。

西門慶不敢相信的看著歐陽瑞:現在?就在這兒?

想著在**醉了過去的依依,西門慶不敢想象,萬一中途那依依醒了,可怎麼辦?!

可惜歐陽瑞就是喜歡為難西門慶,見西門慶這副害怕的表情,反倒笑得更開心了:所以你可要動作快些,若是你拖拖拉拉磨磨蹭蹭的,到時候吃虧的是你自己。

西門慶咬牙從地上站起來,走到了歐陽瑞面前,再一咬牙,剛要跪下去,誰知道歐陽瑞又開口了:等等,把衣服都脫了。

你,你剛才不是說只只吹簫嗎?西門慶此時可不敢大聲了,生怕吵醒了依依。

沒錯,可是我不喜歡看到你做這事兒的時候身上還穿著衣服,不行嗎?歐陽瑞挑眉,好整以暇的看著西門慶。

行,他怎麼敢說不行?!西門慶只好在歐陽瑞審視的目光下自己把全身上下的衣裳都解了下來,這才跪在了歐陽瑞的身前,伸出有些發抖的手解開了歐陽瑞繫著褲腰的汗巾,想要把歐陽瑞的褲子給解下,卻被歐陽瑞阻止了,只把歐陽瑞那東西給掏了出來。

平日裡睡著的巨獸此時已經甦醒了過來,西門慶面對眼前這個巨大的東西,有些緊張的嚥了口口水,這還是他這樣近距離的看到歐陽瑞的這根東西。

如果忽略掉這嚇人的尺寸,歐陽瑞白皙的那話兒完全可以給人以是未經人事的雛兒一樣的假象,品嚐過這東西嚇人滋味的西門慶雖然不會被迷惑,心裡卻不得不承認,歐陽瑞那話兒長得也如同他本人一般漂亮。

可是漂亮歸漂亮,要把這麼大的一個傢伙全都給含進去,可著實不容易,為了自己未來的性福,他豁出去了!

當務之急只趕緊讓歐陽瑞那東西消停了,不然等**的依依醒了,他西門慶就不用做人了!

想到此,西門慶徹底把腦袋裡僅剩的一點點不願意都拋到九霄雲外了,只不過他平生從來都只讓人伺候著吹簫,哪裡給別人吹過蕭,一時也只能想著從前最好給他吹簫的桂卿來,學著那婦人的樣子動作起來。

雙手分別按在歐陽瑞的雙腿上,靠著雙手和雙腿的力量支撐著身體,西門慶張開嘴伸出舌頭從歐陽瑞碩大的雙球開始舔弄,沿著雙球中間的筋向上一直舔弄到他粗壯的蘑菇頭,費力的張嘴把整個頭部含進了口中。

太過粗大的傢伙很快便讓西門慶的嘴酸了起來,口水不可自制的流了下來,溼潤了歐陽瑞火熱滾燙的那話兒,西門慶費力的想要含得深入些,可是僅僅只吞進了蘑菇頭就已經把他的口腔全部佔滿了,讓他無法呼吸,哪裡還能含進更多?

嗚咽得把讓他窒息的性器從口中吐了出來,西門慶不敢喘息,忙又趕快細緻的舔了起來,誰知道歐陽瑞卻並不允許他用這樣的方式放鬆,歐陽瑞伸手按住西門慶的後腦,強迫他把整根性器都吞了進去。

嗚粗大的東西直直的插入到了嘴裡插進了喉嚨,喉嚨處傳來的嘔吐感和窒息感讓西門慶痛苦的甩頭想要擺脫歐陽瑞的控制,然而歐陽瑞的手就如同鋼爪一般牢牢的固定著他的頭,隨著歐陽瑞的手前後動作,粗大的性器在西門慶的喉嚨和嘴裡上下**著,讓西門慶只能痛苦的發出了嗚咽聲。

就在西門慶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歐陽瑞終於鬆開了對他的掌控,把那龐大的性器從西門慶的口中抽了出來。

哈哈西門慶全身無力的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鼻子和嘴一起呼吸,憋得通紅的臉色好容易才有所迴轉,再看向歐陽瑞的眼神更是透出了強烈的恐懼和不安。

和被插入後穴的疼痛難忍不同,剛剛的**讓西門慶感受到了生命一點點抽離自己身體的感覺,西門慶完全相信,如果最後歐陽瑞沒有把他那根東西拔出來,自己一定會死的,一定會!

看來平日裡大官人被人伺候的時候多了,反倒不會伺候別人了,就像剛剛那樣還需要我自己動手,這樣笨拙的技巧還想換來藥酒,我看倒是我虧大了,你說呢?就像你剛才那樣,想讓我今天洩出來,我看就算到了天亮都不可能。歐陽瑞看著趴伏在地上喘著粗氣的西門慶,漂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漂亮的嘴中說出的是讓西門慶更加絕望的話。

我你西門慶更想說的是:滾你孃的老子不幹了,大不了就萎了,老子不受這窩囊氣!然而面對歐陽瑞的臉,西門慶這番話只敢正在心裡面翻來覆去,卻一個字也不敢露出來。

眼看著桌上的油燈已經燃燒了不少,**熟睡中的依依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想過來,西門慶看著自己,渾身**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嘴角因為剛剛一直不能合攏被流下的唾液浸溼了,再看歐陽瑞,除了探出褲子的碩大**,全身一絲不苟分毫不亂的坐在那兒,如果這番景象被外人看到,西門慶不知道他除了去死,還能有其他任何辦法。

在生死麵前,西門大官人做出了決定,一個也是讓他羞憤欲死的決定:我,我用手幫你,你

我說的可是吹簫,不是擼管子,你聽不懂嗎?看著西門慶漲紅的臉色,歐陽瑞卻並不買賬,依然冷酷。

真的不行了,你的**太大了,我根本根本吞不進去,我第一次給人吹簫,我不行的,我求你了,就讓我用手吧,我,我待會兒把你,把你洩出來的東西都,都吞進去還不行嗎?這是西門慶做出的最大的決定,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西門慶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哦?歐陽瑞沒想到能把西門慶逼到這種程度,這還真是意外之喜了,好吧,就饒了你這一次。

西門慶生怕歐陽瑞翻悔似的,連忙伸出手去握住歐陽瑞碩大的**,右手上下的擼動著,左右更是力道恰到好處的揉捏著歐陽瑞的雙球,不時的還張嘴含著歐陽瑞的蘑菇頭,三管齊下,在西門慶連手都酸了,渾身冒汗的時候,歐陽瑞的**終於有了要**的反應。

張嘴!漏下一滴,你就別想要藥酒了!低啞的聲音透露著隱忍的快感,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歐陽瑞立刻命令道。

事到如今西門慶哪裡還能翻悔,張著嘴含住歐陽瑞的**,在那滾燙的大傢伙抖動了兩下後,一股濃濃的火熱的白濁色精液全部都射進了西門慶的嘴裡,嗆得他差點兒全都吐了出來。

眼看著西門慶真的把他的東西全都吞了進去,歐陽瑞這才滿意的偃旗息鼓,而此時再看天色已經快要亮天了,歐陽瑞滿意的整理好了衣裳,對依然還有些失神的西門慶說道:差強人意,不過看你這麼賣力的份上,明天我會讓人把藥酒給你送到家裡去。

說罷,歐陽瑞轉身離開了這裡,西門慶看著外面的天色哪裡還敢歇著,手忙腳亂的把自己的衣裳都穿好了,再看床鋪上,依依還睡得很熟,這才鬆了口氣。

腮幫子酸的要命,喉嚨更是生疼,手腕子也痠軟的沒有力氣,一夜沒睡的高度緊張,讓此時終於鬆了

一口氣的西門慶感受到了濃濃的疲憊,終於也倒頭睡了過去。

睡夢中只覺得嗅到了一股濃濃的香氣,刺鼻得很,西門慶不滿的想要躲避那股香氣,卻感到有一雙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他的□探了過去,□!

西門慶大驚之下醒了過來,猛的坐起身,聽到哎呦一聲,是依依從他的身上摔了下去。

大官人依依眼裡含淚,她剛剛睡醒發現自己身子完全沒有不適,知道昨天西門慶並沒有做任何事,她可指望著伺候好了西門慶能調住這個出手闊綽的大官人,哪裡想到竟然撲空了呢,一邊惱恨自己昨天喝的太多,一邊企圖趁著這時候勾得大官人和她成了事,哪想到會被西門慶給摔下床。

滾開!西門慶鐵青著臉,還好,還好沒被她摸到!

撇下在地上哽咽著的依依,西門慶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房間,頭也不回的走了,待回了西門府,被門上告知剛剛回春堂派人送來了一小壇酒,西門慶連忙命人送來他的房間,看著這壇酒,西門慶就想起讓他屈辱難耐的昨夜,又恨又惱,卻又不得不立刻把酒喝了,好治好他那更加讓人抬不起頭的不舉。

小小的一罈,西門慶先倒出了一壺用來命人研究裡面的成分,剩下的那些全都被他一滴不剩的喝光了,擦了擦嘴,西門慶看著這酒罈,眼前浮現出昨天晚上歐陽瑞那張帶著笑的臉,憤恨的一把把手裡的酒罈摔在了地上。

酒罈摔得粉碎髮出了巨大的聲響,門外伺候著的小廝們都被嚇得縮了縮脖子,半晌聽到裡面西門慶喊:還不滾進來把地上打掃乾淨!才敢低著腦袋進來打掃。

西門慶被盛怒和羞惱充斥了的腦袋,已經想不起歐陽瑞能夠掌控他府裡任何風吹草動的事實,而歐陽瑞得知西門慶摔了酒罈,不由得又笑了。

西門慶吶,還真是學不乖,可是,就是學不乖才有意思!

20、第二十章

驗證藥酒是否有效的最好辦法就是動用自己的五指姑娘了,好不容易捱到天黑,西門慶把門給關好了,特為的吩咐門外小廝不準任何人打擾,這才開始動作了起來,讓西門慶大喜過望的是,小小的一罈藥酒,竟然真的把他的**給治好了!

西門慶可不知道他□萎了可不是被嚇得,而是被動了手腳,昨兒最後的時候,歐陽瑞給他鬆了穴道,這才讓西門慶重振雄風的。

此時的西門慶激動極了,隨即更加不快於卓丟兒的死,家裡就這麼三個女人,夫人雖然長相不錯,可惜在**太過死板,跟死魚似的,無趣極了!第二個小妾李嬌兒也越來越沒意思了,西門慶想著自己空蕩蕩的後院,不由得想到了應伯爵說的那個桂姐兒。

如今他已經好了,身上也沒有什麼痕跡,是時候去瞧瞧那個桂姐兒是什麼樣的美人兒了!若實在是個出挑的,納回家裡便是。西門慶打定主意,心情變得十分愉快,倒頭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西門慶先是命人祕密的把他留下的那一小壺酒給藥鋪送過去研究,而後帶著平安和玳安兩個人去尋應伯爵,打算去找桂姐兒,哪知道剛出了府門,正看到武大在門外的巷子裡來回踱步,臉上的神色有些猶豫。

西門慶連忙高聲喊道:這不是武大嗎?

武大郎聽到西門慶的聲音連忙抬頭看過去,對西門慶作了個揖:大官人,小人正想尋您呢,又怕一大早的您還在休息,沒敢進去。

雖然現在有自家弟弟武松撐腰,可是這麼多年卑微的生活養成的武大的性子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面對西門慶這樣的土豪惡霸,武大郎總是底氣不足。

西門慶連忙笑道:說的是哪裡話?是不是我門上的人不長眼睛開罪你了,我好好處罰他們給你出氣!

武大郎連忙搖頭:沒有,沒有,門上的小哥都挺和氣的。

那你來找我,是?西門慶又問道,武大郎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目的。

大官人看得起小人,給小人好差事做,小人和兄弟商量了,在家裡佈置些家常便飯給大官人嚐嚐,看看合不合大官人的口味,聽說大官人好酒,我那兄弟也是好酒量,正好陪大官人喝個痛快哩。武大郎把他和武松商量好的話對西門慶說了出來。

西門慶聽到武松也在,自然是大喜過望,什麼桂姐兒的現在被他給排在後面了,趕緊籠絡住了武松好吧歐陽瑞那廝給生擒活拿了才是重中之重!他現在腮幫子還難受呢!竟然還敢讓他吞那噁心東西,哼,他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就不是西門慶!

於是,西門慶二話沒說就改道跟著武大去了他家,武大的家在西街,是個上下兩層四間房屋的獨門小院,清靜得很,西門慶沒想到一個賣炊餅的竟然還有錢置辦這樣一個院子,倒是吃了一驚。

西門慶可不知道,這錢可不全是武大郎賣炊餅賺來的,大部分還是把潘金蓮嫁給武大郎的那張大戶私下裡給的。

西門慶一進屋進聞到了濃香的酒氣,武大對西門慶笑道:大官人,看日頭天色還早呢,先吃些下酒菜喝些酒,我去廚上尋我兄弟,讓我婆娘引您上樓。

說罷,武大沖著樓上喊潘金蓮下來,只聽到樓上腳步聲響,武大便先行去了廚房,西門慶並沒在意,他一心只想著待會兒怎麼和武松說話來籠絡住他,在西門慶心中,就武大郎那三寸丁的模樣,能娶個什麼婦人?

誰知道耳邊卻響起了嬌滴滴的一聲:見過大官人,且跟奴上樓坐著去吧。

這聲音端的著實嬌媚,西門慶聽了就是一愣,抬頭看過去,只見眼前站著一個美貌妖嬈的婦人,輕嫋嫋花朵似的衝他笑著,細若楊柳的腰身不堪人盈盈一握,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正露出了十分情意來,讓西門慶不由得心底下一蕩,暗道:好個尤物,比我那卓丟兒還多了三分風情來!

又一想這是武大郎的媳婦,不由得差點兒在此就捶胸頓足了,怎麼好好的一朵鮮花就插到牛糞上了!

大官人?西門慶在這心思白賺,潘金蓮見西門慶這副相貌也是春心萌動,不由得嬌嗔著又喚了一句。

哦好,好,上樓,上樓。西門慶樂顛顛的跟著這婦人上了樓,在後面瞧那夫人上樓時腰肢一扭一扭的,更是眼珠子都綠了。

西門慶可不知道他這一番神態都落在了在廚房中瞧瞧向外窺探的武氏兄弟眼中,武大和武松相互看了一眼,心裡面都明白了。

武大哀嘆了一聲:你那嫂嫂,哎,不說了,不說了。

武松也不好說什麼,心裡面卻著實惱怒和煩惱,惱怒的是嫂嫂如此不自愛,日後還不一定惹出什麼羅亂來,煩惱的是不知道能找到什麼法子讓哥哥振起夫綱來,可再如何,眼下要緊的是把西門慶給搪塞過去,兄弟兩人這才開始燙起酒來。

再說上了樓的西門慶,滿心滿眼都是這風流的婦人,恨不得現在就摟過來親上兩口,可是西門慶心裡又多了一層顧忌如果這婦人和那武松已經曲徑通幽了怎麼辦?他現在可是要用到武松的時候,如果因為一個婦人壞了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此,西門慶便拿語言來試探那婦人:只知道武大郎的炊餅好吃,卻不知道他家裡還有嫂子這麼一個可人兒,只是既然如此,為何武松兄弟要住在縣衙外,不來家住?家裡有嫂子幫襯多好些便利來,難不成是武松兄弟在外有了相好的不成?

潘金蓮聽了面露哀怨的嘆了口氣:大官人的話可說到奴心裡去了,奴縱然再有心幫襯著叔叔,可人家不領情,奴又有什麼辦法,若是像大官人這般知情知趣,奴就是別無所求了。

說罷,那潘金蓮還含情脈脈的給了西門慶一個媚眼,讓西門慶立時便有些按捺不住衝動了,心裡面琢磨著,他是一定要把武大給弄到他家廚房去做事,然後讓這婦人到他後宅做個管事娘子,到時候在他家裡,可就好行事了!

正這時,武大和武松端著酒菜到了樓上,武大夫婦坐在一處,武松和西門慶並排坐著,三個男人吃酒,那婦人間或也陪一杯,一時更是笑聲連連,氣氛剛好,西門慶更是頻頻衝著武松敬酒,一口一個兄弟的,端的是親切。

可惜武松見過了西門慶對著自家嫂嫂那色迷迷的模樣,心裡面著實對這西門大官人沒了好感,只勉強應承了,西門慶卻並沒有察覺。

從早上一直喝到了正午,又吃了午飯,西門慶酒氣上頭本就有些自控力下降,再對著那千嬌百媚的風流婦人潘金蓮,更是如同火上澆油一般,實在是控制不了,西門慶決定還是先去找那桂姐兒洩瀉火是要緊的!

西門慶要告辭,武氏兄弟也沒有緊攔著,一起送西門慶下樓,到了門口,西門慶更是緊著對武大說:我還是頭一回吃這麼合口的酒菜,看來你是非來我這裡不可了!你放心,我給你婆娘也會安排個好位置,管保讓你們夫妻兩個滿意!

說罷,西門慶這才和兩個小廝一道走了,樓上那潘金蓮也是含情脈脈的用目光相送,武松和武大郎卻是滿心的擔憂。

武大郎壓低聲音對自家兄弟說道:你出的主意讓我來試探這西門大官人,現在明擺著他看上我那不爭氣的婆娘了,可如何是好?若是拒絕了他,咱們兄弟二人可討不得好!